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哈利聽到了奇怪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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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1章 哈利聽到了奇怪的聲音

  群體無聲【禁錮咒】!

  整個教室,瞬間鴉雀無聲。

  而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伊萊。

  伊萊卻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轉向還躲在桌子底下的洛哈特,用一種充滿「崇拜」的語氣說道:「教授!您真是太高明了!」

  洛哈特一臉茫然地探出頭來。

  「您故意放出這些小精靈,又故意藏」起來,就是為了考驗我們在混亂局面下的應變能力!」伊萊繼續「分析」道,「您用自己的無所作為』,來逼迫我們自己去尋找解決方案!這種「沉浸式』的實踐教學法,實在是太先進,太令人震撼了!我敢說,整個霍格沃茨,沒有第二位教授有您這樣的魄力和教學智慧!」

  洛哈特聽得一愣一愣的,隨即,他的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更加燦爛的笑容。他順著伊萊給的台階,施施然地從桌子底下爬了出來,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亂的袍子。

  「沒錯!沃森先再次看穿了我的良苦用!」他得意洋洋地宣布,「好了,今天的實踐課就到這裡!下課!」

  學生們在一種極其古怪的氛圍中離開了教室。羅恩和哈利一出門就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大笑,赫敏也終於忍不住,捂著嘴笑了起來。

  而伊萊的腦海中,則響起了一聲清脆的系統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達成特殊成就:「勘破表象」。您已看穿了虛假的偽裝,洞悉了事物的本質。獎勵:天賦【破曉之眼】升級,可初步解析非生命體魔咒的內部結構。】

  伊萊的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陪「孔雀」演戲,不僅有趣,竟然還有意外收穫。

  而這個學期的黑魔法防禦術課,看來會比他想像的,更加「精彩」。

  於此同時。

  關於羅恩和哈利的事情上。

  雖然是用莉莉暫時解決了斯內普的習難。

  但是顯然。

  斯內普的怒火,並不會因為伊萊的幾句話就輕易平息。

  當晚,他還是氣勢洶洶地衝進了鄧布利多的校長辦公室,強烈要求將哈利和羅恩立刻開除。

  「你們看!!!

  他們公然違反了《對未成年巫師加以合理約束法》!」

  斯內普的聲音在圓形辦公室里迴蕩,顯得尖利而刻薄,「他們駕駛一輛麻瓜汽車,在光天化日之下橫穿英國!至少有七八個麻瓜看到了他們!這足以讓我們魔法部的同僚們忙上好幾個月,去給那些麻瓜修改記憶!「

  麥格教授也在場,她緊鎖著眉頭,臉色十分難看。作為格蘭芬多的院長,她對自己的學生闖下如此大禍感到既憤怒又失望。

  「西弗勒斯,開除或許太嚴重了。」鄧布利多平靜地說道,他正用一根銀叉子,慢條斯理地享用著一碟檸檬雪寶,「他們畢竟安全到達了學校。「

  「安全到達?」斯內普冷笑一聲,「他們開著那輛破車,直接撞上了打人柳!那是學校極其珍貴的財產!更重要的是,他們的行為,是對霍格沃茨校規最嚴重的挑釁!」他將矛頭直指哈利,「尤其是波特!他似乎認為,名氣就是他的特權,可以讓他為所欲為!」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鄧布利多放下叉子,半月形的眼鏡後,那雙藍色的眼睛閃爍著睿智的光芒,「多年前,也有兩個學生,因為一些—夜間冒險,而差點被費爾奇抓住。其中一個,好像還是你,西弗勒斯?「

  斯內普的臉色瞬間一僵,仿佛被噎住了一般。

  最終,在鄧布利多和麥格教授的堅持下,開除的決定被否決了。但懲罰,是必不可少的。

  第二天一早的早餐時間,整個禮堂都見證了懲罰的序幕。

  一隻羽毛都快掉光了的、看起來筋疲力盡的韋斯萊家貓頭鷹埃羅爾,搖搖晃晃地飛了進來,最終一頭栽進了赫敏的牛奶麥片碗裡,濺起一片奶花。它的腿上,綁著一個鮮紅色的、正在冒著淡淡煙霧的信封。

  羅恩的臉,瞬間變得和信封一樣紅,然後又迅速轉為慘白。

  「哦,不——」他絕望地呻吟道。

  他周圍的學生們立刻幸災樂禍地竊竊私語起來,所有人都認得那是什麼一一一封吼叫信。

  羅恩顫抖著手,試圖將那封信藏起來,但已經太晚了。


  吼叫信突然自己撐開,用韋斯萊夫人那被魔法放大了幾百倍的、震耳欲聾的咆哮聲,響徹了整個禮堂!

