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蜂窩煤與宮斗夢
朱明心裡咯噔一下，面上卻不敢顯露分毫。他偷眼瞥了瞥站在不遠處的朱元璋——如今化名朱蟲八的平山村村長，那副不怒自威的模樣即使穿著粗布衣裳也絲毫未減。
「這呂茶真是活膩了...」朱明暗自嘀咕，手心沁出冷汗。他太了解這位太祖皇帝了，若是讓他知道有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片子敢揚言與馬皇后爭寵，怕是下一秒就要血濺三尺。
「朱明哥哥，你看我這髮型好看嗎？」呂茶完全沒察覺到危險，還在那擺弄著自己用破布條勉強紮起的雙馬尾，「要是有個發卡就好了，這古代啥都沒有，真煩人。」
朱明趕緊扯出個僵硬的笑容：「好，好看...那什麼，朱村長，徐管家，我先去看看你們帶回來的煤炭。」
朱元璋眯著眼睛點了點頭，徐達——現在的管家徐大則笑著道：「朱專員懂的可真多，咱們這黑石頭知道咋使……」
朱明如蒙大赦，趕緊溜到院角那堆黑黢黢的煤炭前。這些煤炭品相不算上好，夾雜著不少石塊，但對於這個窮鄉僻壤的小山村來說，已是難得的過冬物資。
「我來教大家怎麼讓它燒得更好更久。」朱明挽起袖子，心裡暗自慶幸自己當年上學時還真學過土法製作蜂窩煤。
朱元璋和徐達都圍了過來，好奇地看著朱明挑揀煤塊，碾碎成末，又摻入少許黃泥和水攪拌均勻。
「此乃何意？」朱元璋問道，雖然語氣平和，但那目光中的審視讓朱明不禁脊背一涼。
朱明趕緊解釋：「老朱，這是為了讓煤炭成型，中間還要扎幾個孔，這樣燒起來通風好，火更旺，而且不容易中毒。」
「中毒？」徐達驚訝地問。
「是啊，煤炭不完全燃燒會產生一氧化碳——就是一種毒氣，人在密閉空間裡很容易中毒身亡。」
朱明一邊說一邊手下不停，已將煤泥拍打成整齊的圓柱體，並用樹枝在上面扎出數個孔洞，「做成這樣，燒起來安全多了。」
朱元璋若有所思地點頭：「朱專員見識廣博，連這等技藝都知曉。」
朱明心裡一顫，忙道：「都是從書上看來的，紙上談兵罷了。」
不多時，幾個粗糙但可用的蜂窩煤就做好了。朱明將它們放在通風處晾乾，又挑了一個已經半乾的，小心翼翼放入屋內的火盆中。
火星遇上煤炭，漸漸燃起藍盈盈的火苗，比之前燒木柴時穩定得多，熱度也明顯上升。
「妙哉！」徐達拍手稱讚，「這樣一塊能燒多久？」
「若是夜裡用，封好火的話，能撐到天亮，不用總起來添柴了。」朱明笑道，心裡總算鬆了口氣。能幫上忙總是好的，至少能體現自己這個「扶貧專員」的價值。
朱元璋盯著那蜂窩煤看了許久，忽然問：「此法可教與村民？」
「當然可以！」朱明連忙點頭，「讓大家都能暖和過冬。」
朱元璋目光中閃過一絲讚許，但很快又恢復如常，只淡淡道：「有勞朱專員了。」
朱明忽然想起屋裡的呂茶，忙道：「我給呂姑娘也送一塊過去，她那屋冷得很。」
取了一塊半乾的蜂窩煤，朱明快步走向呂茶暫住的小屋，心裡盤算著怎麼勸這姑娘別再作死。
推開門，呂茶正對著一個破銅鏡擠眉弄眼，見朱明進來，立刻嬌聲道：「朱明哥哥，你看我這個表情夠不夠『純欲風』？要是開美顏就好了，這破鏡子照得人好醜。」
朱明把蜂窩煤放進她屋內的火盆，看著火苗漸漸燃起，這才轉身嚴肅地對呂茶說：「呂茶，我剛才說的話你一定要聽進去。那些關於馬皇后的話，萬萬不可再說，尤其不能在朱村長面前說。」
呂茶不以為然地撇撇嘴：「怕什麼呀，他現在不就是個村長嘛。再說了，馬秀英也就是占了個先來後到罷了，要是我早穿越幾年，還有她什麼事？」
