第63章 算計，冰冷的實驗
「他真給我做了手腳。」
蘇凡盯著「另外一個自己」。他暫且稱之為「二號」。
「是的，我現在有一種強烈的要成為他們夥伴的衝動。」二號非常平靜的回答。
蘇凡看著對方：「你能夠這樣子思考，本身就已經很詭異了。你雖然有大腦，但是不具備這種程度的智能。你沒有經過系統的學習，你的想法按理說應該是受到自己大腦當中晶片的控制。」
二號點頭：「正如你所說，我的一切都是虛假的，但是他用了某種手段，讓我具備了思考的能力，我認為這是一種類似於夏國傳統意義上『魔』的解釋，不是惡魔族。他的手段是一種類似於奪舍的手段，但並非如此，就像是某個無意識的東西會按照他們的意志寄生在一個生命身上，汲取生命本身的智慧作為營養，最終取代生命本身。」
「真是了不起的手段，用這種手段，可以獲得我的記憶，思維，甚至我的天賦都不會有所衰退。完完全全的另外一個我，只是這個我，會受他們的控制。該說不說這些世家大族還是有東西的，這麼陰的玩意兒我都不見得搞得出來，他們弄得出來。」
二號看著蘇凡：「你會殺死我嗎？」
蘇凡笑了：「你分明知道自己不會死。」
「但我不清楚你的想法，你或許會殺死我。擁有智慧的感受很奇妙，我不想死，所以我把我能夠感受到的全部都告訴你。」
「所以我明確的告訴你，你不會死，我不確定你死了之後，他們是不是會感應到。所以你不會死。」
蘇凡直言不諱：「殺你對我沒有意義，何況，這洛家我看是已經瘋狂了。」
「為什麼？」
「告訴你也無妨。雖然資料不好查，但是動用一些關係，還是好查的，我現在也不是沒有關係。他們洛家的老太爺死了，所以現在很急，雖然名望十足，雖然憑藉他們的功勳，正常情況下，誰都不會動他們。但這並不妨礙他們自己急。
所以我才會改變主意，把風雷蜉蝣的事情告訴他們。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二號搖頭。
「他們當然清楚這個項目的風險，但是他們同樣清楚，這是他們的機會，在老太爺死去的狀況下，他們洛家重新擁有過去地位的機會——恐懼和貪婪，同時在他們的心中蔓延。他們會猶豫，但是最終，一定會選擇貪婪。」
二號不解：「為什麼？」
「你這個魔還需要修行啊……」蘇凡的眼眸當中流淌著了冷漠的光，「因為我在他們的控制之中啊！就像是你很喜歡吃蛋糕，然後你家裡有蛋糕，沒有人知道你有這個蛋糕，你知道吃了可能會被人發現，但是……看不見還好，這個蛋糕一直存在的話，你能夠一直忍著不吃嗎？何況，他們本來就是很貪婪的人。對我動手的風險很大，但他們還是動手了。這樣子的人，如何不做這個項目？
我沒有真正意義上的背景，龍武大只能保證我不死，萬界行者更是讓我難以相信。我對一切都持有懷疑的態度，所以我需要一個會『不惜一切代價』支持我的勢力。洛家就很好，因為『我』是他們的人，所以『我』的所有要求，他們都會同意，他們會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的溺水者，拼命想要抓住我這根救命稻草的一切。
整個洛家都會被我吸血，最後，他們還會主動站出來為我背鍋，承擔這一個項目的後果。
對於我來講，這個功勳到底是不是屬於我，不重要，研究的過程，探索隱秘，才是我看中的，至於那些名望，功勳，他人的注視——他們想要就給他們咯~前提是……他們受得起的話。」
「你很可怕。」
二號給出了這個答案。
蘇凡點頭：「我不否認，而且，我現在對你說的，也未必是真話，我親愛的二號。」
「……」