  「

  -羅恩·韋斯萊!偷走汽車!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要是你爸爸因為你被魔法部開除,我絕不饒你!你等著瞧吧,我一定會讓你好看的!!「

  整個禮堂的學生都在哄堂大笑。德拉科·馬爾福更是笑得前仰後合,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當信封吼完最後一句,轉向羅恩,伸出一條紅色的舌頭「呸」了他一下,然後自己燒成灰燼時,羅恩已經恨不得當場鑽進地縫裡了。他垂著頭,臉埋在臂彎里,感覺自己的人生已經完蛋了。

  哈利雖然沒有收到吼叫信,但他知道,德思禮一家也收到了學校的通知,他能想像到弗農姨夫在家裡暴跳如雷的樣子。不過,與羅恩此刻的公開處刑相比,他覺得自己的情況似乎還算幸運。

  而真正的懲罰,在當晚正式開始。

  羅恩被罰去獎品陳列室,擦洗裡面所有的獎盃、獎牌和盾牌。這項任務由費爾奇親自監督,並且嚴禁使用任何魔法。陳列室里的獎品成百上千,許多上面還殘留著幾十年前獲勝者留下的、難以清除的魔法痕跡。這對羅恩來說,無疑是一場漫長而痛苦的折磨。

  哈利的懲罰則顯得——更加奇特。

  他被罰去幫助吉德羅·洛哈特教授,回復他那些堆積如山的粉絲來信。

  洛哈特的辦公室里,簡直就是他個人崇拜的聖殿。牆上掛滿了洛哈特本人的、會動的簽名照,每一張照片上的他都在衝著哈利擠眉弄眼,露出閃亮的牙齒。桌子上、書架上,到處都是他自己的著作,甚至連墨水瓶上都印著他的頭像。

  「哈利,哈利,哈利。」

  洛哈特穿著一身翠綠色的、和他辦公室牆紙顏色相配的長袍,親切地拍著哈利的肩膀,「命運真是個有趣的東西,不是嗎?把你帶到了我這裡。一個過去的英雄,和一個——現在的英雄。「

  他交給哈利一大摞羊皮紙和一支孔雀羽毛筆。

  「很簡單的工作。」洛哈特愉快地說,「這些是我的書迷們寫來的信,你只需要幫我回復一下地址就行了。

  記住,簽上我的名字時,那個「G」要寫得花哨點,像這樣—」

  他親自示範了一下那個浮誇的簽名。

  哈利只好坐下來,開始了他漫長而乏味的抄寫工作。

  他一邊寫,一邊還要忍受洛哈特在旁邊滔滔不絕地吹噓自己過去的「光輝事跡」。

  「—當時那頭雪人撲過來的時候,我只用了一個簡單的繳械咒,就讓它徹底失去了平衡。當然,我那迷人的微笑,可能也起了一點作用—.」

  「—那個女鬼?哦,她只是個可憐的、缺愛的靈魂。我跟她聊了一下午我童年的故事,她就感動得自己消失了——」

  哈利機械地抄寫著地址,感覺自己的腦子都快被這些自吹自擂的話給填滿了。他寧願去和羅恩一起擦洗獎盃。

  在回復一封來自一位名叫維羅妮卡·斯梅德利的女巫的來信時,哈利忍不住看了一眼信的內容。

  「哦,親愛的洛哈特教授,您那雙勿忘我藍的眼睛,比一千個初升的太陽還要耀眼——」

  哈利感到一陣反胃。他突然明白了伊萊給洛哈特起的那個外號—「孔雀」。

  實在是再貼切不過了。

  他嘆了口氣,繼續埋頭於那堆地址之中。他不知道,這場看似無聊的懲罰,卻讓他意外地聽到了一個本不該被他聽到的、從牆壁里傳來的、只有他能聽到的聲音一個冰冷的、充滿殺意的聲音。

  夜色漸深,霍格沃茨城堡的大部分區域都已陷入沉寂。洛哈特辦公室里的蠟燭,被施了魔法,散發出一種帶著香草味的、令人昏昏欲睡的柔和光芒。

  洛哈特早已結束了他那喋喋不休的自我吹噓,此刻正坐在他的豪華辦公桌後,用一根孔雀羽毛筆,專心致志地為他下一本自傳構思著標題。

  「《個神奇的我》?不,不夠響亮。《我,吉德羅》?嗯,有點意思——」他喃喃自語著,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裡。