朱明只覺得頭皮發麻：「你知不知道那是誰啊？那是朱元璋！殺人不眨眼的明太祖！你跟他玩宮斗？你有幾個腦袋夠他砍？」
「朱明哥哥你就是太膽小啦。」呂茶竟然笑了起來，順手整理了一下破舊的衣襟，擺出個自認嫵媚的姿勢，「我跟你說，我可是把《甄嬛傳》刷了十遍，《琅琊榜》看了八遍，《瓊瑤全集》都能背下來的人。就古代這些小姑娘，跟我玩宮斗？不是我吹，給我個機會，我能從答應一路衝到皇后你信不信？」
朱明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個不知死活的姑娘，一時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呂茶越說越起勁，乾脆站起來表演起來：「到時候我就先裝小白花，『陛下，茶茶什麼都不求，只求能遠遠望著陛下就好』，然後慢慢展露才華，『這首詩是茶茶昨夜夢中所作，願為陛下吟誦』，再使點苦肉計，『陛下不要管我，快去上朝吧，茶茶只是小小風寒，無礙的』...」
朱明忍不住扶額：「大姐，你醒醒！那是朱元璋！他打天下的時候什麼伎倆沒見過？你這些招數怕是還沒使出來就被看穿了！」
呂茶哼了一聲：「你們男人就是不懂。告訴你，越是強大的男人越吃這一套。馬秀英不就是會裝賢惠大度嗎？這招我也行啊！『陛下，茶茶願與皇后姐姐共同侍奉陛下，絕不敢有爭寵之心』...然後背地裡慢慢收拾那些小妖精...」
朱明終於忍無可忍：「你瘋了嗎？還想收拾別人？你知道歷史上朱元璋的後宮有多慘澹嗎？他根本不吃這套！他對馬皇后那是真感情，不是因為你不夠騷！」
話一出口朱明就後悔了，因為呂茶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哦？朱明哥哥你的意思是如果我夠...那什麼，就有機會？」
「我沒有這個意思！」朱明簡直想撞牆，「我是說，你能不能現實一點？我們現在能不能活到明年開春都是問題，你還想著宮斗？」
呂茶終於稍微收斂了些，但嘴上還是不認輸：「人總要有點夢想嘛...不然穿越一回多虧啊。你看那些穿越小說，哪個女主不是混得風生水起，王爺皇帝都愛上她...」
朱明深吸一口氣，試圖換個角度勸說：「你看，首先，你現在連飯都吃不飽；其次，你這身破衣裳跟乞丐似的；最後，你連朱元璋的面都見不到。咱們現實點行不行？先把眼前這關過了。」
呂茶看了看自己破舊的衣衫，摸了摸有些髒的臉，總算有點沮喪了：「也是...連個粉底都沒有，皮膚都變差了。這什麼鬼地方啊，連個淘寶都沒有。」
朱明見終於有了點效果，趕緊趁熱打鐵：「所以咱們先想想怎麼活下去，好嗎？等開春了，我想辦法幫你找個好人家嫁了，平安過日子好不好？」
沒想到呂茶一聽這話又炸了：「嫁個普通人？那我不是白穿越了？不行！至少要是個王爺！最好是燕王朱棣，聽說他長得帥還有本事，最後還能當皇帝...」
朱明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他終於明白什麼叫「對牛彈琴」了。這位老鄉顯然是網絡小說中毒太深，已經分不清現實和幻想了。
「呂茶，」朱明儘可能耐心地說，「你知不知道朱棣現在才幾歲？他還是個孩子啊！你能不能正常一點？」
呂茶眨眨眼：「年齡不是問題嘛，可以養成的呀...」
