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虐菜練兵
軍營指揮部。
林超將那張黑白列印的地圖平鋪在桌面上。
林志強看著地圖上精確到每一條水溝的標記，沒有多問。
他知道兒子手裡的那些資源不是這個時代能解釋的。
兩人的目光在地圖上搜尋。
林超的手指落在一個靠南的標記點上。
「這裡一個採礦點。」
林超點著那個位置。
「距離我們最近。
根據偵查，裡面只有不到一百個越南人駐守，防禦工事只有幾段木柵欄和兩個簡易塔樓。」
「拿這裡開刀。」
林超做出決定。
「不需要出動主力，派一個營過去就行。」
林志強提議。
「不。全軍出擊。」
林超否定了林志強的提議。
「這是我們拿到合法身份後的第一仗。
把所有能動的人全拉出去。
讓新兵感受戰場氣氛，見見血。
用一場毫無懸念的碾壓局，把士氣提起來。」
兩人敲定計劃。
整備三天，隨後發兵。
……
三天時間轉瞬即逝。
清晨的薄霧還未散去。
新城保安團在操場上集結完畢。
兩千多人的隊伍換上了嶄新的印尼制式迷彩服，頭戴鋼盔。
隊伍最前方，是十輛經過改裝的吉普車。
車身塗著軍綠色的偽裝漆。
副駕駛位置的鋼管支架上，架設著從軍區倉庫搬來的FN MAG通用機槍。
長長的彈鏈掛在機槍側面。
最前面的一輛吉普車車頭上，插著一面紅白兩色的印尼國旗。
迎風飄揚。
聯防總隊那面深藍色的旗幟，被刻意安排在隊伍中段，毫不顯眼。
隊伍後方，幾輛山貓負責壓陣。
阿輝的神龍小隊沒有參與這次行動。
他們留在基地的一處隱秘山谷里，進行機甲在高溫高濕環境下的適應性拉練。
「出發。」
林超坐在居中的一輛指揮車裡，下達命令。
車隊引擎轟鳴，浩浩蕩蕩地駛出軍營，碾壓著泥濘的土路，向目標採礦點推進。
……
採礦點外圍。
會說流利印尼語的本地隊員開著兩輛皮卡車，率先衝出雨林，停在距離礦點大門兩百米的空地上。
皮卡車頂安裝著大功率的高音喇叭。
隊員拿起麥克風，按照林超的吩咐，開始喊話。
「裡面的人聽著！
我們是印尼國民軍西加里曼丹軍區直屬部隊！
你們已經被包圍了！
放下武器，走出來投降！
這是你們唯一的活路！」
印尼語在空曠的礦區上空迴蕩。
這個採礦點其實已經處於半停產，因為採到的礦越來越少了。
礦點內部，留守的越南老兵正蹲在屋檐下吃著早飯。
聽到外面的喊話，幾個人端著飯盒站起身，走到木柵欄前向外張望。
他們看到那兩輛皮卡車，車頭上的印尼國旗隨風擺動。
老兵們發出鬨笑。
他們根本沒把印尼政府軍放在眼裡。
前段時間的遭遇戰里，他們用RPG和衝鋒鎗打垮了好幾個印尼正規軍的檢查站。
在他們看來，這些印尼士兵就是一群穿著軍裝的軟腳蝦。
一名軍士長扔掉手裡的飯盒，抓起旁邊的56式衝鋒鎗。
「幾輛破車就敢來叫陣。
上去幾個人，給這幫印尼猴子放點血。」
軍士長罵罵咧咧地下令。
五六個越南老兵提著槍，順著木梯爬上大門兩側的簡易塔樓。
他們拉動槍栓，準備給外面喊話的皮卡車來一輪掃射。
就在他們把槍管伸出沙袋掩體的那一刻。
塔樓上的老兵停住了動作。
皮卡車後方的雨林邊緣，大批穿著印尼迷彩服的士兵正源源不斷地湧出。
步兵排開散兵線，端著步槍，踩著整齊的步伐向前推進。
