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準備引蛇出洞
沈磐愈發不開心。
問什麼都問不出來，竟還搪塞他是為了他好。
阿兄和松良到底瞞著他什麼啊，少年心中的好奇心非但沒有少，還愈演愈烈。
每日纏著松良問東問西，松良頂著痛苦的表情來找他。
「大人，您就管管小少爺，小的真的應付不來了。」
看著那雙純真的眼睛，要怎麼說出那段不健康的扭曲關係啊！
沈疏明先狠狠嘲笑了一番松良，「也太沒用了吧，阿磐很好打發的嘛。」
於是松良就見大人帶著惡劣的逮住小少爺，問了他一堆學問上的問題，直把人問得冷汗津津、支支吾吾。
純真的眼裡滿是對知識的畏懼，「阿兄…」
沈磐雙目呆滯，「我…我原來這麼笨的嗎？」
沈疏明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腦袋，「是啊，太笨了，所以有些事不是阿兄和松良不願意告訴你。」
「是說了阿磐也不理解，這就讓人很苦惱了，回去多加點功課好了。」
沈磐沒說話，看狀態已經死了有一會了。
松良沉默，良心陣痛，該不該告訴小少爺，有關於皇帝為什麼是皇帝，陛下為何不愛吃小黑魚，小黑魚的真名叫什麼…
這些問題！恐怕整個燕國都沒幾個人能答得上來。
沈疏明深諳打一巴掌給個甜棗的道理，一正一負才是真理。
他做出一副好兄長的姿態，「好了，阿磐。雖然你笨笨的，不能理解那些。」
「但是你也很棒，可以幫我獵兔子。武力高超、威武霸氣的阿磐一定可以獵完所有兔子！」
沈磐得了誇獎，走出了笨蛋陰影，傻傻笑起來，「嗯，我能做到！」
見沈磐不再思考那些問題，沈疏明得意的朝松良使眼色「看到了吧」，笑得松良沉默。
考慮到春獵馬上就要因為寧王終止了，沈疏明躺了會還是爬起來了。
有句話怎麼說，來都來了。
他怎麼著也得感受一下古代春獵的氛圍，參與一下這個活動。
第一次嘛，不能這麼不明不白的過去！
所以這兩天沈疏明都和沈磐一起去獵兔子了。
驚得沈磐摸他額頭，「阿兄，你怎麼了？」
沈疏明疑惑的看著他，漂亮的桃花眼在日光下波光粼粼，一身利落騎裝勾勒出腰細腿長、線條流暢的身形。
相比於文臣慣有的乾瘦，他屬於薄肌款，漫不經心拽緊韁繩的一刻。
手臂線條有力，漂亮得可以稱為藝術品。
不知道暗中惹了多少關注，對於兄長長得好看這件事沒什麼自覺的沈磐都察覺了。
最近看著兄長的人都變得多了不少，儘管如此，他還是敏銳發現有一道陰冷的視線看了過來。
莫名地危險，讓沈磐放下手，東張西望的尋找。
「怎麼了？」兄長的聲音響起。
沈磐看了看人群，奇怪的收回視線，遲疑道，「沒什麼，好像有人在看你阿兄。」
應該是看阿兄吧，雖然他覺得對方似乎是在看他的手…
「因為我很好看嘛。」
對自己容貌有自知之明的沈疏明不以為意地挑眉，控訴他，「你剛才做什麼。」
「…懷疑阿兄沒睡醒，居然來獵兔子了。」
「過分了阿磐。」沈疏明聲音悠悠，「我爬起來獵兔子有這麼稀奇嗎？」
沈磐十分誠實，「獵三天就不對勁了。」
一天可以當做心血來潮，兩天可以當做熱度沒消，三天…
「阿兄你這麼喜歡吃兔子的嗎？」
沈疏明一頓，「不是因為這個…」
「？」那是因為什麼，沈磐滿眼茫然，「又是我不能理解的嗎？」
算了，他不再糾結這個，帶著兄長往圍獵深處走，想起什麼還高興對他說，「對了，有次我還遇見了陛下！」
繞著韁繩的手一頓，沈疏明慢條斯理的解開，「是嗎，我還以為陛下在躲什麼人呢。」
沈磐並未察覺不對，聞言順著阿兄的思路一想。
驚嘆一聲，「好像還真的是！」
