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承諾
午後的中庭，陽光絢爛多彩，悶熱的氣候讓人有種夏季即將來臨的感覺。
此刻，月見詩織感覺自己像是中暑了一般，頭腦以極快的速度發熱，身體也跟著變得滾燙。
「特殊……服務？」
她驚愕地看著一臉壞笑的桐島文人，心跳不爭氣地加快了。
如果她沒理解錯的話，特殊服務就是那種吧？
她該拒絕嗎？
倒不如說，她有權利拒絕嗎？
震驚、迷惘、不安等等情緒交織在一起，令她的內心五味雜陳。
「是的，你可以用這些來抵債。」
桐島文人點點頭，解釋道：「你知道女僕咖啡廳吧？你可以穿著女僕服，擺出pose讓我拍照，或者捏肩捶腿。」
回報的方式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想要給月見詩織一個接受他好意的理由。
「欸？」
月見詩織眨了眨眼，訝然道：「就、就這樣？」
話剛出口的那一瞬間，她立馬反應過來，連忙用手捂著嘴，臉頰紅撲撲的，像是發燒了一樣。
她下意識脫口出來的話語，也讓桐島文人挑了挑眉，明知故問道：「那不然呢？難道月見同學還有更特殊的服務？」
「沒、沒有……」
月見詩織趕忙搖頭否決，心中滿是懊惱。
她怎麼就沒管住自己這張嘴，屢次三番鬧出烏龍呢？
這下好了，要被桐島文人認為是下流的女孩子了吧？
但這也不能怪她啊，都怪桐島文人故意使用會讓人誤會的說法。
一邊帶著壞笑，一邊說什麼「特殊服務」，怎麼能不讓人會錯意啊！
她又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學生，自然是會誤會。
對此，桐島文人只是笑了笑，他發現捉弄月見詩織，看她臉紅心跳，羞赧不已的模樣，意外的很有趣。
來到自助販售機前，桐島文人投入一枚五百円的硬幣，問道：「你要喝什麼？」
月見詩織猶豫了半晌後，小聲回答道：「……礦泉水吧。」
「礦泉水就行了嗎？別跟我客氣，你想喝什麼都可以。」
桐島文人再次確認了一遍，他擔心月見詩織是不好意思喝飲料，所以才選擇礦泉水。
「那、那就喝那個吧……」
月見詩織抬起手，指向了一款名為白桃汽水的飲料，售價是三百二十円。
換作平常，她都不會考慮來自助販售機買飲料，渴了直接去喝自來水就好了。
雖然她和桐島文人一樣品學兼優，學校會給予獎學金，但那些錢都被她家裡人拿完了。
她能支配的錢，每個月只有寥寥無幾的三千円而已。
桐島文人也同樣選擇了白桃汽水，為此他還得多投一點錢進去。
「喏。」
將兩瓶汽水取出後，他將其中一瓶遞給月見詩織，說道：「找個地方坐著休息一下吧？看你也有點累的樣子。」
日本的體育課開始的時候也要跑步，並且不分男女，全都要跑一千米。
跑完步後，便是自由活動時間，可以去體育館打球，也可以去休息。
不過到了夏天，課程就會有所變化，從跑步變成游泳。
「好……」
月見詩織乖巧地點點頭，跟隨著桐島文人走向不遠處的長椅坐下。
她擰開瓶蓋，仰起細嫩的脖子，小口地啜飲著白桃味的碳酸飲料。
味道還不錯，酸酸甜甜的，很清新。
桐島文人也喝了一口，他的評價是還不如超市賣的大瓶麥茶。
「聽說桐島同學是從很遠的地方來到東京上學的？」
或許是覺得光坐著什麼也不說有點尷尬，月見詩織主動挑起了話題。
說完，她又連忙補充道：「我沒有想打探桐島同學過去的意思，就是有點好奇。」
「我知道，你不用這麼拘謹。」
桐島文人笑了笑，接著說道：「我的老家確實算遠吧，在瀨戶內海那邊的一座小島上，毗鄰著高松市。」
「小島啊，感覺有點夢幻呢。」
月見詩織想像不到住在小島上的生活，但那應該挺悠閒愜意的吧？
桐島文人的家庭氛圍應該也很好，其樂融融的，這一點從他知書達理、溫柔可靠的性格上足以看出。
「夢幻倒談不上，就是普通的鄉下生活，不過我挺喜歡的。」
