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帝國的反應
直到目光靈動的青年身影消失，也不見那隻魔族有任何動作。
不少人終於相信，自己好像真的可以回家了！
第二個離去的是那名中年冒險者，他離去前深深對著西摩鞠了一躬。
有人帶頭，仿佛火星子落入炸藥堆，人群轟然炸開。
沒一會兒一大群人就都消失不見。
對於魔王大人強行終止她的實驗，索莉緹爾毫無意見。
雖然她不明白為什麼，但是...
『魔王大人這麼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雖然不理解，但不妨礙她繼續用崇拜的目光看著西摩。
「索莉緹爾，你的實驗，全部停下！」
這群以他追隨者自居的魔族，哪裡都好，唯一的缺點就是太過瘋狂...
竟然將他的實驗篡改到這個地步...
看著眼前這一臉狂熱表情的魔族少女，西摩有些頭疼。
他已經能想像到，之後賽麗艾會如何利用這件事調侃他了。
「魔王大人，萬分抱歉！
我想知道如何才能理解人類？
魔族要怎麼樣才能和人類共存？」
好不容易遇到魔王大人，索莉緹爾在解除誤會之後，終於鼓起勇氣問出她終其一生都在追求的問題。
這個問題的答案，一直困擾著她。
越是重複魔王大人曾經的實驗，越是觀察人類的各種行為，她就越是好奇！
到底魔族缺少的東西要如何才能獲得？
到底該如何才能像魔王大人一樣理解人類？
魔族究竟能否和人類共存！
隨著她的實驗和研究的深入，炙熱的名為好奇的火焰無時無刻不在灼燒著她的內心。
她想要知道答案！
聞言，西摩沉默片刻，說出讓魔族少女信念崩潰的話語：
「魔族無法和人類共存！這就是我進行無數次嘗試的結果。」
而這個結果，到目前為止，西摩看不到它被推翻的希望。
對索莉緹爾而言，今天是幸運的，因為她見到了西摩大人。
雖然差點被那位大人誤會而死掉，但她沒有絲毫不滿，畢竟那位大人做什麼都是對的！
然而就在剛才，這種幸運戛然而止。
今天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轉折點。
從此以後，世界上少了一個狂熱的進行各種奇葩實驗的魔族。
她所進行的實驗，基本都是在試圖復刻西摩曾經的路，雖然因為記載和傳言導致信息失真，實驗流程變形...
但她想要探究的答案和當時的西摩一樣。
現在，由西摩親口告訴她這個殘忍的答案，無疑是讓她畢生的追求落空。
「無法共存？無法共存？...」
看著不停呢喃著重複這句話的索莉緹爾，西摩搖了搖頭。
如果能夠找到讓魔族和人類共存的辦法，他也不會用絕對的力量壓制約束魔族無數年。
人類文明也不會在虛假的和平中慢慢失去危機意識，甚至因為小範圍的魔族作亂，就無比可笑的摒棄魔法這種強大的力量。
『所以要讓人類自身去取得和平。』
而不是依靠他人賜予和平。
失魂落魄的索莉緹爾默默離去，她要聽從西摩的命令，去釋放其它參與實驗的人類。
天知道她到底抓了多少人。
一股股失蹤多日的人群忽然回歸，讓帝國各處很是騷亂了一陣子。
......
帝都。
元老院。
坐落於帝都中心的神聖建築，一根根雕刻著繁複花紋的純白石柱，以一個極其規整的排布方式環繞在其周圍。
任何兩根石柱之間都有可供進入的通道。
看似毫不設防的歡迎來自四面八方的人，但整個帝國有資格進入其中的人少之又少。
此時，一名名身穿白色長袍的貴族，以及衣著樸素但頗具上位者威嚴的老者，緩緩走進象徵著如今帝國權力核心的地方。
早在十年前，帝國就迎來了它的第十七任皇帝，柯里希。
但是因為一些眾所周知的原因，帝國如今還是元老院掌權。
重大的事項依然要元老院集體討論才能決定。
至於皇帝陛下？
他的意見當然很重要，不過也只能作為所謂的「第一公民」發表意見。
畢竟誰讓那位陛下總是想著做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呢？
原本依照帝國的傳統，皇帝掌有大權，元老院才是從中提建議的那一方。
但自從柯里希陛下登基以來，陸續做出諸多挑戰帝國神聖律法的事情。
無論是帝國的公民，還是元老院，都一致認為不能將權力歸還給皇帝。
此時，帝國第十七任皇帝柯里希一進入元老院，就聽到一如既往的嘈雜聲。
他有些無奈的苦笑，『還是老樣子啊...』
元老院議事，向來如此。
相比於十年前意氣風發的勇敢少年，如今的柯里希仿佛鬥敗的公雞，垂頭喪氣。
如果不是因為今天要討論的事情過於重要，他根本不想來。
反正來了也只能象徵性的提出建議...
