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受挫
「淼姐，我又來啦！」
饒子瞻背著雙肩包，拎著個咖啡袋，笑吟吟地站在前台前打招呼。
淼姐正低頭整理文件，聞聲抬頭，眼底閃過一絲驚喜。
她正準備打招呼，隨即想起這是在上班，就又恢復成了職業性的微笑。
淼姐語氣溫和地說道：「子瞻啊，公司規定沒有預約不能進。姐姐雖然很想幫你，但……」
「知道你最愛喝這個。」
被拒絕了饒子瞻也不惱，變戲法似的從紙袋裡取出一杯咖啡。
「吶~，芝士奶香拿鐵，特意繞路去星巴克買的。」
看著杯壁上還掛著水珠的咖啡，淼姐的眼神明顯動搖了一下。
但很快，她輕輕嘆了口氣，語氣依然沒變，「子瞻，謝謝你的心意，不過規矩就是規矩……」
「這樣吧，下班後我請你吃飯？」淼姐的聲音輕柔，帶著幾分試探的笑意。
饒子瞻有些無奈，長得帥壓力太大了，又一個饞他身子的女人！
不過還好，淼姐畢竟是外企大公司的前台，氣質和樣貌都無可挑剔。
約莫二十六七歲的年紀，一身剪裁得體的職業套裝，化著精緻的淡妝，烏黑的長髮整齊地挽在腦後，舉手投足間既有職場女性的幹練，又不失女性的柔美。
她身材勻稱，曲線玲瓏，笑起來時眉眼彎彎，讓人如沐春風。
被這樣的女人看上，饒子瞻倒也不覺得吃虧，真要是發生點什麼的話，他天生比較被動，不太會拒絕人。
他不是第一次來大眾了，早在入圍名單公布前，他就來這裡踩過好幾次點了。
前幾次他還想混進裡面去，但大公司管理嚴格，他沒有預約，沒有正當理由，沒騙過去。
不過，幾次下來，他倒是和前台混熟了，尤其是這位最漂亮的淼姐——每次來，他都會帶一杯她最愛的咖啡。
「我的短片入圍柏林電影節了，淼姐，你就再幫我問一次吧，好不好？」
淼姐看著他期待的眼神，終於無奈地笑了，「好吧，我再幫你問問……」
片刻後，她放下電話，壓低聲音道：「子瞻，這次我沒直接找總監級別的高管，那樣你大概率還是會被拒絕的。」
「我聯繫了市場部的一位中層主管，他答應抽二十分鐘見你。如果你能說服他，或許就有機會見到市場部的總監了。」
饒子瞻眼睛一亮，立刻笑道：「不管成不成，都謝謝淼姐！事成之後，我一定請你吃大餐！」
……
「父愛如山，負重前行……」
「子瞻導演，你這部短片拍得確實精彩，能夠入圍柏林電影節實至名歸。」
「您過獎了。」饒子瞻謙虛一笑，「那王經理，你看我說的那個事……」
「關於你提到的事情，實在抱歉，我可能幫不上忙。別看我在外面是什麼經理，實際上我在大眾也只是個中層小主管，根本沒有聯繫德國總部的渠道。」
「老弟，我給你交個底吧，你說的這事，至少是副總級別才能辦的，如果你沒有辦法的話還是早做打算吧。」
王經理先是拒絕了他，接著話一轉，「但你這個『大眾汽車安全帶可靠』的創意確實非常出色。」
「我現在就可以做主，我們公司願意出資購買這部短片的版權，用於我們的市場宣傳活動。」
饒子瞻也沒拒絕，不過臨走前還是提了一嘴。
「非常感謝王經理的賞識。還是希望您有機會的話能向高層提一提我的事，我相信這對我們雙方都會是一個雙贏的合作。」
談完事情後饒子瞻沒有直接離開大眾，而是請淼姐吃了一頓午飯，感謝了她的幫忙後才回到了住處。
「子瞻，怎麼樣？」
毛曉浵接過饒子瞻脫下的大衣，順手掛在衣帽架上，轉身關切地望著他。
饒子瞻鬆了松領帶，略顯疲憊地坐在沙發上，「沒結果，只見到了市場部的一個中層主管。」
「怎麼會這樣？」
毛曉浵在他身旁坐下，眉頭微蹙，「你那些GG創意明明都很出彩啊，他們是不識貨嗎？」
饒子瞻輕笑一聲，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撫道：「你別著急，我今天根本沒把那些創意拿出來。」
