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尋求媒體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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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8章 尋求媒體的力量

  看到團隊的核心已經確立,伊萊轉過身,用意念在魔法石板上,寫下了三個巨大的標題。

  「很好。現在,這是我們需要解決的三個核心難題。」

  一、證據有效性。

  「馬爾福他們會攻擊我們的證據。所以,第一,如何確保對彼得使用吐真劑的過程,絕對合法且不被質疑?標準的吐真劑需要魔法部官員在場,但我的【阿勒忒婭之吻】,效果更強,卻來歷不明,必然會成為他們攻擊的重點。我們需要找到一個方法,讓它的結果,變得無可辯駁。」

  「第二,盧平教授的證詞。他們會用他的狼人身份,來攻擊他證詞的有效性。

  赫敏,我需要你找到,歷史上是否有狼人,或者其他被定義為危險」的魔法生物,其證詞被威森加摩採信的判例。如果沒有,我們就創造一個!」

  二、程序正義。

  「福吉用程序」作為高牆,阻擋我們。那麼,我們就必須找到一把能砸開這堵牆的重錘」。我們需要一個理由,一個讓福吉無法拒絕,必須立刻開庭的理由。這個理由,可能藏在某個古老的法律條款里,也可能————需要我們去主動創造。」

  三、證人保護。

  伊萊的臉色變得無比凝重。

  「這是最重要,也是最危險的一點。彼得·佩迪魯,現在雖然在鄧布利多教授的保護下,但我們不能有絲毫鬆懈。盧修斯·馬爾福能用羽毛筆殺人,就一定有辦法,讓一個關在霍格沃茨的囚犯意外」閉嘴。我們需要制定一個萬無一失的保護計劃,確保在開庭之前,我們的王牌證人,不會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

  三個難題,如三座大山,清晰地呈現在眾人面前。

  剛才還瀰漫在會議室里的憤怒與無力,此刻已經被一種緊張、肅穆而又充滿挑戰的氛圍所取代。

  他們不再是一群束手無策的孩子。

  在伊萊·沃森的帶領下,一個以顛覆魔法部判決為目標的、史上最年輕的「律師天團」,在此刻,正式成立。

  戰略會議室內的燈火,一直燃燒到深夜。

  當【破曉議會】的核心成員們離開時,每個人的眼中都燃燒著熊熊的鬥志,他們有了明確的目標,有了清晰的分工,原本看似無法逾越的高牆,在伊萊·沃森那精準的剖析下,變成了一個個可以被攻克的堡壘。

  最終,會議室里只剩下了伊萊和萊姆斯·盧平。

  「盧平教授,」伊萊的神情變得前所未有的嚴肅,「赫敏他們負責法律的劍」,而你,將是我們最堅固的盾」。」

  他走到盧平面前,鄭重地說道:「鄧布利多教授雖然強大,但他不可能時時刻刻都將注意力放在彼得·佩迪魯身上。而盧修斯·馬爾福的手段,必然是無孔不入的。下毒、詛咒、甚至是派出家養小精靈進行暗殺,一切皆有可能。」

  「我需要你,從現在開始,寸步不離地守在囚禁彼得的地方。我會請求鄧布利多教授給予你最高的授權,除了他本人,任何人,無論以任何理由,都不能靠近。你的任務只有一個確保在開庭之前,彼得·佩迪魯,必須活著。」

  萊姆斯·盧平看著眼前這個冷靜部署著一切的少年,心中充滿了震撼。他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為了保護那個他恨不得親手撕碎的叛徒而戰。

  但他明白,這是大局。

  這是為了給詹姆、莉莉、以及蒙冤十二載的小天狼星,換來最終的正義。

  「我以我的生命起誓。」盧平的聲音沙啞而又堅定,他那雙飽經滄桑的眼中,閃爍著狼一般的決絕,「除非我死,否則沒有人能動他一根汗毛。」

  伊萊點了點頭,他相信這個承諾的分量。

  然而,就在他們緊鑼密鼓地布置著防線之時,盧修斯·馬爾福的第二波攻擊,已經如同漫天潑灑的毒液,席捲了整個英國魔法界。

  他顯然也明白,時間,不在他那一邊。他必須在民眾對小天狼星「精神狀態」的擔憂冷卻下來之前,投入更多的燃料,將這把火,燒得更旺,燒得更歪!