他根本改變不了任何事，帝國在魔族面前苦苦支撐，因為力量本質的差距，無數戰士白白犧牲。
他無力改變，越是急切的想要改變，越是會受到來自四面八方的阻力！
哪怕他身為皇帝，也無法和整個帝國的意志對抗。
至少...
現在還不行！
「柯里希陛下！」
見到皇帝的身影，元老院中吵鬧的人群一下子安靜下來，齊聲行禮。
柯里希擺了擺手，緩步來到最上首的位置坐下，示意眾人繼續。
和之前亂鬨鬨的爭吵不同，現在皇帝陛下到場，作為名義上帝國最高領袖，還是需要給予尊重。
一名白髮白袍的貴族上前說出當前正在討論的事：
「柯里希陛下，關於近期帝國周邊出現的白裙魔族...
上院認為不宜將兵力浪費在這種小事上，而應該將兵力集中在各個要塞城市，尤其是格拉納特伯爵領；
下院則認為應該出兵討伐。」
對於上、下兩院發生分歧的事情，十年來柯里希也極少見到。
十年的隱忍浮沉，哪怕是再不通政治的人，也該被摔打出一些心得...
柯里希明白，這是他難得的掌握話語權的機會！
因此，當面前的白袍貴族將問題拋出後，他一點也不急著給出答案，而是略微低頭作沉思狀。
他在思考，如何才能從這件事中爭取到話語權。
「帝國的子民在遭受威脅！我們不能坐視不管！」柯里希語氣堅定道。
他沒有猶豫太久，因為他很清楚誰是他的敵人，誰是他能夠爭取的朋友。
上院的貴族們，已經習慣將大權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這些人是他的敵人！
而下院的那些有名望、地位的平民們，只是出於各種考量而暫時站在他的對立面，並非不能爭取。
噔——噔——噔！
元老院中陷入短暫的寂靜，忽然一道急促的腳步聲傳來，緊接著就是欣喜若狂的呼喊聲：
「失蹤的公民們平安回來啦！！」
此刻，濃眉大眼的柯里希無比慶幸自己快速的表態。
不少人終於相信，自己好像真的可以回家了！
第二個離去的是那名中年冒險者，他離去前深深對著西摩鞠了一躬。
有人帶頭，仿佛火星子落入炸藥堆，人群轟然炸開。
沒一會兒一大群人就都消失不見。
對於魔王大人強行終止她的實驗，索莉緹爾毫無意見。
雖然她不明白為什麼，但是...
『魔王大人這麼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雖然不理解，但不妨礙她繼續用崇拜的目光看著西摩。
「索莉緹爾，你的實驗，全部停下！」
這群以他追隨者自居的魔族，哪裡都好，唯一的缺點就是太過瘋狂...
竟然將他的實驗篡改到這個地步...
看著眼前這一臉狂熱表情的魔族少女，西摩有些頭疼。
他已經能想像到，之後賽麗艾會如何利用這件事調侃他了。
「魔王大人，萬分抱歉！
我想知道如何才能理解人類？
魔族要怎麼樣才能和人類共存？」
好不容易遇到魔王大人，索莉緹爾在解除誤會之後，終於鼓起勇氣問出她終其一生都在追求的問題。
這個問題的答案，一直困擾著她。
越是重複魔王大人曾經的實驗，越是觀察人類的各種行為，她就越是好奇！
到底魔族缺少的東西要如何才能獲得？
到底該如何才能像魔王大人一樣理解人類？
魔族究竟能否和人類共存！
隨著她的實驗和研究的深入，炙熱的名為好奇的火焰無時無刻不在灼燒著她的內心。
她想要知道答案！
聞言，西摩沉默片刻，說出讓魔族少女信念崩潰的話語：
「魔族無法和人類共存！這就是我進行無數次嘗試的結果。」
而這個結果，到目前為止，西摩看不到它被推翻的希望。
對索莉緹爾而言，今天是幸運的，因為她見到了西摩大人。
雖然差點被那位大人誤會而死掉，但她沒有絲毫不滿，畢竟那位大人做什麼都是對的！
然而就在剛才，這種幸運戛然而止。
今天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轉折點。
從此以後，世界上少了一個狂熱的進行各種奇葩實驗的魔族。
她所進行的實驗，基本都是在試圖復刻西摩曾經的路，雖然因為記載和傳言導致信息失真，實驗流程變形...