朱明徹底放棄了。他搖搖頭，指了指火盆中的蜂窩煤：「這個能燒很久，晚上不會太冷。記住我的話，千萬別在朱村長面前胡說八道，真的會沒命的。」
說罷，他轉身就要走。
「朱明哥哥，」呂茶忽然叫住他，語氣罕見地認真了些，「其實我知道現實很殘酷，就是...做做夢心裡好受點。你放心，我不會真的去送死的。」
朱明有些意外地回頭，看見呂茶臉上閃過一絲落寞，但那表情轉瞬即逝，很快又被那種做作的甜美笑容取代。
「畢竟咱們是老鄉嘛，在這鬼地方要互相照應呀。」呂茶笑著說，雖然語氣還是那麼嗲，但似乎多了幾分真誠。
朱明心軟了些，點點頭：「明白。有事叫我，我就在隔壁。」
走出呂茶的小屋，朱明長舒一口氣。冬日的山村寒風凜冽，但比起屋內的那場對話，這冷風反而讓他覺得清醒許多。
回到院中，朱元璋和徐達還在研究那些蜂窩煤。見朱明回來，朱元璋抬頭問道：「那姑娘有說什麼話了？」
朱明心裡一緊，忙道：「額……沒」
朱元璋沒再說什麼，但那雙銳利的眼睛仿佛能看透一切。朱明只能祈禱呂茶千萬別真的作出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情來，否則他倆恐怕都要小命不保。
夜幕降臨，山村陷入寂靜之中，只有寒風呼嘯。朱明躺在硬邦邦的床板上，望著漏風的屋頂，思緒萬千。
想到呂茶那些瘋狂的言論，朱明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在這個時代，一步行差踏錯就是萬劫不復。他得想辦法看住這個不知輕重的老鄉。
「瓊瑤甄嬛傳刷十遍...」朱明無奈地喃喃自語，「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窗外，一輪冷月掛在天空，照亮了這個沉睡的小山村。
Ps：哥幾個以為他是女主呀，告訴你根本不存在的。還想女主，根本不可能……
「這呂茶真是活膩了...」朱明暗自嘀咕，手心沁出冷汗。他太了解這位太祖皇帝了，若是讓他知道有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片子敢揚言與馬皇后爭寵，怕是下一秒就要血濺三尺。
「朱明哥哥，你看我這髮型好看嗎？」呂茶完全沒察覺到危險，還在那擺弄著自己用破布條勉強紮起的雙馬尾，「要是有個發卡就好了，這古代啥都沒有，真煩人。」
朱明趕緊扯出個僵硬的笑容：「好，好看...那什麼，朱村長，徐管家，我先去看看你們帶回來的煤炭。」
朱元璋眯著眼睛點了點頭，徐達——現在的管家徐大則笑著道：「朱專員懂的可真多，咱們這黑石頭知道咋使……」
朱明如蒙大赦，趕緊溜到院角那堆黑黢黢的煤炭前。這些煤炭品相不算上好，夾雜著不少石塊，但對於這個窮鄉僻壤的小山村來說，已是難得的過冬物資。
「我來教大家怎麼讓它燒得更好更久。」朱明挽起袖子，心裡暗自慶幸自己當年上學時還真學過土法製作蜂窩煤。
朱元璋和徐達都圍了過來，好奇地看著朱明挑揀煤塊，碾碎成末，又摻入少許黃泥和水攪拌均勻。
「此乃何意？」朱元璋問道，雖然語氣平和，但那目光中的審視讓朱明不禁脊背一涼。
朱明趕緊解釋：「老朱，這是為了讓煤炭成型，中間還要扎幾個孔，這樣燒起來通風好，火更旺，而且不容易中毒。」
「中毒？」徐達驚訝地問。
「是啊，煤炭不完全燃燒會產生一氧化碳——就是一種毒氣，人在密閉空間裡很容易中毒身亡。」
朱明一邊說一邊手下不停，已將煤泥拍打成整齊的圓柱體，並用樹枝在上面扎出數個孔洞，「做成這樣，燒起來安全多了。」
