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這叫專業
鴻臚寺，吐蕃驛館。
驛館的後門，被悄無聲息地推開。
孫寒走了進來，身後跟著魏忠賢與雨化田。
雨化田的肩上，還扛著兩個鼓鼓囊囊的麻袋。
麻袋在蠕動，發出「嗚嗚」的悶響。
祿東贊屏退左右，快步迎了上去，壓低了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她地顫抖。
「主上，您……您怎麼來了？」
孫寒沒有回答他。
他對著雨化田揚了揚下巴。
雨化田會意，將肩上的兩個麻袋，隨手扔在了地上。
他解開袋口。
露出了兩張驚恐萬狀，卻又雍容華貴的臉。
長孫無垢與李麗質。
「轟！」
腿一軟，他差點沒直接跪下去。
這……這他媽的……
這是大唐的皇后和嫡長公主啊！
主上把她們給綁來了？
綁來了驛館？！
這他媽是鴻臚寺，是在長安城的心窩子裡啊！
「主上！您，您這是要幹什麼啊！」
祿東贊的聲音都變了調，帶著哭腔，汗水從額角滾滾而下。
「完了，全完了……」
他只覺得天旋地轉。
什麼榮耀，什麼功臣，都成了狗屁。
他現在是綁架大唐皇后的從犯。
這罪名，誅九族都算輕的。
他現在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或者立刻插上翅膀飛回吐蕃，不，飛到天涯海角。
「瞧你那點出息。」
孫寒瞥了他一眼，聲音里透著涼意。
「天，塌不下來。」
就在這時，一名驛館的下人，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
「大……大人，趙國公，長孫無忌大人，前來拜訪！」
「什麼？」
祿東贊渾身一激靈，差點跳起來。
這老狐狸來幹什麼？
難道是事情敗露了？
他下意識地看向地上的長孫無垢，魂都快嚇飛了。
「慌什麼。」
孫寒慢條斯理地放下茶杯，臉上甚至還露出了一絲笑意。
「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挺好。」
他站起身，指了指內堂的一扇屏風。
「把人拖進去，嘴堵嚴實了。」
「你去前面會會他。」
「主上，我……」祿東贊快哭了。
「照我說的做。」「記住，你現在是吐蕃的英雄，是大唐的上賓，拿出你的氣勢來。」
……
驛館正堂。
祿東贊整理了一下衣冠，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讓自己鎮定下來。
他走到門口，對著早已等候在那裡的長孫無忌，拱手行禮。
「不知趙國公深夜到訪，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長孫無忌擺了擺手，徑直走進了大堂。
他沒有半句客套，開門見山。
「祿東贊大人，本官今日前來，是有一事相求。」
祿東贊心裡咯噔一下，面上卻不動聲色：「國公爺請講，只要是在下能辦到的，定義不容辭。」
「好。」長孫無忌很滿意他的態度，「本官想請大人，幫我找一個人。」
「找人？」
「對，還是那個叫孫寒的年輕人。」「此人乃我大唐叛逆，窮凶極惡，詭計多端，對朝廷威脅極大。」
祿東贊的心臟，砰砰狂跳。
他感覺自己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
那個窮凶極惡的叛逆，此刻就在一牆之隔的後院裡，悠哉游哉地喝著茶。
「國公爺為何會覺得，在下能幫您找到此人？」祿東贊強作鎮定地問。
「因為你是個聰明人。」
長孫無忌捻著鬍鬚，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樣。
「今日你在太極殿上的表現，本官都看在眼裡。那九曲明珠，那自提其身之法，絕非凡人所能想出。」
「本官斷定，你是個有大智慧的人。」
「那個孫寒，同樣是個智謀超群之輩。只有聰明人，才能找到另一個聰明人的蹤跡。」
聽著這番話，祿東贊差點沒繃住笑出聲來。
這老狐狸，真是個人才。
他竟然想讓自己這個「聰明人」，去抓主上那個「聰明人」。
這操作，騷得他腰都快斷了。
「國公爺謬讚了。」祿東贊連忙低下頭，掩飾自己臉上的古怪表情，「只是，吐蕃這麼大，找一個人，如同大海撈針啊。」
「本官知道這很難。」長孫無忌從懷裡掏出一張銀票，輕輕放在桌上，「這是一萬兩。只要你能提供線索，事成之後，還有重謝。」
「而且，本官可以向你保證，只要你幫大唐解決了這個心腹大患，日後吐蕃與我大唐的商貿往來，本官會給你開最大的方便之門。」
這老狐狸，開始下血本了。
祿東贊按照孫寒的劇本，臉上露出了為難又貪婪的神色。
