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邀請和拒絕
想明白了自己要做的事情之後，蘇凡就開始修煉光明訣。
應該說，不愧是武者時候才能夠修煉的功法，他感覺自己的體能消耗非常巨大，同時，練習的時候，他能夠感受那種光明的力量暖洋洋的在他的體內流動。
3的氣血值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好，雖然自己有幾個同學都已經5，6左右的氣血值。但蘇凡其實已經很滿意了。
按照武道的理論來說，氣血度足夠了，只需要提升自己的武學水平，就能夠成為武者，按照蘇凡的理解，就是通過長期的鍛鍊，對自己的身體掌控力達到了一定的程度，因此實現了某種質變，讓武者可以使用「武技」。
簡單來講，武者可以做到一些靈氣復甦之前，大家覺得反人類的事情。
譬如說爆發出超過「肉體限制」的力量。
人的大腦會下意識的保護自身免受傷害，因此也限制自身力量的發揮，但在靈氣復甦之前，想要突破這種限制，需要在非常極端的情況下發生，雖然不是沒有——卻也難以復刻。譬如說地震中托起孩子的母親。又譬如說一些其他的事情……
然而武者，就可以通過武技之類的東西，實現這種限制的突破。
簡單來講，假設1的氣血度實際上全部爆發，能夠有一千公斤的力量，沒有成為武者的1氣血度的人，最多就能夠用出三百公斤左右，但武者就可以通過武技之類的，把這個數字提升到400，500……高等級的武技聽說甚至能夠到1千甚至超過一千。
當然，這個蘇凡暫時不太認同。
能量守恆你一共就一千點，就給我說超過一千？不過聽說高等級的武者也有武道意境之類的東西作為輔助，他暫時不了解那些東西，所以不做評價。
總而言之，在正式成為武者之前，他雖然有3的氣血度，真要打起來，戰鬥力恐怕就是和氣血度1的武者差不多。
當然他並不因此而感到失落。
這本身就不是什麼值得讓人失落的事情。
他都不打算上戰場，要戰鬥力幹嘛？說難聽一點，他如果再出一些研究成果，夏國至少要給他配備氣血度上百的武者給他當保鏢，把他供起來。
現在沒有這麼做，是因為他目前只是出了一個研究成果，有偶然的因素，並沒有真正證明他的學術水平。
「學弟，你下一個項目打算研究什麼？」
林佑然這幾天倒是經常來找他了，雖然之前感覺完全見不到人，但她現在明顯對蘇凡有些興趣。
「之前那個天使的項目果然不能繼續做嗎？」
林佑然攤開手：「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之前那個項目提出來本來就是所長騙經費的，但是沒想到你真的能夠出成果，迷你天使就已經有點擦邊球的意思了……真要弄出來天使的培養路線，天使族那邊要翻臉的，高貴的天使族不允許他們成為任何種族的獸寵，哪怕那些東西是從栗子族進化過去的，實際上已經引起了一些外交上的糾紛。實在是不能繼續研究下去了。」
科研有些時候是要給政治讓路的.jpg。
不過蘇凡不是太在意，你沒有這個項目，不代表我不能私人研究……
當然他現在沒有那麼狂妄。
「不過學弟，你這個迷你天使的項目，對於人類而言，是有重大意義的呀！」林佑然感慨道，「這個項目的成果，在某種意義上，可以大幅度提升我們人族的底層戰力，畢竟栗子族很好搞到，而你這個培育成本也並不高，絕大部分人咬咬牙培育得起——這是有重大意義的。說不定就因為你這樣一個研究項目，武道馭獸師的數量會大幅度增加，人類會多一批光明系的強者。」
蘇凡謙遜的搖頭：「哪有你說得這麼誇張，學姐。需要用到栗子球進化成為迷你天使來提升自己天賦，血脈的，本身也不算是人類當的武道天才，雖然可以增加一些戰力，但是對於頂尖戰力並不構成影響，但武道世界是一個強者為尊的世界，這個項目並不足以改變任何格局，除非我真能把迷你天使變成天使族。」
他並不被林佑然的吹捧弄得飄飄然，而是轉頭說正事兒：「學姐有什麼推薦的項目嗎？國家項目，或者說……現在我們也可以私人組建一個項目，我現在應該也會有不少的收益，足夠支撐我們自己搞一個工作室進行研究。」
「嗯……關於這個事情——學弟，你從加入研究所以來，還沒有見過我們的所長吧？」
蘇凡一愣，他隨即點頭：「對，我還沒有見過所長……您不是說，他在萬族戰場上嗎？」