朱元璋若有所思地點頭：「朱專員見識廣博，連這等技藝都知曉。」
朱明心裡一顫，忙道：「都是從書上看來的，紙上談兵罷了。」
不多時，幾個粗糙但可用的蜂窩煤就做好了。朱明將它們放在通風處晾乾，又挑了一個已經半乾的，小心翼翼放入屋內的火盆中。
火星遇上煤炭，漸漸燃起藍盈盈的火苗，比之前燒木柴時穩定得多，熱度也明顯上升。
「妙哉！」徐達拍手稱讚，「這樣一塊能燒多久？」
「若是夜裡用，封好火的話，能撐到天亮，不用總起來添柴了。」朱明笑道，心裡總算鬆了口氣。能幫上忙總是好的，至少能體現自己這個「扶貧專員」的價值。
朱元璋盯著那蜂窩煤看了許久，忽然問：「此法可教與村民？」
「當然可以！」朱明連忙點頭，「讓大家都能暖和過冬。」
朱元璋目光中閃過一絲讚許，但很快又恢復如常，只淡淡道：「有勞朱專員了。」
朱明忽然想起屋裡的呂茶，忙道：「我給呂姑娘也送一塊過去，她那屋冷得很。」
取了一塊半乾的蜂窩煤，朱明快步走向呂茶暫住的小屋，心裡盤算著怎麼勸這姑娘別再作死。
推開門，呂茶正對著一個破銅鏡擠眉弄眼，見朱明進來，立刻嬌聲道：「朱明哥哥，你看我這個表情夠不夠『純欲風』？要是開美顏就好了，這破鏡子照得人好醜。」
朱明把蜂窩煤放進她屋內的火盆，看著火苗漸漸燃起，這才轉身嚴肅地對呂茶說：「呂茶，我剛才說的話你一定要聽進去。那些關於馬皇后的話，萬萬不可再說，尤其不能在朱村長面前說。」
呂茶不以為然地撇撇嘴：「怕什麼呀，他現在不就是個村長嘛。再說了，馬秀英也就是占了個先來後到罷了，要是我早穿越幾年，還有她什麼事？」
朱明只覺得頭皮發麻：「你知不知道那是誰啊？那是朱元璋！殺人不眨眼的明太祖！你跟他玩宮斗？你有幾個腦袋夠他砍？」
「朱明哥哥你就是太膽小啦。」呂茶竟然笑了起來，順手整理了一下破舊的衣襟，擺出個自認嫵媚的姿勢，「我跟你說，我可是把《甄嬛傳》刷了十遍，《琅琊榜》看了八遍，《瓊瑤全集》都能背下來的人。就古代這些小姑娘，跟我玩宮斗？不是我吹，給我個機會，我能從答應一路衝到皇后你信不信？」
朱明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個不知死活的姑娘，一時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呂茶越說越起勁，乾脆站起來表演起來：「到時候我就先裝小白花，『陛下，茶茶什麼都不求，只求能遠遠望著陛下就好』，然後慢慢展露才華，『這首詩是茶茶昨夜夢中所作，願為陛下吟誦』，再使點苦肉計，『陛下不要管我，快去上朝吧，茶茶只是小小風寒，無礙的』...」
朱明忍不住扶額：「大姐，你醒醒！那是朱元璋！他打天下的時候什麼伎倆沒見過？你這些招數怕是還沒使出來就被看穿了！」
呂茶哼了一聲：「你們男人就是不懂。告訴你，越是強大的男人越吃這一套。馬秀英不就是會裝賢惠大度嗎？這招我也行啊！『陛下，茶茶願與皇后姐姐共同侍奉陛下，絕不敢有爭寵之心』...然後背地裡慢慢收拾那些小妖精...」
朱明終於忍無可忍：「你瘋了嗎？還想收拾別人？你知道歷史上朱元璋的後宮有多慘澹嗎？他根本不吃這套！他對馬皇后那是真感情，不是因為你不夠騷！」
話一出口朱明就後悔了，因為呂茶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哦？朱明哥哥你的意思是如果我夠...那什麼，就有機會？」
