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確實很傷身
沈疏明嘴邊的話就此頓住，他當然知道為什麼賀應濯會起反應。
纖長的睫毛眨了好幾下，本想開個玩笑調侃他一下，卻怎麼也說不出來，最終乾巴巴地「哦」了聲。
默不作聲地抱著賀應濯，跟著他一起不自在。
三月的天還帶著幾分寒氣，暖閣燃著，殿內愈發熱，貼在一起不一會兒便出了層薄薄的汗意。
叫人恨不得跑到外面吹一吹冷風，涼快一下，沈疏明無聲呼出一口氣，癟了下嘴。
真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本來只想讓陛下一個人難受，現在好了變成兩個人一起難受。
這就跟他一開始的目的相去甚遠了。
沈疏明緩了緩，揚聲讓外面的人等一下，輕輕拍了拍賀應濯的肩膀，小聲說，「我去拿東西？」
賀應濯蹙眉，不是很情願，「讓他出去。」
沈疏明說，「湯水什麼，可能是補湯吧，你的傷還沒好欸，得喝一些吧，話說為什麼好的那麼慢呢？」
桃花眼上挑，不動聲色地觀察著賀應濯，陛下神色自然的皺眉，「太醫開的藥不管用。」
「宮中養的廢物愈發多了，也該清理一些。」
賀應濯自覺承擔起了養家的責任，雖然他的私庫里價值連城的東西不少。
可沈疏明不是喜歡這些麼，那當然是越多越好，送一批人出宮，也可節省國庫。
並不知道有人搶走一家之主職責的沈疏明沒觀察出什麼，感慨不愧是帝王修養。
似乎只有在進行某種讓系統尖叫的行為時，賀應濯才會繃不住一點表情。
這個時候的他特別好猜，看一眼就知道了。
不排除他已經被搞得神志不清，無力抵擋。
俗稱，爽過頭了。
都這樣了，還能維持表情管理的根本沒人吧？
沈疏明一通思維發散，發散完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廢料，他就：「……」
「我去拿湯水，你坐在此處不要隨意走動，我去去就回。」
沈疏明語氣嚴肅，拍了拍賀應濯的腦袋。
以一種莫名沉重的步伐走向了屏風外。
留守在榻上的賀應濯：「？」
憋得腦子都壞了嗎。
賀應濯抿唇，低頭看向自己胸膛上快要好了的傷口，以及好的十分緩慢的左手腕。
漆黑眸中難得浮現一些浮躁的不快，早知如此…
便不該折騰這隻手。
真是礙事啊。
賀應濯陰冷地想，不知道那些太醫有什麼儘快讓他好起來的法子。
屏風外，沈疏明一出去就看到了躬身立在殿外的小卓子。
他嘖了聲，出來早了啊。
「沈大人。」聽到聲音，小卓子眉目微抬，笑了笑，「公公吩咐奴才將補湯給來。」
沈疏明接過他手中食盒，隨口問，「補氣血？」
「…補腎氣。」小卓子略為尷尬的笑。
沈疏明神色一滯，提起食盒，桃花眼睜大，手腕轉著食盒，頗為不可思議地觀察。
「你是說…全福送了補腎氣的湯水給…陛下？」
作為一個沒有物件的太監，小卓子實在不想多說。
奈何沈疏明盯著他，小卓子微笑，「是的。」
「公公為陛下備的。」
「還請沈大人為陛下帶進去。」
沈疏明表情微妙，點了點頭，示意他知道了，見事情完成，小卓子不再停留，迅速出了殿內。
他拎著食盒，看了眼這人的背影，打開系統翻了翻原著。
好久沒觀察小卓子了，讓他看看小卓子後面都幹了什麼不純愛的事。
一和不純愛有關，系統就主動冒泡了。
語氣忿忿不平：
【都是嘴巴、手…他還…】
「停停停，再說下去不純愛的就是你了。」
沈疏明微笑，「我的純愛值不給你花哦，敢扣掉一點，小愛系統…」
「你不會想知道的。」
純愛系統一下萎靡了，好吧好吧，宿主依舊是那個宿主呢。
怨念通過腦電波傳達過去，沈疏明搖頭甩掉，才不理會它。
自顧自地揣摩，「跟阮玉在冷宮玩啊，宮裡比較刺激麼。」
