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再次嘗試？
忽然傳來的聲音，讓邦拉德的身子瞬間繃緊，不敢輕舉妄動。
雙眼因為震驚而睜大，不停的尋覓聲音源頭。
恍惚間，他仿佛又回到十年前被西摩帶著伏拉梅堵在巷子裡的時候。
『咦？天邊的夕陽怎麼跑到我眼前了？』
眼前忽然出現一抹橙色，邦拉德張大了嘴巴，呆呆的望著眼前的少女。
他久久凝噎，終於試探著開口：
「伏...伏拉梅！」
剛剛還在皇帝的寢宮中無意中想起她，結果下一刻伏拉梅本人就出現在自己面前。
這莫非是女神大人在眷顧我麼？
讓我在絕望中遇到伏拉梅。
邦拉德眼中飽含熱淚，吶吶自語，「感謝女神大人！」
作為唯二見證過伏拉梅確立夢想的人，邦拉德此刻無比確信——
伏拉梅會出現在帝都，一定是為了實現她的夢想！
和自己不同，有著西摩大人的教導，加上她本人十分優秀。
如果是伏拉梅的話，說不定真的可以讓帝國接受魔法。
讓帝國接受魔法，可以說是所有魔法使夢寐以求的願望。
只是大部分魔法使都是『聰明人』，沒有人會和邦拉德一樣傻，願意冒著生命危險拋頭露面。
尤其是數次失敗過後，大家的選擇都出奇的一致。
在抵制魔法的大勢下，紛紛選擇明哲保身。
但是伏拉梅不同！
從見到她的那一刻起，邦拉德就覺得這個小女孩未來會改變世界。
那是一種毫無理由的直覺。
至於當時在伏拉梅身邊的西摩大人，邦拉德覺得那位大人似乎跳出了世界。
至少是跳出這個時代下的世界，那位大人的目光和格局跨越了無窮歲月。
如果硬要讓邦拉德形容的話，西摩大人就好像立於高天之上，坐觀世界演化，偶爾隨意撥弄世界的命運。
『那種感覺...就仿佛神一樣！』
似乎是覺得這樣想有不敬女神的嫌疑，邦拉德使勁晃動腦袋，將奇怪的想法拋開。
他的目光重新聚焦於眼前的伏拉梅身上，只見她輕笑道：
「哼~哼~，可不是女神大人讓我來的，你應該很清楚吧？」
伏拉梅柔和而堅定的眼神注視著眼前的老友，『真的和西摩爺爺說的一樣，在我需要幫助的時候，邦拉德就會出現...』
比起女神大人，伏拉梅更願意相信是西摩讓她和邦拉德相遇。
她從來沒覺得讓帝國接受魔法是什麼十分容易的事情，從艾歐蘭斯大叔口中也證實了這一點。
老實說，伏拉梅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開始。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有過一次無比接近成功經驗的邦拉德出現了。
甚至以他出現在帝都，且被一群人跟蹤的境況來看，他並未放棄。
『還真像我印象中那個邦拉德呢...』
伏拉梅抿嘴一笑，暗自欣喜。
所謂老友，是多年未見，然而彼此的本質從未改變。
正如伏拉梅和邦拉德兩人。
十年未見，簡單幾個眼神、幾句話語就足夠判斷——
仍是同路人。
一切盡在不言中，邦拉德壓低聲音激動道：
「我當然清楚。伏拉梅，明天...
不！今天晚上，我就冒險帶你去見皇帝陛下！」
伏拉梅重重點了點頭，「嗯！在那之前，將你這些年所做的事都告訴我吧！」
艾歐蘭斯雖然見識豐富，但是終歸不可能比當事人還要清楚詳細過程。
......
入夜。
皇帝的寢宮。
每當夜深人靜之時，柯里希總會拿出帝國的疆域圖。
劃拉——！
他紅著眼睛提筆劃掉一座城市，這是今天剛剛淪陷的地方！
地圖上微不足道的一小塊，現實中卻代表著一座生活著成千上萬人的城市。
柯里希將身體的重量交給靠背，整個人看上去十分無力。
然而他的右手死死攥著羽毛筆，骨節發白，微微顫抖。
『我辜負了大家！』
成為皇帝前，所有人都盼望著他能帶領帝國走出泥潭，他自身也滿懷期望。
十年前那場和魔族的遭遇戰，讓他認定唯有掌握魔法，才能讓帝國對抗魔族。
十年來，柯里希無數次在夢中見到那樣的場景——
帝國掌握了魔法，配合著英勇的戰士們，在戰場上所向披靡。
戰士們開開心心的回家，人們安居樂業。
可是現實卻一次次給他迎頭痛擊。
想要讓帝國接受魔法的變革一次又一次的失敗。
如今只能寄希望於暗中培養一些魔法使，能對局部的小規模戰爭有所幫助。
「皇帝陛下！」
正當柯里希沉浸在淡淡的絕望中時，身後忽然傳來一道聲音。
在這樣的深夜，猛然聽到動靜，讓柯里希差點驚呼出聲...
