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另一個自己
歷史的節點要到來的時候，總是有暗流洶湧波動。
很少有人注意到這樣的暗流，但蘇凡作為這一場變革可能到來的最中心，他清楚的知道，稍有不慎，他會死。
但他表現得很平靜。
他照樣進行著自己的實驗。
風雷蜉蝣這種生物的實驗，對於如今的蘇凡來講，不算是太難，而這項實驗本身也沒有申請項目，算是他有些違規的私自研究。他也不那麼按照實驗流程來做。短短兩周的時間。
一半綠髮，一半藍發的，整個人幾乎是兩面的少女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蘇凡面色平靜的看著眼前的少女。
他和對方簽訂了契約。
但他甚至沒有給這個生物取名字，他銷毀了其它所有的實驗造物。
在這項實驗當中，最為重要的是，甚至不是風雷蜉蝣的變身能力。
而是，大腦。
蘇凡成功的從無到有，培養了大腦。
他取出了自己一部分幹細胞，然後進行培養。
在短暫的時間內，結合各種各樣的材料，培養出來另外一個「他」。但這個他稍微有些愚昧。
「他」需要時間，來認識這個世界。
而蘇凡並不打算如此。
他在這個「自己」腦部當中安裝了特殊的晶片。
早在靈氣復甦之前，人類就在考慮這個技術，但是在靈氣復甦之後，這方面的技術就沒有怎麼進展了，簡單來講……你的氣血度，提升之後，幾乎沒有什麼精密的晶片和元件能夠承受。
換言之，你可以這樣子試圖控制一些人，但是人家氣血度提升直接把晶片給你整壞了，你也拿著沒辦法。
何況，高等級的武者自身還有強大的精神力量，甚至可以干涉現實，這種東西就顯得更加幽默了。
然而對於蘇凡培養出來的「自己」。這個東西是好用的。他可以遠程來操縱這個蘇凡。當然，這樣的實驗是不被允許的。
所以蘇凡做得很隱秘。
那麼還有一個問題是，這個「自己」。他的氣血度太低，容易露餡。他需要一種「虛假的氣血度」。
他聯繫了懸空寺的方丈。
從方丈那裡借來了一隻心見蝶。
這個和他最早培養的可不一樣，這隻心見蝶氣血度高達數百，甚至比蘇凡本人還強大很多。
蘇凡把這東西進化出來，但是如何培養，如何讓其變得更強，那就是各家的本事了，聽說懸空寺現在有氣血度上千的心見蝶。但那是寶貝中的寶貝，即便是蘇凡這個心見蝶的創造者，也不能說借就借。
面對這樣一隻心見蝶，蘇凡問。
「你知道我是誰嗎？」
心見蝶用幻影投影出來蘇凡的信息。
蘇凡點了點頭：「你想要再一次進化嗎？」
這隻心見蝶猶豫了，它再一次投影：「是進化成為七彩蝶嗎？就像是你身邊那隻一樣。」
「不，她的力量算是進一步回歸作為枯葉蝶時期的力量。我知道你並不願意。」
「那你想要我往什麼方向進化？」
「作假成真的方向。虛擬世界的方向。」
眼前的心見蝶動搖了：「你需要我做什麼？」
「很簡單。你需要幫一個沒有氣血度的人，模擬出虛假的氣血度。其他的，什麼都不用做。」
「這麼簡單?我現在就可以做。」
「不，這正是我要對你做的進化——即便是你不在，也能持續的，堪比真實的幻象。「
「你有把握嗎?」
「有。」
「要多久？」
「一周。」
「成交。」
蘇凡當然是有把握的，事實上，他對於心見蝶的進化是非常上心的，很早之前就構築了方案，也做了相關的實驗，蘇彩這個是符合他當時需求的一種進化方式，但是她的這種幻，沒法騙過作為武尊的強者。
這當然也和蘇彩自身的實力有關係，但是蘇凡更加傾向於，蘇彩的幻覺更加偏向於生物信號方面產生的幻覺。
心見蝶實際上也是這個原理。但蘇凡認為，要想騙過境界更高的武者，那就只有從精神領域的方面著手，不只是局限於生物信號的方面來進行欺騙，才可以完成。
一周之後，一個堪比人大小的，純白色的，撲閃著光粉的蝴蝶在蘇凡的實驗室當中出現。
「你現在應該叫光粉蝶——到你履行和我之間承諾的時候了。順帶的，回到懸空寺，希望你能夠暫時保密，幫我感謝一下方丈。這給了我很大的啟發。」
虛假的蘇凡，被光粉沾染在了身上，從而獲得了氣血度。
看上去沒有任何破綻。