當然蘇凡雖然說的很厲害，他的內心還是稍微有些不寧靜，就像是自己獲得上蒼之眼的時候那樣，他能夠考慮到很多東西，但是對於武道力量，武道的高級手段，認知還是過於不充分，他自己的實力限制了他太多。
雖然這一次汲取了上蒼之眼的教訓，他做了充足的準備，也的確是防住了洛家的手段。
但這仍然讓他覺得不安。
事情解決，他非但沒有鬆一口氣，反倒是變得更加小心警惕。
洛家有這樣子的手段，那麼聖天教呢？是不是也有類似的手段？
不，應該是沒有的，有的話，早就用了。
那麼自己現在有沒有中招呢？
他問了自己一些邏輯性的問題，確定自己沒有中招。
之後要殺羽寧寧的話，恐怕還要多做一些準備，至少不能自己親自動手。否則搞不好會被什麼東西侵蝕。
說不定殘缺天使有些手段。
但無論如何，兩條線，一條線的事情暫且算是告一段落，洛家那邊的威脅暫時不用管，等他們做出決定就好了。
他們肯定要猶豫一段時間，具體是多久，蘇凡就不清楚了。
但是最終的結果，他很明確的知道。
剩下的，就是天使族這邊開出的條件了嗎？
「蘇西，你怎麼想？」
蘇西出現在了蘇凡的身邊。
蘇凡看著蘇西：「如果你希望能夠按照他們的路線進化，我可以把你送過去，這不是什麼問題。我也可以做一些保障。」
「那主人有信心把我進化得比那些天使都厲害嗎?」
「這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夠承諾的事情，天使族不管怎麼說也是十大種族之一，九大天使強大無比。」蘇凡攤開手，「而你的主人我，只有200多的氣血度，哦，對了，上次在校長那裡喝茶，我氣血度快三百了，非要說增加實力，還是得嗑藥啊！」
「主人你說的沒錯。」蘇西也表示認可，「但是很多東西即便是有錢也買不到誒~」
「沒事，之後我們就可以變成洛家的吸血鬼吸血，到時候我們的氣血度不停的上漲。」
「那我肯定還是跟著主人啊~主人肯定會成為諸天萬族當中的大人物！」
蘇凡點了點頭：「我也希望有一天我能夠成為諸天萬族當中的大人物……那麼現在，繼續實驗吧！」
雖然很驚心動魄，但這並不能破壞蘇凡研究的日常。
探索知識和奧秘，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羽寧寧在這之後十天的時間，再一次來到了蘇凡的研究所。
她問：「需要我做什麼？」
因為兩邊簽訂了合同，所以蘇凡這邊主動聯繫了羽寧寧，告知她過來。
說實話，她有些緊張，即便是加入聖天教，她也未曾這樣緊張過。
因為她知道，蘇凡這個人，沒有事情是不會找人的。這人很在意他的時間。
「你看起來有些緊張。」蘇凡看著羽寧寧，「不過你想得是對的。風雷蜉蝣的實驗成功了。你大可以認為，在不久的將來，你會擁有天使和惡魔兩種力量，你可以在當中任意的切換，你想要成為天使，就成為天使，你想要成為惡魔，就成為惡魔。」
蘇凡這人是不會說大話的，即便是某種意義上「不是同路人」。但羽寧寧對蘇凡意外的相信，她自己都沒能意識到這一點。
所以她只是問：「我會付出什麼代價？你不是那種會主動給人升級服務的類型。你一定會讓我付出更多代價。你可以先說。」
「嗯，你說的沒錯。所以你們有殘缺天使的器官嗎？」
「沒有。」
「那你們能夠給出什麼？對成神之路的理解？這或許不是你能夠談話的問題，你或許應該讓序列更高的人來我這裡和我談。說起來，自我成為第十二使徒之後，還從未見過組織的其他人，什麼時候給我介紹一下?」
羽寧寧咬咬牙：「你好像還沒有成為第十二使徒吧？」
「哦？我居然還不算是自己人嗎？真是讓人意外。我以為我們之間的合作已經很深刻了。」
