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接下項目
毒蚺的項目，在蘇凡看來，是要比栗子球的項目麻煩不少的。
還是那個問題，毒蚺的攻擊性就比栗子球強太多了。而且生存環境也很難弄——最簡單的問題是，蘇凡現在根本都打不過這玩意兒，哪怕是幼年體。
他上手做實驗有很大的可能直接被人咬死，就很難繃。
這種生物的攻擊性也很強，雖然，非要說的話，在諸天萬族當中，毒蚺算不上強大的種族。但對於人類而言，卻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某種意義上，算得上是人類的強大助力。
當然，蘇凡沒有膨脹到覺得自己一定能夠搞定這個項目，但國家既然給出了這個項目，那麼就證明國家對這方面還是有些期待的。
不同於天使族。人類和毒蚺一族，以及毒蚺一族所在的世界，是沒有外交關係的——說得更加直白一點，雙方的強者在萬族戰場遇到就是要打起來的。
因此，在蘇凡看來，這個項目當中是有政治信號的。
人類打算攻打毒蚺一族所在的世界。但是又覺得打下來的話，沒有什麼收益。如果能夠把毒蚺一族變成獸寵的話，那收益就相當高了，至於說毒蚺一族所在世界的資源，那又是另外一回事兒了。
作為諸天萬族當中「前十」的種族，攻打毒蚺所在的世界這個事情，並不是太難的事情，關鍵還是在於收益，如果打下來沒有收益的話，就會很糟糕，畢竟你攻打別的世界還會有其他前十的種族和你逼逼賴賴。
到時候也很麻煩。
毒蚺世界應該是有什麼人類高層看重的東西，只是光拿那東西讓人類高層覺得不夠滿意，想要收益更大話……
甚至，人類高層說不定是想著把這個項目弄出來，之後鼓勵眾多人類的利益集團，譬如說跨國公司，跨世界公司，主動去開發毒蚺世界，不至於大規模派兵前往。以免發生政治上的糾紛。
當然，這和蘇凡沒有關係，他需要考慮的僅僅是，自己要不要接下來這個項目。
不好做，但是做了的話，收益會很高。
前提是，能做出來成果的話。
實際上，獸寵這個專業在人類當中並不是特別受歡迎的專業，就像是最開始的蘇凡也不打算學這個，而是打算走功法改進或者說強化藥劑的研究之類的。畢竟武道的世界更加講究偉力歸於自身。
迷你天使這個項目能夠引發轟動，是因為和天使族有關係。而且顏值很高。不然，不可能有這樣子的影響力。
單純從結果上來講，不過是「栗子球系」多了一種進化方向。栗子球的進化方向有好幾十種。根本沒有什麼稀奇的地方。
毒蚺也是如此。
增強毒性的進化路線，被明確記載的路線足足有十幾條。
實際上毒蚺不是沒人用，只是沒法大規模的使用，因為要搭配對應的功法，譬如說什麼「萬毒訣」之類的，本身就玩毒的高手，才會考慮這種東西作為獸寵。過去的研究也都是基於這方面來整的。
現在要你保留毒性的同時又去掉毒性，實際上有些為難人。
當然，最簡單的做法是改變毒蚺體內毒的性質，使之對人類無效，但是對諸天萬族的生物有效，那就行了。
但實在是有些不現實，除非你是基因層面的毒素，不然——人類的生命體徵其實和大部分的諸天萬族相似，毒不到人類，多半也就毒不到諸天萬族。所以這個進化路線就變得很麻煩了。
不是說做不出來成果，而是需要多少成本，需要多少時間？
蘇凡的思考只是持續了十幾秒鐘。
他就決定接下來。
反正也暫時沒有別的項目做，為什麼不做呢？
而且國家項目含金量高啊！
林佑然當即將這個項目接下來，不過，類似於這種項目，倒不是說只有一個團隊能接，國家會判斷申請項目的人是否有這個實力，然後判斷要不要把這個項目交給你，亦或者是分擔給其他人。
而林佑然的「師門」顯然是有些實力的，她的申請很快就通過了。或許是看在張春華教授的名頭上，或許是看在林佑然本身的科研實力上，也或許是看在了蘇凡的份上。這個項目是能夠拿到手裡搞科研的。
「學弟，這個項目，我們要一起研究。學姐不能再厚著臉皮，什麼都不做就掛個第二作者什麼的了。」
