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極夜寒獄手二次破限,新的特性!修煉七星連珠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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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4章 極夜寒獄手二次破限,新的特性!修煉七星連珠斬

  夜色如墨,濃得化不開。

  七星幫分舵里,大半地方已靜了下來。

  唯有颶風堂,燈火通明,隱約傳出喧器。

  楚凡與曹峰並肩,大搖大擺往裡行去。

  迎面過來一人,見了曹峰,臉上剛露詫異,還沒出聲,已被曹峰扣住喉嚨,一把捏死。

  這昔日七星幫左護法,如今勢弱,許多人早忘了他當年手段。

  兩人行到颶風堂內堂門口。

  曹峰朝楚凡遞個眼神。

  楚凡會意,將方才在門口撿的守衛長刀,輕輕倚在門外牆根。

  他深吸口氣,調了面色,換上驚惶失措的模樣,獨自推門闖入那片喧鬧。

  門內熱氣混著酒氣,撲面而來。

  颶風堂堂主蕭天元,高踞主座。

  麾下五名心腹香主,正推杯換盞,氣氛熱烈。

  楚凡突然闖入,好比滾油里滴進冷水,所有喧鬧瞬間停了。

  幾道目光齊刷刷落在楚凡身上,滿是錯愕與審視。

  守衛沒通報,一個陌生弟子,竟敢直闖堂口重地?

  蕭天元眉頭一皺,放下酒杯,一股無形威壓自他身上散出。

  他沉聲道:「你是何人?敢擅闖我颶風堂!」

  座中一名香主眯眼辨了辨,道:「堂主,這小子便是青木堂的楚凡,近來風頭頗勁,聽說天賦不凡。」

  「周野死後,秦堂主如今讓他管著興寧街呢。」

  「楚凡?」蕭天元輕哼一聲,眼中警惕去了大半,換成居高臨下的漠視,「青木堂的人,來我颶風堂作甚?」

  楚凡臉上堆滿慌張,連呼吸都刻意弄得急促。

  他從懷裡顫抖著摸出張皺巴巴的紙條,聲音帶哭腔:「蕭、蕭堂主!不好了!我剛得密報,我們堂主————秦堂主在城外遭血刀門伏擊,生死未卜啊!」

  「什麼?!」

  「秦堂主遇襲?!」

  這話一出,滿座皆驚。

  血刀門與七星幫本是世仇,堂主級人物遇襲,可是動搖幫派的大事。

  可如今血刀門已是強弩之末,竟還敢對七星幫出手?

  蕭天元也變了臉色,身子下意識前傾:「消息可准?紙條拿來我看!」

  楚凡連連點頭,捏著紙條,腳步跟蹌卻飛快地朝主座上的蕭天元靠近。

  那模樣,活脫脫一個驚聞噩耗、方寸大亂的普通弟子。

  蕭天元看著楚凡逼近,心裡最後一絲疑慮也散了。

  他乃是「蛻凡入品」後的「開靈境」修為,體內元炁自成循環,遠非楚凡這等還在築基五關掙扎的小輩可比。

  在他眼裡,楚凡與螻蟻無異,怎會怕他使詐?

  他安穩坐在椅上,只隨意伸出手,要接那張定他性命的紙條。

  兩人距離縮到不足一臂。

  就在蕭天元手指將要碰到紙條的剎那一—

  楚凡眼中驚慌盡數退去,瞬間被刺骨殺意取代!

  他遞紙條的右手猛地一抖,五指併攏,手掌化作無堅不摧的手刀,直刺蕭天元咽喉!

  「噗嗤!」

  一聲沉悶卻牙酸的撕裂聲響起。

  蕭天元體表那層自動護體的淡青色元,瞬間被刺穿!

  他臉上的錯愕還沒轉成驚恐,便覺喉頭一涼,一股難言劇痛瞬間淹沒神經。

  可仗著護體元,楚凡這強橫一招,竟沒取了蕭天元性命!

  蕭天元喉嚨里發出怪響,雙手捂著喉嚨,人隨著椅子往後倒去。

  楚凡跨步上前,想再補一「刀」。

  可這時,那幾位香主已反應過來,紛紛暴起!

  「堂主!」

  「你敢!」

  「找死!」

  「殺了他!」

  離得最近的虬髯香主反應最快,怒吼一聲,缽孟大的拳頭裹著獵獵罡風,直砸楚凡太陽穴!


  這一拳含怒而發,威勢絕倫!

  楚凡卻不慌張,手臂如靈蛇般抬起「嘭」的一聲悶響。

  他的手腕精準架住虬髯香主的手腕。

  沒等對方變招,楚凡手腕一翻,五指如鐵鉗扣住對方手腕,猛地一拉!

  那香主應變不及,龐大身軀瞬間被拉向楚凡。

  楚凡左手一記刺喉,戳在那香主喉嚨上,跟著右手手肘帶起恐怖氣勁,一肘重重砸在後者胸膛!

  「咔嚓!」

  那香主只是「入勁境」,可沒有護體元,胸口頓時傳出毛骨悚然的骨裂聲,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塌了擺滿酒菜的長桌!

  呼!