「你太危險了，你只是把組織當成是自己的工具。即便是我們這樣子的組織，也沒辦法把你當成是夥伴。」
蘇凡攤開手：「真是讓人遺憾，我以為我們的關係很親密。」
「你認真的嗎？」
蘇凡認真的點頭：「我們馬上都要坦誠相見了，難道還不算是親密嗎？」
「……」羽寧寧臉紅了。
她知道做實驗的時候是有這種要求，但是上一次是蘇西還好，顯然這一次，蘇凡要正式開啟實驗，他會透徹的研究自己的身體，自己的身體對她而言不會再有任何秘密。
從小到大，在人類社會中長大的羽寧寧腦海當中頓時浮現出來許許多多的知識。
「病院的體檢」「被醫生給……」「研究員大叔……」
她知道自己這種想法非常糟糕，但說到底，蘇凡這人本來就非常變態。
他可是對非人類生命體有興趣的人啊！
我，我在他眼裡，到底是人還是不是人？話說他之前說代價……代價是？
「羽寧寧，你也不想進化不了吧?」
萬一真的對自己這麼說，自己應該怎麼辦？
「行了。」
蘇凡已經穿好了白大褂，戴上了口罩，還有特殊的手套，他的目光無比冰冷：」聊天的時間到此為止，羽寧寧小姐，準備開始實驗吧。現在，你的名字叫做編號001.」
「……哦。」
……
羽寧寧並不能從蘇凡的研究所離開，蘇苒苒已經和羽寧寧的經紀人交涉過了，說是會有長期的電影拍攝合作，這邊提供住宿……雖然經紀人這邊一臉懵，但羽寧寧不但同意，而且態度非常堅決。甚至說：「有緋聞也無所謂。我可以放棄職業生涯」。
再怎麼說也不至於鬧翻到這種程度。
所以也只能允許了這種不算是特別合規的操作。
「這人氣女星終究也只是女人，戀愛腦上頭，那蘇凡教授雖然是很厲害，但終究是一個變態，也不知道怎麼看上的。」
大家從羽寧寧那堅決的態度當中，認定羽寧寧戀愛了。
當然公告還是非常配合的發了，說是有保密性質的電影。
這個說法逗笑了網上的大夥——但總而言之，算是過去了。
羽寧寧的感受並不好，在蘇凡的實驗之下，她被注射一些特定的物質。
作為一個生命體，亦或者，大部分時候自認為是人類的生物，她本能的對這種事情感到反感，如果不是心中的執念，她恐怕早就放棄了，她能夠感受到自己身體內部發生的異常變化，她覺得自己像是要分裂成為兩半，卻又像是有什麼微妙的東西在牽扯著自己。
天使和惡魔的力量。
她深刻的意識到，牽扯天使和惡魔力量的，正是自己作為人類的血脈，還有——自己的大腦和靈魂。
「風雷蜉蝣在擁有大腦之後，發生了大量的變化，本身他們只能依據環境的變化而產生屬性上的變化，在擁有大腦之後，可以憑藉自己的意志進行形態上的變化。這是很喜人的表現。武道無所謂不能，大腦擁有無限可能，這一點被印證。所以你渴望的奇蹟在你的武道當中，你渴望的未來在你的大腦里。你將會見證這一切。」
隨著實驗的進行，羽寧寧變得越發激動，她越來越習慣蘇凡的注視，最開始的確是很慌亂，也很害羞，但她很快意識到，在蘇凡做實驗的時候，自己就只是純粹的實驗動物。
當她越發清楚的感受到自己力量的提升，越發感覺自己能夠掌控天使和惡魔力量的時候，她喜歡上了蘇凡的眼睛。
那冰冷的仿佛在衡量世間所有的眼睛。
或許，能夠成為蘇凡的實驗動物，是一件令人感到快活的事情。
而她逐漸意識到了另外一個事情。
她的死期將近。
或許蘇凡自己並沒有意識到，在做實驗的時候，羽寧寧一直看著他的眼睛。
最開始什麼都看不懂，到逐漸的能夠看懂一些，到後面，她注意到了那平靜雙眸當中蘊含的殺意。
羽寧寧並不是愚蠢大人，她從興奮中清醒過來的時候，就意識到——等實驗完成的時候，蘇凡會殺死自己。
大概是在實驗的過程中給自己留下什麼後手，讓自己成功之後自然死亡。
她什麼也沒說。
