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全員現世反穿(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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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個小時後,他們打車到了警局。

  沈疏明表明身份後,立刻就有人給他和賀應濯帶路。

  惹出麻煩的兩人一人一頭坐在銀色長椅上,賀淵坐在右邊,手腕和扶手處連著手銬,面色難看至極。

  左邊的小卓子倒是手腕上什麼都沒有,沉默的坐在長椅上。

  警察一領著沈疏明過來,聽到動靜的立馬看了過來。

  賀淵見到熟悉的臉,一晚上沒睡的眼睛睜大,黑眼圈中冒出怨氣一般。

  「沈疏明!真的是你,這一切是不是你搞的…」

  話音在看見沈疏明旁邊的賀應濯時戛然而止。

  小卓子同樣如此,不可置信的看著一身打扮完美融入此世的帝王。

  「…陛下?」

  隨即死前的恐懼襲來,他尚且平靜的面色巨變。

  一道聲音突然插了進來。

  「哪來的陛下,現在是新社會。」

  小卓子目光茫然,沒有理解這個詞是什麼意思。

  「你們真是兩個大麻煩。」

  沈疏明扯著嘴,輕掃了眼坐在長椅上對他怒目而視以及受了驚的小卓子。

  還鬧到了警局來。

  什麼叫精神病當街發瘋,恐嚇路人。

  什麼叫兩人精神認知錯亂,身份成謎,只認得「沈疏明」。

  於是一晚上警局的人加班加點,找出了無數個「沈疏明」來。

  他叫沈疏明還真是對不起了啊。

  接到電話,沈疏明第一反應:想殺人!!

  第二反應:你們主系統屬蝸牛的嗎?

  再慢點就要出差錯了。

  沈疏明盯著後台快要處理完的進度條,邊嘖聲冷淡道:

  「死了就不要再給別人找麻煩啊。」

  賀淵剎時憤怒,又在他的目光下回想起了當初的畏懼。

  一腔怒火化作咬緊的牙關,賀淵自持身份不願露出怯來,他跟旁邊方寸大亂,似乎受不住壓力隨時會跪下來的小太監可不同。

  沈疏明不在意他心裡複雜的情緒,以及維持的自尊。

  見他安分了點,輕輕抬眸,「冷靜了?」

  賀淵咬牙,默不作聲。

  沈疏明扭頭看向賀應濯,「濯濯這邊交給你。」

  賀應濯頷首。

  「放心,我會看好他們。」

  比起放任兩人自覺閉嘴,把不該說的話咽下去,沈疏明自然更信任賀應濯。

  見主系統那邊終於把傳輸好的後台給他看,沈疏明去找民警談話。

  忙活了半天查不出外頭兩個身份,在給沈疏明演示的時候突然恢復了,民警一愣,思來想去只能當昨日出了問題。

  有了身份,沈疏明很順利的把兩個人打撈了出來。

  做完了登記,一行人總算從警局出來了。

  小卓子惴惴不安的跟在幾人身後,往日的沉穩消失不見。

  所有的一切都讓他感到茫然,陌生的衝擊以及臨死的恐懼讓他心生不安。

  出了警局,沈疏明正在打車軟體搜尋呢。

  人就跪了下去。

  他差點甩飛手機,「你做什麼?」

  「沈大人…陛下!」小卓子臉色發白,「奴才已經知錯了!」

  「奴才只求陛下高抬貴手,給奴才留一口氣。」

  「停。」沈疏明擰眉,「你先起來說話。」

  小卓子意識到這句話背後鬆動的意思,他垂下眉眼,搖了搖頭,輕聲細語道,「奴才犯了大錯,不敢起身。」

  「很好。」

  沈疏明點頭,打了響指,「濯濯直接殺了吧。」

  話音未落,地上悽慘跪著的人瞬間立了起來。

  「雖是如此,大人的命令奴才不敢不聽。」

  賀淵嗤笑出聲,「貪生怕死的太監。」

  小卓子隱忍的攥住手,低眉不語,垂下的目光卻閃過一絲狠色。


  所謂會咬的狗不叫,他的妥協在沈疏明看來就是搞事的前奏。

  老實講,賀淵的生死與他無關。

  但看到一個人即將要死,沈疏明消失的良心跳了一下。

  他長嘆一聲譴責自己的良心,「行了,你們兩個。」

  「既然事情已經這樣了,首先就讓你們知道一下叫新社會。」

  大人,時代變了!

  都不許再自稱本王和奴才了!

  有身份就是好辦事,沈疏明近距離開了個酒店,一行人進了酒店內。

  他將社會主義的概念投到屏幕上,清了清嗓子,「好!」

  「接下來,沈老師的小課堂開課了,不認真聽講的就扔出去。」

  沈疏明大概把這裡的規則和燕國的區別講了一下,重點放在了法律以及這裡沒有奴隸制,糾正兩個人的思維。

  尤其是自恃高貴的賀淵,高貴個什麼,他是傻子他就高貴麼。

  沈疏明對著現找的政治課對賀淵進行洗腦,時不時傳來一聲「荒唐!本王不信」,「什麼,他們還敢污衊本王有病!」之類的喊聲。

  吵嚷得賀應濯眼中泛冷,低氣壓愈發凝重。

  他站了起來,他走向了一臉不服氣的賀淵,在沈疏明的目光中,拽上了賀淵的衣領。

  即便沒了內力,拽起賀淵對他來說仍舊輕輕鬆鬆。

  襯衫下屬於青年的身體繃起線條流暢,貼身的白襯衫很好的勾出了這種帶著蓬勃力量的欲。

  「不用多說。」

  賀應濯冷淡靠譜,「我來處理他。」

  他平淡的目光掃過另一位神色恍惚的麻煩。

  眉頭微擰,對沈疏明來說這兩個人是麻煩,於他而言同樣如此。

  都是打擾了他們兩個的人,賀應濯不會制止沈疏明去接手這兩個麻煩,想來莫名其妙來到這個看上去是沈疏明一開始的世界。

  這兩人闖出來的麻煩也會都會算在沈疏明身上,賀應濯絕對不會想看到這樣的發展。

  他暫且容忍了這兩個擅自打擾他們的麻煩,但耐心也到了極限。

  尤其是這位曾經的皇叔。

  兩人的關係向來不好,從感官上賀應濯也更厭煩他。

  沈疏明就見著賀應濯輕鬆的把人拽進了衛生間裡。

  期間賀淵各種掙扎,用放大的聲音怒吼以掩蓋他的不安畏懼。

  「賀應濯,你要做什麼?」

  「我可是你的皇叔!剛才沈疏明說的話你沒聽見嗎?殺人是犯法的!」

  「沈疏明!你說句話啊沈疏明!」

  賀淵憤怒又驚恐的朝他使眼色——你要知法犯法嗎?!

  沈疏明如他所願說了句話。

  「我可真棒。」

  他超級心滿意足,欣慰的露出個笑,「才上一節課,你就記住這麼重要的事了。」

  「教育界失去我真是一件重大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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