  哈利感覺自己的手臂已經快要斷了。他面前那一大摞需要回復地址的信件,似平永遠也寫不完。羊皮紙上的字跡在他的眼中開始變得模糊,辦公室里那股甜膩的香草味,讓他感到陣陣噁心。

  他多麼希望能立刻結束這場折磨,回到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哪怕只是坐在爐火前發發呆也好。


  就在這時,一陣突如其來的睏倦感襲來,哈利忍不住打了個哈欠。辦公室里非常安靜,只能聽到洛哈特羽毛筆在羊皮紙上划過的沙沙聲,以及牆壁上某個相框裡的洛哈特,正在用一把小梳子整理自己頭髮的細微聲響。

  突然,一個聲音,一個與這些聲音截然不同的聲音,憑空鑽進了他的耳朵。

  那聲音冰冷、嘶啞,充滿了古老的、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惡意。它不像是從房間裡的某個地方發出的,更像是——直接在他的腦海中響起,又或者,是從那厚重的石牆深處,滲透出來的。

  「——來吧——到我這裡來——」

  哈利猛地抬起頭,警惕地環顧四周。

  辦公室里沒有任何變化。洛哈特依舊在為他的書名而苦惱。牆上的畫像們也都在各做各的事情。

  「怎麼了,哈利?」洛哈特注意到了他的異樣,頭也不抬地問道。

  「沒什麼,教授。」哈利含糊地回答,心臟卻怦怦直跳。

  是幻覺嗎?因為太累了?

  他揉了揉眼睛,試圖集中精神,繼續抄寫地址。但那個聲音,卻再次響了起來,比之前更加清晰,更加充滿誘惑和殺意。

  「——撕裂——撕碎——殺戮——」

  冰冷的寒意瞬間從哈利的脊椎竄上了後腦勺。他手裡的孔雀羽毛筆「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這不是幻覺!

  他能真真切切地聽到!那個聲音,充滿了對鮮血和生命的渴望,像一條冰冷的毒蛇,纏繞著他的神經。

  「誰?誰在那兒?」哈利忍不住低聲問道。

  「你說什麼,哈利?」

  洛哈特終於抬起了他那張英俊的臉,有些不耐煩地看著他,「快點寫,我們還有兩大筐信沒處理呢。「

  哈利沒有理會他。他站起身,將耳朵貼在了冰冷的石牆上,試圖捕捉那個聲音的來源C

  牆壁里,只有石頭堅硬的觸感和一片死寂。

  但當他集中全部精神去聆聽時,那個聲音又出現了,這一次,它像是在移動,在牆壁的管道和縫隙中飛速穿行。

  「——好餓——好久——好久了——

  「你聽到了嗎?」哈利忍不住回頭問洛哈特,臉上寫滿了驚恐。

  「聽到什麼?」洛哈特莫名其妙地看著他,「聽到我那些崇拜者心碎的聲音嗎?哦,可憐的姑娘們,我實在沒法回復她們每一個人的信。」

  哈利絕望地發現,洛哈特根本聽不到任何聲音。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只有自己能聽到?

  他想起了伊萊的話,想起了多比的警告一個可怕的陰謀正在霍格沃茨醞釀。難道,這個聲音,就和那個陰謀有關?

  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攫住了他。這不同於面對伏地魔時的那種直接的、關乎生死的恐懼。這是一種未知的、詭異的、仿佛隨時會從黑暗中伸出利爪的恐怖。

  「教授,我——我有點不舒服,能先回去嗎?」

  哈利找了個藉口,他一刻也不想再待在這個讓他毛骨悚然的辦公室里了。

  「哦,好吧。」洛哈特揮了揮手,顯得有些掃興,「年輕人就是沒什麼毅力。剩下的明天再繼續吧。」

  哈利如蒙大赦,立刻衝出了辦公室。

  他一路狂奔,穿過空無一人的走廊。

  兩旁畫像里的先賢們,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這個舉止失常的男孩。

  當他氣喘吁吁地回到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看到羅恩正一臉疲憊地揉著手腕,和赫敏坐在爐火前時,他才感覺自己重新回到了溫暖而安全的人間。

  「哈利!好的,你回來了!洛哈特沒把你怎麼樣吧?」

  羅恩問道。

  「我——我聽到了一些東西。」

  哈利的聲音還有些顫抖,他將剛才的經歷一五一十地告訴了羅恩和赫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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