蘇凡盯著「另外一個自己」。他暫且稱之為「二號」。
「是的，我現在有一種強烈的要成為他們夥伴的衝動。」二號非常平靜的回答。
蘇凡看著對方：「你能夠這樣子思考，本身就已經很詭異了。你雖然有大腦，但是不具備這種程度的智能。你沒有經過系統的學習，你的想法按理說應該是受到自己大腦當中晶片的控制。」
二號點頭：「正如你所說，我的一切都是虛假的，但是他用了某種手段，讓我具備了思考的能力，我認為這是一種類似於夏國傳統意義上『魔』的解釋，不是惡魔族。他的手段是一種類似於奪舍的手段，但並非如此，就像是某個無意識的東西會按照他們的意志寄生在一個生命身上，汲取生命本身的智慧作為營養，最終取代生命本身。」
「真是了不起的手段，用這種手段，可以獲得我的記憶，思維，甚至我的天賦都不會有所衰退。完完全全的另外一個我，只是這個我，會受他們的控制。該說不說這些世家大族還是有東西的，這麼陰的玩意兒我都不見得搞得出來，他們弄得出來。」
二號看著蘇凡：「你會殺死我嗎？」
蘇凡笑了：「你分明知道自己不會死。」
「但我不清楚你的想法，你或許會殺死我。擁有智慧的感受很奇妙，我不想死，所以我把我能夠感受到的全部都告訴你。」
「所以我明確的告訴你，你不會死，我不確定你死了之後，他們是不是會感應到。所以你不會死。」
蘇凡直言不諱：「殺你對我沒有意義，何況，這洛家我看是已經瘋狂了。」
「為什麼？」
「告訴你也無妨。雖然資料不好查，但是動用一些關係，還是好查的，我現在也不是沒有關係。他們洛家的老太爺死了，所以現在很急，雖然名望十足，雖然憑藉他們的功勳，正常情況下，誰都不會動他們。但這並不妨礙他們自己急。
所以我才會改變主意，把風雷蜉蝣的事情告訴他們。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二號搖頭。
「他們當然清楚這個項目的風險，但是他們同樣清楚，這是他們的機會，在老太爺死去的狀況下，他們洛家重新擁有過去地位的機會——恐懼和貪婪，同時在他們的心中蔓延。他們會猶豫，但是最終，一定會選擇貪婪。」
二號不解：「為什麼？」
「你這個魔還需要修行啊……」蘇凡的眼眸當中流淌著了冷漠的光，「因為我在他們的控制之中啊！就像是你很喜歡吃蛋糕，然後你家裡有蛋糕，沒有人知道你有這個蛋糕，你知道吃了可能會被人發現，但是……看不見還好，這個蛋糕一直存在的話，你能夠一直忍著不吃嗎？何況，他們本來就是很貪婪的人。對我動手的風險很大，但他們還是動手了。這樣子的人，如何不做這個項目？
我沒有真正意義上的背景，龍武大只能保證我不死，萬界行者更是讓我難以相信。我對一切都持有懷疑的態度，所以我需要一個會『不惜一切代價』支持我的勢力。洛家就很好，因為『我』是他們的人，所以『我』的所有要求，他們都會同意，他們會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的溺水者，拼命想要抓住我這根救命稻草的一切。
整個洛家都會被我吸血，最後，他們還會主動站出來為我背鍋，承擔這一個項目的後果。
對於我來講，這個功勳到底是不是屬於我，不重要，研究的過程，探索隱秘，才是我看中的，至於那些名望，功勳，他人的注視——他們想要就給他們咯~前提是……他們受得起的話。」
「你很可怕。」
二號給出了這個答案。
蘇凡點頭：「我不否認，而且，我現在對你說的，也未必是真話，我親愛的二號。」
「……」
當然蘇凡雖然說的很厲害，他的內心還是稍微有些不寧靜，就像是自己獲得上蒼之眼的時候那樣，他能夠考慮到很多東西，但是對於武道力量，武道的高級手段，認知還是過於不充分，他自己的實力限制了他太多。