「啊？」毛曉浵驚訝地睜大了眼睛，身子微微前傾，露出好奇的目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呀？」
「其實出發前，我就對今天的結果有心理準備了。」
饒子瞻仰靠在沙發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扶手，「我一個大學生，就憑一部入圍柏林電影節的短片，分量還是太輕了。」
「現在的我，在他們眼裡不過是個小卒子，哪能輕易見到什麼大人物。」
饒子瞻笑了笑，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實際眼底深處卻閃著不服輸的光。
毛曉浵輕輕握住他的另一隻手，認真聽著。
「今天去，本來就是碰碰運氣。」
他接著解釋道：「如果真能見到總監級別的高管，我就拿出一個創意，好好聊一聊，看能不能打動對方；但如果只是中層，那就當探探路、摸摸底，了解一下情況，為下一次做準備。」
他頓了頓，語氣輕鬆了些，「更何況，今天也不是全無收穫。」
「他們想買《負重前行》做宣傳，至少這片子能被更多人看到了，總比我一個人發到網上強。」
「更重要的是，這證明了我說的『大眾汽車安全帶可靠，連喪屍都能攔住』這個理由大眾是認可的。」
饒子瞻微微勾起嘴角，眼中閃過一絲自信，「等後面我搞定了大眾的那個負責人，他就可以用這個理由去向柏林電影節推薦我的短片。有時候，做事還是需要一個名頭的，否則難免落人口實。」
毛曉浵眼睛亮晶晶的，仰著臉看他，語氣裡帶著掩不住的崇拜，「子瞻，你剛才的樣子太迷人了！我就喜歡你這樣運籌帷幄的自信勁兒。」
饒子瞻哈哈一笑，一把將她橫抱起，「走，今天我可是為了你推掉了一位美女的邀約，這筆帳得好好跟你算。」
「哎呀，別鬧……」毛曉浵輕捶他的肩膀，聲音卻軟了幾分。
「這可由不得你！」
饒子瞻抱著毛曉浵大步流星地朝臥室走去……
饒子瞻背著雙肩包，拎著個咖啡袋，笑吟吟地站在前台前打招呼。
淼姐正低頭整理文件，聞聲抬頭，眼底閃過一絲驚喜。
她正準備打招呼，隨即想起這是在上班，就又恢復成了職業性的微笑。
淼姐語氣溫和地說道：「子瞻啊，公司規定沒有預約不能進。姐姐雖然很想幫你，但……」
「知道你最愛喝這個。」
被拒絕了饒子瞻也不惱，變戲法似的從紙袋裡取出一杯咖啡。
「吶~，芝士奶香拿鐵，特意繞路去星巴克買的。」
看著杯壁上還掛著水珠的咖啡，淼姐的眼神明顯動搖了一下。
但很快，她輕輕嘆了口氣，語氣依然沒變，「子瞻，謝謝你的心意，不過規矩就是規矩……」
「這樣吧，下班後我請你吃飯？」淼姐的聲音輕柔，帶著幾分試探的笑意。
饒子瞻有些無奈，長得帥壓力太大了，又一個饞他身子的女人！
不過還好，淼姐畢竟是外企大公司的前台，氣質和樣貌都無可挑剔。
約莫二十六七歲的年紀，一身剪裁得體的職業套裝，化著精緻的淡妝，烏黑的長髮整齊地挽在腦後，舉手投足間既有職場女性的幹練，又不失女性的柔美。
她身材勻稱，曲線玲瓏，笑起來時眉眼彎彎，讓人如沐春風。
被這樣的女人看上，饒子瞻倒也不覺得吃虧，真要是發生點什麼的話，他天生比較被動，不太會拒絕人。
他不是第一次來大眾了，早在入圍名單公布前，他就來這裡踩過好幾次點了。
前幾次他還想混進裡面去，但大公司管理嚴格，他沒有預約，沒有正當理由，沒騙過去。
不過，幾次下來，他倒是和前台混熟了，尤其是這位最漂亮的淼姐——每次來，他都會帶一杯她最愛的咖啡。
「我的短片入圍柏林電影節了，淼姐，你就再幫我問一次吧，好不好？」
淼姐看著他期待的眼神，終於無奈地笑了，「好吧，我再幫你問問……」
片刻後，她放下電話，壓低聲音道：「子瞻，這次我沒直接找總監級別的高管，那樣你大概率還是會被拒絕的。」