  一張椅子朝楚凡砸來。

  楚凡不以為意,「鬼影幻身步」一催,如鬼魅般避開,衝到掙扎著想爬起的蕭天元跟前,照著他腦袋就是兩拳!

  嘭!

  嘭!

  第一拳,砸碎蕭天元腦袋上的護體元。

  第二拳,一拳爆頭!

  這時,另外幾名香主也衝到了楚凡跟前!

  見了這殘忍一幕,幾人腳步皆是一頓。

  他們怎麼也想不通,這青木堂的小子,竟強到兩拳砸死蕭堂主的地步!

  楚凡豁然轉身,趁那幾人愣神的剎那,身形一沉,左拳如出膛炮彈,毫無花哨地轟在最近那人毫無防護的腹部。

  「噗—」

  那人眼珠暴凸,一口混著內臟碎塊的鮮血狂噴而出,整個人像破麻袋般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後面另一人身上,將那人推倒在地!

  此時,門口陰影一動,曹峰悄悄現身。

  他手裡提著兩把刀,手臂一振,將其中一把擲向楚凡。

  楚凡頭也不抬,右手一探,穩穩接住刀柄。

  他沒有半分猶豫,接住長刀後,手臂一揮,刀光如冷電,在燈火下劃道淒艷弧線,從衝來的一名香主脖子上掃過!

  「唰!」

  一顆頭顱沖天而起,臉上還凝著難以置信的表情。

  鮮血從斷頸處如噴泉般湧出,將主座後的屏風染得一片猩紅。

  從楚凡暴起發難,到蕭天元身死,再到三名香主被殺,不過短短几個呼吸!

  一個被所有人當成「熬筋境」的少年,兩拳打死蛻凡入品的堂主,殺香主竟如殺雞一般!

  剩下兩名香主只覺寒毛倒豎,魂飛魄散!

  他們轉身想逃,卻看見了門口負手而立的曹峰。

  曹峰沒說話,只靜靜站在那裡,可那如山似岳的氣勢,還有方才輕描淡寫擲刀入場的從容,像盆冰水,瞬間澆滅了他們所有勇氣與怒火。

  曹峰!

  左護法曹峰!

  他出現在這裡,意味著什麼,再明白不過!

  兩人僵在原地,進退兩難,臉上滿是驚駭與絕望。

  曹峰一邊往前走,一邊緩緩開口,聲音平淡卻帶不容置疑的威嚴:「蕭天元已死,你們若願臣服於我,可免一死。」

  那兩名香主對視一眼,眼神掙扎。

  沉默片刻,兩人握著兵器的手微微垂下。

  可就在他們心神鬆懈的剎那,曹峰腳步突然加速!

  他看似隨意往前邁一步,身形卻如瞬移般欺近兩人,手中長刀在昏暗燭火下,只快速一閃一噗嗤!

  噗嗤!

  似是響了兩聲。

  又似只有一聲————

  兩名香主根本來不及反應,已身首分家!

  曹峰看著地上屍體,冷聲道:「這些人都是蕭天元和幫主的死忠,留著終是禍患。」

  就在這時—

  兩道身影疾掠入堂,正是接了消息趕來的李清雪,還有傳訊的趙天行。

  李清雪一身素白衣裙,在滿是血腥的堂中,格外醒目。

  她目光掃過地上蕭天元的屍體,清冷眼眸中閃過一絲難掩的驚詫。

  她沒想到二舅和楚凡行動這般快,連太大的打鬥聲都沒傳出來————


  「二舅,你們————」

  李清雪蹙眉看向曹峰,語氣帶絲埋怨:「為何突然動手?我眼看便要突破,真要動手,也該等我突破了再說————」

  曹峰抬手打斷她,語速飛快:「情況有變,回頭再細說。局勢已被楚凡打破————」

  他指向正在擦刀上血跡的楚凡,接著道:「小凡在城外,已殺了秦飛,還重創了林落雪。今夜,我們只需再除了吳銓,便能兵不血刃拿下分舵。」

  「拿下分舵,總壇那邊也絕對不敢妄動!」

  「什麼?!」李清雪嬌軀一震,猛地看向楚凡,美眸里滿是難以置信。

  他殺了秦飛?

  還重創了林落雪?

  楚凡天賦再好,在她看來,也需時間成長。

  如今的楚凡,能打贏一名香主已算不易。

  殺堂主級人物————

  這怎麼可能!

  曹峰語氣篤定,帶絲難察的驚嘆:「若非親眼所見,我也難信。這蕭天元,也是被他兩拳打死——

  「我本想與他聯手,儘快斬了蕭天元,誰知他兩招之內,便已得手。」

  李清雪沉默了。

  她再看向楚凡,眼神無比複雜。

  這進入七星幫才三個多月的少年,成長速度已不能用「天才」來形容。

  簡直是————逆天!