到了這個時候，蘇凡才終於「有空」。
洛河天說起來是第一次到蘇凡的實驗室當中來。當然，他不可能說在蘇凡的實驗室裡面動手，這裡面有很多監控，按照蘇凡的警惕，搞不好立刻就會把消息散布出去，不過話說回來，心種的播撒，卻也並不需要出手就是了。
「蘇先生說了！只准洛先生進去！」劉曦站在研究所的外面，她阻攔了那些提著各種禮物，要和洛河天進去的保鏢們。
幾十氣血度的保安？
洛河天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你們都停下，把這些禮物都交給安保的這位小姐。女士，我可以自己提著一兩個禮物，去見蘇教授嗎？」
「如果沒有問題的話……」
「你可以檢查一下。」
他從自己保鏢手裡拿了兩個最貴重的禮物：「這個是蛇界特產密紅花，這邊這個是海界特產深海秘珠。」
誠實的說，劉曦聽說過這兩種東西，但是，更加誠實的說，沒見過。
她深刻感受到了蘇凡的影響力。
儘管不知道蘇凡把自己從萬族戰場暫時召集回來的理由，但——她當然服從自己老闆的意志。
洛河天在專人的引導下，進入了實驗室。
他看到了蘇凡身邊一個陌生的有兩個顏色頭髮的少女。
「蘇教授，聞名不如一見——我對您，可是神往已久！」
他確定眼前的蘇凡就是真正的蘇凡。
而不是什麼蘇彩之類的進行的變化。
「洛先生，您還是太客氣了，我先前就說那個事情其實並不影響什麼，我父母也沒有大礙。您兒子作為年輕人，有些時候衝動也是正常，俗話說英雄難過美人關——這沒有什麼的。」
洛河天嚴肅的搖頭：「蘇教授，可不能這麼說，越是強大，就越是要承擔責任。我們洛家在世界上的影響力越大，就越要注意自己的一舉一動。權力小小的任性這種事情，是不允許發生的，而且……我說一句不好聽的，犬子如果針對您，用一些規則內的手段，我以護犢之心，或許都不會說什麼，但他請人暗殺您的父母，就已經超越了規則可以容忍的限度。
他必須要給出一個交代，我也必須要為他的錯誤買單。這些禮物，請您一定要收下。」
蘇凡動容，於是將東西收下。
「說起來，我倒也調查過你的資料，這邊這位是？」
其他的獸寵他都有所耳聞，但是這次看到的少女。
「這是風雷蜉蝣進化之後的生命體。有翼人能夠進化成逆位天使或者失落惡魔，我在想，是不是有什麼辦法，能夠讓這進化之後的生命，同時擁有這兩種力量，能夠變成天使，又可以變成惡魔——於是找到了能夠自身變成風雷兩種狀態的風雷蜉蝣，進行實驗，探索這種奧秘。」
洛河天瞳孔緊縮：「這！蘇先生，這個實驗……」
「保密。我把所有的資料都銷毀了。」
「既如此，為何讓我……」
「因為你們想要和我結交。」蘇凡非常實誠的說，「洛先生，我不想講那麼多，也不擅長那麼多彎彎繞繞。你知道，我缺少背景。龍武大雖然不錯，但最多保我安全，但限制也很多，我需要一些別的背景，您孩子弄出的這個事情，或許有意外，但我也知道，您能夠這樣子有誠意，本身也是有和我結交的打算。我覺得，這是互利共贏的事情。你覺得呢？」
洛河天愣了愣，他絲毫不掩蓋自己眼中的欣賞：「蘇先生，我以前還總是在想，說高智商的人到底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些書呆子……見了您之後，我才意識到，高智商的人多麼可怕。您實在是太聰明了。」
「過獎了。所以洛先生覺得如何？憑藉洛家的實力，能不能擔得起這個項目，這個可能會推動世界變革的項目。」
洛河天又猶豫了，他們打算對蘇凡下手的理由是，想要探索成神之路的事情，但是現在，蘇凡拋出了一個同樣恐怖的東西，一個他甚至沒辦法自己做決定的東西。
他不是傻子，他知道如果蘇凡的成果真的弄出來，到時候有翼人真的能夠同時使用天使和惡魔的力量，會造成什麼樣的衝擊。
搞不好十大種族要有人要在幾十年，百年後被有翼人取代！
他深呼吸，讓自己保持冷靜。
「蘇先生，我暫時沒有辦法給你答案，但我會保密的……請你給我一些時間。」
無論如何，先把心種留下，之後不管要不要和速蘇凡繼續這項目，那又是另外一回事兒。