  這一次,他動用的,不僅僅是《巫師周刊》這種二流雜誌,而是他經營多年、早已滲透至深的喉舌——《預言家日報》!

  在馬爾福家族那沉甸甸的金加隆與不容拒絕的政治壓力之下,即便是《預言家日報》的總編,也不得不讓出了最重要的版面。

  於是,第二天清晨,一份足以讓所有支持重審者都感到遍體生寒的報紙,出現在了所有人的餐桌上。


  報紙的頭版,不再是討論案件本身,而是刊登了四篇由不同「特約評論員」撰寫的文章,從四個角度,對這次事件的所有關鍵人物,進行了一場精心策劃的、惡毒至極的人格謀殺!

  第一篇文章,作者署名為「一位不願透露姓名的前威森加摩成員」,標題觸目驚心:

  【布萊克的詛咒:我們是否在迎接一個比黑魔王更不可控的惡魔?】

  文章通篇都在暗示小天狼星布萊克那所謂的「家族遺傳性精神病」。麗塔·斯基特極盡渲染之能事,將布萊克家族歷史上所有行為癲狂的成員都挖了出來,從喜歡砍掉家養小精靈腦袋的先祖,到將麻瓜當成靶子練習惡咒的遠親,最後得出結論一小天狼星布萊克,在阿茲卡班十二年的折磨下,必然已經喚醒了他血脈中最黑暗、最瘋狂的詛咒。將他釋放,無異於在倫敦市中心,釋放一條不受控制的火龍。

  第二篇文章,則將矛頭直指萊姆斯·盧平,標題充滿了歧視與惡意:

  【月夜的低語:誰在為阿茲卡班的瘋犬解除鐐銬?】

  這篇文章,毫不留情地揭露了盧平的狼人身份,並將他描繪成一個因為與小天狼星有著「不可告人的友誼」,而不惜顛倒黑白、為虎作倀的危險分子。文章中充滿了各種暗示性的詞彙,將狼人描述成一種狡詐、嗜血、無法被信任的黑暗生物,並質問讀者:「一個連自己都無法控制的怪物,他的證詞,我們真的能相信嗎?」

  第三篇文章,則是由麗塔·斯基特親自操刀,目標正是此次事件中異軍突起的伊萊·沃森:

  【斯萊特林的野望:十二歲救世主的譁眾取寵,還是鄧布利多的又一枚棋子?】

  這篇文章的筆法最為陰險。它先是大肆吹捧了伊萊·沃森的「商業才能」與「天才頭腦」,然後話鋒一轉,開始質疑他一個年僅十二歲的斯萊特林學生,為何要如此賣力地為一個格蘭芬多翻案。文章暗示伊萊·沃森不過是一個渴望出名、譁眾取寵的無知少年,他所有的行為,都是在鄧布利多的精心策劃下進行的,他不過是鄧布利多用來攻擊魔法部、實現自己政治野心的一枚可悲棋子。

  而最惡毒的,是最後一篇文章。它沒有署名,卻所有人都知道,這必然出自某個與鄧布利多積怨已久的政敵之手。其標題,直指整個事件的核心:

  【黃昏的權杖:鄧布利多的最後一場豪賭?】

  這篇文章,不再局限於案件本身,而是將整個事件,上升到了動搖魔法界根基的政治陰謀高度。文章暗示,阿不思·鄧布利多,這位年事已高的白巫師,已經「老年昏聵」,為了重新奪回他在魔法部失去的影響力,為了扶持自己的親信(小天狼星布萊克)上位,不惜用一樁陳年舊案,來撕裂整個巫師社會,動搖魔法部的統治根基。

  「他試圖推翻的,不是一樁冤案。」

  文章的結尾,用加粗的字體寫道,「他試圖推翻的,是我們所有人賴以生存的穩定與秩序!」

  這四篇文章,如四支淬滿了劇毒的利箭,從四個不同的方向,精準地射向了事件的所有核心人物。

  它們不再講道理,不再擺事實,而是純粹地進行人格攻擊、身份抹黑與動機揣測。

  一時間,整個魔法界的輿論,徹底被攪成了一鍋渾濁的、充滿了偏見與恐懼的毒粥。

  霍格沃茨的大禮堂,清晨的陽光透過彩色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卻無法驅散空氣中那股壓抑而又詭異的氣氛。