  幾人不再多言,曹峰讓趙天行留下清理戰場。

  他們三人則迅速離開颶風堂,融入夜色,朝執事堂方向疾行。

  執事堂外,守衛也已被無聲解決。

  故技重施,楚凡依舊是那副驚惶失措的模樣,闖入堂內,報出青木堂堂主遇襲的「噩耗」。

  可執事堂堂主吳銓,是個面容精瘦、眼神閃爍的中年人,比蕭天元謹慎多疑。

  他沒讓楚凡靠近,反倒抽了抽鼻子,眼中精光一閃,厲聲道:「站住!小子,你身上————怎會有這麼重的血腥煞氣?不對勁!來人,給我拿下他!」

  堂內幾名香主聞言,立刻面露凶光,朝楚凡圍過來。

  門外的曹峰和李清雪知道,偽裝已無意義。

  「砰!」

  曹峰一掌震飛大門,與李清雪並肩踏入。

  強大氣息,瞬間籠罩整個執事堂!

  吳銓見了這陣仗,尤其是看到曹峰和李清雪一同出現,心裡頓時一片冰涼。

  在這分舵里,他最怕的就是這兩人同時現身。

  可曹峰等人,連曹家、李家的人,都有人盯著,怎會沒收到半點消息,就到了這一步?

  吳銓不敢戀戰,快速轉身,撲向身後窗戶,想破窗而逃!

  但他快,有人比他更快!

  楚凡和李清雪同時動了一楚凡「鬼影幻身步」一催,留下串殘影,竟擋在了吳銓跟前,照著吳銓就是一拳!

  「這小子速度竟這麼快!」

  吳銓沖得太急,只來得及將雙手快速交叉擋在胸口。

  嘭!

  一股巨力傳來,吳銓控制不住身軀往後退。

  而後面追來的李清雪,腰間長刀驟然出鞘!

  鏘!

  那抹刀光,清冷如九天落月,又快如撕裂夜空的流星!

  刀身震顫,竟在空中幻出七道層層遞進的殘影,好似七星連珠!

  「噗」

  刀光掠過,血光迸現。

  吳銓的頭顱與身體分離,滾落在地,臉上滿是驚恐與不甘。

  作為執事堂堂主,他實力還在颶風堂堂主蕭天元之上,本不該這般容易被殺。

  若是與李清雪死戰,如今的李清雪就算能殺他,也要付出慘重代價。

  可惜,他見了曹峰與李清雪一同進來,頓時膽戰心驚,只想著逃命,結果竟被李清雪一刀劈死!

  楚凡和李清雪同時看向對方,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驚異。

  楚凡驚異,是第一次見李清雪的「七星連珠斬」全力出手。


  她這一刀,速度之快,竟超過了林落雪的劍!

  而她的修為境界,分明還在林落雪之下!

  李清雪驚異,是難信楚凡明明還沒衝破築基五關,竟只憑肉身力量,便能與掌控元的人抗衡。

  她更想不通,沒掌控元炁的楚凡,方才那詭異步法,速度竟如此之快!

  執事堂內,剩餘幾名香主面無人色,呆立當場。

  夜色更深,七星幫分舵的權力更迭,就在這無聲的雷霆與血腥中,悄然拉開序幕。

  颶風堂和執事堂的血腥氣還沒散,曹家、李家的核心人物,便在曹峰的暗中傳訊下,火急火燎趕到了七星幫分舵。

  一進臨時被曹峰掌控的議事廳,一位曹家的族老便忍不住埋怨:「太過莽撞!這等大事,怎不提前與家族商議?我們一點準備都沒有,倉促行事,萬一失敗,曹李兩家都要萬劫不復!這簡直是兒戲!」

  另一位李家的中年人也面色凝重點頭:「是啊,蕭天元、吳銓都是蛻凡入品的高手,摩下心腹眾多,一旦動靜鬧大,引來幫主和右護法,我們怎麼抵擋?」

  「你雖強,可舊傷沒好,雙拳難敵四手啊!」

  眾人臉上都寫滿擔憂與後怕,氣氛一時有些壓抑。

  也難怪他們憂心—

  曹峰雖是七星幫最強者,可這位最強者,也沒比後面幾人強多少。

  七星幫正副幫主、右護法,還有五位堂主,全是蛻凡入品的存在。

  任何兩人聯手,曹峰就算能贏,也必定是慘勝。

  若是一打三,必輸無疑!

  何況幾年前,他被林落雪背叛,又遭血刀門門主打傷,到現在傷都沒好。

  前幾年,曹炎和李清雪又還沒成長起來————

  所以,當初為七星幫立下汗馬功勞的曹家、李家,才隱忍至今,不敢有異動。

  誰能想到,曹峰竟不跟他們商量,直接就動手了————

  見一群人憂心忡忡,曹峰面無表情,只側了側身,讓出身後地上被白布蓋著的頭顱。

  一名曹家子弟上前,掀開白布一角,露出吳銓那蒼白而驚愕的面容。

  「這是————執事堂堂主吳銓?!」

  剛才還在發難的曹家族老,聲音突然停了,眼睛瞪得溜圓。

  幾位曹家、李家的高層齊齊倒抽冷氣,呆立當場,臉上的責怪瞬間被難以置信取代。

  他們原以為會是一場慘烈廝殺後的殘局,卻沒想到,曹峰竟這麼幹淨利落地解決了執事堂堂主!

  這速度,這效率,遠超他們想像!

