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是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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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萬萬沒想到還能演變成這樣,沈疏明被哽住,無言的盯著他。

  瞧不清個什麼,只能看見一個模糊輪廓。

  模糊輪廓開口了,「沈卿,你要抗旨不遵?」

  「脫衣裳。」

  沈疏明慢吞吞的解開了腰上玉帶,指尖撥開了衣襟,「陛下,真的要這樣?」

  「沈卿是在問朕?」

  帝王淡淡道,「你只需遵守朕的命令。」

  溫涼的手鑽進松垮的衣襟內側貼了上來,兩人皆是一頓。

  沈疏明沒摁住他的手,幽幽地想,誰敢摁住陛下的手。

  靜默了一會,那雙手緩慢的摸著腰腹、胸肌,薄薄的一層起伏得厲害。

  賀應濯覺得他在勾自己,蹭在掌心的肌肉若隱若離,像羽毛一樣輕掃心尖,令人心癢難耐。

  摸索的手滑到了上方,在線條分明的鎖骨處輕摸,指腹捻上那一粒紅色小痣。

  流連忘返的輕摁,俯下身湊近,臉頰貼上去,唇齒咬住那粒小痣。

  輕微的刺痛直接被沈疏明忽略,他按住賀應濯凌亂的髮絲,略一低頭,「陛下,你現在很奇怪。」

  賀應濯嗯聲,鼻息灼熱,鬆開了那粒可憐的小紅痣,轉而吮上男人修長的脖頸。

  過近的距離可以看到留下的一個小小曖昧紅印。

  「哪裡奇怪?」

  沈疏明嘖了聲,「誰才是那個嬌。」

  哪有被藏起來的一方對另一方做出這樣的行為,是不是哪裡不太對勁。

  賀應濯以沉默應萬變。

  在沈疏明發出質問的時候也沒有停下種草莓的行為。、

  沈疏明看了真是氣笑了,半壓在他後背的手下滑,腰腹用力,天旋地轉間兩人霎時換了個體位。

  本就不清晰的光影徹底被另一個人遮住。

  賀應濯只聽見他漫不經心的聲音:

  「雖然不想對你做什麼,可是不做什麼陛下就長不了教訓呢。」

  「正好,我真的很好奇——陛下的五感能敏銳到什麼地步。」

  賀應濯呼吸重了幾分,「那就來試試。」

  亢奮的情緒刺激著神經大腦,急需激烈、刺激的感覺才能傳遞到神經末梢,安撫過於興奮的情緒。

  讓他意識到他們真的在一起了。

  而不是什麼他幻想出來的東西,是噩夢之外的美夢。

  賀應濯不斷的刺激著上方人,冷淡的聲音說出血脈僨張的話。

  「在朕身上拿到你想要的。」

  「沈卿,朕允許你對朕做任何事。」

  「朕...」話音未落,隔著幾層衣襟胸口一疼,賀應濯睜大了眼睛。

  衣襟被人扯開,乍一下接觸到冷空氣,忍不住縮了一下。

  沒讓他有逃脫的機會,身上人很快摁住他,在方才的位置又咬了一口。

  賀應濯禁不住顫了下身子,抓住他的衣袍。

  松垮的衣袍半掛在沈疏明身上,這麼一扯,徹底落下,手順勢垂露,眼看要磕到地上的一刻被撈了回來。

  以十指相扣的姿勢拉起,扣在上方。

  惡劣的笑聲輕飄飄地落入耳中。

  「咬了我的痣好多下,很疼的好不好。」

  「陛下,就好好記一下這種感覺。」

  說著他又輕咬了下去。

  ......

  隔壁廂房,正在睡夢中的沈磐擰起眉。

  不知是不是錯覺,沈磐只覺得近今夜格外不好過。

  睡夢之中總有奇怪的磕碰聲傳來,像是什麼被撞倒了,迷糊睜眼細聽又消失了,過一會又傳來一聲。

  害沈磐做了一夜跟人在國子監打架後,被夫子罵罵罵咧咧地叫兄長的夢。

  嚇得他一下驚醒了。

  鯉魚打挺的坐起來,擦了把額頭的汗。

  靜下心環顧四周,沒有聽到奇怪的聲音。

  果然是做夢吧...


  沈磐如此想著,看了眼天色,快到

  阿兄是不是要去上朝了。國子監開課的時辰在早朝後面,往日沈磐醒來的時候,沈疏明已經去上朝了。

  難得在這個時候醒了,沈磐對送兄長去上朝一事充滿興趣。

  他迅速爬下床,穿好衣物,跑到了隔壁揚聲道,「阿兄,你起了嗎,該上朝了!」

  話音落下,沈磐抬手去敲門,卻見那門緩緩拉開,門後的兄長神色詫異,手伸著試圖去夠門,似是開半想關門,然而失敗了。

  為什麼要關門,沈磐頭頂冒出幾個問號。

  阿兄不想見到他麼。

  沈磐有點小難過,正想說話餘光瞥見兄長的脖子,眼睛睜大,驚道,「阿兄你的脖子!」

  脖子上全是紅印,深淺不一,有幾塊還發紫了,松垮的衣襟隱約可見鎖骨上的牙印。

  牙印?!

  沈磐頭腦風暴,為什麼會有牙印,誰攻擊了阿兄!

  風暴與沉默中,一道聲音突然響起,偏冷的嗓音微啞。

  「該上朝了,沈卿。」

  「你是想讓朕遲到嗎,作為昨夜的報復?」

  「!!!」沈磐猛地抬起腦袋,瞳孔地震地看著兄長後面站著的陛下。

  同樣是衣襟松垮的陛下,眼睛有些腫,細看嘴巴也有些腫,身上還披了一件兄長的外衫,神色冷淡,似是注意到他的目光,掀起眼皮,遙遙望來一眼,冷清清地。

  沈磐莫名地打了個寒顫,呆呆道,「嫂子?」

  賀應濯一頓,收起不快的冷氣,淡淡點頭,「嗯。」

  沈磐嘴邊的「陛下」默默咽了下去,總覺得沒有必要說出來了,他看向沈疏明。

  沈疏明同樣看向他,兩人目光對視。

  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的不靠譜的兄長輕咳一聲,攤手,「就是你看到的這樣,阿磐。」

  我看到的哪樣,這樣是哪樣,沈磐呆滯。

  孩子腦容量過載的樣子,沈疏明觀摩了下他的表情,瞟向賀應濯,輕哼,「你故意的?」

  刻意在那個時候出聲,之前可是在榻上打盹來著。

  「阿磐都讓你玩壞了。」

  賀應濯不置可否,「知道了便知道,再說了…」他頓了下,「是他先叫朕嫂子,占了朕的便宜。」

  「朕不過是應下而已。」

  沈疏明笑出聲,合攏散開的衣襟,對他狡黠的眨眼,笑聲輕懶,「那不巧。」

  「這個便宜,臣也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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