「我聯繫了市場部的一位中層主管，他答應抽二十分鐘見你。如果你能說服他，或許就有機會見到市場部的總監了。」
饒子瞻眼睛一亮，立刻笑道：「不管成不成，都謝謝淼姐！事成之後，我一定請你吃大餐！」
……
「父愛如山，負重前行……」
「子瞻導演，你這部短片拍得確實精彩，能夠入圍柏林電影節實至名歸。」
「您過獎了。」饒子瞻謙虛一笑，「那王經理，你看我說的那個事……」
「關於你提到的事情，實在抱歉，我可能幫不上忙。別看我在外面是什麼經理，實際上我在大眾也只是個中層小主管，根本沒有聯繫德國總部的渠道。」
「老弟，我給你交個底吧，你說的這事，至少是副總級別才能辦的，如果你沒有辦法的話還是早做打算吧。」
王經理先是拒絕了他，接著話一轉，「但你這個『大眾汽車安全帶可靠』的創意確實非常出色。」
「我現在就可以做主，我們公司願意出資購買這部短片的版權，用於我們的市場宣傳活動。」
饒子瞻也沒拒絕，不過臨走前還是提了一嘴。
「非常感謝王經理的賞識。還是希望您有機會的話能向高層提一提我的事，我相信這對我們雙方都會是一個雙贏的合作。」
談完事情後饒子瞻沒有直接離開大眾，而是請淼姐吃了一頓午飯，感謝了她的幫忙後才回到了住處。
「子瞻，怎麼樣？」
毛曉浵接過饒子瞻脫下的大衣，順手掛在衣帽架上，轉身關切地望著他。
饒子瞻鬆了松領帶，略顯疲憊地坐在沙發上，「沒結果，只見到了市場部的一個中層主管。」
「怎麼會這樣？」
毛曉浵在他身旁坐下，眉頭微蹙，「你那些GG創意明明都很出彩啊，他們是不識貨嗎？」
饒子瞻輕笑一聲，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撫道：「你別著急，我今天根本沒把那些創意拿出來。」
「啊？」毛曉浵驚訝地睜大了眼睛，身子微微前傾，露出好奇的目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呀？」
「其實出發前，我就對今天的結果有心理準備了。」
饒子瞻仰靠在沙發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扶手，「我一個大學生，就憑一部入圍柏林電影節的短片，分量還是太輕了。」
「現在的我，在他們眼裡不過是個小卒子，哪能輕易見到什麼大人物。」
饒子瞻笑了笑，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實際眼底深處卻閃著不服輸的光。
毛曉浵輕輕握住他的另一隻手，認真聽著。
「今天去，本來就是碰碰運氣。」
他接著解釋道：「如果真能見到總監級別的高管，我就拿出一個創意，好好聊一聊，看能不能打動對方；但如果只是中層，那就當探探路、摸摸底，了解一下情況，為下一次做準備。」
他頓了頓，語氣輕鬆了些，「更何況，今天也不是全無收穫。」
「他們想買《負重前行》做宣傳，至少這片子能被更多人看到了，總比我一個人發到網上強。」
「更重要的是，這證明了我說的『大眾汽車安全帶可靠，連喪屍都能攔住』這個理由大眾是認可的。」
饒子瞻微微勾起嘴角，眼中閃過一絲自信，「等後面我搞定了大眾的那個負責人，他就可以用這個理由去向柏林電影節推薦我的短片。有時候，做事還是需要一個名頭的，否則難免落人口實。」
毛曉浵眼睛亮晶晶的，仰著臉看他，語氣裡帶著掩不住的崇拜，「子瞻，你剛才的樣子太迷人了！我就喜歡你這樣運籌帷幄的自信勁兒。」
饒子瞻哈哈一笑，一把將她橫抱起，「走，今天我可是為了你推掉了一位美女的邀約，這筆帳得好好跟你算。」
「哎呀，別鬧……」毛曉浵輕捶他的肩膀，聲音卻軟了幾分。
「這可由不得你！」
饒子瞻抱著毛曉浵大步流星地朝臥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