「我有點嚮往呢。」
月見詩織低下頭，雙手交疊著，放在運動短褲下的大腿上。
如果，她能生活在其樂融融的家庭里，有深愛著她的父母，那她一定會活的很幸福吧？
桐島文人看出了月見詩織此刻心中的苦澀與艷羨，但卻沒法說出什麼像樣的安慰。
他能理解月見詩織的痛苦，但無法感同身受。
由他所說的安慰，太過淺顯，也沒有任何說服力。
他生活在幸福美滿的家庭中，要他去安慰月見詩織破碎的人生，或許會被覺得他這樣的人又懂什麼呢？
但什麼都不說，也不是桐島文人的風格。
於是，他開始思考，有什麼能為月見詩織做的，怎樣才能讓她從這苦悶、酸澀的情緒中脫離，哪怕只是暫時的也好。
「……有機會的話，要不要去我老家看一下？」
「誒？」
正沉浸在悲傷中的月見詩織，忽然聽到桐島文人的聲音，令她抬起頭，驚訝地看著他。
「這……是什麼意思？」
她驚訝於桐島文人會說出這種話，原以為他會安慰自己，說著誰都明白的道理。
像是什麼未來可期、只要熬過這段時間，等到以後，一切就會好起來。
這種場面話，她都明白，也不是沒有聽人說過，只是這些話語都微不足道，無法傳達到她的心裏面。
她的難過、酸澀，並不能被共享，也無法讓人感同身受，別人能做的也只有同情與憐憫。
「你不是嚮往嗎？雖然說沒可能讓你從小就生活在那裡，成為島上的一員，但以後去玩一下還是可以的。」
說到這，桐島文人頓了頓，接著說道：「等到暑假，或者高中畢業，我可以當嚮導，帶你去玩一玩。」
「……」
月見詩織的神情，從驚訝轉變成了錯愕。
她忽然間想到，這不就是所謂的見家長嗎？
桐島文人給她當嚮導，帶她去玩的話，她肯定也會去拜訪他的父母，打一聲招呼吧？
雖然知道桐島文人並沒有別的意思，而且也有可能只是安慰她，所以給她畫大餅，讓她產生期望，以此擺脫掉現在這份悲傷的心境。
畢竟，她也沒可能直接出發，等到她有時間去的時候，桐島文人說不定就沒時間帶她去了。
但她的心，還是不爭氣地為這個承諾而感到強烈悸動。
此刻，月見詩織感覺自己像是中暑了一般，頭腦以極快的速度發熱，身體也跟著變得滾燙。
「特殊……服務？」
她驚愕地看著一臉壞笑的桐島文人，心跳不爭氣地加快了。
如果她沒理解錯的話，特殊服務就是那種吧？
她該拒絕嗎？
倒不如說，她有權利拒絕嗎？
震驚、迷惘、不安等等情緒交織在一起，令她的內心五味雜陳。
「是的，你可以用這些來抵債。」
桐島文人點點頭，解釋道：「你知道女僕咖啡廳吧？你可以穿著女僕服，擺出pose讓我拍照，或者捏肩捶腿。」
回報的方式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想要給月見詩織一個接受他好意的理由。
「欸？」
月見詩織眨了眨眼，訝然道：「就、就這樣？」
話剛出口的那一瞬間，她立馬反應過來，連忙用手捂著嘴，臉頰紅撲撲的，像是發燒了一樣。
她下意識脫口出來的話語，也讓桐島文人挑了挑眉，明知故問道：「那不然呢？難道月見同學還有更特殊的服務？」
「沒、沒有……」
月見詩織趕忙搖頭否決，心中滿是懊惱。
她怎麼就沒管住自己這張嘴，屢次三番鬧出烏龍呢？
這下好了，要被桐島文人認為是下流的女孩子了吧？
但這也不能怪她啊，都怪桐島文人故意使用會讓人誤會的說法。
一邊帶著壞笑，一邊說什麼「特殊服務」，怎麼能不讓人會錯意啊！
她又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學生，自然是會誤會。
對此，桐島文人只是笑了笑，他發現捉弄月見詩織，看她臉紅心跳，羞赧不已的模樣，意外的很有趣。
來到自助販售機前，桐島文人投入一枚五百円的硬幣，問道：「你要喝什麼？」
月見詩織猶豫了半晌後，小聲回答道：「……礦泉水吧。」
「礦泉水就行了嗎？別跟我客氣，你想喝什麼都可以。」
