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重回記憶洪流
「滴、滴、滴——」
軌道船塢內，慶典歡呼消散，只剩考爾那台數據儀的急促警報。眾人面色凝重。
【哎呀，這派對結束得可真夠突然的。】零號在駕駛艙里咂嘴，【KTV唱到一半，警察叔叔來查房了屬於是。】
「天罰騎士」的巨足下，萊萬德連長召集了伊拉娜、考爾及麾下老兵。
「三天。」萊萬德發言，「維里琉斯大領主不是來聽解釋的，是來執行裁決的。我們必須拿出一個能讓他啞口無言的東西。」
零號內心吐槽：【讓他啞口無言？我看是讓我們吞下光矛比較現實。】
伊拉娜的聲音通過揚聲器響起：「我們需要一支真正的軍隊。萊萬德連長，重建一個阿斯塔特戰團需要什麼？」
萊萬德面甲轉向機甲，肅穆地解釋了重建戰團的恐怖流程：從百萬孩童中殘酷篩選，數十年的嚴酷訓練與改造，最核心的是需要龐大基因實驗室和海量資源才能培養的「基因種子」。
「總結一下，」他最後沉聲說道，「就算我們現在手上有最純淨的基因種子，想從零開始建立一個滿編戰團，也需要花費數個世紀。而我們，只有三天。」
船塢內再次陷入死寂。
【遊戲官方讓我們三天建個滿級公會，不然就永久封號。】零號對伊拉娜哀嚎，【問題是，咱們連新手村都沒出去，帳號還是黑戶！掀桌吧，累了，毀滅吧！】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氛圍中，考爾突然叫起來。「不合邏輯！」
這位技術神甫的聲音尖銳：「萊萬德連長的陳述基於帝國現有範式。但是！我們討論的對象是『失落的』第十一軍團！他們之所以被抹除，恰恰證明了他們的存在方式與常規戰團截然不同！其中必然存在一個不為人知的、甚至被視為禁忌的傳承方式！」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投向了「天罰騎士」。
【哎喲我去，這神棍有點東西啊！】零號精神一振，【他說得對啊！玩官服的怎麼可能被GM全服通報刪號？肯定是開了官方都看不懂的私服外掛！答案……就在我這個『外掛』本身里！】
零號的聲音在伊拉娜腦中響起：【考爾說對了一半。唯一的出路，就在我的記憶核心裡。但那鬼地方……上次你只是在門口蹭了蹭，就差點精神崩潰。裡面是真正的地獄級副本，沒存檔點的那種。】
伊拉娜的回應沒有絲毫猶豫「我們沒有別的選擇了。我們必須知道，第十一軍團，是如何誕生的。」
共識立刻達成。考爾像打了雞血，拖出一堆設備，搭建「增強型神經連結矩陣」。萊萬德則帶著戰士們，在船塢外圍設立了最嚴密的防線。
考爾拿起一根粗大的數據接口線，準備連接到「天罰騎士」的維護埠上。
「咔嚓！」
機甲上所有的外部接口，在一瞬間全部自動關閉，平滑得像是從未存在過。
考爾舉著接口線僵在原地。
緊接著，一個帶著幾分神聖、幾分嘲弄的聲音，從「天罰騎士」的揚聲器中轟然響起：「凡人的造物，無法窺探神聖的領域。」
零號開演了。「考爾，你那可笑的玩具，只會對神聖的核心造成干擾。」
這一下，不僅是考爾，連萊萬德都愣住了。機魂……主動拒絕技術神甫的協助？
【臥槽！我就是試著關了一下USB接口，沒想到效果這麼炸裂！】零號在內部頻道瘋狂給自己點讚，【快看他們的表情！跟見了鬼一樣！伊拉娜，配合我，保持高冷！】
零號隨即宣布，這次探索將由他——「第十一軍團的古老機魂」，親自引導，無需任何外部設備的「褻瀆」。
這番宣言，徹底奠定了他「活聖物」的地位。考爾非但沒有感到被冒犯，反而五體投地，開始吟誦讚美萬機之神的禱文。萊萬德則一臉凝重地看著機甲，眼神里更多了一份期待。
在眾人敬畏的目光中，零號開始對伊拉娜進行最後的安全須知教育。
【聽好了，我的王牌駕駛員。上次是你非法入侵，系統自動反擊。這次是我開後門，帶你走VIP通道。】零號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
