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敢動我的兵?陸團長殺機畢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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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聲「歡迎光臨」,每個「海風貿易」馬仔的心上都「咯噔」了一下。

  中山裝男人臉上的得意與殘忍,臉上血色漸退。

  他握著槍的手,不受控制地顫抖。

  「你……你是什麼時候……」

  他結結巴巴,話都說不完整。

  「從你的人,踏進這家麵館的那一刻起。」

  陸津言的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寒意。

  他一步步從麵館里走了出來。

  他沒有看那個已經嚇破膽的中山裝男人,徑直走到秦峰身邊蹲下。

  「還能站起來嗎?」

  秦峰看著他,布滿血絲的雙眼瞬間通紅。

  他想笑,卻扯動了嘴角的傷口,疼得齜牙咧嘴。

  「頭兒……」

  他的聲音沙啞,「你再晚來一會兒,我……我就真要去見閻王了。」

  「閻王不收你。」

  陸津言的手掌輕輕的落在他肩上,「你的命,是我的。」

  說完,他站起身,脫下自己的軍大衣,嚴嚴實實地披在秦峰身上。

  然後,他才轉過身,看向那個面如死灰的中山裝男人。

  「帶走。」

  那些潛伏已久的便衣一擁而上。

  沒有槍聲,只有幾聲沉悶的擊打和被死死壓抑的悶哼。

  不到一分鐘,所有「海風貿易」的人都被制服,套上黑頭套,悄無聲息地押上了一輛早已等在巷口的無牌卡車。

  整個過程乾淨利落,不留一絲痕跡。

  仿佛剛才對峙,從未發生過。……

  滬上,郊區,一處廢棄的工廠里。

  中山裝男人被一盆冷水從昏迷中澆醒。

  他睜開眼,便對上陸津言那張毫無表情的臉。

  「你……你想幹什麼?」

  他聲音里滿是恐懼,「我警告你,我們老闆是……」

  「松本浩,是嗎?」

  陸津言打斷他,拉過一張椅子在男人面前坐下,語氣聽不出喜怒,「我不但知道他是誰,我還知道,你們在十六鋪碼頭那個最偏僻的倉庫里,藏了什麼。」

  男人的瞳孔猛地一縮。

  「我更知道,」

  陸津言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如錐,直刺對方的眼睛,「你們『海風貿易』,除了走私洋玩意兒,還做些見不得光的生意。」

  「比如,幫某些人,處理掉一些不該活在世上的人。」

  「再比如,幫某些人,從西德,偷運一些不該出現在中國的東西。」

  陸津言每說一句,中山裝男人的臉色就白上一分。

  到最後,他已是冷汗浸透了後背,牙齒都在打顫。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他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不知道?」

  陸津言嗤笑一聲,「沒關係,我有的是時間,讓你想起來。」

  他站起身,從身後一個偵察兵手裡接過一個工具箱。

  他打開箱子,裡面是一排排大小不一、閃著森冷寒光的手術刀和鉗子。

  「我以前在部隊,跟軍醫學過幾天外科。」

  他拿起一把手術刀,慢條斯理地擦拭著刀鋒,「手藝不精,但幫你松松筋骨,還是沒問題的。」

  「你……你是軍人!你不能……」

  「在這裡,」

  陸津言打斷他,那雙眼裡是屬於「活閻王」的冷酷與暴戾,「我不是軍人。」

  「我只是一個,來為我兄弟,討還血債的瘋子。」

  ……

  就在陸津言的審訊陷入僵局時,千里之外的北海,林姝也收到了一份來自滬上的情報。

  趙虹和甄珠幾乎是闖進來的,神色凝重。

  「林姝,滬上那邊,魏為民動手了!」

  甄珠將一份剛從報社傳真過來的文件拍在桌上。


  文件上說,魏為民以「經濟問題」和「歷史遺留問題」為由,對滬上十幾家有日資背景的企業,展開了全面的拉網式排查。

  一時間,整個滬上商界風聲鶴唳。而「海風貿易」,首當其衝。

  趙虹看著文件,眉頭緊鎖,忍不住擔憂道:「林姝,魏老這麼大動干戈,一口氣查十幾家日資企業,動靜是不是太大了?」

  「現在上面一直在提倡招商引資,這麼一搞,會不會把外商都嚇跑了?影響到大局?」

  林姝的目光從文件上移開,神色卻異常平靜,她端起桌上的茶杯,吹了吹熱氣。

  「嚇跑的,只會是那些心裡有鬼的。」

  她放下茶杯,指尖在「經濟問題」和「歷史遺留問題」這幾個字上輕輕一點。

  「你看他用的名義,滴水不漏。這是在告訴所有人,我們歡迎的是守規矩的乾淨資本,而不是來路不明、包藏禍心的熱錢。」

  「這是一次精準的外科手術,不是無差別的地毯式轟炸。既是敲打松本浩,也是在清理門戶,為以後更健康的合作立規矩。對大局而言,這是長痛不如短痛,但對某些人來說……」

  趙虹見她看完了文件,將一直提著的油紙包放在桌上,打開,是兩隻烤得油光鋥亮的烤鴨。

  「托人從京城弄來的,聽說你最近胃口不好,先墊墊肚子,天大的事也得吃飽了再想。」

  林姝看著文件,拿起一隻鴨腿,卻沒什麼胃口,只是輕聲說:「他這是在敲山震虎,逼松本浩做出選擇。」

  「是保住他在滬上的商業帝國,還是,保住王振山那份已經快要發霉的『投名狀』。」

  「他會選哪個?」

  趙虹緊張地問。

  「他哪個都不會選。」

  林姝搖了搖頭,「他會選擇,掀桌子。」

  「一個被逼到絕路的賭徒,只會把所有籌碼都壓上,賭最後一把。」

  「而我們,」

  林姝的目光投向窗外那片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洶湧的海面,「就是他最後的賭注。」

  她知道,松本浩一定會來。

  帶著他所有的瘋狂和怨毒,來找她,做最後的了斷。

  而她,也已經為他準備好了一份足以讓他萬劫不復的「大禮」——那份被陳舟稱為「天災」的「赫茲」信號發生器圖紙,就靜靜地躺在桌上。

  就在這時,床頭那部紅色的保密電話,突然響起。

  林姝走過去,接起電話。

  電話那頭,是陸津言。

  他的聲音帶著疲憊,卻透著一股壓抑不住的興奮。

  「林姝,都招了。」

  「那個中山裝,叫山本健,是松本浩的心腹。」

  「秦峰和那個碼頭工人,都救出來了,沒有生命危險。」

  「最重要的是,」

  陸津言頓了一下,「我們從他嘴裡,撬出了一個地址。」

  「是他們存放那份海軍基地圖紙的秘密據點。」

  林姝的心猛地一跳。

  「在哪裡?」

  「一個你絕對想不到的地方。」

  陸津言的聲音透著古怪。

  「滬上,第一婦嬰保健院,地下三層的檔案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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