  曹峰看著他們的反應,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卻帶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不只是吳銓,颶風堂堂主蕭天元,還有青木堂堂主秦飛,也都死了。」

  「林落雪也斷了一條胳膊,重傷在身。」

  他沒提楚凡,只將這份駭人的戰績,模糊歸在此次行動里。

  「什麼?!」

  「三————三個堂主全死了?!」

  「刑堂堂主林落雪被重傷了?」

  議事廳里響起一片驚呼,曹家、李家眾人臉上的震驚,迅速轉成狂喜!

  三個堂主殞命,意味著七星幫高層戰力間被削去近半!

  剩下的除了正副幫主和右護法,也就只剩兩位堂主了。

  雙方實力差距,已然被拉平,甚至他們這邊還占了主動!

  一名曹家的紅臉老者,激動得鬍子直顫,猛地一拍大腿:「好!太好了!天賜良機!曹峰,我們立刻集結兩家所有精銳,趁熱打鐵,一舉攻下七星堡!」

  「糊塗!」曹峰一聲冷喝,如冰水澆頭,讓那紅臉老者瞬間冷靜下來。

  所有人都看向曹峰,面露不解。

  曹峰目光掃過眾人,沉聲道:「強攻七星堡?七星幫經營七星堡多年,哪有這麼容易攻下?就算我們能攻下,要死多少人?」

  「更何況,我們真正的敵人,從來不止七星幫。」

  他頓了頓,拋出個更驚人的消息:「你們可知,七星幫為何近年瘋狂招攬雜役,不計成本培養他們到養血境」?」


  眾人面面相覷。

  七星幫的異常,就算剛進來的楚凡都能察覺,他們怎會不知?

  可曹家、李家一直被盯著,心裡雖有疑問,卻查不到半點線索。

  曹峰道:「那些東西竟與拜月教勾結,耗了巨大資源培養養血境」,再把這些養血境」當藥材,送給拜月教。」

  「什麼!」

  「拜月教?!」

  「藥材?!」

  這話如同平地驚雷,炸得曹李兩家的人頭皮發麻。

  用活人當藥材,這是何等殘忍瘋狂的手段!

  曹峰接著道:「他們也因此從拜月教得了某種魔功,用孩童來修煉魔功,妄想達到他們原本夠不到的層次!」

  他的聲音里,帶著壓抑的憤怒。

  「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不必強攻七星堡,只要拿下這北城分舵就夠了。」

  曹峰說出自己的計劃:「立刻派人,把七星幫用孩童練魔功、還有將養血境」弟子送給拜月教當藥材的消息,詳細記下來。一份傳給縣衙的陸捕頭,把事情鬧大,讓衙門想裝傻也不行!」

  「另一份,散播出去,尤其要傳到七星堡內部!」

  「衙門或許奈何不了拜月教,但只要消息確鑿,鎮魔司絕不會坐視不管!」

  「到時候,自有鎮魔司去對付拜月教這顆毒瘤。」

  「而七星堡內的弟子,得知自己拼命修煉,最後竟是給人做嫁衣,成了藥材,必定人心惶惶,不攻自破!」

  「我們只需穩住分舵,再派人找回在外做任務的曹炎,同時盯著七星堡動靜就行。」

  「只要林落雪幾人敢出來,我們就集中力量,把他們逐個圍殺!」

  「只要解決了這幾個蛻凡入品的,大局便定了!」

  一番分析,條理清晰,利弊分明,聽得曹李兩家高層心潮澎湃,又暗自佩服曹峰的深謀遠慮。

  可李清雪,卻忍不住又多看了眼在邊上沉默的楚凡。

  二舅這般說辭,或者說這計劃,皆是楚凡安排的。

  這確實是最穩妥的法子————

  曹李兩家,也不用拿命去填。

  謀定後動,直指要害!

  七星幫說不定比血刀門崩得還快!

  李清雪腦海里,突然浮現出楚凡來七星幫那天的模樣那時的楚凡,瘦得不成樣子。

  二舅發現他已經來過一次,嫌他浪費時間,讓自己把他丟出去。

  當時她一爪抓在楚凡肩膀上,楚凡疼得齜牙咧嘴————

  想到這裡,李清雪清冷的面容上,突然露出一抹笑意。

  只是此時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曹峰的計劃上,沒人注意到她臉上這細微的變化。

  計劃很快被貫徹執行。

  當晚,七星幫分舵里,李清雪親自帶隊,清洗蕭天元和吳銓留下的死忠香主。

  反抗的,格殺勿論。

  投降的,暫時關押。

  分舵內燈火通明,喊殺聲、兵刃交擊聲短暫響起,又很快平息。

  七星幫北城分舵的幾個出口,都被曹李兩家的好手牢牢守住,沒人能逃出去。

  楚凡和趙天行,以普通弟子的身份,跟在李清雪後面「摸屍」,撈了不少好處。

  氣得曹李兩家的子弟咬牙切齒。

  其中幾人找楚凡和趙天行理論,被楚凡摁著腦袋揍了一頓。

  他們又去找李清雪說理,再被李清雪摁著腦袋揍了一頓。

  氣急敗壞的幾人找到了曹峰訴苦。

  不出意外,原本笑眯眯的曹峰勃然大怒————又把他們揍了一頓。

  終於————

  清靜了。

  到這時,所有人都知道,曹峰對這兩個弟子,甚至比對自己孩子還好。

  有曹峰和李清雪護著他們,誰再去觸霉頭,那真是不知死活。

  當黎明到來,血腥的一夜過去,分舵終於恢復了表面的平靜。

  另有一處無硝煙的戰場,才剛拉開序幕————


  次日。

  一個驚悚消息,如瘟疫般在七星幫分舵與七星堡內瘋傳一消息說,七星幫高層竟把弟子當作「藥材」,養到「養血境」,便要送給拜月教,供其教眾修煉邪功!