  幾乎每一個學生的餐桌上,都攤開著那份如同毒藥般的《預言家日報》。

  竊竊私語聲,懷疑的目光,以及刻意壓低的爭論,取代了往日的歡聲笑語。

  格蘭芬多的長桌上,氣氛更是凝重得如同要結冰。

  「瘋犬?他們竟然叫他瘋犬!」羅恩·韋斯萊的臉漲得通紅,他將報紙揉成一團,狠狠地砸在桌上,發出一聲悶響。

  哈利·波特則一言不發,他只是死死地盯著那篇將矛頭指向他的文章,嘴唇抿成一條蒼白的直線。那篇文章,像一條滑膩的毒蛇,正試圖鑽進他的心裡,告訴他,他唯一的親人,是一個會傷害他的瘋子。這種誅心之論,比任何惡咒都更加傷人。

  「這是典型的輿論操控!」赫敏·格蘭傑的眼中燃燒著理性的怒滅,「他們完全迴避了證據本身,轉而對所有相關人員進行人格謀殺!這是最卑劣、最無恥的手段!」

  然而,在這片被憤怒與無力籠罩的氛圍中,伊萊·沃森卻依舊平靜地切著盤中的煎蛋,仿佛報紙上那些惡毒的文字,與路邊巨怪的咆哮並無區別。


  他早已預料到,當權者在理屈詞窮之時,所能動用的,便只剩下最骯髒的武器抹黑。

  無奈嗎?是的。

  但絕望嗎?絕不。

  「他們成功了。」伊萊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平靜地開口,「他們成功地將民眾的注意力,從真相」,轉移到了恐懼」上。現在,我們的敵人,已經不再是盧修斯·馬爾福,而是被他煽動起來的,整個魔法界的偏見與無知。」

  他放下刀叉,抬起頭,那雙深邃的眼眸中,沒有絲毫的波瀾。

  「看來,只依靠鄧布利多教授從上而下的壓力,已經不夠了。

  鄧布利多的辦公室里,氣氛同樣凝重。

  鳳凰福克斯收起了它華麗的羽毛,安靜地站在棲木上,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那沉重的心情。

  「盧修斯的筆,有時候,比他的魔杖更加致命。」鄧布利多看著桌上那份報紙,湛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深深的疲憊,「他將自己,將福吉,甚至將整個魔法部,都綁在了一艘正在下沉的船上。但為了不讓船沉沒,他選擇向整個海洋潑灑毒油,試圖毒死所有想要靠近的船隻。」

  「因為他知道,只要船還在,他就在船上。一旦船沉了,他會第一個被淹死。」伊萊的聲音,在辦公室里響起。他不知何時,已經悄然站在了書桌前。

  鄧布利多抬起頭,看著這個總能帶給他意外的少年,嘆了口氣:「我現在的每一次發聲,都會被他們解讀為黃昏的權杖」在施加壓力。我被規則和我的身份束縛住了,伊萊。我無法像一個普通的巫師那樣,站在街頭,告訴每一個人真相。」

  「所以,您不需要。」伊萊的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戰爭,從來都不是只有一種打法。當敵人的城堡堅不可摧時,我們就不能再選擇正面攻城。我們需要做的,是讓火焰,從城堡的內部,從它的廚房、馬廄、甚至每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燃燒起來。」

  鄧布利多看著他,眼中露出詢問的神色。

  「主流媒體,已經被他們徹底掌控。《預言家日報》,現在就是盧修斯的喉舌。」伊萊不緊不慢地分析道,「我們不可能在他們的地盤上,贏得這場輿論戰。任何試圖在《預言家日報》上刊登的澄清文章,都會被壓下,或者被斷章取義地進行二次抹黑。」

  「所以,我們需要開闢第二戰場。」

  當晚,【破曉議會】的【信使】聊天群內,一條條信息,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刷新著。

  【伊萊·沃森】:情況各位都已了解。從現在起,反擊開始。我們的核心戰略是:放棄主流,走向基層,從邊緣引爆中心。

  【赫敏·格蘭傑】:我同意!《預言家日報》的讀者,已經被偏見所主導。

  我們現在說什麼,他們都會戴著有色眼鏡去看。

  【伊萊·沃森】:沒錯。所以,我們的第一個突破口,是那些————從不相信《預言家日報》的人。赫敏,我需要你立刻聯繫盧娜·洛夫古德。

  【赫敏·格蘭傑】:盧娜?

  《唱唱反調》?可是————那上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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