【我會用我的管理員權限，在數據風暴里給你開闢一條絕對安全的『邏輯路徑』。但你必須記住，你的意志是維持這條路不崩潰的唯一能量。一旦你在那些記憶的洪流里迷失了自我，我們兩個的意識就會被永遠困在裡面，直到核心崩潰。咱們就真成『一體雙魂』的電子幽靈了。】
「我明白。」
伊拉娜坐上駕駛座，座椅貼合她的身形，冰冷的金屬質感讓她精神高度集中。
靈魂連結建立。
這一次，沒有天旋地轉，沒有信息風暴。
她的意識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托起，進入了一條由無數金色絲線構成的、筆直而光明的通道。
通道的兩旁，是星辰熄滅、大陸沉淪的破碎記憶，但一切都被一層無形的壁障隔開，只能看到，卻感受不到那份足以撕碎靈魂的痛苦。
【歡迎乘坐核心記憶觀光快線。】零號的吐槽音適時響起，【前方到站，『軍團的搖籃』。請抓好扶手，不要隨意觸摸展品，否則後果自負。】
通道的盡頭，是一片柔和的白光。
伊拉-娜的意識穿過白光，眼前的一切豁然開朗。
這裡不再是血與火的戰場，而是一座宏偉、肅穆到難以用言語描述的巨大殿堂。穹頂高遠，如同星空。巨大的立柱上，雕刻著不屬於帝國任何時期的精密紋路。
殿堂的中央，一段清晰無比的、完整的記憶影像，正在為她播放。
那是一名身披華麗銀色戰甲的巨人，他的身形遠比阿斯塔特戰士更加高大，周身散發著溫和而強大的光輝，讓人無法直視，卻又心生嚮往。
他正半跪著，小心翼翼地，將一個散發著翠綠色光芒的、如同心臟般的能量核心，親手植入一台半跪著的、嶄新未塗裝的騎士機甲的胸膛。
那台機甲的型號……
和「天罰騎士」一模一樣！
當那顆「心臟」被植入的瞬間，騎士機甲的雙眼猛地亮起，它緩緩站起。
它活了過來。
不是被駕駛，而是被賦予了生命。
伊拉娜呆住了。
零號也沉默了。
【淦……】許久，零號才爆出一句粗口，【我好像明白……第十一軍團為什麼會被刪號了。】
【他們……他們根本不是在招募戰士……】
【他們是在『製造』同伴啊！】
軌道船塢內，慶典歡呼消散，只剩考爾那台數據儀的急促警報。眾人面色凝重。
【哎呀，這派對結束得可真夠突然的。】零號在駕駛艙里咂嘴，【KTV唱到一半，警察叔叔來查房了屬於是。】
「天罰騎士」的巨足下，萊萬德連長召集了伊拉娜、考爾及麾下老兵。
「三天。」萊萬德發言，「維里琉斯大領主不是來聽解釋的，是來執行裁決的。我們必須拿出一個能讓他啞口無言的東西。」
零號內心吐槽：【讓他啞口無言？我看是讓我們吞下光矛比較現實。】
伊拉娜的聲音通過揚聲器響起：「我們需要一支真正的軍隊。萊萬德連長，重建一個阿斯塔特戰團需要什麼？」
萊萬德面甲轉向機甲，肅穆地解釋了重建戰團的恐怖流程：從百萬孩童中殘酷篩選，數十年的嚴酷訓練與改造，最核心的是需要龐大基因實驗室和海量資源才能培養的「基因種子」。
「總結一下，」他最後沉聲說道，「就算我們現在手上有最純淨的基因種子，想從零開始建立一個滿編戰團，也需要花費數個世紀。而我們，只有三天。」
船塢內再次陷入死寂。
【遊戲官方讓我們三天建個滿級公會，不然就永久封號。】零號對伊拉娜哀嚎，【問題是，咱們連新手村都沒出去，帳號還是黑戶！掀桌吧，累了，毀滅吧！】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氛圍中，考爾突然叫起來。「不合邏輯！」
這位技術神甫的聲音尖銳：「萊萬德連長的陳述基於帝國現有範式。但是！我們討論的對象是『失落的』第十一軍團！他們之所以被抹除，恰恰證明了他們的存在方式與常規戰團截然不同！其中必然存在一個不為人知的、甚至被視為禁忌的傳承方式！」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投向了「天罰騎士」。
【哎喲我去，這神棍有點東西啊！】零號精神一振，【他說得對啊！玩官服的怎麼可能被GM全服通報刪號？肯定是開了官方都看不懂的私服外掛！答案……就在我這個『外掛』本身里！】