但她想要探究的答案和當時的西摩一樣。
現在，由西摩親口告訴她這個殘忍的答案，無疑是讓她畢生的追求落空。
「無法共存？無法共存？...」
看著不停呢喃著重複這句話的索莉緹爾，西摩搖了搖頭。
如果能夠找到讓魔族和人類共存的辦法，他也不會用絕對的力量壓制約束魔族無數年。
人類文明也不會在虛假的和平中慢慢失去危機意識，甚至因為小範圍的魔族作亂，就無比可笑的摒棄魔法這種強大的力量。
『所以要讓人類自身去取得和平。』
而不是依靠他人賜予和平。
失魂落魄的索莉緹爾默默離去，她要聽從西摩的命令，去釋放其它參與實驗的人類。
天知道她到底抓了多少人。
一股股失蹤多日的人群忽然回歸，讓帝國各處很是騷亂了一陣子。
......
帝都。
元老院。
坐落於帝都中心的神聖建築，一根根雕刻著繁複花紋的純白石柱，以一個極其規整的排布方式環繞在其周圍。
任何兩根石柱之間都有可供進入的通道。
看似毫不設防的歡迎來自四面八方的人，但整個帝國有資格進入其中的人少之又少。
此時，一名名身穿白色長袍的貴族，以及衣著樸素但頗具上位者威嚴的老者，緩緩走進象徵著如今帝國權力核心的地方。
早在十年前，帝國就迎來了它的第十七任皇帝，柯里希。
但是因為一些眾所周知的原因，帝國如今還是元老院掌權。
重大的事項依然要元老院集體討論才能決定。
至於皇帝陛下？
他的意見當然很重要，不過也只能作為所謂的「第一公民」發表意見。
畢竟誰讓那位陛下總是想著做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呢？
原本依照帝國的傳統，皇帝掌有大權，元老院才是從中提建議的那一方。
但自從柯里希陛下登基以來，陸續做出諸多挑戰帝國神聖律法的事情。
無論是帝國的公民，還是元老院，都一致認為不能將權力歸還給皇帝。
此時，帝國第十七任皇帝柯里希一進入元老院，就聽到一如既往的嘈雜聲。
他有些無奈的苦笑，『還是老樣子啊...』
元老院議事，向來如此。
相比於十年前意氣風發的勇敢少年，如今的柯里希仿佛鬥敗的公雞，垂頭喪氣。
如果不是因為今天要討論的事情過於重要，他根本不想來。
反正來了也只能象徵性的提出建議...
他根本改變不了任何事，帝國在魔族面前苦苦支撐，因為力量本質的差距，無數戰士白白犧牲。
他無力改變，越是急切的想要改變，越是會受到來自四面八方的阻力！
哪怕他身為皇帝，也無法和整個帝國的意志對抗。
至少...
現在還不行！
「柯里希陛下！」
見到皇帝的身影，元老院中吵鬧的人群一下子安靜下來，齊聲行禮。
柯里希擺了擺手，緩步來到最上首的位置坐下，示意眾人繼續。
和之前亂鬨鬨的爭吵不同，現在皇帝陛下到場，作為名義上帝國最高領袖，還是需要給予尊重。
一名白髮白袍的貴族上前說出當前正在討論的事：
「柯里希陛下，關於近期帝國周邊出現的白裙魔族...
上院認為不宜將兵力浪費在這種小事上，而應該將兵力集中在各個要塞城市，尤其是格拉納特伯爵領；
下院則認為應該出兵討伐。」
對於上、下兩院發生分歧的事情，十年來柯里希也極少見到。
十年的隱忍浮沉，哪怕是再不通政治的人，也該被摔打出一些心得...
柯里希明白，這是他難得的掌握話語權的機會！
因此，當面前的白袍貴族將問題拋出後，他一點也不急著給出答案，而是略微低頭作沉思狀。
他在思考，如何才能從這件事中爭取到話語權。
「帝國的子民在遭受威脅！我們不能坐視不管！」柯里希語氣堅定道。
他沒有猶豫太久，因為他很清楚誰是他的敵人，誰是他能夠爭取的朋友。
上院的貴族們，已經習慣將大權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這些人是他的敵人！
而下院的那些有名望、地位的平民們，只是出於各種考量而暫時站在他的對立面，並非不能爭取。
噔——噔——噔！
元老院中陷入短暫的寂靜，忽然一道急促的腳步聲傳來，緊接著就是欣喜若狂的呼喊聲：
「失蹤的公民們平安回來啦！！」
此刻，濃眉大眼的柯里希無比慶幸自己快速的表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