「學姐要是不幫忙，我一個人也不好完成。」蘇凡笑著說，「希望我們能夠弄出很好的科研成果。」
像是這樣子的項目，其實很刁鑽，至少——毒蚺這個項目，總共就三個研究所接了下來，而這三個研究所的研究人員，也都不超過十個。
在武道大興的這個時代，科研人員的數量，是遠遠不夠的。
更多的有才能的，都傾向於在戰場上搏殺，獲得功勳，地位。基本上只有像是蘇凡這樣子沒有武道天賦的，才會選擇進入研究院之類的，社會風氣就是如此。
當然，蘇凡也是如此。
他的修行可沒有落下，修煉光明訣讓他感覺很舒服，他確信因為迷你天使的緣故，自己的天賦比過去好了太多。他能夠感受到練武過程中的那種「通暢感」。
原本比較有武道天賦的人修煉起來是這種感受。
林佑然去跑場地和研究設備的事情了，蘇凡的時間就是在學習和查閱資料。
講道理的說，關於在國家資料庫裡面能夠找到的關於毒蚺的論文，他都已經通讀了一遍，那些可能用於毒蚺進化的材料相關的論文，他也都查閱了一番，也就是研究所看論文不給錢。不然光是這些論文開銷就已經夠大了。
這也是做國家項目的福利。
只有你做國家項目的時候，你才有免費查看這些論文的權限。
林佑然表示她不需要這些，說是早就研究和學習過相關的內容。這是師門的基礎任務。
不過，研究倒也並非是一帆風順的。簡單來講——在設備都還沒有配齊的時候，他們就接到了其他研究所的聯絡。
是接下來毒蚺研究任務的另外一個研究所。
對方約見他們，說是想要談一談這個項目相關的內容。
這讓兩人有些疑惑。
「西南研究院那邊的人，你知道他們從舊時代開始就總是和各種毒有密不可分的關係，在毒物的研究方面，應該是很有心得——重點是，他們找我們做什麼。」林佑然簡單給蘇凡介紹了相關的情報，「對方那邊最近搞得最火熱的應該是「刺激性藥物與境界突破」的課題啊……」
「也就是說，他們的獸寵專業不太行？」
「不，他們的獸寵專業在某種意義上來講，應該算是全國數一數二的了。」林佑然介紹著說，「畢竟那邊的人在舊時代就有什麼蠱族聖女，騎著食鐵獸上班之類的，那邊的人本身就比較喜歡養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所以他們的獸寵專業挺厲害的。」
蘇凡點了點頭，表示理解：「那對方和我們見面，是想要勸我們放棄相關的研究？他們已經有了學術成果了？」
「有可能。」
當然兩人還是決定去見一面。聊一聊具體情況，畢竟學術上的事情，還是要更多的進行探討。雖然對方可能是來者不善。
夜晚，蘇凡接到了自己父母的電話。
「小凡啊，你什麼時候回家一趟啊？最近可是有好多人想要見你一面。」
自己父母那邊的高興和自豪都可以從電話裡面聽出來，顯然，他的這個成果一出，讓父母在街坊鄰居那裡狠狠的被吹捧了一波。
「我這邊接到一個新項目，暫時沒辦法回來，等這個項目搞定，我就回家一趟。」
「新項目，新項目好啊……但是小凡，你不要把自己整得太累，和你的領導，同事之間的關係，要好好相處……」
蘇凡都只是聽著，不發表任何的評論，也並不和自己的父母交流太多自己工作上的事情。
說多了反倒是很麻煩。
在父母掛斷了電話之後，他召喚出來自己的「蘇西」。
「主人~你在做什麼？」
是的——蘇西已經開始說話了，而且很流暢。
說起來，既然進化成為迷你天使，其智力應該才是這個生物提升最大的地方。栗子球是不具備這種程度智慧的，而蘇西擁有學習人類語言的能力。而且學得越來越快。
「我在考慮下一個項目。」蘇凡隨意的回答，「你可以自己修煉一會兒，我還要看論文。」
蘇西撲騰著小小的翅膀，抱住了蘇凡的手：「那我就要在主人的身邊。」
她好像很喜歡蘇凡，不過這並不讓人意外，畢竟是自己的本命獸寵，兩人之間存在強烈的聯繫。天然親近是正常的，何況這又不是正兒八經的天使族，沒有天使族那麼高傲。
蘇凡點了點頭，隨後打開論文繼續查看。
蘇西的進化讓他稍微有些思路，如果讓毒蚺變成類似於蘇西這種情況呢？能夠口吐人言，智慧大幅度提高，是不是會有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