他搓了搓手，似乎在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
「國公爺，此事……干係重大，容在下考慮考慮。」
「好，本官等你的好消息。」長孫無忌以為他已經上鉤，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過……」祿東贊話鋒一轉，「在下也有個不情之請。」
「哦？但說無妨。」
「國公爺您也知道，我們這次來，主要是為了迎娶公主殿下。」祿東贊一臉憨厚地笑道，「我們贊普，已經等不及了。所以，在下想……明天就啟程回吐蕃。」
長孫無忌皺了皺眉。
「這麼急？按照禮制，你們還需在長安停留數日，接受冊封和賞賜。」
「哎呀，禮節都是次要的嘛。」祿東贊擺了擺手，「主要是想早點把公主殿下接回去，讓我們贊普高興高興。您想啊，贊普一高興，咱們吐蕃和大唐的關係，不就更上一層樓了嗎？」
「再說了，我們這急著回去，也是為了幫國公爺您辦事啊。」
他湊近了一些，壓低聲音。
「您想啊，我們使團這麼大的隊伍，明天一出城，正好可以沿途幫您打探那孫寒的下落，說不定就有意外收穫呢。」
長孫無忌沉吟起來。
他覺得祿東贊說的，有幾分道理。
讓吐蕃使團幫忙搜尋，確實是個不錯的掩護。
最關鍵的是，他急於找到孫寒，早一天抓住，他就早一天安心。
「好！」長孫無忌拍板決定，「此事，本官允了！」
「明日一早，本官會親自去鴻臚寺和禮部打點，為你們安排好一切。保證讓你們風風光逛地出城！」
「多謝國公爺！」祿東贊大喜過望，連連作揖。
長孫無忌心滿意足地走了。
他覺得，自己用一點小小的恩惠，就將這個吐蕃奇才，牢牢地綁在了自己的戰車上。
他仿佛已經看到，孫寒被五花大綁，押送到他面前的場景。
待長孫無忌的背影消失在門口。
祿東贊雙腿一軟，一屁股癱坐在了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剛才那一番表演，耗盡了他全身的力氣。
孫寒從屏風後走了出來，臉上掛著一絲玩味的笑。
「演得不錯。」
「主上，您……您真是神了。」祿東贊看著孫寒，像是看著一尊神祇，「您怎麼知道，長孫無忌會來找我們幫忙？」
「我不知道他會來。」孫寒淡淡道，「但我知道，他現在最想做的事，就是抓住我。」
「而你，是他們眼中，唯一有機會和我掰掰手腕的『聰明人』。」
驛館的後門，被悄無聲息地推開。
孫寒走了進來，身後跟著魏忠賢與雨化田。
雨化田的肩上，還扛著兩個鼓鼓囊囊的麻袋。
麻袋在蠕動，發出「嗚嗚」的悶響。
祿東贊屏退左右，快步迎了上去，壓低了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她地顫抖。
「主上，您……您怎麼來了？」
孫寒沒有回答他。
他對著雨化田揚了揚下巴。
雨化田會意，將肩上的兩個麻袋，隨手扔在了地上。
他解開袋口。
露出了兩張驚恐萬狀，卻又雍容華貴的臉。
長孫無垢與李麗質。
「轟！」
腿一軟，他差點沒直接跪下去。
這……這他媽的……
這是大唐的皇后和嫡長公主啊！
主上把她們給綁來了？
綁來了驛館？！
這他媽是鴻臚寺，是在長安城的心窩子裡啊！
「主上！您，您這是要幹什麼啊！」
祿東贊的聲音都變了調，帶著哭腔，汗水從額角滾滾而下。
「完了，全完了……」
他只覺得天旋地轉。
什麼榮耀，什麼功臣，都成了狗屁。
他現在是綁架大唐皇后的從犯。
這罪名，誅九族都算輕的。
他現在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或者立刻插上翅膀飛回吐蕃，不，飛到天涯海角。
「瞧你那點出息。」
孫寒瞥了他一眼，聲音里透著涼意。
「天，塌不下來。」
就在這時，一名驛館的下人，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
「大……大人，趙國公，長孫無忌大人，前來拜訪！」
「什麼？」
祿東贊渾身一激靈，差點跳起來。
這老狐狸來幹什麼？
難道是事情敗露了？
他下意識地看向地上的長孫無垢，魂都快嚇飛了。
「慌什麼。」
孫寒慢條斯理地放下茶杯，臉上甚至還露出了一絲笑意。
「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挺好。」
他站起身，指了指內堂的一扇屏風。
「把人拖進去，嘴堵嚴實了。」
「你去前面會會他。」
「主上，我……」祿東贊快哭了。
「照我說的做。」「記住，你現在是吐蕃的英雄，是大唐的上賓，拿出你的氣勢來。」
……
驛館正堂。
祿東贊整理了一下衣冠，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讓自己鎮定下來。