  初時還有人質疑。

  可隨著更多細節與證據浮出,恐慌便如野火般燒了開來!

  七星堡內,弟子原還齊心,此刻卻是人人自危。

  他們看彼此、看上層的眼神,滿是猜忌與懼意!

  修煉的勁頭沒了蹤影,只剩滿肚子惶惑與怒火——————

  若非幫主與右護法親自出面鎮壓,七星堡早翻天了!

  北城分舵里,數百雜役與低階弟子,熬過最初的混亂,反倒生出劫後餘生的慶幸。

  他們多是流民,拼了命想突破「養血境」,只為混口飯吃、改變命運。

  哪曾想,那竟是通往死亡的捷徑!

  一時間,所有人都對揭露此事、救了他們的曹峰感恩戴德。

  「是曹教頭!他知道這喪盡天良的勾當,怒而清理門戶,昨夜殺了蕭天元與吳銓!」

  「曹教頭仁義啊!」

  「我等願追隨曹教頭!」

  「不剷平七星堡,難消我心頭之恨!」

  曹峰在分舵的聲望,一夜之間攀到頂點,被奉為救星。

  可這場風暴里,楚凡倒像個隱身的幽靈。

  除了李清雪、趙天行、曹峰寥寥幾人,再無人知一這看似尋常的青木堂弟子,才是掀動這場風波的幕後之人。

  就連曹李兩家高層,也只當是曹峰運籌帷幄,不曾起疑。

  這正是楚凡與曹峰有意為之。

  曹峰在明,引走所有目光,穩住人心;

  楚凡在暗,如潛伏陰影的黑豹,收了爪牙,等著給敵人致命一擊。

  這七星幫分舵中,最利的刀,從不是李清雪。

  而是楚凡!

  外面風雨飄搖,流言四起————

  身處漩渦中心的楚凡,倒在短暫激盪後靜了下來。

  他深知,實力的根本在自身。

  想沉心修煉,變得更強,方能在這危機四伏的世道里真正安心。

  可樹欲靜而風不止。

  事情到了這步,他已難置身事外。

  因他的動作,曹峰與李清雪被推上了漩渦中心。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二人身上!

  「拜月教————」

  午後陽光從窗欞照進,屋內正練「入勁」的楚凡,眉頭微蹙,念出了這名字。

  修煉至疲憊不堪之時,專注力便是不斷下降,腦海中各種雜念,也是不斷浮出。

  楚凡乾脆停下了修煉,稍事休息。

  更大的風暴,隨時可能到來————

  楚凡迫切想儘快提升實力。

  他幫曹師奪了七星幫分舵,斷了對方輸送「藥材」的路,拜月教定不會善罷甘休。

  當初血刀門那妖魔,楚凡便猜是拜月教搞的鬼。

  就一夜功夫,一條大蛇血洗血刀門,把三大幫派之一的血刀門打廢了。

  楚凡不知這邪異的拜月教,會在何時、以何種法子報復。

  他倒是很安全。

  七星幫與拜月教,都懷疑不到他的頭上。

  可曹峰與李清雪在明處,若有危險,他們二人首當其衝————

  指望縣衙?

  倒不如指望街邊一條野狗。

  出了這麼大的事,縣衙至今沒半點動靜。

  也不知七星幫給縣令張雲鵬送了多少好處。

  這般傷天害理的事傳開,縣衙竟毫無反應!

  或許,是需些時間?

  又或許,他們壓根就不想搭理?

  楚凡絕不敢把希望寄托在縣衙上。

  這青陽城縣衙,攏共才有幾個蛻凡入品?


  青陽古城能穩住平衡,靠的是朝廷震懾,還有城外軍隊威。

  可調動那軍隊————

  楚凡雖不懂朝廷規矩,也知必定極麻煩。

  至少,他與曹師沒這本事。

  楚凡如今唯一的指望,在鎮魔司身上。

  當不當鎮魔衛,他半點不在乎。

  但無論如何,得儘快把消息傳給鎮魔司!

  唯有鎮魔司的人來,方能對付拜月教!