「阮玉不會平白無故的進宮，他也沒有這個權利，阮相應該不會同意帶他進來…那麼，就只有顧涼雲了。」
沈疏明摸著下巴分析，「既然跟著顧涼雲來，為什麼和小卓子搞上了。」
他想了想，不是偷情，就是顧涼雲故意為之。
後者的可能性比較大，前者的話，原劇情里阮玉得破破爛爛兩次吧。
先小卓子後顧涼雲什麼的。
但是標題主人公只有小卓子一人。
問題來了，顧涼云為什麼要這麼做，這一定是想搞事！
沈疏明邊走神分析，邊帶著補腎湯水進去。
「…怎麼這麼慢。」
不想離開他片刻的陛下發出了不快的低語。
「那個小太監不是早走了嗎？為何不進來，你在看他？」
聲音涼下去，陰冷得滴出毒汁來。
不等沈疏明回答，賀應濯便站起身，一副正宮打小三的架勢。
沈疏明哭笑不得地攔住他，「什麼跟什麼啊。」
「我只是在發呆。」
「發呆？」賀應濯冷冷一笑，「他有什麼值得你發呆的地方？」
「想借你的勢搭上朕？是第一次，還是第二次，亦或者背著朕他還找過你。」
「不知所謂的東西。」一字一頓，咬得極低，眸色陰冷。
狹長的眸滿是輕蔑、高傲的姿態，厭世感極重的危險冷色，然後很突然被扣住後頸，像掐著七寸一樣，吻得昏頭轉向。
瞬間軟了腰，蛇一樣的往下滑，唇上洇著水光。
哪裡有方才半分氣勢。
沈疏明笑彎了眉眼，「你剛剛好帥。」
「……」
無聲的沉默下是紅透的耳朵。
沈疏明又說：
「好喜歡，沒忍住親了一下。」
「…嗯。」
「好冷淡，是不喜歡嗎？」他不滿。
「沒有。」賀應濯頓了下，故作淡定，「再來一次？」
沈疏明頓時笑出聲，轉而拿起剛才放在一邊的食盒，端出裡面還散發著熱氣的湯水。
以賀應濯的聽力，他和小卓子的話他盡收耳中，自然也就知道這碗湯水是什麼。
見賀應濯盯著湯水看似神色莫測的表情，沈疏明將湯水遞上去。
「喝一點？」
眉梢上挑，頗有些惡劣地睨著他。
「畢竟親一次就要泄一次，確實很傷身啊。」
纖長的睫毛眨了好幾下，本想開個玩笑調侃他一下，卻怎麼也說不出來，最終乾巴巴地「哦」了聲。
默不作聲地抱著賀應濯，跟著他一起不自在。
三月的天還帶著幾分寒氣，暖閣燃著，殿內愈發熱，貼在一起不一會兒便出了層薄薄的汗意。
叫人恨不得跑到外面吹一吹冷風，涼快一下，沈疏明無聲呼出一口氣，癟了下嘴。
真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本來只想讓陛下一個人難受，現在好了變成兩個人一起難受。
這就跟他一開始的目的相去甚遠了。
沈疏明緩了緩，揚聲讓外面的人等一下，輕輕拍了拍賀應濯的肩膀，小聲說，「我去拿東西？」
賀應濯蹙眉，不是很情願，「讓他出去。」
沈疏明說，「湯水什麼，可能是補湯吧，你的傷還沒好欸，得喝一些吧，話說為什麼好的那麼慢呢？」
桃花眼上挑，不動聲色地觀察著賀應濯，陛下神色自然的皺眉，「太醫開的藥不管用。」
「宮中養的廢物愈發多了，也該清理一些。」
賀應濯自覺承擔起了養家的責任，雖然他的私庫里價值連城的東西不少。
可沈疏明不是喜歡這些麼，那當然是越多越好，送一批人出宮，也可節省國庫。
並不知道有人搶走一家之主職責的沈疏明沒觀察出什麼，感慨不愧是帝王修養。
似乎只有在進行某種讓系統尖叫的行為時，賀應濯才會繃不住一點表情。
這個時候的他特別好猜，看一眼就知道了。
不排除他已經被搞得神志不清，無力抵擋。
俗稱，爽過頭了。
都這樣了，還能維持表情管理的根本沒人吧？
沈疏明一通思維發散，發散完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廢料，他就：「……」
「我去拿湯水，你坐在此處不要隨意走動，我去去就回。」