雖然這一次汲取了上蒼之眼的教訓，他做了充足的準備，也的確是防住了洛家的手段。
但這仍然讓他覺得不安。
事情解決，他非但沒有鬆一口氣，反倒是變得更加小心警惕。
洛家有這樣子的手段，那麼聖天教呢？是不是也有類似的手段？
不，應該是沒有的，有的話，早就用了。
那麼自己現在有沒有中招呢？
他問了自己一些邏輯性的問題，確定自己沒有中招。
之後要殺羽寧寧的話，恐怕還要多做一些準備，至少不能自己親自動手。否則搞不好會被什麼東西侵蝕。
說不定殘缺天使有些手段。
但無論如何，兩條線，一條線的事情暫且算是告一段落，洛家那邊的威脅暫時不用管，等他們做出決定就好了。
他們肯定要猶豫一段時間，具體是多久，蘇凡就不清楚了。
但是最終的結果，他很明確的知道。
剩下的，就是天使族這邊開出的條件了嗎？
「蘇西，你怎麼想？」
蘇西出現在了蘇凡的身邊。
蘇凡看著蘇西：「如果你希望能夠按照他們的路線進化，我可以把你送過去，這不是什麼問題。我也可以做一些保障。」
「那主人有信心把我進化得比那些天使都厲害嗎?」
「這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夠承諾的事情，天使族不管怎麼說也是十大種族之一，九大天使強大無比。」蘇凡攤開手，「而你的主人我，只有200多的氣血度，哦，對了，上次在校長那裡喝茶，我氣血度快三百了，非要說增加實力，還是得嗑藥啊！」
「主人你說的沒錯。」蘇西也表示認可，「但是很多東西即便是有錢也買不到誒~」
「沒事，之後我們就可以變成洛家的吸血鬼吸血，到時候我們的氣血度不停的上漲。」
「那我肯定還是跟著主人啊~主人肯定會成為諸天萬族當中的大人物！」
蘇凡點了點頭：「我也希望有一天我能夠成為諸天萬族當中的大人物……那麼現在，繼續實驗吧！」
雖然很驚心動魄，但這並不能破壞蘇凡研究的日常。
探索知識和奧秘，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羽寧寧在這之後十天的時間，再一次來到了蘇凡的研究所。
她問：「需要我做什麼？」
因為兩邊簽訂了合同，所以蘇凡這邊主動聯繫了羽寧寧，告知她過來。
說實話，她有些緊張，即便是加入聖天教，她也未曾這樣緊張過。
因為她知道，蘇凡這個人，沒有事情是不會找人的。這人很在意他的時間。
「你看起來有些緊張。」蘇凡看著羽寧寧，「不過你想得是對的。風雷蜉蝣的實驗成功了。你大可以認為，在不久的將來，你會擁有天使和惡魔兩種力量，你可以在當中任意的切換，你想要成為天使，就成為天使，你想要成為惡魔，就成為惡魔。」
蘇凡這人是不會說大話的，即便是某種意義上「不是同路人」。但羽寧寧對蘇凡意外的相信，她自己都沒能意識到這一點。
所以她只是問：「我會付出什麼代價？你不是那種會主動給人升級服務的類型。你一定會讓我付出更多代價。你可以先說。」
「嗯，你說的沒錯。所以你們有殘缺天使的器官嗎？」
「沒有。」
「那你們能夠給出什麼？對成神之路的理解？這或許不是你能夠談話的問題，你或許應該讓序列更高的人來我這裡和我談。說起來，自我成為第十二使徒之後，還從未見過組織的其他人，什麼時候給我介紹一下?」
羽寧寧咬咬牙：「你好像還沒有成為第十二使徒吧？」
「哦？我居然還不算是自己人嗎？真是讓人意外。我以為我們之間的合作已經很深刻了。」
「你太危險了，你只是把組織當成是自己的工具。即便是我們這樣子的組織，也沒辦法把你當成是夥伴。」