十輛架著通用機槍的吉普車在兩翼展開。
黑壓壓的人群填滿了他們的視線。
一千人，兩千人，甚至更多。
老兵的視線越過人群，看到了後方壓陣的全地形車，車上搭載著重型武器。
塔樓上的越南人喉結滾動，咽下乾澀的唾沫。
他們這裡滿打滿算不到一百人。
外面的印尼軍隊至少上千人。
十比一的絕對兵力壓制。
哪怕對方的戰鬥素養再差，靠人海戰術和彈藥消耗，也能把他們這座破木頭寨子踏平。
恐慌的情緒在礦點內迅速蔓延。
下面端著槍準備迎戰的越南人開始後退，尋找更堅固的掩體。
皮卡車上的喊話隊員一直用望遠鏡觀察著塔樓的動靜。
看到對方人員臉上的驚懼，他知道目的達到了。
這幫越南人已經完全相信，來進攻的就是印尼正規軍主力。
隊員放下麥克風，用力揮手。
皮卡車司機掛上倒擋，猛踩油門，車輛向後快速撤退，退到攻擊陣地。
包圍圈開始收縮。
「開火！」
陳豹大吼。
吉普車上的FN MAG機槍率先咆哮。
7.62毫米的銅殼子彈形成密集的火網，撕裂了礦點外圍的木柵欄。
橫飛的木刺和流彈在營地內肆虐。
幾個沒來得及躲進戰壕的越南人被大口徑子彈擊穿軀幹，血水噴濺，當場斃命。
後方的步兵陣地迅速構建完成。
狙擊榴小隊的射手趴在土坡上，展開腳架，將35毫米榴彈發射器固定。
通過光學瞄準鏡，射手鎖定了右側的木製塔樓。
礦點內的越南人憑藉多年的戰鬥本能，依託礦坑和木屋的死角開始反擊。
56式衝鋒鎗的子彈打在撤退的皮卡車鋼板上，留下密集的凹坑。
皮卡車斗里的機槍手被壓製得無法抬頭，只能縮在擋板後面。
「敲掉那個塔樓。」
林超站在後方的高地上，冷聲下令。
狙擊榴射手扣動扳機。
槍身猛地向後一坐。
第一發35毫米榴彈划過一道低平的彈道，精準擊中右側塔樓的承重柱。
爆破的火光吞噬了木板。
劇烈的氣浪將塔樓攔腰截斷。
上面據守的四個越南人連同沙袋一起被拋向半空，殘肢混雜著碎木塊砸落在泥地上。
這毀滅性的一擊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礦點內的防線徹底崩潰。
剩餘的越南人喪失了抵抗的意志。
軍士長帶頭扔下打空彈匣的衝鋒鎗，轉身朝礦點後門的方向狂奔，試圖逃入深山。
林超指著礦點正面的木製大門。
陳豹會意，拍了拍身旁一名扛著RPG火箭筒的隊員肩膀。
隊員單膝跪地，將火箭筒扛在右肩，瞄準大門，按下發射鈕。
火箭彈拖著長長的尾焰呼嘯而出。
彈頭撞擊在厚實的木門上。
巨大的破壞力將大門連同兩側的磚石門柱撕成碎片。
守在門後的幾個越南人被掩埋在坍塌的廢墟之下。
大門洞開。
「步兵推進。」
林超沒有下令追擊那些逃入雨林的殘兵。
保安團的隊員們端著槍，踩著泥濘的土地，緩慢而有序地步入礦點。
他們控制了所有的制高點，清查每一個房間和礦坑。
確認安全後。
幾名拿著照相機的隊員跑上前。
他們對著被摧毀的防禦工事、滿地的屍體、遺落的槍枝彈藥以及成堆的採金工具，不斷按下快門。
閃光燈在白天的礦區里頻頻亮起，記錄下這滿地的狼藉。
林志強走到林超身邊，看著那些拍照的隊員。
「這些照片洗出來送到司令部，足夠哈山去雅加達交差了。」林志強說道。
林超看著滿目瘡痍的營地，搖了搖頭。
「這只是一道開胃菜。我不打算現在就交給他。」