沈疏明語氣嚴肅，拍了拍賀應濯的腦袋。
以一種莫名沉重的步伐走向了屏風外。
留守在榻上的賀應濯：「？」
憋得腦子都壞了嗎。
賀應濯抿唇，低頭看向自己胸膛上快要好了的傷口，以及好的十分緩慢的左手腕。
漆黑眸中難得浮現一些浮躁的不快，早知如此…
便不該折騰這隻手。
真是礙事啊。
賀應濯陰冷地想，不知道那些太醫有什麼儘快讓他好起來的法子。
屏風外，沈疏明一出去就看到了躬身立在殿外的小卓子。
他嘖了聲，出來早了啊。
「沈大人。」聽到聲音，小卓子眉目微抬，笑了笑，「公公吩咐奴才將補湯給來。」
沈疏明接過他手中食盒，隨口問，「補氣血？」
「…補腎氣。」小卓子略為尷尬的笑。
沈疏明神色一滯，提起食盒，桃花眼睜大，手腕轉著食盒，頗為不可思議地觀察。
「你是說…全福送了補腎氣的湯水給…陛下？」
作為一個沒有物件的太監，小卓子實在不想多說。
奈何沈疏明盯著他，小卓子微笑，「是的。」
「公公為陛下備的。」
「還請沈大人為陛下帶進去。」
沈疏明表情微妙，點了點頭，示意他知道了，見事情完成，小卓子不再停留，迅速出了殿內。
他拎著食盒，看了眼這人的背影，打開系統翻了翻原著。
好久沒觀察小卓子了，讓他看看小卓子後面都幹了什麼不純愛的事。
一和不純愛有關，系統就主動冒泡了。
語氣忿忿不平：
【都是嘴巴、手…他還…】
「停停停，再說下去不純愛的就是你了。」
沈疏明微笑，「我的純愛值不給你花哦，敢扣掉一點，小愛系統…」
「你不會想知道的。」
純愛系統一下萎靡了，好吧好吧，宿主依舊是那個宿主呢。
怨念通過腦電波傳達過去，沈疏明搖頭甩掉，才不理會它。
自顧自地揣摩，「跟阮玉在冷宮玩啊，宮裡比較刺激麼。」
「阮玉不會平白無故的進宮，他也沒有這個權利，阮相應該不會同意帶他進來…那麼，就只有顧涼雲了。」
沈疏明摸著下巴分析，「既然跟著顧涼雲來，為什麼和小卓子搞上了。」
他想了想，不是偷情，就是顧涼雲故意為之。
後者的可能性比較大，前者的話，原劇情里阮玉得破破爛爛兩次吧。
先小卓子後顧涼雲什麼的。
但是標題主人公只有小卓子一人。
問題來了，顧涼云為什麼要這麼做，這一定是想搞事！
沈疏明邊走神分析，邊帶著補腎湯水進去。
「…怎麼這麼慢。」
不想離開他片刻的陛下發出了不快的低語。
「那個小太監不是早走了嗎？為何不進來，你在看他？」
聲音涼下去，陰冷得滴出毒汁來。
不等沈疏明回答，賀應濯便站起身，一副正宮打小三的架勢。
沈疏明哭笑不得地攔住他，「什麼跟什麼啊。」
「我只是在發呆。」
「發呆？」賀應濯冷冷一笑，「他有什麼值得你發呆的地方？」
「想借你的勢搭上朕？是第一次，還是第二次，亦或者背著朕他還找過你。」
「不知所謂的東西。」一字一頓，咬得極低，眸色陰冷。
狹長的眸滿是輕蔑、高傲的姿態，厭世感極重的危險冷色，然後很突然被扣住後頸，像掐著七寸一樣，吻得昏頭轉向。
瞬間軟了腰，蛇一樣的往下滑，唇上洇著水光。
哪裡有方才半分氣勢。
沈疏明笑彎了眉眼，「你剛剛好帥。」
「……」
無聲的沉默下是紅透的耳朵。
沈疏明又說：
「好喜歡，沒忍住親了一下。」
「…嗯。」
「好冷淡，是不喜歡嗎？」他不滿。
「沒有。」賀應濯頓了下，故作淡定，「再來一次？」
沈疏明頓時笑出聲，轉而拿起剛才放在一邊的食盒，端出裡面還散發著熱氣的湯水。
以賀應濯的聽力，他和小卓子的話他盡收耳中，自然也就知道這碗湯水是什麼。
見賀應濯盯著湯水看似神色莫測的表情，沈疏明將湯水遞上去。
「喝一點？」
眉梢上挑，頗有些惡劣地睨著他。
「畢竟親一次就要泄一次，確實很傷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