「我沒有這個意思！」朱明簡直想撞牆，「我是說，你能不能現實一點？我們現在能不能活到明年開春都是問題，你還想著宮斗？」
呂茶終於稍微收斂了些，但嘴上還是不認輸：「人總要有點夢想嘛...不然穿越一回多虧啊。你看那些穿越小說，哪個女主不是混得風生水起，王爺皇帝都愛上她...」
朱明深吸一口氣，試圖換個角度勸說：「你看，首先，你現在連飯都吃不飽；其次，你這身破衣裳跟乞丐似的；最後，你連朱元璋的面都見不到。咱們現實點行不行？先把眼前這關過了。」
呂茶看了看自己破舊的衣衫，摸了摸有些髒的臉，總算有點沮喪了：「也是...連個粉底都沒有，皮膚都變差了。這什麼鬼地方啊，連個淘寶都沒有。」
朱明見終於有了點效果，趕緊趁熱打鐵：「所以咱們先想想怎麼活下去，好嗎？等開春了，我想辦法幫你找個好人家嫁了，平安過日子好不好？」
沒想到呂茶一聽這話又炸了：「嫁個普通人？那我不是白穿越了？不行！至少要是個王爺！最好是燕王朱棣，聽說他長得帥還有本事，最後還能當皇帝...」
朱明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他終於明白什麼叫「對牛彈琴」了。這位老鄉顯然是網絡小說中毒太深，已經分不清現實和幻想了。
「呂茶，」朱明儘可能耐心地說，「你知不知道朱棣現在才幾歲？他還是個孩子啊！你能不能正常一點？」
呂茶眨眨眼：「年齡不是問題嘛，可以養成的呀...」
朱明徹底放棄了。他搖搖頭，指了指火盆中的蜂窩煤：「這個能燒很久，晚上不會太冷。記住我的話，千萬別在朱村長面前胡說八道，真的會沒命的。」
說罷，他轉身就要走。
「朱明哥哥，」呂茶忽然叫住他，語氣罕見地認真了些，「其實我知道現實很殘酷，就是...做做夢心裡好受點。你放心，我不會真的去送死的。」
朱明有些意外地回頭，看見呂茶臉上閃過一絲落寞，但那表情轉瞬即逝，很快又被那種做作的甜美笑容取代。
「畢竟咱們是老鄉嘛，在這鬼地方要互相照應呀。」呂茶笑著說，雖然語氣還是那麼嗲，但似乎多了幾分真誠。
朱明心軟了些，點點頭：「明白。有事叫我，我就在隔壁。」
走出呂茶的小屋，朱明長舒一口氣。冬日的山村寒風凜冽，但比起屋內的那場對話，這冷風反而讓他覺得清醒許多。
回到院中，朱元璋和徐達還在研究那些蜂窩煤。見朱明回來，朱元璋抬頭問道：「那姑娘有說什麼話了？」
朱明心裡一緊，忙道：「額……沒」
朱元璋沒再說什麼，但那雙銳利的眼睛仿佛能看透一切。朱明只能祈禱呂茶千萬別真的作出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情來，否則他倆恐怕都要小命不保。
夜幕降臨，山村陷入寂靜之中，只有寒風呼嘯。朱明躺在硬邦邦的床板上，望著漏風的屋頂，思緒萬千。
想到呂茶那些瘋狂的言論，朱明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在這個時代，一步行差踏錯就是萬劫不復。他得想辦法看住這個不知輕重的老鄉。
「瓊瑤甄嬛傳刷十遍...」朱明無奈地喃喃自語，「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窗外，一輪冷月掛在天空，照亮了這個沉睡的小山村。
Ps：哥幾個以為他是女主呀，告訴你根本不存在的。還想女主，根本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