林超將那張黑白列印的地圖平鋪在桌面上。
林志強看著地圖上精確到每一條水溝的標記，沒有多問。
他知道兒子手裡的那些資源不是這個時代能解釋的。
兩人的目光在地圖上搜尋。
林超的手指落在一個靠南的標記點上。
「這裡一個採礦點。」
林超點著那個位置。
「距離我們最近。
根據偵查，裡面只有不到一百個越南人駐守，防禦工事只有幾段木柵欄和兩個簡易塔樓。」
「拿這裡開刀。」
林超做出決定。
「不需要出動主力，派一個營過去就行。」
林志強提議。
「不。全軍出擊。」
林超否定了林志強的提議。
「這是我們拿到合法身份後的第一仗。
把所有能動的人全拉出去。
讓新兵感受戰場氣氛，見見血。
用一場毫無懸念的碾壓局，把士氣提起來。」
兩人敲定計劃。
整備三天，隨後發兵。
……
三天時間轉瞬即逝。
清晨的薄霧還未散去。
新城保安團在操場上集結完畢。
兩千多人的隊伍換上了嶄新的印尼制式迷彩服，頭戴鋼盔。
隊伍最前方，是十輛經過改裝的吉普車。
車身塗著軍綠色的偽裝漆。
副駕駛位置的鋼管支架上，架設著從軍區倉庫搬來的FN MAG通用機槍。
長長的彈鏈掛在機槍側面。
最前面的一輛吉普車車頭上，插著一面紅白兩色的印尼國旗。
迎風飄揚。
聯防總隊那面深藍色的旗幟，被刻意安排在隊伍中段，毫不顯眼。
隊伍後方，幾輛山貓負責壓陣。
阿輝的神龍小隊沒有參與這次行動。
他們留在基地的一處隱秘山谷里，進行機甲在高溫高濕環境下的適應性拉練。
「出發。」
林超坐在居中的一輛指揮車裡，下達命令。
車隊引擎轟鳴，浩浩蕩蕩地駛出軍營，碾壓著泥濘的土路，向目標採礦點推進。
……
採礦點外圍。
會說流利印尼語的本地隊員開著兩輛皮卡車，率先衝出雨林，停在距離礦點大門兩百米的空地上。
皮卡車頂安裝著大功率的高音喇叭。
隊員拿起麥克風，按照林超的吩咐，開始喊話。
「裡面的人聽著！
我們是印尼國民軍西加里曼丹軍區直屬部隊！
你們已經被包圍了！
放下武器，走出來投降！
這是你們唯一的活路！」
印尼語在空曠的礦區上空迴蕩。
這個採礦點其實已經處於半停產，因為採到的礦越來越少了。
礦點內部，留守的越南老兵正蹲在屋檐下吃著早飯。
聽到外面的喊話，幾個人端著飯盒站起身，走到木柵欄前向外張望。
他們看到那兩輛皮卡車，車頭上的印尼國旗隨風擺動。
老兵們發出鬨笑。
他們根本沒把印尼政府軍放在眼裡。
前段時間的遭遇戰里，他們用RPG和衝鋒鎗打垮了好幾個印尼正規軍的檢查站。
在他們看來，這些印尼士兵就是一群穿著軍裝的軟腳蝦。
一名軍士長扔掉手裡的飯盒，抓起旁邊的56式衝鋒鎗。
「幾輛破車就敢來叫陣。
上去幾個人，給這幫印尼猴子放點血。」
軍士長罵罵咧咧地下令。
五六個越南老兵提著槍，順著木梯爬上大門兩側的簡易塔樓。
他們拉動槍栓，準備給外面喊話的皮卡車來一輪掃射。
就在他們把槍管伸出沙袋掩體的那一刻。
塔樓上的老兵停住了動作。
皮卡車後方的雨林邊緣，大批穿著印尼迷彩服的士兵正源源不斷地湧出。
步兵排開散兵線，端著步槍，踩著整齊的步伐向前推進。
十輛架著通用機槍的吉普車在兩翼展開。
黑壓壓的人群填滿了他們的視線。
一千人，兩千人，甚至更多。