「是的，但是他其實……已經失蹤了。」
失蹤？
在萬族戰場上失蹤可不見得是什麼好消息。要麼就是死了，要麼就是被某個種族俘虜了。至於其他意外的可能性很低。
「學姐的意思是？」
「我們的所長名為張春生，你應該聽說過他的名字。」
「我知道。」蘇凡腦袋裡面浮現出這個名字，「我研究的很多配方都有他的參與，雖然不見得是主導人物，但的確是獸寵培養進化這方面的專家，原來他是我們的所長。」
「是的，他不只是我們的所長，也是我的老師。」
老師？
蘇凡的表情變得鄭重起來，他敏銳的意識到，林佑然所謂的這個老師，和學校裡面的老師和學生關係不同，而更像是傳統意義上的「師徒」。更加類似於父子之間的那種，要傳承衣缽的關係。
他於是變得警惕起來：「學姐的意思是……」
「你完成了這樣一個實驗，得到了驚人的結果，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代師收徒，之後我就是你的師姐。這樣的話……」
蘇凡理解了，某種意義上來講，這是在拉自己成為「自己人」。在學術領域其實這種事情並不少見。
但蘇凡並不願意。
說起來很功利，但實際上蘇凡其實並不排斥成為別人的徒弟之類的事情，但關鍵就是，張春生失蹤了，大概率是死了，這就讓他不願意了。
林佑然對他很不錯，這一點他知道，但他個人認為，他應該也算是報答了對方的恩情……而且，如果那不足以作為報答恩情的話，他可以做別的回報。並不是說只有成為對方的同門師弟，和他們站在一起，才叫做報答，不同意就是不懂感恩，這是兩回事兒。
「學姐，這我恐怕不能答應。」
他不是沒有更加委婉的說法，但是在這種事情上，給予明確的答覆，比你用一些含混不清的話類似於「我考慮考慮」之類的要好的多。
「學弟……」林佑然其實想過蘇凡會拒絕，因為在蘇凡的項目完成之後，她猛然意識到，這是一個非常「獨」的人，簡單來講，除開找自己批經費之外，這個人給自己發過的唯一一條消息，就是找自己救命。
其他的，不管是學術的研究，還是日常的生活，他哪怕是一個詢問都沒有。
簡單來講，就是這個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她林佑然的學術水平並不低，但恐怕，蘇凡並不寄希望於她，不認為他有什麼問題需要找她解決，他自己有疑惑，就會自己去查閱資料，然後做出思考和假設，進行實驗，自己來解決問題。
這人是純粹的學術型的人才。
搞不好，他對現有的各種理論都不是太認可。
這樣的天才過去不是沒有過……通常在很年輕的時候，這些人就能夠做出學術成果。林佑然在蘇凡身上看到了那些天才的影子。
「你是，不認可我們的學術理念嗎？」
「不，是因為張教授生死未卜，如果他就在這裡，我會同意的。」
蘇凡非常實誠的說。
這個回答讓林佑然愣了一下，她沒想到蘇凡會給出的是一個如此樸實，如此簡單，如此功利的答案，而且他還如此坦然的說了出來，一點都不作假。
簡單來講，蘇凡覺得林佑然這個靠山不夠大。
倒不如他自己窩著。
林佑然沉默了半晌，她有些乾巴巴的說：「學弟你倒是實誠。」
「我沒有欺騙學姐的必要。更何況，不加入學姐的師門，就不能和學姐共同研究學術問題了嗎？我想應該不至於吧？我夏國的學術氛圍應該沒有差到這種程度。」
「你說得沒錯。」林佑然聽他這麼一說，心情倒是變得坦然了，「倒是我有些想的太多了，就像是你說得那樣，不加入不代表著不能共同研究學術，夏國的學術海洋很寬廣，足以支撐我們共同前進。」
蘇凡點頭：「所以學姐，你有什麼還不錯的項目推薦嗎？」
林佑然仔細想了想：「還真有一個項目。我之前在猶豫要不要申請，我看好多人也都在猶豫……但都沒有把握，你或許可以試試。」
「什麼項目？」
「毒蚺祛毒的項目。」
「？」
「毒蚺你知道的，一種大型的有毒的蛇類種族……嗯，很反人類的常識，但是戰鬥力並不弱，然而，這種生物沒法作為獸寵是因為和它簽訂契約，人類本身就會進入慢性中毒的狀態，時間一長，藥石難醫——這個項目就是通過培養和進化的手段，讓毒蚺的毒性不會對契約者生效，只是用來對敵。」
「這可不好搞。」
「是啊，如果只是單純的祛除掉『毒性』。那肯定很多人都會接，但只是對契約者不生效，那就很難了。我想，你這位天才，說不定會有興趣。」