桐島文人再次確認了一遍，他擔心月見詩織是不好意思喝飲料，所以才選擇礦泉水。
「那、那就喝那個吧……」
月見詩織抬起手，指向了一款名為白桃汽水的飲料，售價是三百二十円。
換作平常，她都不會考慮來自助販售機買飲料，渴了直接去喝自來水就好了。
雖然她和桐島文人一樣品學兼優，學校會給予獎學金，但那些錢都被她家裡人拿完了。
她能支配的錢，每個月只有寥寥無幾的三千円而已。
桐島文人也同樣選擇了白桃汽水，為此他還得多投一點錢進去。
「喏。」
將兩瓶汽水取出後，他將其中一瓶遞給月見詩織，說道：「找個地方坐著休息一下吧？看你也有點累的樣子。」
日本的體育課開始的時候也要跑步，並且不分男女，全都要跑一千米。
跑完步後，便是自由活動時間，可以去體育館打球，也可以去休息。
不過到了夏天，課程就會有所變化，從跑步變成游泳。
「好……」
月見詩織乖巧地點點頭，跟隨著桐島文人走向不遠處的長椅坐下。
她擰開瓶蓋，仰起細嫩的脖子，小口地啜飲著白桃味的碳酸飲料。
味道還不錯，酸酸甜甜的，很清新。
桐島文人也喝了一口，他的評價是還不如超市賣的大瓶麥茶。
「聽說桐島同學是從很遠的地方來到東京上學的？」
或許是覺得光坐著什麼也不說有點尷尬，月見詩織主動挑起了話題。
說完，她又連忙補充道：「我沒有想打探桐島同學過去的意思，就是有點好奇。」
「我知道，你不用這麼拘謹。」
桐島文人笑了笑，接著說道：「我的老家確實算遠吧，在瀨戶內海那邊的一座小島上，毗鄰著高松市。」
「小島啊，感覺有點夢幻呢。」
月見詩織想像不到住在小島上的生活，但那應該挺悠閒愜意的吧？
桐島文人的家庭氛圍應該也很好，其樂融融的，這一點從他知書達理、溫柔可靠的性格上足以看出。
「夢幻倒談不上，就是普通的鄉下生活，不過我挺喜歡的。」
「我有點嚮往呢。」
月見詩織低下頭，雙手交疊著，放在運動短褲下的大腿上。
如果，她能生活在其樂融融的家庭里，有深愛著她的父母，那她一定會活的很幸福吧？
桐島文人看出了月見詩織此刻心中的苦澀與艷羨，但卻沒法說出什麼像樣的安慰。
他能理解月見詩織的痛苦，但無法感同身受。
由他所說的安慰，太過淺顯，也沒有任何說服力。
他生活在幸福美滿的家庭中，要他去安慰月見詩織破碎的人生，或許會被覺得他這樣的人又懂什麼呢？
但什麼都不說，也不是桐島文人的風格。
於是，他開始思考，有什麼能為月見詩織做的，怎樣才能讓她從這苦悶、酸澀的情緒中脫離，哪怕只是暫時的也好。
「……有機會的話，要不要去我老家看一下？」
「誒？」
正沉浸在悲傷中的月見詩織，忽然聽到桐島文人的聲音，令她抬起頭，驚訝地看著他。
「這……是什麼意思？」
她驚訝於桐島文人會說出這種話，原以為他會安慰自己，說著誰都明白的道理。
像是什麼未來可期、只要熬過這段時間，等到以後，一切就會好起來。
這種場面話，她都明白，也不是沒有聽人說過，只是這些話語都微不足道，無法傳達到她的心裏面。
她的難過、酸澀，並不能被共享，也無法讓人感同身受，別人能做的也只有同情與憐憫。
「你不是嚮往嗎？雖然說沒可能讓你從小就生活在那裡，成為島上的一員，但以後去玩一下還是可以的。」
說到這，桐島文人頓了頓，接著說道：「等到暑假，或者高中畢業，我可以當嚮導，帶你去玩一玩。」
「……」
月見詩織的神情，從驚訝轉變成了錯愕。
她忽然間想到，這不就是所謂的見家長嗎？
桐島文人給她當嚮導，帶她去玩的話，她肯定也會去拜訪他的父母，打一聲招呼吧？
雖然知道桐島文人並沒有別的意思，而且也有可能只是安慰她，所以給她畫大餅，讓她產生期望，以此擺脫掉現在這份悲傷的心境。
畢竟，她也沒可能直接出發，等到她有時間去的時候，桐島文人說不定就沒時間帶她去了。
但她的心，還是不爭氣地為這個承諾而感到強烈悸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