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換裝與偵查
西加里曼丹軍區司令部後勤倉庫。
幾輛蒙著帆布的卡車停在倉庫大門外。
陳豹靠在卡車輪胎旁，從口袋裡摸出一盒三五牌香菸，抽出一根遞給旁邊的阿古斯副官。
阿古斯接過香菸，湊到陳豹點燃的火柴前吸了一口。
吐出青白色的煙霧，阿古斯大手一揮，指著兩座敞開大門的磚混結構倉庫。
「林先生交代的事情，司令打過招呼了。
這兩個倉庫里的東西，你們隨便挑。」
阿古斯夾著煙說道。
陳豹偏過頭，對著身後的龍盾隊員打了個手勢。
幾十名精壯的漢子湧入倉庫。
隊員們拿著撬棍，別開堆疊在一起的綠色木箱。
前面幾個箱子裡排列著塗滿厚重槍油的FN MAG通用機槍。
這是印尼正規軍最常用的連排級支援火力。
隊員們將這些沉重的機槍連同成箱的7.62毫米彈鏈搬出倉庫，裝上卡車。
陳豹看著裝車的進度，轉頭看向阿古斯。
「阿古斯長官，有個事還得麻煩你。」
陳豹壓低聲音。
「說。」阿古斯彈了彈菸灰。
「你看我們這幫兄弟，穿的衣服五花八門，有黑保安服，有便裝。
這要是拉出去打仗，太有損咱們軍方的形象了。」
陳豹指著正在幹活的隊員。
「我想申請一批軍區的制式迷彩服。
最好能多給一些，這幫小子在雨林里摸爬滾打，衣服損耗大。」
阿古斯皺起眉頭，吸了一口煙。
「軍服不像軍火。
軍火放在倉庫里也是生鏽，給了也就給了。
但被服廠那邊的帳目是按人頭算的，沒有多餘的預算。」
阿古斯面露難色。
「要從倉庫往外調軍服，得拿錢去平帳。」
陳豹聽懂了弦外之音。
他伸手探進戰術背心的內兜，摸出一個牛皮紙信封，直接塞進阿古斯的軍裝口袋裡。
「錢不是問題。
重要的是，我們的隊伍出去辦事，得讓人一眼認出是咱們印尼的正規軍。
不能墮了哈山司令的威風。」
陳豹把話挑明。
阿古斯隔著布料捏了捏信封的厚度，臉上的橫肉舒展開來。
「被服倉庫在西邊。我這就帶你們過去，按三千人的標準拿。」
阿古斯掐滅菸頭，大步向西走去。
陳豹跟在後面，目的達到。
穿上這身皮，手裡拿著FN MAG，游擊隊只會把這筆血債算在印尼政府頭上。
……
坤甸外海碼頭。
一艘懸掛著巴拿馬國旗的遠洋貨輪緩緩靠泊。
粗大的纜繩套在碼頭的鐵樁上。
林志強帶著十幾輛重型卡車和改裝皮卡，停在泊位旁。
貨輪的舷梯放下。
林超穿著一件深色風衣，率先走下舷梯。
跟在他身後的是一百多名眼神銳利、身形挺拔的龍盾精銳。
阿輝帶著神龍小隊的十名成員走在最後。
碼頭上的重型吊機啟動，將貨輪甲板上的貨櫃逐一吊裝到卡車底盤上。
林志強迎上前，拍了拍林超的肩膀。
「超仔，一路還順利吧？」
林志強問。
「很順利。貨都齊了。」
林超看著正在裝車的貨櫃。
車隊滿載人員和軍火，駛離碼頭，返回東萬律的新城軍營。
……
軍營指揮部內，林志強的房間內。
林超把風衣掛在衣架上，走到林志強前面。
「老豆，咱們不著急發動進攻。
新來的兄弟需要休整，適應這裡的氣候。
現有的部隊也要換裝
剛從軍區弄來的那批印尼軍服，讓所有人換上。
FN MAG機槍也要分發下去，熟悉射擊手感。
我們要讓這支隊伍從外表到打法，看起來都像印尼正規軍。」
林超想了想又說道。
「另外，我會帶一個小隊出去，做一次實地偵查。摸清外圍的情況。」
林志強當即反對。
「偵查這種事讓陳豹去辦。
雨林里到處是陷阱和冷槍，你不能去冒險。」
林志強語氣堅決。
「我不會深入腹地，就在外圍的高地轉轉。
沒有親眼看過這裡的地形，我沒法制定精確的作戰方案。」
林超堅持己見。
林志強知道兒子的脾氣，只能退讓一步。
「去可以。陳豹帶人跟著你。
絕不能離開安全範圍。」
林志強提出條件。
林超點頭同意。