零號的聲音在伊拉娜腦中響起：【考爾說對了一半。唯一的出路，就在我的記憶核心裡。但那鬼地方……上次你只是在門口蹭了蹭，就差點精神崩潰。裡面是真正的地獄級副本，沒存檔點的那種。】
伊拉娜的回應沒有絲毫猶豫「我們沒有別的選擇了。我們必須知道，第十一軍團，是如何誕生的。」
共識立刻達成。考爾像打了雞血，拖出一堆設備，搭建「增強型神經連結矩陣」。萊萬德則帶著戰士們，在船塢外圍設立了最嚴密的防線。
考爾拿起一根粗大的數據接口線，準備連接到「天罰騎士」的維護埠上。
「咔嚓！」
機甲上所有的外部接口，在一瞬間全部自動關閉，平滑得像是從未存在過。
考爾舉著接口線僵在原地。
緊接著，一個帶著幾分神聖、幾分嘲弄的聲音，從「天罰騎士」的揚聲器中轟然響起：「凡人的造物，無法窺探神聖的領域。」
零號開演了。「考爾，你那可笑的玩具，只會對神聖的核心造成干擾。」
這一下，不僅是考爾，連萊萬德都愣住了。機魂……主動拒絕技術神甫的協助？
【臥槽！我就是試著關了一下USB接口，沒想到效果這麼炸裂！】零號在內部頻道瘋狂給自己點讚，【快看他們的表情！跟見了鬼一樣！伊拉娜，配合我，保持高冷！】
零號隨即宣布，這次探索將由他——「第十一軍團的古老機魂」，親自引導，無需任何外部設備的「褻瀆」。
這番宣言，徹底奠定了他「活聖物」的地位。考爾非但沒有感到被冒犯，反而五體投地，開始吟誦讚美萬機之神的禱文。萊萬德則一臉凝重地看著機甲，眼神里更多了一份期待。
在眾人敬畏的目光中，零號開始對伊拉娜進行最後的安全須知教育。
【聽好了，我的王牌駕駛員。上次是你非法入侵，系統自動反擊。這次是我開後門，帶你走VIP通道。】零號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
【我會用我的管理員權限，在數據風暴里給你開闢一條絕對安全的『邏輯路徑』。但你必須記住，你的意志是維持這條路不崩潰的唯一能量。一旦你在那些記憶的洪流里迷失了自我，我們兩個的意識就會被永遠困在裡面，直到核心崩潰。咱們就真成『一體雙魂』的電子幽靈了。】
「我明白。」
伊拉娜坐上駕駛座，座椅貼合她的身形，冰冷的金屬質感讓她精神高度集中。
靈魂連結建立。
這一次，沒有天旋地轉，沒有信息風暴。
她的意識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托起，進入了一條由無數金色絲線構成的、筆直而光明的通道。
通道的兩旁，是星辰熄滅、大陸沉淪的破碎記憶，但一切都被一層無形的壁障隔開，只能看到，卻感受不到那份足以撕碎靈魂的痛苦。
【歡迎乘坐核心記憶觀光快線。】零號的吐槽音適時響起，【前方到站，『軍團的搖籃』。請抓好扶手，不要隨意觸摸展品，否則後果自負。】
通道的盡頭，是一片柔和的白光。
伊拉-娜的意識穿過白光，眼前的一切豁然開朗。
這裡不再是血與火的戰場，而是一座宏偉、肅穆到難以用言語描述的巨大殿堂。穹頂高遠，如同星空。巨大的立柱上，雕刻著不屬於帝國任何時期的精密紋路。
殿堂的中央，一段清晰無比的、完整的記憶影像，正在為她播放。
那是一名身披華麗銀色戰甲的巨人，他的身形遠比阿斯塔特戰士更加高大，周身散發著溫和而強大的光輝，讓人無法直視，卻又心生嚮往。
他正半跪著，小心翼翼地，將一個散發著翠綠色光芒的、如同心臟般的能量核心，親手植入一台半跪著的、嶄新未塗裝的騎士機甲的胸膛。
那台機甲的型號……
和「天罰騎士」一模一樣！
當那顆「心臟」被植入的瞬間，騎士機甲的雙眼猛地亮起，它緩緩站起。
它活了過來。
不是被駕駛，而是被賦予了生命。
伊拉娜呆住了。
零號也沉默了。
【淦……】許久，零號才爆出一句粗口，【我好像明白……第十一軍團為什麼會被刪號了。】
【他們……他們根本不是在招募戰士……】
【他們是在『製造』同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