幸好他在最後關頭分辨出那是誰的聲音，畢竟不久前他才和那道聲音的主人深切交談過。
柯里希的身體一下子從華貴的椅子上彈起，一把推開椅子，順勢轉身，瞪大雙眼看向來人：
「邦拉德！？你...」
皇帝的話音戛然而止，因為他看到邦拉德身旁還有一個人！
如果換一個人，皇帝柯里希一定會認為自己被背叛了，現在早就大呼救命然後讓人把面前的傢伙抓起來。
但這個人是邦拉德！
帝國中出了名的『傻瓜』，正是因為那種認定目標不鬆手的傻勁，第一次變革以一種不可阻擋的勢頭順利進行，差一步就能成功。
「陛下，我帶來了成功的希望！」
邦拉德緩緩拉下兜帽，露出一張滄桑但無比激動的臉龐。
一旁的伏拉梅同樣撤去身上的偽裝，因為邦拉德誇張的描述，此時她有些哭笑不得。
「好久不見，柯里希殿下。
不...現在該叫您陛下了麼？」
看到伏拉梅那標誌性的橙色頭髮，柯里希隱隱有些眼熟，但一時間不太確定是不是十年前自己放過的魔法使小女孩。
直到伏拉梅說出那句好久不見，以及那有些猶豫的尊稱，他終於確定自己的猜測：
「確實。好久不見，那之後已經過去十年了嗎？」
邦拉德目瞪口呆，「你們...原來認識嗎？」
他正準備介紹伏拉梅，卻沒想到皇帝陛下似乎和伏拉梅認識。
聞言，伏拉梅微笑不語，柯里希被她自信的笑容感染，眉頭舒展同樣露出一絲笑意。
不知道為什麼，他仿佛在伏拉梅身上看到成功的希望！
雙眼因為震驚而睜大，不停的尋覓聲音源頭。
恍惚間，他仿佛又回到十年前被西摩帶著伏拉梅堵在巷子裡的時候。
『咦？天邊的夕陽怎麼跑到我眼前了？』
眼前忽然出現一抹橙色，邦拉德張大了嘴巴，呆呆的望著眼前的少女。
他久久凝噎，終於試探著開口：
「伏...伏拉梅！」
剛剛還在皇帝的寢宮中無意中想起她，結果下一刻伏拉梅本人就出現在自己面前。
這莫非是女神大人在眷顧我麼？
讓我在絕望中遇到伏拉梅。
邦拉德眼中飽含熱淚，吶吶自語，「感謝女神大人！」
作為唯二見證過伏拉梅確立夢想的人，邦拉德此刻無比確信——
伏拉梅會出現在帝都，一定是為了實現她的夢想！
和自己不同，有著西摩大人的教導，加上她本人十分優秀。
如果是伏拉梅的話，說不定真的可以讓帝國接受魔法。
讓帝國接受魔法，可以說是所有魔法使夢寐以求的願望。
只是大部分魔法使都是『聰明人』，沒有人會和邦拉德一樣傻，願意冒著生命危險拋頭露面。
尤其是數次失敗過後，大家的選擇都出奇的一致。
在抵制魔法的大勢下，紛紛選擇明哲保身。
但是伏拉梅不同！
從見到她的那一刻起，邦拉德就覺得這個小女孩未來會改變世界。
那是一種毫無理由的直覺。
至於當時在伏拉梅身邊的西摩大人，邦拉德覺得那位大人似乎跳出了世界。
至少是跳出這個時代下的世界，那位大人的目光和格局跨越了無窮歲月。
如果硬要讓邦拉德形容的話，西摩大人就好像立於高天之上，坐觀世界演化，偶爾隨意撥弄世界的命運。
『那種感覺...就仿佛神一樣！』
似乎是覺得這樣想有不敬女神的嫌疑，邦拉德使勁晃動腦袋，將奇怪的想法拋開。
他的目光重新聚焦於眼前的伏拉梅身上，只見她輕笑道：
「哼~哼~，可不是女神大人讓我來的，你應該很清楚吧？」
伏拉梅柔和而堅定的眼神注視著眼前的老友，『真的和西摩爺爺說的一樣，在我需要幫助的時候，邦拉德就會出現...』
比起女神大人，伏拉梅更願意相信是西摩讓她和邦拉德相遇。
她從來沒覺得讓帝國接受魔法是什麼十分容易的事情，從艾歐蘭斯大叔口中也證實了這一點。
老實說，伏拉梅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開始。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有過一次無比接近成功經驗的邦拉德出現了。
甚至以他出現在帝都，且被一群人跟蹤的境況來看，他並未放棄。
『還真像我印象中那個邦拉德呢...』
伏拉梅抿嘴一笑，暗自欣喜。
所謂老友，是多年未見，然而彼此的本質從未改變。
正如伏拉梅和邦拉德兩人。
十年未見，簡單幾個眼神、幾句話語就足夠判斷——
仍是同路人。
一切盡在不言中，邦拉德壓低聲音激動道：
「我當然清楚。伏拉梅，明天...