「當時我在獵兔子，遠遠瞧見陛下繞開了我，還是我喊了一聲，陛下才停下，似乎有些意外是我…」
「我還很奇怪，以為被陛下討厭了呢。」
沈磐回憶著，「陛下是個好人，我不想讓他討厭我。於是告訴陛下，那日他射箭很帥。」
帝王那三箭，勢如破竹，穿透了箭靶，如果不是阿兄拍他肩膀，示意他抬頭去看。
被糕點噎得連灌兩杯茶的沈磐恐怕就要錯過了，為此他還特意和兄長道謝。
也正因此，沈磐覺得陛下不僅人美心善，還武藝高強。
不想讓自己莫名被討厭，「好在陛下聽完了，心情好了些！」
沈疏明笑出聲，桃花眼彎起，「這樣啊…」
他心情不錯的笑，經沈磐觀察，嘴角像素點揚起兩個度！
為什麼呢，沈磐開始深思他是不是得隨身帶個小本本記一下。
這樣會變得更聰明嗎？
忽地，耳邊咔嗒一下，猝然響指聲驚得沈磐回神，偏頭看到移開的手指，眼前的兄長笑眯眯的說，「回神了。」
「阿磐，我們去前幾天你見過陛下的地方吧。」
「為什麼要去那？」他下意識問。
「好多為什麼。」兄長皺了下鼻子，手指無意識摸上下巴，苦思冥想，「非要說的話…」
「我也想告訴陛下，他那日射箭很帥。」
兄長如此說著，笑意璀璨自眉梢眼角傾瀉而出。
沈磐也跟著笑起來，「那陛下一定會更開心吧！」畢竟阿兄是寵臣嘛。
聞言，沈疏明似笑非笑，「啊…那也不一定，說不準會假裝看不見我，悄悄縮回角落。」
他出來圍獵幾天了，寧王那個討厭的傢伙都遇上幾次了，卻沒見過賀應濯。
明顯不太對勁，賀應濯越是躲他。
沈疏明就越是想釣出這條小蛇。
他帶著沈磐去了上回他遇見陛下的地方，卻只讓沈磐一人站著那。
準備引蛇出洞。
結果一反常態，鑽進洞裡的蛇主動遊了過來。
狹長的眸掠過沈磐，看都不看他一眼，定在沈疏明身上。
有點不自在的移開，下一瞬又強逼自己看了過來，口吻冷淡，「來獵兔子？」
問什麼都問不出來，竟還搪塞他是為了他好。
阿兄和松良到底瞞著他什麼啊，少年心中的好奇心非但沒有少，還愈演愈烈。
每日纏著松良問東問西，松良頂著痛苦的表情來找他。
「大人，您就管管小少爺，小的真的應付不來了。」
看著那雙純真的眼睛，要怎麼說出那段不健康的扭曲關係啊！
沈疏明先狠狠嘲笑了一番松良，「也太沒用了吧，阿磐很好打發的嘛。」
於是松良就見大人帶著惡劣的逮住小少爺，問了他一堆學問上的問題，直把人問得冷汗津津、支支吾吾。
純真的眼裡滿是對知識的畏懼，「阿兄…」
沈磐雙目呆滯，「我…我原來這麼笨的嗎？」
沈疏明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腦袋，「是啊，太笨了，所以有些事不是阿兄和松良不願意告訴你。」
「是說了阿磐也不理解，這就讓人很苦惱了，回去多加點功課好了。」
沈磐沒說話，看狀態已經死了有一會了。
松良沉默，良心陣痛，該不該告訴小少爺，有關於皇帝為什麼是皇帝，陛下為何不愛吃小黑魚，小黑魚的真名叫什麼…
這些問題！恐怕整個燕國都沒幾個人能答得上來。
沈疏明深諳打一巴掌給個甜棗的道理，一正一負才是真理。
他做出一副好兄長的姿態，「好了，阿磐。雖然你笨笨的，不能理解那些。」
「但是你也很棒，可以幫我獵兔子。武力高超、威武霸氣的阿磐一定可以獵完所有兔子！」
沈磐得了誇獎，走出了笨蛋陰影，傻傻笑起來，「嗯，我能做到！」
見沈磐不再思考那些問題，沈疏明得意的朝松良使眼色「看到了吧」，笑得松良沉默。
考慮到春獵馬上就要因為寧王終止了，沈疏明躺了會還是爬起來了。
有句話怎麼說，來都來了。
他怎麼著也得感受一下古代春獵的氛圍，參與一下這個活動。