蘇凡攤開手：「真是讓人遺憾，我以為我們的關係很親密。」
「你認真的嗎？」
蘇凡認真的點頭：「我們馬上都要坦誠相見了，難道還不算是親密嗎？」
「……」羽寧寧臉紅了。
她知道做實驗的時候是有這種要求，但是上一次是蘇西還好，顯然這一次，蘇凡要正式開啟實驗，他會透徹的研究自己的身體，自己的身體對她而言不會再有任何秘密。
從小到大，在人類社會中長大的羽寧寧腦海當中頓時浮現出來許許多多的知識。
「病院的體檢」「被醫生給……」「研究員大叔……」
她知道自己這種想法非常糟糕，但說到底，蘇凡這人本來就非常變態。
他可是對非人類生命體有興趣的人啊！
我，我在他眼裡，到底是人還是不是人？話說他之前說代價……代價是？
「羽寧寧，你也不想進化不了吧?」
萬一真的對自己這麼說，自己應該怎麼辦？
「行了。」
蘇凡已經穿好了白大褂，戴上了口罩，還有特殊的手套，他的目光無比冰冷：」聊天的時間到此為止，羽寧寧小姐，準備開始實驗吧。現在，你的名字叫做編號001.」
「……哦。」
……
羽寧寧並不能從蘇凡的研究所離開，蘇苒苒已經和羽寧寧的經紀人交涉過了，說是會有長期的電影拍攝合作，這邊提供住宿……雖然經紀人這邊一臉懵，但羽寧寧不但同意，而且態度非常堅決。甚至說：「有緋聞也無所謂。我可以放棄職業生涯」。
再怎麼說也不至於鬧翻到這種程度。
所以也只能允許了這種不算是特別合規的操作。
「這人氣女星終究也只是女人，戀愛腦上頭，那蘇凡教授雖然是很厲害，但終究是一個變態，也不知道怎麼看上的。」
大家從羽寧寧那堅決的態度當中，認定羽寧寧戀愛了。
當然公告還是非常配合的發了，說是有保密性質的電影。
這個說法逗笑了網上的大夥——但總而言之，算是過去了。
羽寧寧的感受並不好，在蘇凡的實驗之下，她被注射一些特定的物質。
作為一個生命體，亦或者，大部分時候自認為是人類的生物，她本能的對這種事情感到反感，如果不是心中的執念，她恐怕早就放棄了，她能夠感受到自己身體內部發生的異常變化，她覺得自己像是要分裂成為兩半，卻又像是有什麼微妙的東西在牽扯著自己。
天使和惡魔的力量。
她深刻的意識到，牽扯天使和惡魔力量的，正是自己作為人類的血脈，還有——自己的大腦和靈魂。
「風雷蜉蝣在擁有大腦之後，發生了大量的變化，本身他們只能依據環境的變化而產生屬性上的變化，在擁有大腦之後，可以憑藉自己的意志進行形態上的變化。這是很喜人的表現。武道無所謂不能，大腦擁有無限可能，這一點被印證。所以你渴望的奇蹟在你的武道當中，你渴望的未來在你的大腦里。你將會見證這一切。」
隨著實驗的進行，羽寧寧變得越發激動，她越來越習慣蘇凡的注視，最開始的確是很慌亂，也很害羞，但她很快意識到，在蘇凡做實驗的時候，自己就只是純粹的實驗動物。
當她越發清楚的感受到自己力量的提升，越發感覺自己能夠掌控天使和惡魔力量的時候，她喜歡上了蘇凡的眼睛。
那冰冷的仿佛在衡量世間所有的眼睛。
或許，能夠成為蘇凡的實驗動物，是一件令人感到快活的事情。
而她逐漸意識到了另外一個事情。
她的死期將近。
或許蘇凡自己並沒有意識到，在做實驗的時候，羽寧寧一直看著他的眼睛。
最開始什麼都看不懂，到逐漸的能夠看懂一些，到後面，她注意到了那平靜雙眸當中蘊含的殺意。
羽寧寧並不是愚蠢大人，她從興奮中清醒過來的時候，就意識到——等實驗完成的時候，蘇凡會殺死自己。
大概是在實驗的過程中給自己留下什麼後手，讓自己成功之後自然死亡。
她什麼也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