……
下午，日照強烈。
林超穿著一身沒有軍銜的印尼迷彩服，腳蹬作戰靴。
陳豹帶著十名全副武裝的老隊員，護衛著他離開軍營。
隊伍在雨林邊緣穿行，來到一處視野開闊的無名高地。
「你們在五十米外建立警戒線。
沒有我的命令，不要靠近。」
林超對陳豹下達指令。
陳豹揮手，十名隊員散開，端著槍隱蔽在樹幹和岩石後方。
林超獨自一人往高地頂端走去。
他鑽進一片茂密的灌木叢，確認四周無人。
意念閃動。
林超的身影在原地消失，進入了中科院自動化研究所空間。
空間內燈火通明，設備運轉的低鳴聲平穩規律。
林超從貨架上取下一架固定翼長航時小型偵查無人機。
這架無人機採用了輕量化碳纖維材料，搭載了微型高解析度攝像頭和衛星數據鏈傳輸模塊。
林超提著無人機，退出空間。
回到灌木叢中。
林超按下無人機的啟動開關，電機發出極低的嗡嗡聲。
他用力將無人機拋向半空。
無人機展翅滑翔，迅速拉升高度，融入雲層下方，肉眼難以察覺。
林超拿出控制器，屏幕上顯示出無人機傳回的實時畫面，雖然因為衛星傳輸的數據量受限，不是特別清楚。
林超握著操縱杆，控制無人機在方圓上百公里的空域進行網格化掃描。
地面的植被、河流、隱蔽的建築在紅外和光學鏡頭的捕捉下無所遁形。
阮安國控制的幾個核心寨子、外圍的火力點、沿河分布的採礦點，全部被標記在系統地圖上。
人員的活動軌跡、車輛的數量、簡易木製塔樓的位置都清晰可見。
兩個小時後。
偵查任務完成，林超向無人機發送返航指令。
等到無人機回到手中，他立刻又進入空間。
林超操作電腦，將收集到的數據進行匯總。
連接旁邊的雷射印表機。
機器運轉，吐出幾張大尺寸的黑白等高線軍事地圖。
地圖上詳細標註了越南人的勢力分布圖和幾條推演出的最佳進攻路線。
林超拿著列印好的地圖，離開空間。
收回降落的無人機，裝進背包。
他走出灌木叢，招呼陳豹等人收隊。
幾輛蒙著帆布的卡車停在倉庫大門外。
陳豹靠在卡車輪胎旁，從口袋裡摸出一盒三五牌香菸，抽出一根遞給旁邊的阿古斯副官。
阿古斯接過香菸，湊到陳豹點燃的火柴前吸了一口。
吐出青白色的煙霧，阿古斯大手一揮，指著兩座敞開大門的磚混結構倉庫。
「林先生交代的事情，司令打過招呼了。
這兩個倉庫里的東西，你們隨便挑。」
阿古斯夾著煙說道。
陳豹偏過頭，對著身後的龍盾隊員打了個手勢。
幾十名精壯的漢子湧入倉庫。
隊員們拿著撬棍，別開堆疊在一起的綠色木箱。
前面幾個箱子裡排列著塗滿厚重槍油的FN MAG通用機槍。
這是印尼正規軍最常用的連排級支援火力。
隊員們將這些沉重的機槍連同成箱的7.62毫米彈鏈搬出倉庫，裝上卡車。
陳豹看著裝車的進度，轉頭看向阿古斯。
「阿古斯長官，有個事還得麻煩你。」
陳豹壓低聲音。
「說。」阿古斯彈了彈菸灰。
「你看我們這幫兄弟，穿的衣服五花八門，有黑保安服，有便裝。
這要是拉出去打仗，太有損咱們軍方的形象了。」
陳豹指著正在幹活的隊員。
「我想申請一批軍區的制式迷彩服。
最好能多給一些，這幫小子在雨林里摸爬滾打，衣服損耗大。」
阿古斯皺起眉頭，吸了一口煙。
「軍服不像軍火。
軍火放在倉庫里也是生鏽，給了也就給了。
但被服廠那邊的帳目是按人頭算的，沒有多餘的預算。」
阿古斯面露難色。
「要從倉庫往外調軍服，得拿錢去平帳。」
陳豹聽懂了弦外之音。
他伸手探進戰術背心的內兜，摸出一個牛皮紙信封，直接塞進阿古斯的軍裝口袋裡。
「錢不是問題。
重要的是，我們的隊伍出去辦事，得讓人一眼認出是咱們印尼的正規軍。
不能墮了哈山司令的威風。」
陳豹把話挑明。
阿古斯隔著布料捏了捏信封的厚度，臉上的橫肉舒展開來。
「被服倉庫在西邊。我這就帶你們過去，按三千人的標準拿。」