還是那個問題，毒蚺的攻擊性就比栗子球強太多了。而且生存環境也很難弄——最簡單的問題是，蘇凡現在根本都打不過這玩意兒，哪怕是幼年體。
他上手做實驗有很大的可能直接被人咬死，就很難繃。
這種生物的攻擊性也很強，雖然，非要說的話，在諸天萬族當中，毒蚺算不上強大的種族。但對於人類而言，卻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某種意義上，算得上是人類的強大助力。
當然，蘇凡沒有膨脹到覺得自己一定能夠搞定這個項目，但國家既然給出了這個項目，那麼就證明國家對這方面還是有些期待的。
不同於天使族。人類和毒蚺一族，以及毒蚺一族所在的世界，是沒有外交關係的——說得更加直白一點，雙方的強者在萬族戰場遇到就是要打起來的。
因此，在蘇凡看來，這個項目當中是有政治信號的。
人類打算攻打毒蚺一族所在的世界。但是又覺得打下來的話，沒有什麼收益。如果能夠把毒蚺一族變成獸寵的話，那收益就相當高了，至於說毒蚺一族所在世界的資源，那又是另外一回事兒了。
作為諸天萬族當中「前十」的種族，攻打毒蚺所在的世界這個事情，並不是太難的事情，關鍵還是在於收益，如果打下來沒有收益的話，就會很糟糕，畢竟你攻打別的世界還會有其他前十的種族和你逼逼賴賴。
到時候也很麻煩。
毒蚺世界應該是有什麼人類高層看重的東西，只是光拿那東西讓人類高層覺得不夠滿意，想要收益更大話……
甚至，人類高層說不定是想著把這個項目弄出來，之後鼓勵眾多人類的利益集團，譬如說跨國公司，跨世界公司，主動去開發毒蚺世界，不至於大規模派兵前往。以免發生政治上的糾紛。
當然，這和蘇凡沒有關係，他需要考慮的僅僅是，自己要不要接下來這個項目。
不好做，但是做了的話，收益會很高。
前提是，能做出來成果的話。
實際上，獸寵這個專業在人類當中並不是特別受歡迎的專業，就像是最開始的蘇凡也不打算學這個，而是打算走功法改進或者說強化藥劑的研究之類的。畢竟武道的世界更加講究偉力歸於自身。
迷你天使這個項目能夠引發轟動，是因為和天使族有關係。而且顏值很高。不然，不可能有這樣子的影響力。
單純從結果上來講，不過是「栗子球系」多了一種進化方向。栗子球的進化方向有好幾十種。根本沒有什麼稀奇的地方。
毒蚺也是如此。
增強毒性的進化路線，被明確記載的路線足足有十幾條。
實際上毒蚺不是沒人用，只是沒法大規模的使用，因為要搭配對應的功法，譬如說什麼「萬毒訣」之類的，本身就玩毒的高手，才會考慮這種東西作為獸寵。過去的研究也都是基於這方面來整的。
現在要你保留毒性的同時又去掉毒性，實際上有些為難人。
當然，最簡單的做法是改變毒蚺體內毒的性質，使之對人類無效，但是對諸天萬族的生物有效，那就行了。
但實在是有些不現實，除非你是基因層面的毒素，不然——人類的生命體徵其實和大部分的諸天萬族相似，毒不到人類，多半也就毒不到諸天萬族。所以這個進化路線就變得很麻煩了。
不是說做不出來成果，而是需要多少成本，需要多少時間？
蘇凡的思考只是持續了十幾秒鐘。
他就決定接下來。
反正也暫時沒有別的項目做，為什麼不做呢？
而且國家項目含金量高啊！
林佑然當即將這個項目接下來，不過，類似於這種項目，倒不是說只有一個團隊能接，國家會判斷申請項目的人是否有這個實力，然後判斷要不要把這個項目交給你，亦或者是分擔給其他人。
而林佑然的「師門」顯然是有些實力的，她的申請很快就通過了。或許是看在張春華教授的名頭上，或許是看在林佑然本身的科研實力上，也或許是看在了蘇凡的份上。這個項目是能夠拿到手裡搞科研的。
「學弟，這個項目，我們要一起研究。學姐不能再厚著臉皮，什麼都不做就掛個第二作者什麼的了。」
「學姐要是不幫忙，我一個人也不好完成。」蘇凡笑著說，「希望我們能夠弄出很好的科研成果。」