  楚凡手掌輕觸胸口。

  承載鎮魔使月滿空神識分身的紙人,正藏在他懷裡。

  他用氣血養著紙人,能覺出紙人的虛弱。

  在他感覺里,紙人就像個泡沫,隨時會破————

  看樣子,還得用氣血養幾天才行。

  楚凡怕強行喚醒紙人,日後它便徹底醒不過來了。

  他抬頭看了眼窗外。

  清晨微光碟機散了血腥,卻驅不散空氣中的緊張與躁動。

  趙天行正苦修十二形拳,汗如雨下。

  楚凡起身出門。

  趙天行立刻跑過來,滿臉興奮:「我清晨時突破到「熬筋境」了!」

  「哎喲,不錯!」楚凡笑著拍了拍他的肩。

  若非出了這些事,趙天行突破「熬筋境」,必定驚動整個七星幫。

  「雖被你甩了老遠,可我不會放棄的!」

  趙天行咧嘴笑:「你出去有事?我還得接著練,熟悉熟悉熬筋境」的力量,煉化之前吃的那幾株寶植藥力。」

  「你接著練,我找曹師有點事。」楚凡轉身出了院子。

  還沒到曹師家,便見宅院四周多了崗哨。

  每處崗哨,都有曹李兩家的好手,個個氣血充盈。

  他們見楚凡來,大多露了笑意,跟他打招呼。

  其中兩人沒打招呼一昨夜就是他們不服楚凡、趙天行摸屍撿好處,挨了三頓揍,此刻鼻青臉腫,對著楚凡直翻白眼。

  楚凡懶得理會,徑直走進曹峰家,見曹李兩家一群人正圍著曹師議事。

  李清雪在旁擦著長刀,一言不發。

  見楚凡來,曹李兩家的人臉色都變得複雜。

  曹峰對這兩個弟子,好得有些過分了。

  他們心裡有些不痛快,卻也不好發作。

  「小凡來了!」

  曹峰見他進來,立刻招手,又轉頭道:「你們各自去忙,我跟小凡說幾句。」

  「這————」眾人看楚凡的眼神,更複雜了。

  他們正議大事,楚凡一來,曹峰就趕人走。

  這弟子再天才,也是外人啊。

  一群人撇了撇嘴,出了屋子。

  楚凡看了眼李清雪擦的刀。

  那刀他一點不陌生來七星幫時,他曾摸過。

  刀身狹長,弧度優美,晨光下泛著月華般的清冷光澤,正是「寒月孤影刀」。

  「來來,坐!」曹峰招手,拍了拍旁邊的椅子。

  楚凡分別打過招呼,坐了下來。

  曹峰立刻問:「你如今可有不適?」

  李清雪擦刀的手頓了頓,滿是擔憂地看過來。

  楚凡曾與怨煞融合,如今雖無異常,身子卻定然已被污染。

  這污染如附骨之疽,纏他一輩子,說不定哪天就發作了。

  「老師說的是污染的事?」楚凡搖頭道:「與怨煞融合後那陣子,腦袋確實亂,負面情緒壓不住,殺意也難控,可過了這一夜,已平復了。」

  「我沒覺出身體有異常。」

  「呼!」曹峰鬆了口氣:「還是不能大意————我問了不少人,找鎮魔司的門路————」

  「聽說鎮魔司有法子壓制污染。」

  「老師不必擔心。」楚凡道:「不過是融合了一小會兒,不會有事的。」

  「對了————」


  「我跟蛻凡入品的高手交手幾次,卻還是不明白「護體元」是怎麼回事。」

  「要怎樣才能破開護體元炁?」

  曹峰與李清雪對視一眼,都見了對方眼中的無奈。

  也就楚凡,沒破築基五關,就敢琢磨著破蛻凡入品武者的「護體元」。

  「護體元炁————」曹峰沉默片刻,「你可當它是蛻凡入品武者的一副甲冑。」

  「蛻凡入品後,武者要耗不少時日,才能用元炁凝出這甲冑」。」

  楚凡眼睛一亮:「您是說,我砸開護體元後,他短時間內沒法再凝?」

  「確切說————」曹峰道,「是你砸開的那個部位,短時間內凝不出來。」

  「原來如此!」楚凡豁然開朗。

  昨夜殺蕭天元,他其實就是這麼做的一第一拳砸破對方腦袋上的護體元;

  第二拳當場轟殺!

  先前他也只是猜測,此刻才算完全確定。

  當初試著把「十二形拳」與「極夜寒獄手」融合,果然是對的————

  「極夜寒獄手」不如「十二形拳」剛猛爆裂;

  「十二形拳」又沒「極夜寒獄手」那歹毒的陰寒之氣。

  當初對上段天虹,他的「極夜寒獄手」施展而出,幾個呼吸的時間,便拍了對方好幾掌,可對方有內甲與護體元,收效甚微。

  若再遇蛻凡入品高手,最好的法子—

  先用十二形拳或刀法破護體元,再用「極夜寒獄手」攻同一處!

  如此,便能把那陰寒之氣打入對方體內!