蘇凡的確有興趣。
應該說，不愧是武者時候才能夠修煉的功法，他感覺自己的體能消耗非常巨大，同時，練習的時候，他能夠感受那種光明的力量暖洋洋的在他的體內流動。
3的氣血值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好，雖然自己有幾個同學都已經5，6左右的氣血值。但蘇凡其實已經很滿意了。
按照武道的理論來說，氣血度足夠了，只需要提升自己的武學水平，就能夠成為武者，按照蘇凡的理解，就是通過長期的鍛鍊，對自己的身體掌控力達到了一定的程度，因此實現了某種質變，讓武者可以使用「武技」。
簡單來講，武者可以做到一些靈氣復甦之前，大家覺得反人類的事情。
譬如說爆發出超過「肉體限制」的力量。
人的大腦會下意識的保護自身免受傷害，因此也限制自身力量的發揮，但在靈氣復甦之前，想要突破這種限制，需要在非常極端的情況下發生，雖然不是沒有——卻也難以復刻。譬如說地震中托起孩子的母親。又譬如說一些其他的事情……
然而武者，就可以通過武技之類的東西，實現這種限制的突破。
簡單來講，假設1的氣血度實際上全部爆發，能夠有一千公斤的力量，沒有成為武者的1氣血度的人，最多就能夠用出三百公斤左右，但武者就可以通過武技之類的，把這個數字提升到400，500……高等級的武技聽說甚至能夠到1千甚至超過一千。
當然，這個蘇凡暫時不太認同。
能量守恆你一共就一千點，就給我說超過一千？不過聽說高等級的武者也有武道意境之類的東西作為輔助，他暫時不了解那些東西，所以不做評價。
總而言之，在正式成為武者之前，他雖然有3的氣血度，真要打起來，戰鬥力恐怕就是和氣血度1的武者差不多。
當然他並不因此而感到失落。
這本身就不是什麼值得讓人失落的事情。
他都不打算上戰場，要戰鬥力幹嘛？說難聽一點，他如果再出一些研究成果，夏國至少要給他配備氣血度上百的武者給他當保鏢，把他供起來。
現在沒有這麼做，是因為他目前只是出了一個研究成果，有偶然的因素，並沒有真正證明他的學術水平。
「學弟，你下一個項目打算研究什麼？」
林佑然這幾天倒是經常來找他了，雖然之前感覺完全見不到人，但她現在明顯對蘇凡有些興趣。
「之前那個天使的項目果然不能繼續做嗎？」
林佑然攤開手：「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之前那個項目提出來本來就是所長騙經費的，但是沒想到你真的能夠出成果，迷你天使就已經有點擦邊球的意思了……真要弄出來天使的培養路線，天使族那邊要翻臉的，高貴的天使族不允許他們成為任何種族的獸寵，哪怕那些東西是從栗子族進化過去的，實際上已經引起了一些外交上的糾紛。實在是不能繼續研究下去了。」
科研有些時候是要給政治讓路的.jpg。
不過蘇凡不是太在意，你沒有這個項目，不代表我不能私人研究……
當然他現在沒有那麼狂妄。
「不過學弟，你這個迷你天使的項目，對於人類而言，是有重大意義的呀！」林佑然感慨道，「這個項目的成果，在某種意義上，可以大幅度提升我們人族的底層戰力，畢竟栗子族很好搞到，而你這個培育成本也並不高，絕大部分人咬咬牙培育得起——這是有重大意義的。說不定就因為你這樣一個研究項目，武道馭獸師的數量會大幅度增加，人類會多一批光明系的強者。」
蘇凡謙遜的搖頭：「哪有你說得這麼誇張，學姐。需要用到栗子球進化成為迷你天使來提升自己天賦，血脈的，本身也不算是人類當的武道天才，雖然可以增加一些戰力，但是對於頂尖戰力並不構成影響，但武道世界是一個強者為尊的世界，這個項目並不足以改變任何格局，除非我真能把迷你天使變成天使族。」
他並不被林佑然的吹捧弄得飄飄然，而是轉頭說正事兒：「學姐有什麼推薦的項目嗎？國家項目，或者說……現在我們也可以私人組建一個項目，我現在應該也會有不少的收益，足夠支撐我們自己搞一個工作室進行研究。」
「嗯……關於這個事情——學弟，你從加入研究所以來，還沒有見過我們的所長吧？」
蘇凡一愣，他隨即點頭：「對，我還沒有見過所長……您不是說，他在萬族戰場上嗎？」
「是的，但是他其實……已經失蹤了。」
失蹤？
在萬族戰場上失蹤可不見得是什麼好消息。要麼就是死了，要麼就是被某個種族俘虜了。至於其他意外的可能性很低。