他走到門口，對著早已等候在那裡的長孫無忌，拱手行禮。
「不知趙國公深夜到訪，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長孫無忌擺了擺手，徑直走進了大堂。
他沒有半句客套，開門見山。
「祿東贊大人，本官今日前來，是有一事相求。」
祿東贊心裡咯噔一下，面上卻不動聲色：「國公爺請講，只要是在下能辦到的，定義不容辭。」
「好。」長孫無忌很滿意他的態度，「本官想請大人，幫我找一個人。」
「找人？」
「對，還是那個叫孫寒的年輕人。」「此人乃我大唐叛逆，窮凶極惡，詭計多端，對朝廷威脅極大。」
祿東贊的心臟，砰砰狂跳。
他感覺自己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
那個窮凶極惡的叛逆，此刻就在一牆之隔的後院裡，悠哉游哉地喝著茶。
「國公爺為何會覺得，在下能幫您找到此人？」祿東贊強作鎮定地問。
「因為你是個聰明人。」
長孫無忌捻著鬍鬚，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樣。
「今日你在太極殿上的表現，本官都看在眼裡。那九曲明珠，那自提其身之法，絕非凡人所能想出。」
「本官斷定，你是個有大智慧的人。」
「那個孫寒，同樣是個智謀超群之輩。只有聰明人，才能找到另一個聰明人的蹤跡。」
聽著這番話，祿東贊差點沒繃住笑出聲來。
這老狐狸，真是個人才。
他竟然想讓自己這個「聰明人」，去抓主上那個「聰明人」。
這操作，騷得他腰都快斷了。
「國公爺謬讚了。」祿東贊連忙低下頭，掩飾自己臉上的古怪表情，「只是，吐蕃這麼大，找一個人，如同大海撈針啊。」
「本官知道這很難。」長孫無忌從懷裡掏出一張銀票，輕輕放在桌上，「這是一萬兩。只要你能提供線索，事成之後，還有重謝。」
「而且，本官可以向你保證，只要你幫大唐解決了這個心腹大患，日後吐蕃與我大唐的商貿往來，本官會給你開最大的方便之門。」
這老狐狸，開始下血本了。
祿東贊按照孫寒的劇本，臉上露出了為難又貪婪的神色。
他搓了搓手，似乎在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
「國公爺，此事……干係重大，容在下考慮考慮。」
「好，本官等你的好消息。」長孫無忌以為他已經上鉤，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過……」祿東贊話鋒一轉，「在下也有個不情之請。」
「哦？但說無妨。」
「國公爺您也知道，我們這次來，主要是為了迎娶公主殿下。」祿東贊一臉憨厚地笑道，「我們贊普，已經等不及了。所以，在下想……明天就啟程回吐蕃。」
長孫無忌皺了皺眉。
「這麼急？按照禮制，你們還需在長安停留數日，接受冊封和賞賜。」
「哎呀，禮節都是次要的嘛。」祿東贊擺了擺手，「主要是想早點把公主殿下接回去，讓我們贊普高興高興。您想啊，贊普一高興，咱們吐蕃和大唐的關係，不就更上一層樓了嗎？」
「再說了，我們這急著回去，也是為了幫國公爺您辦事啊。」
他湊近了一些，壓低聲音。
「您想啊，我們使團這麼大的隊伍，明天一出城，正好可以沿途幫您打探那孫寒的下落，說不定就有意外收穫呢。」
長孫無忌沉吟起來。
他覺得祿東贊說的，有幾分道理。
讓吐蕃使團幫忙搜尋，確實是個不錯的掩護。
最關鍵的是，他急於找到孫寒，早一天抓住，他就早一天安心。
「好！」長孫無忌拍板決定，「此事，本官允了！」
「明日一早，本官會親自去鴻臚寺和禮部打點，為你們安排好一切。保證讓你們風風光逛地出城！」
「多謝國公爺！」祿東贊大喜過望，連連作揖。
長孫無忌心滿意足地走了。
他覺得，自己用一點小小的恩惠，就將這個吐蕃奇才，牢牢地綁在了自己的戰車上。
他仿佛已經看到，孫寒被五花大綁，押送到他面前的場景。
待長孫無忌的背影消失在門口。
祿東贊雙腿一軟，一屁股癱坐在了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剛才那一番表演，耗盡了他全身的力氣。
孫寒從屏風後走了出來，臉上掛著一絲玩味的笑。
「演得不錯。」
「主上，您……您真是神了。」祿東贊看著孫寒，像是看著一尊神祇，「您怎麼知道，長孫無忌會來找我們幫忙？」
「我不知道他會來。」孫寒淡淡道，「但我知道，他現在最想做的事，就是抓住我。」
「而你，是他們眼中，唯一有機會和我掰掰手腕的『聰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