  「師姐————」楚凡轉了話題,目光落在「寒月孤影刀」上,滿是讚嘆:「昨夜見師姐出手,刀光如七星連珠,快得不可思議。這刀想必不是凡品?」

  「能給我瞧瞧嗎?」

  李清雪擦刀的手微頓,把刀遞向楚凡。

  楚凡伸手接過。

  【發現物品寒月孤影刀,煉化此物需靈蘊二十點,是否煉化?】

  【煉化可得刀法「七星連珠斬」】

  楚凡心念一動,耗了二十點靈蘊,煉化了「寒月孤影刀」。

  【技藝:七星連珠斬(未入門)進度:(0/10)(特性:無)】

  楚凡把刀還給李清雪,直截了當:「師姐,我能學「七星連珠斬」嗎?」

  他心裡清楚,刀已煉化,李家允不允許不重要。

  可若李家允許,他日後便能大方修煉、大方使用;

  若不能外傳,他只能偷偷練,免得鬧不愉快。

  「可以。」李清雪的回答,讓楚凡有些意外。

  她似沒半點猶豫,直接答應了。

  「但是————」李清雪又道:「武道一途,貴精不貴多。你既已學了曹家的九重驚雷刀」,這刀法剛猛霸道,潛力無窮,便該全心鑽研,修至巔峰,方能有成。」

  「貪多嚼不爛,怕是反受其害。」

  曹峰也點頭:「七星連珠斬」雖強,可你已修九重驚雷刀」,再琢磨它,並無必要。」

  楚凡沒多言,站起身退了幾步,抽刀出鞘。

  他立在大堂中間,眼神一凝,周身氣息陡地變得沉凝鋒銳。

  隨即,手中長刀發出驚雷般炸響!

  「嗤啦!」

  空氣中似有電光一閃,隱隱帶些悶雷之聲。

  九重無形刀勁疊加爆發,在他身前尺許處,氣流瞬間被攪亂,傳出刺耳的撕裂聲!

  「九重刀勁!圓————圓滿之境?!」

  曹峰猛地睜大眼睛,聲音都帶了些顫,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整個曹家,如今也只有他能融九重刀勁,將「九重驚雷刀」修至圓滿!

  楚凡才練了多久?

  他卻是不知,楚凡因為修為境界沒有跟上,筋骨難以承受多重刀勁,所以「九重驚雷刀」卡了很久。

  若非此原因,楚凡早就將「九重驚雷刀」修煉至圓滿了。

  此時,李清雪檀口微張,清冷眸子裡也滿是震撼。


  她自忖天賦不凡,把「七星連珠斬」練到如今境界,耗了無數心血。

  可楚凡————竟在這麼短時間裡,把「九重驚雷刀」修至圓滿?

  自己這點天賦,在他面前,好比螢火比皓月!

  她與曹峰對視一眼,都見了對方眼中的驚駭與複雜。

  「現在,老師,師姐,你們看我有資格學七星連珠斬」嗎?」楚凡收勢站定,平靜問道。

  曹峰長嘆一聲,面色有些複雜:「你這小子————真是個怪物。罷了,清雪,便把七星連珠斬」傳給他吧。」

  「不過————」

  他還是忍不住問道:「你既已把九重驚雷刀」練到這地步,為何還要執著於其他刀法?」

  「老師,並非我瞧不上九重驚雷刀」————」楚凡認真解釋道:「可每門刀法或拳法,都有自身的局限與不足。」

  「昨日我跟林落雪交手,本想用九重驚雷刀」應對————」

  「可她的劍太快,我跟不上————而且九重驚雷刀」要凝刀勁,跟速度遠勝自己的人交手,哪怕只耗半息凝勁,都可能萬劫不復。」

  「後來見師姐殺吳銓,「七星連珠斬」之快,堪稱青陽古城第一。」

  「師姐的修為,該還不如林落雪,可「七星連珠斬」的刀速,卻能與那林落雪一較高下!」

  「我想學這快刀之法,不是要棄九重驚雷刀」,而是想————試著把七星連珠斬」的快」,與九重驚雷刀」的猛」融在一起。」

  「融合刀法?!」曹峰與李清雪大驚。

  這話若是從別人嘴裡說出來,曹峰定會怒斥其狂妄,李清雪也會覺得此人異想天開。

  兩門風格迥異的高階刀法,都是前人千錘百鍊而成,哪能輕易融合?

  所謂的「融合」,那便是要創出一門新的刀法!

  談何容易!

  可說出這話的是楚凡—

  一個三個多月里,從普通雜役長成能殺堂主、還把「九重驚雷刀」修至圓滿的妖孽!

  曹峰與李清雪沉默了。

  震驚過後,兩人心頭竟生出一絲隱隱的期待。

  若————若楚凡真能做到呢?

  那融合後的新刀法,會是何等光景?

  即便是他做不到,將「七星連珠斬」傳他,李家也並未有什麼損失。

  曹家的「九重驚雷刀」可傳,「七星連珠斬」為何便不能傳了?

  傳了他「七星連珠斬」,倒是進一步拉近了與他的關係。

  更何況李清雪還欠著他人情。

  楚凡看著二人,鄭重承諾道:「老師,師姐,若我真有幸把兩門刀法融會貫通,創出新路,這新刀法,我必毫無保留,送給曹家和李家!」

  「好!好!好!」曹峰聽了,眼眶陡地濕潤,連道三聲「好」,激動得鬍鬚都在顫。

  「老夫這輩子,做的最幸運、最對的事,便是收了你做弟子!」

  李清雪也動了容。

  這承諾聽著像夢幻,可放在楚凡身上,倒似有了一絲可能。

  若真能成,曹李兩家憑這刀法,未來超越青陽古城其他四大家族,或許不再是遙不可及的夢!