「學姐的意思是？」
「我們的所長名為張春生，你應該聽說過他的名字。」
「我知道。」蘇凡腦袋裡面浮現出這個名字，「我研究的很多配方都有他的參與，雖然不見得是主導人物，但的確是獸寵培養進化這方面的專家，原來他是我們的所長。」
「是的，他不只是我們的所長，也是我的老師。」
老師？
蘇凡的表情變得鄭重起來，他敏銳的意識到，林佑然所謂的這個老師，和學校裡面的老師和學生關係不同，而更像是傳統意義上的「師徒」。更加類似於父子之間的那種，要傳承衣缽的關係。
他於是變得警惕起來：「學姐的意思是……」
「你完成了這樣一個實驗，得到了驚人的結果，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代師收徒，之後我就是你的師姐。這樣的話……」
蘇凡理解了，某種意義上來講，這是在拉自己成為「自己人」。在學術領域其實這種事情並不少見。
但蘇凡並不願意。
說起來很功利，但實際上蘇凡其實並不排斥成為別人的徒弟之類的事情，但關鍵就是，張春生失蹤了，大概率是死了，這就讓他不願意了。
林佑然對他很不錯，這一點他知道，但他個人認為，他應該也算是報答了對方的恩情……而且，如果那不足以作為報答恩情的話，他可以做別的回報。並不是說只有成為對方的同門師弟，和他們站在一起，才叫做報答，不同意就是不懂感恩，這是兩回事兒。
「學姐，這我恐怕不能答應。」
他不是沒有更加委婉的說法，但是在這種事情上，給予明確的答覆，比你用一些含混不清的話類似於「我考慮考慮」之類的要好的多。
「學弟……」林佑然其實想過蘇凡會拒絕，因為在蘇凡的項目完成之後，她猛然意識到，這是一個非常「獨」的人，簡單來講，除開找自己批經費之外，這個人給自己發過的唯一一條消息，就是找自己救命。
其他的，不管是學術的研究，還是日常的生活，他哪怕是一個詢問都沒有。
簡單來講，就是這個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她林佑然的學術水平並不低，但恐怕，蘇凡並不寄希望於她，不認為他有什麼問題需要找她解決，他自己有疑惑，就會自己去查閱資料，然後做出思考和假設，進行實驗，自己來解決問題。
這人是純粹的學術型的人才。
搞不好，他對現有的各種理論都不是太認可。
這樣的天才過去不是沒有過……通常在很年輕的時候，這些人就能夠做出學術成果。林佑然在蘇凡身上看到了那些天才的影子。
「你是，不認可我們的學術理念嗎？」
「不，是因為張教授生死未卜，如果他就在這裡，我會同意的。」
蘇凡非常實誠的說。
這個回答讓林佑然愣了一下，她沒想到蘇凡會給出的是一個如此樸實，如此簡單，如此功利的答案，而且他還如此坦然的說了出來，一點都不作假。
簡單來講，蘇凡覺得林佑然這個靠山不夠大。
倒不如他自己窩著。
林佑然沉默了半晌，她有些乾巴巴的說：「學弟你倒是實誠。」
「我沒有欺騙學姐的必要。更何況，不加入學姐的師門，就不能和學姐共同研究學術問題了嗎？我想應該不至於吧？我夏國的學術氛圍應該沒有差到這種程度。」
「你說得沒錯。」林佑然聽他這麼一說，心情倒是變得坦然了，「倒是我有些想的太多了，就像是你說得那樣，不加入不代表著不能共同研究學術，夏國的學術海洋很寬廣，足以支撐我們共同前進。」
蘇凡點頭：「所以學姐，你有什麼還不錯的項目推薦嗎？」
林佑然仔細想了想：「還真有一個項目。我之前在猶豫要不要申請，我看好多人也都在猶豫……但都沒有把握，你或許可以試試。」
「什麼項目？」
「毒蚺祛毒的項目。」
「？」
「毒蚺你知道的，一種大型的有毒的蛇類種族……嗯，很反人類的常識，但是戰鬥力並不弱，然而，這種生物沒法作為獸寵是因為和它簽訂契約，人類本身就會進入慢性中毒的狀態，時間一長，藥石難醫——這個項目就是通過培養和進化的手段，讓毒蚺的毒性不會對契約者生效，只是用來對敵。」
「這可不好搞。」
「是啊，如果只是單純的祛除掉『毒性』。那肯定很多人都會接，但只是對契約者不生效，那就很難了。我想，你這位天才，說不定會有興趣。」
蘇凡的確有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