阿古斯掐滅菸頭，大步向西走去。
陳豹跟在後面，目的達到。
穿上這身皮，手裡拿著FN MAG，游擊隊只會把這筆血債算在印尼政府頭上。
……
坤甸外海碼頭。
一艘懸掛著巴拿馬國旗的遠洋貨輪緩緩靠泊。
粗大的纜繩套在碼頭的鐵樁上。
林志強帶著十幾輛重型卡車和改裝皮卡，停在泊位旁。
貨輪的舷梯放下。
林超穿著一件深色風衣，率先走下舷梯。
跟在他身後的是一百多名眼神銳利、身形挺拔的龍盾精銳。
阿輝帶著神龍小隊的十名成員走在最後。
碼頭上的重型吊機啟動，將貨輪甲板上的貨櫃逐一吊裝到卡車底盤上。
林志強迎上前，拍了拍林超的肩膀。
「超仔，一路還順利吧？」
林志強問。
「很順利。貨都齊了。」
林超看著正在裝車的貨櫃。
車隊滿載人員和軍火，駛離碼頭，返回東萬律的新城軍營。
……
軍營指揮部內，林志強的房間內。
林超把風衣掛在衣架上，走到林志強前面。
「老豆，咱們不著急發動進攻。
新來的兄弟需要休整，適應這裡的氣候。
現有的部隊也要換裝
剛從軍區弄來的那批印尼軍服，讓所有人換上。
FN MAG機槍也要分發下去，熟悉射擊手感。
我們要讓這支隊伍從外表到打法，看起來都像印尼正規軍。」
林超想了想又說道。
「另外，我會帶一個小隊出去，做一次實地偵查。摸清外圍的情況。」
林志強當即反對。
「偵查這種事讓陳豹去辦。
雨林里到處是陷阱和冷槍，你不能去冒險。」
林志強語氣堅決。
「我不會深入腹地，就在外圍的高地轉轉。
沒有親眼看過這裡的地形，我沒法制定精確的作戰方案。」
林超堅持己見。
林志強知道兒子的脾氣，只能退讓一步。
「去可以。陳豹帶人跟著你。
絕不能離開安全範圍。」
林志強提出條件。
林超點頭同意。
……
下午，日照強烈。
林超穿著一身沒有軍銜的印尼迷彩服，腳蹬作戰靴。
陳豹帶著十名全副武裝的老隊員，護衛著他離開軍營。
隊伍在雨林邊緣穿行，來到一處視野開闊的無名高地。
「你們在五十米外建立警戒線。
沒有我的命令，不要靠近。」
林超對陳豹下達指令。
陳豹揮手，十名隊員散開，端著槍隱蔽在樹幹和岩石後方。
林超獨自一人往高地頂端走去。
他鑽進一片茂密的灌木叢，確認四周無人。
意念閃動。
林超的身影在原地消失，進入了中科院自動化研究所空間。
空間內燈火通明，設備運轉的低鳴聲平穩規律。
林超從貨架上取下一架固定翼長航時小型偵查無人機。
這架無人機採用了輕量化碳纖維材料，搭載了微型高解析度攝像頭和衛星數據鏈傳輸模塊。
林超提著無人機，退出空間。
回到灌木叢中。
林超按下無人機的啟動開關，電機發出極低的嗡嗡聲。
他用力將無人機拋向半空。
無人機展翅滑翔，迅速拉升高度，融入雲層下方，肉眼難以察覺。
林超拿出控制器，屏幕上顯示出無人機傳回的實時畫面，雖然因為衛星傳輸的數據量受限，不是特別清楚。
林超握著操縱杆，控制無人機在方圓上百公里的空域進行網格化掃描。
地面的植被、河流、隱蔽的建築在紅外和光學鏡頭的捕捉下無所遁形。
阮安國控制的幾個核心寨子、外圍的火力點、沿河分布的採礦點，全部被標記在系統地圖上。
人員的活動軌跡、車輛的數量、簡易木製塔樓的位置都清晰可見。
兩個小時後。
偵查任務完成，林超向無人機發送返航指令。
等到無人機回到手中，他立刻又進入空間。
林超操作電腦，將收集到的數據進行匯總。
連接旁邊的雷射印表機。
機器運轉，吐出幾張大尺寸的黑白等高線軍事地圖。
地圖上詳細標註了越南人的勢力分布圖和幾條推演出的最佳進攻路線。
林超拿著列印好的地圖，離開空間。
收回降落的無人機，裝進背包。
他走出灌木叢，招呼陳豹等人收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