在剛才的對話之間，他已經把心種留下了。
很少有人注意到這樣的暗流，但蘇凡作為這一場變革可能到來的最中心，他清楚的知道，稍有不慎，他會死。
但他表現得很平靜。
他照樣進行著自己的實驗。
風雷蜉蝣這種生物的實驗，對於如今的蘇凡來講，不算是太難，而這項實驗本身也沒有申請項目，算是他有些違規的私自研究。他也不那麼按照實驗流程來做。短短兩周的時間。
一半綠髮，一半藍發的，整個人幾乎是兩面的少女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蘇凡面色平靜的看著眼前的少女。
他和對方簽訂了契約。
但他甚至沒有給這個生物取名字，他銷毀了其它所有的實驗造物。
在這項實驗當中，最為重要的是，甚至不是風雷蜉蝣的變身能力。
而是，大腦。
蘇凡成功的從無到有，培養了大腦。
他取出了自己一部分幹細胞，然後進行培養。
在短暫的時間內，結合各種各樣的材料，培養出來另外一個「他」。但這個他稍微有些愚昧。
「他」需要時間，來認識這個世界。
而蘇凡並不打算如此。
他在這個「自己」腦部當中安裝了特殊的晶片。
早在靈氣復甦之前，人類就在考慮這個技術，但是在靈氣復甦之後，這方面的技術就沒有怎麼進展了，簡單來講……你的氣血度，提升之後，幾乎沒有什麼精密的晶片和元件能夠承受。
換言之，你可以這樣子試圖控制一些人，但是人家氣血度提升直接把晶片給你整壞了，你也拿著沒辦法。
何況，高等級的武者自身還有強大的精神力量，甚至可以干涉現實，這種東西就顯得更加幽默了。
然而對於蘇凡培養出來的「自己」。這個東西是好用的。他可以遠程來操縱這個蘇凡。當然，這樣的實驗是不被允許的。
所以蘇凡做得很隱秘。
那麼還有一個問題是，這個「自己」。他的氣血度太低，容易露餡。他需要一種「虛假的氣血度」。
他聯繫了懸空寺的方丈。
從方丈那裡借來了一隻心見蝶。
這個和他最早培養的可不一樣，這隻心見蝶氣血度高達數百，甚至比蘇凡本人還強大很多。
蘇凡把這東西進化出來，但是如何培養，如何讓其變得更強，那就是各家的本事了，聽說懸空寺現在有氣血度上千的心見蝶。但那是寶貝中的寶貝，即便是蘇凡這個心見蝶的創造者，也不能說借就借。
面對這樣一隻心見蝶，蘇凡問。
「你知道我是誰嗎？」
心見蝶用幻影投影出來蘇凡的信息。
蘇凡點了點頭：「你想要再一次進化嗎？」
這隻心見蝶猶豫了，它再一次投影：「是進化成為七彩蝶嗎？就像是你身邊那隻一樣。」
「不，她的力量算是進一步回歸作為枯葉蝶時期的力量。我知道你並不願意。」
「那你想要我往什麼方向進化？」
「作假成真的方向。虛擬世界的方向。」
眼前的心見蝶動搖了：「你需要我做什麼？」
「很簡單。你需要幫一個沒有氣血度的人，模擬出虛假的氣血度。其他的，什麼都不用做。」
「這麼簡單?我現在就可以做。」
「不，這正是我要對你做的進化——即便是你不在，也能持續的，堪比真實的幻象。「
「你有把握嗎?」
「有。」
「要多久？」
「一周。」
「成交。」
蘇凡當然是有把握的，事實上，他對於心見蝶的進化是非常上心的，很早之前就構築了方案，也做了相關的實驗，蘇彩這個是符合他當時需求的一種進化方式，但是她的這種幻，沒法騙過作為武尊的強者。
這當然也和蘇彩自身的實力有關係，但是蘇凡更加傾向於，蘇彩的幻覺更加偏向於生物信號方面產生的幻覺。
心見蝶實際上也是這個原理。但蘇凡認為，要想騙過境界更高的武者，那就只有從精神領域的方面著手，不只是局限於生物信號的方面來進行欺騙，才可以完成。
一周之後，一個堪比人大小的，純白色的，撲閃著光粉的蝴蝶在蘇凡的實驗室當中出現。
「你現在應該叫光粉蝶——到你履行和我之間承諾的時候了。順帶的，回到懸空寺，希望你能夠暫時保密，幫我感謝一下方丈。這給了我很大的啟發。」
虛假的蘇凡，被光粉沾染在了身上，從而獲得了氣血度。
看上去沒有任何破綻。
到了這個時候，蘇凡才終於「有空」。