第一次嘛，不能這麼不明不白的過去！
所以這兩天沈疏明都和沈磐一起去獵兔子了。
驚得沈磐摸他額頭，「阿兄，你怎麼了？」
沈疏明疑惑的看著他，漂亮的桃花眼在日光下波光粼粼，一身利落騎裝勾勒出腰細腿長、線條流暢的身形。
相比於文臣慣有的乾瘦，他屬於薄肌款，漫不經心拽緊韁繩的一刻。
手臂線條有力，漂亮得可以稱為藝術品。
不知道暗中惹了多少關注，對於兄長長得好看這件事沒什麼自覺的沈磐都察覺了。
最近看著兄長的人都變得多了不少，儘管如此，他還是敏銳發現有一道陰冷的視線看了過來。
莫名地危險，讓沈磐放下手，東張西望的尋找。
「怎麼了？」兄長的聲音響起。
沈磐看了看人群，奇怪的收回視線，遲疑道，「沒什麼，好像有人在看你阿兄。」
應該是看阿兄吧，雖然他覺得對方似乎是在看他的手…
「因為我很好看嘛。」
對自己容貌有自知之明的沈疏明不以為意地挑眉，控訴他，「你剛才做什麼。」
「…懷疑阿兄沒睡醒，居然來獵兔子了。」
「過分了阿磐。」沈疏明聲音悠悠，「我爬起來獵兔子有這麼稀奇嗎？」
沈磐十分誠實，「獵三天就不對勁了。」
一天可以當做心血來潮，兩天可以當做熱度沒消，三天…
「阿兄你這麼喜歡吃兔子的嗎？」
沈疏明一頓，「不是因為這個…」
「？」那是因為什麼，沈磐滿眼茫然，「又是我不能理解的嗎？」
算了，他不再糾結這個，帶著兄長往圍獵深處走，想起什麼還高興對他說，「對了，有次我還遇見了陛下！」
繞著韁繩的手一頓，沈疏明慢條斯理的解開，「是嗎，我還以為陛下在躲什麼人呢。」
沈磐並未察覺不對，聞言順著阿兄的思路一想。
驚嘆一聲，「好像還真的是！」
「當時我在獵兔子，遠遠瞧見陛下繞開了我，還是我喊了一聲，陛下才停下，似乎有些意外是我…」
「我還很奇怪，以為被陛下討厭了呢。」
沈磐回憶著，「陛下是個好人，我不想讓他討厭我。於是告訴陛下，那日他射箭很帥。」
帝王那三箭，勢如破竹，穿透了箭靶，如果不是阿兄拍他肩膀，示意他抬頭去看。
被糕點噎得連灌兩杯茶的沈磐恐怕就要錯過了，為此他還特意和兄長道謝。
也正因此，沈磐覺得陛下不僅人美心善，還武藝高強。
不想讓自己莫名被討厭，「好在陛下聽完了，心情好了些！」
沈疏明笑出聲，桃花眼彎起，「這樣啊…」
他心情不錯的笑，經沈磐觀察，嘴角像素點揚起兩個度！
為什麼呢，沈磐開始深思他是不是得隨身帶個小本本記一下。
這樣會變得更聰明嗎？
忽地，耳邊咔嗒一下，猝然響指聲驚得沈磐回神，偏頭看到移開的手指，眼前的兄長笑眯眯的說，「回神了。」
「阿磐，我們去前幾天你見過陛下的地方吧。」
「為什麼要去那？」他下意識問。
「好多為什麼。」兄長皺了下鼻子，手指無意識摸上下巴，苦思冥想，「非要說的話…」
「我也想告訴陛下，他那日射箭很帥。」
兄長如此說著，笑意璀璨自眉梢眼角傾瀉而出。
沈磐也跟著笑起來，「那陛下一定會更開心吧！」畢竟阿兄是寵臣嘛。
聞言，沈疏明似笑非笑，「啊…那也不一定，說不準會假裝看不見我，悄悄縮回角落。」
他出來圍獵幾天了，寧王那個討厭的傢伙都遇上幾次了，卻沒見過賀應濯。
明顯不太對勁，賀應濯越是躲他。
沈疏明就越是想釣出這條小蛇。
他帶著沈磐去了上回他遇見陛下的地方，卻只讓沈磐一人站著那。
準備引蛇出洞。
結果一反常態，鑽進洞裡的蛇主動遊了過來。
狹長的眸掠過沈磐，看都不看他一眼，定在沈疏明身上。
有點不自在的移開，下一瞬又強逼自己看了過來，口吻冷淡，「來獵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