  七星幫變天后第八日。

  院中,楚凡如鬼影般竄動,雙手或掌或拳,如蝶穿花。

  【極夜寒獄手經驗值+5】

  【極夜寒獄手經驗值+5】

  他同時練「鬼影幻身步」與「極夜寒獄手」,後者經驗值不停漲,前者卻像卡住了————

  【技藝:極夜寒獄手(一次破限2495/2500)(特性:寒襲透骨)】

  就差最後五點!

  楚凡的動作越來越快。

  連日苦修,「極夜寒獄手」終於到了臨界點。

  ——

  最後一遍掌法演練完,楚凡體內陰寒內力奔涌如潮,掌心凝聚的寒氣陡地質變,似與周身無形罡氣融作一體!

  【極夜寒獄手經驗值+6】

  【「極夜寒獄手」已至極限,消耗50點靈蘊可破限,是否消耗?】


  楚凡鬆了口氣,收勢站定。

  隨著五十點靈蘊耗去—

  【技藝:極夜寒獄手(二次破限0/4500)(特性:寒襲透骨:蝕元寒罡)

  【蝕元寒罡:掌出寒罡凜冽,透骨蝕元!運極寒之氣,凝作實質罡勁,穿透之銳、侵蝕之烈,猶勝玄冰。縱遇高手護身真,亦能如玄冰化水,悄然滲入,層層侵蝕,直至元冰封,罡勁洞體。寒罡透經脈、侵骨髓,直撼丹田,傷人於無形,威能可畏】

  面板有了變化。

  以往練「極夜寒獄手」的點點滴滴、一招一式,在楚凡腦海里不斷回放。

  圓滿後一次破限的掌法,竟又提升到了新層次!

  「成了!」楚凡心中狂喜。

  新特性「蝕元寒罡」,分明是「寒襲透骨」的升級版,針對性極強!

  他先前最大的短板一修為不足,只有氣血之力,沒能掌控元,難破蛻凡入品高手的護體元炁。

  如今有了「蝕元寒罡」,再遇蛻凡入品高手,只要尋到機會拍中一掌,寒罡便能透而入,大大削弱對方戰力!

  即便是段天虹那種穿著鐵褲襠到處跑的玩意,挨上一掌,也要吐血三升!

  楚凡雙手一錯,再施「極夜寒獄手」,雙手留下串串殘影————

  又連練三遍,他才意猶未盡地停下。

  破限不只是讓他得了強力新特性。

  破限本身,就是極致的突破!

  二次破限後,「極夜寒獄手」更快了,招式銜接幾乎沒空當,一招接一招,如狂濤駭浪!

  想當初,第一次對上蛻凡入品的人,他的「極夜寒獄手」能在數息間,拍中段天虹三五掌。

  可見這掌法有多強!

  如今再破限,楚凡猜,自己十招內就能打得段天虹吐血—一哪怕對方穿了內甲!

  楚凡鬆了口氣,連日的陰霾似被徹底驅散。

  他看向面板—

  【技藝:奔行法(二次破限5795/6000)(特性:足下生風,身輕如燕)】

  【技藝:七星連珠斬(小成)進度:(477/500)(特性:無)】

  【技藝:百步穿楊箭術(二次破限2452/2500)(特性:追索:無距)】

  八日苦修,碩果喜人。

  「奔行法」快三次破限;

  「百步穿楊箭術」也快三次破限;

  「七星連珠斬」快大成了————

  楚凡心念一動,索性一鼓作氣。

  他提起旁邊的長刀,在院中施展開「七星連珠斬」。

  刀光閃爍,如星河傾瀉,一招快過一招。

  這快刀本就帶「刀疾如電」特性,加持之下,刀速更驚人,空中留下道道清晰殘影。

  「唰唰唰唰——!」

  刀風撕裂空氣,七道刀影幾乎連成一線!

  旋風斬!

  鬼輪斬!

  劍氣斬!

  連環斬!

  七星————連珠斬!

  時間緩緩流逝————

  半個時辰之後,突破的時刻,終於到了!

  【七星連珠斬經驗值+3】

  【技藝:七星連珠斬(大成)進度:(3/1500)(特性:無)】

  腦海里,他先前修煉的每一刀、每處細節、每招發力技巧,都被一股奇力梳理、整合、優化。

  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他對這門快刀的理解,便是破了瓶頸,豁然開朗!

  楚凡收刀站定,氣息平穩。

  大成的「七星連珠斬」,威力自然比不過「九重驚雷刀」。

  可單論刀速,配上「刀疾如電」,再上一層,足以讓蛻凡入品強者節節敗退!

  楚凡深吸一口氣,打定主意:

  今日將「奔行法」與「百步穿楊箭術」破限後,便把修煉重心放在這快刀上,儘早將它也推至圓滿!

  「七星連珠斬」也圓滿之後,便可以考慮融合「七星連珠斬」和「九重驚雷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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