老兵的視線越過人群，看到了後方壓陣的全地形車，車上搭載著重型武器。
塔樓上的越南人喉結滾動，咽下乾澀的唾沫。
他們這裡滿打滿算不到一百人。
外面的印尼軍隊至少上千人。
十比一的絕對兵力壓制。
哪怕對方的戰鬥素養再差，靠人海戰術和彈藥消耗，也能把他們這座破木頭寨子踏平。
恐慌的情緒在礦點內迅速蔓延。
下面端著槍準備迎戰的越南人開始後退，尋找更堅固的掩體。
皮卡車上的喊話隊員一直用望遠鏡觀察著塔樓的動靜。
看到對方人員臉上的驚懼，他知道目的達到了。
這幫越南人已經完全相信，來進攻的就是印尼正規軍主力。
隊員放下麥克風，用力揮手。
皮卡車司機掛上倒擋，猛踩油門，車輛向後快速撤退，退到攻擊陣地。
包圍圈開始收縮。
「開火！」
陳豹大吼。
吉普車上的FN MAG機槍率先咆哮。
7.62毫米的銅殼子彈形成密集的火網，撕裂了礦點外圍的木柵欄。
橫飛的木刺和流彈在營地內肆虐。
幾個沒來得及躲進戰壕的越南人被大口徑子彈擊穿軀幹，血水噴濺，當場斃命。
後方的步兵陣地迅速構建完成。
狙擊榴小隊的射手趴在土坡上，展開腳架，將35毫米榴彈發射器固定。
通過光學瞄準鏡，射手鎖定了右側的木製塔樓。
礦點內的越南人憑藉多年的戰鬥本能，依託礦坑和木屋的死角開始反擊。
56式衝鋒鎗的子彈打在撤退的皮卡車鋼板上，留下密集的凹坑。
皮卡車斗里的機槍手被壓製得無法抬頭，只能縮在擋板後面。
「敲掉那個塔樓。」
林超站在後方的高地上，冷聲下令。
狙擊榴射手扣動扳機。
槍身猛地向後一坐。
第一發35毫米榴彈划過一道低平的彈道，精準擊中右側塔樓的承重柱。
爆破的火光吞噬了木板。
劇烈的氣浪將塔樓攔腰截斷。
上面據守的四個越南人連同沙袋一起被拋向半空，殘肢混雜著碎木塊砸落在泥地上。
這毀滅性的一擊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礦點內的防線徹底崩潰。
剩餘的越南人喪失了抵抗的意志。
軍士長帶頭扔下打空彈匣的衝鋒鎗，轉身朝礦點後門的方向狂奔，試圖逃入深山。
林超指著礦點正面的木製大門。
陳豹會意，拍了拍身旁一名扛著RPG火箭筒的隊員肩膀。
隊員單膝跪地，將火箭筒扛在右肩，瞄準大門，按下發射鈕。
火箭彈拖著長長的尾焰呼嘯而出。
彈頭撞擊在厚實的木門上。
巨大的破壞力將大門連同兩側的磚石門柱撕成碎片。
守在門後的幾個越南人被掩埋在坍塌的廢墟之下。
大門洞開。
「步兵推進。」
林超沒有下令追擊那些逃入雨林的殘兵。
保安團的隊員們端著槍，踩著泥濘的土地，緩慢而有序地步入礦點。
他們控制了所有的制高點，清查每一個房間和礦坑。
確認安全後。
幾名拿著照相機的隊員跑上前。
他們對著被摧毀的防禦工事、滿地的屍體、遺落的槍枝彈藥以及成堆的採金工具，不斷按下快門。
閃光燈在白天的礦區里頻頻亮起，記錄下這滿地的狼藉。
林志強走到林超身邊，看著那些拍照的隊員。
「這些照片洗出來送到司令部，足夠哈山去雅加達交差了。」林志強說道。
林超看著滿目瘡痍的營地，搖了搖頭。
「這只是一道開胃菜。我不打算現在就交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