洛河天說起來是第一次到蘇凡的實驗室當中來。當然，他不可能說在蘇凡的實驗室裡面動手，這裡面有很多監控，按照蘇凡的警惕，搞不好立刻就會把消息散布出去，不過話說回來，心種的播撒，卻也並不需要出手就是了。
「蘇先生說了！只准洛先生進去！」劉曦站在研究所的外面，她阻攔了那些提著各種禮物，要和洛河天進去的保鏢們。
幾十氣血度的保安？
洛河天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你們都停下，把這些禮物都交給安保的這位小姐。女士，我可以自己提著一兩個禮物，去見蘇教授嗎？」
「如果沒有問題的話……」
「你可以檢查一下。」
他從自己保鏢手裡拿了兩個最貴重的禮物：「這個是蛇界特產密紅花，這邊這個是海界特產深海秘珠。」
誠實的說，劉曦聽說過這兩種東西，但是，更加誠實的說，沒見過。
她深刻感受到了蘇凡的影響力。
儘管不知道蘇凡把自己從萬族戰場暫時召集回來的理由，但——她當然服從自己老闆的意志。
洛河天在專人的引導下，進入了實驗室。
他看到了蘇凡身邊一個陌生的有兩個顏色頭髮的少女。
「蘇教授，聞名不如一見——我對您，可是神往已久！」
他確定眼前的蘇凡就是真正的蘇凡。
而不是什麼蘇彩之類的進行的變化。
「洛先生，您還是太客氣了，我先前就說那個事情其實並不影響什麼，我父母也沒有大礙。您兒子作為年輕人，有些時候衝動也是正常，俗話說英雄難過美人關——這沒有什麼的。」
洛河天嚴肅的搖頭：「蘇教授，可不能這麼說，越是強大，就越是要承擔責任。我們洛家在世界上的影響力越大，就越要注意自己的一舉一動。權力小小的任性這種事情，是不允許發生的，而且……我說一句不好聽的，犬子如果針對您，用一些規則內的手段，我以護犢之心，或許都不會說什麼，但他請人暗殺您的父母，就已經超越了規則可以容忍的限度。
他必須要給出一個交代，我也必須要為他的錯誤買單。這些禮物，請您一定要收下。」
蘇凡動容，於是將東西收下。
「說起來，我倒也調查過你的資料，這邊這位是？」
其他的獸寵他都有所耳聞，但是這次看到的少女。
「這是風雷蜉蝣進化之後的生命體。有翼人能夠進化成逆位天使或者失落惡魔，我在想，是不是有什麼辦法，能夠讓這進化之後的生命，同時擁有這兩種力量，能夠變成天使，又可以變成惡魔——於是找到了能夠自身變成風雷兩種狀態的風雷蜉蝣，進行實驗，探索這種奧秘。」
洛河天瞳孔緊縮：「這！蘇先生，這個實驗……」
「保密。我把所有的資料都銷毀了。」
「既如此，為何讓我……」
「因為你們想要和我結交。」蘇凡非常實誠的說，「洛先生，我不想講那麼多，也不擅長那麼多彎彎繞繞。你知道，我缺少背景。龍武大雖然不錯，但最多保我安全，但限制也很多，我需要一些別的背景，您孩子弄出的這個事情，或許有意外，但我也知道，您能夠這樣子有誠意，本身也是有和我結交的打算。我覺得，這是互利共贏的事情。你覺得呢？」
洛河天愣了愣，他絲毫不掩蓋自己眼中的欣賞：「蘇先生，我以前還總是在想，說高智商的人到底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些書呆子……見了您之後，我才意識到，高智商的人多麼可怕。您實在是太聰明了。」
「過獎了。所以洛先生覺得如何？憑藉洛家的實力，能不能擔得起這個項目，這個可能會推動世界變革的項目。」
洛河天又猶豫了，他們打算對蘇凡下手的理由是，想要探索成神之路的事情，但是現在，蘇凡拋出了一個同樣恐怖的東西，一個他甚至沒辦法自己做決定的東西。
他不是傻子，他知道如果蘇凡的成果真的弄出來，到時候有翼人真的能夠同時使用天使和惡魔的力量，會造成什麼樣的衝擊。
搞不好十大種族要有人要在幾十年，百年後被有翼人取代！
他深呼吸，讓自己保持冷靜。
「蘇先生，我暫時沒有辦法給你答案，但我會保密的……請你給我一些時間。」
無論如何，先把心種留下，之後不管要不要和速蘇凡繼續這項目，那又是另外一回事兒。
在剛才的對話之間，他已經把心種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