像是這樣子的項目，其實很刁鑽，至少——毒蚺這個項目，總共就三個研究所接了下來，而這三個研究所的研究人員，也都不超過十個。
在武道大興的這個時代，科研人員的數量，是遠遠不夠的。
更多的有才能的，都傾向於在戰場上搏殺，獲得功勳，地位。基本上只有像是蘇凡這樣子沒有武道天賦的，才會選擇進入研究院之類的，社會風氣就是如此。
當然，蘇凡也是如此。
他的修行可沒有落下，修煉光明訣讓他感覺很舒服，他確信因為迷你天使的緣故，自己的天賦比過去好了太多。他能夠感受到練武過程中的那種「通暢感」。
原本比較有武道天賦的人修煉起來是這種感受。
林佑然去跑場地和研究設備的事情了，蘇凡的時間就是在學習和查閱資料。
講道理的說，關於在國家資料庫裡面能夠找到的關於毒蚺的論文，他都已經通讀了一遍，那些可能用於毒蚺進化的材料相關的論文，他也都查閱了一番，也就是研究所看論文不給錢。不然光是這些論文開銷就已經夠大了。
這也是做國家項目的福利。
只有你做國家項目的時候，你才有免費查看這些論文的權限。
林佑然表示她不需要這些，說是早就研究和學習過相關的內容。這是師門的基礎任務。
不過，研究倒也並非是一帆風順的。簡單來講——在設備都還沒有配齊的時候，他們就接到了其他研究所的聯絡。
是接下來毒蚺研究任務的另外一個研究所。
對方約見他們，說是想要談一談這個項目相關的內容。
這讓兩人有些疑惑。
「西南研究院那邊的人，你知道他們從舊時代開始就總是和各種毒有密不可分的關係，在毒物的研究方面，應該是很有心得——重點是，他們找我們做什麼。」林佑然簡單給蘇凡介紹了相關的情報，「對方那邊最近搞得最火熱的應該是「刺激性藥物與境界突破」的課題啊……」
「也就是說，他們的獸寵專業不太行？」
「不，他們的獸寵專業在某種意義上來講，應該算是全國數一數二的了。」林佑然介紹著說，「畢竟那邊的人在舊時代就有什麼蠱族聖女，騎著食鐵獸上班之類的，那邊的人本身就比較喜歡養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所以他們的獸寵專業挺厲害的。」
蘇凡點了點頭，表示理解：「那對方和我們見面，是想要勸我們放棄相關的研究？他們已經有了學術成果了？」
「有可能。」
當然兩人還是決定去見一面。聊一聊具體情況，畢竟學術上的事情，還是要更多的進行探討。雖然對方可能是來者不善。
夜晚，蘇凡接到了自己父母的電話。
「小凡啊，你什麼時候回家一趟啊？最近可是有好多人想要見你一面。」
自己父母那邊的高興和自豪都可以從電話裡面聽出來，顯然，他的這個成果一出，讓父母在街坊鄰居那裡狠狠的被吹捧了一波。
「我這邊接到一個新項目，暫時沒辦法回來，等這個項目搞定，我就回家一趟。」
「新項目，新項目好啊……但是小凡，你不要把自己整得太累，和你的領導，同事之間的關係，要好好相處……」
蘇凡都只是聽著，不發表任何的評論，也並不和自己的父母交流太多自己工作上的事情。
說多了反倒是很麻煩。
在父母掛斷了電話之後，他召喚出來自己的「蘇西」。
「主人~你在做什麼？」
是的——蘇西已經開始說話了，而且很流暢。
說起來，既然進化成為迷你天使，其智力應該才是這個生物提升最大的地方。栗子球是不具備這種程度智慧的，而蘇西擁有學習人類語言的能力。而且學得越來越快。
「我在考慮下一個項目。」蘇凡隨意的回答，「你可以自己修煉一會兒，我還要看論文。」
蘇西撲騰著小小的翅膀，抱住了蘇凡的手：「那我就要在主人的身邊。」
她好像很喜歡蘇凡，不過這並不讓人意外，畢竟是自己的本命獸寵，兩人之間存在強烈的聯繫。天然親近是正常的，何況這又不是正兒八經的天使族，沒有天使族那麼高傲。
蘇凡點了點頭，隨後打開論文繼續查看。
蘇西的進化讓他稍微有些思路，如果讓毒蚺變成類似於蘇西這種情況呢？能夠口吐人言，智慧大幅度提高，是不是會有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