不！今天晚上，我就冒險帶你去見皇帝陛下！」
伏拉梅重重點了點頭，「嗯！在那之前，將你這些年所做的事都告訴我吧！」
艾歐蘭斯雖然見識豐富，但是終歸不可能比當事人還要清楚詳細過程。
......
入夜。
皇帝的寢宮。
每當夜深人靜之時，柯里希總會拿出帝國的疆域圖。
劃拉——！
他紅著眼睛提筆劃掉一座城市，這是今天剛剛淪陷的地方！
地圖上微不足道的一小塊，現實中卻代表著一座生活著成千上萬人的城市。
柯里希將身體的重量交給靠背，整個人看上去十分無力。
然而他的右手死死攥著羽毛筆，骨節發白，微微顫抖。
『我辜負了大家！』
成為皇帝前，所有人都盼望著他能帶領帝國走出泥潭，他自身也滿懷期望。
十年前那場和魔族的遭遇戰，讓他認定唯有掌握魔法，才能讓帝國對抗魔族。
十年來，柯里希無數次在夢中見到那樣的場景——
帝國掌握了魔法，配合著英勇的戰士們，在戰場上所向披靡。
戰士們開開心心的回家，人們安居樂業。
可是現實卻一次次給他迎頭痛擊。
想要讓帝國接受魔法的變革一次又一次的失敗。
如今只能寄希望於暗中培養一些魔法使，能對局部的小規模戰爭有所幫助。
「皇帝陛下！」
正當柯里希沉浸在淡淡的絕望中時，身後忽然傳來一道聲音。
在這樣的深夜，猛然聽到動靜，讓柯里希差點驚呼出聲...
幸好他在最後關頭分辨出那是誰的聲音，畢竟不久前他才和那道聲音的主人深切交談過。
柯里希的身體一下子從華貴的椅子上彈起，一把推開椅子，順勢轉身，瞪大雙眼看向來人：
「邦拉德！？你...」
皇帝的話音戛然而止，因為他看到邦拉德身旁還有一個人！
如果換一個人，皇帝柯里希一定會認為自己被背叛了，現在早就大呼救命然後讓人把面前的傢伙抓起來。
但這個人是邦拉德！
帝國中出了名的『傻瓜』，正是因為那種認定目標不鬆手的傻勁，第一次變革以一種不可阻擋的勢頭順利進行，差一步就能成功。
「陛下，我帶來了成功的希望！」
邦拉德緩緩拉下兜帽，露出一張滄桑但無比激動的臉龐。
一旁的伏拉梅同樣撤去身上的偽裝，因為邦拉德誇張的描述，此時她有些哭笑不得。
「好久不見，柯里希殿下。
不...現在該叫您陛下了麼？」
看到伏拉梅那標誌性的橙色頭髮，柯里希隱隱有些眼熟，但一時間不太確定是不是十年前自己放過的魔法使小女孩。
直到伏拉梅說出那句好久不見，以及那有些猶豫的尊稱，他終於確定自己的猜測：
「確實。好久不見，那之後已經過去十年了嗎？」
邦拉德目瞪口呆，「你們...原來認識嗎？」
他正準備介紹伏拉梅，卻沒想到皇帝陛下似乎和伏拉梅認識。
聞言，伏拉梅微笑不語，柯里希被她自信的笑容感染，眉頭舒展同樣露出一絲笑意。
不知道為什麼，他仿佛在伏拉梅身上看到成功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