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獻祭吾血，神體暴走！
那團橘紅色的毀滅光芒在炮口中膨脹、壓縮，最後化作一道撕裂空氣的死亡射線，直衝而來。
快！快到伊拉娜的動態視覺甚至無法捕捉它的軌跡，只能看到它留下的灼熱殘影。
零號的內心獨白已經不是驚濤駭浪了，是核彈在他腦子裡直接引爆了。
［草！草草草！導演！劇本拿錯了！我不是隔壁片場那個開局就被爆頭的路人甲啊！］
【警告！偵測到高能級能量束！正在調集全部殘存能源至胸部裝甲！展開緊急偏導力場！】
伊拉娜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那道赤紅色的光束就已經狠狠地撞了上來。
「轟——！！！」
沒有想像中的貫穿。
那層能量護盾，在接觸光束的瞬間就化為了漫天飛舞的數據碎片，但它確確實實地，讓那致命的能量束髮生了極其微小的偏斜和衰減。
即便如此，剩餘的恐怖動能依舊全數傾瀉在了機甲的胸口。
「哐！！！！」
那聲音，像是整個巨人墳場的廢鐵都被扔進了攪拌機里，然後用巨人的拳頭狠狠砸了一下。
「天罰騎士」那龐大的身軀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猛地向後推去，雙腳在地面上犁出兩道深深的溝壑，踉蹌著倒退了十幾米，最後「咚」的一聲，單膝重重地跪倒在地。
駕駛艙內，紅色的警報燈瘋狂閃爍，刺耳的蜂鳴聲幾乎要刺破伊拉娜的耳膜。一道燒焦的電纜爆開，火花濺在她的手臂上，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跡。她整個人被安全帶死死地勒在座椅上，巨大的衝擊力讓她眼前一黑，五臟六腑都錯了位，喉頭一甜，一口鮮血就噴在了面前滿是裂紋的控制台上。
世界在旋轉，耳朵里只剩下嗡嗡的鳴響。
「咳……咳咳……」她艱難地抬起頭，透過一片猩紅的視野，看到了讓她心墜冰窟的一幕。
遠處的鐵顎，正興奮地揮舞著拳頭，他那隻獨眼裡閃爍著貪婪與殘忍的光芒。
「有效！攻擊有效！哈哈哈哈！看見了嗎？所謂的神，也會跪下！」
「快！給老子再裝填！下一發，就對著它的腦袋轟！老子要親手把裡面的小妞揪出來，讓她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神』！」
「神」這個字，被他咬得格外重，充滿了褻瀆的意味。
完了。一切都完了。
她看著那些再次蜂擁而上，用切割器在機甲身上劃出一道道醜陋傷痕，甚至有一個傢伙囂張地用切割器在腿部裝甲上刻畫鐵顱幫骷髏標誌的幫派成員，看著他們臉上那肆無忌憚的笑容，看著那門正在重新積蓄著死亡光芒的穿刺炮……
好不容易抓住的光，就要這麼熄滅了。
她以為自己找到了神明，找到了救贖，結果，她只是把神明從沉睡中喚醒，然後帶著祂一起走向毀滅。
是她的錯。是她太弱了。
絕望像冰冷的海水，從四面八方湧來，淹沒了她的口鼻，剝奪了她最後一絲反抗的力氣。她鬆開了緊握著操縱杆的雙手，無力地垂下。
她緩緩轉過頭，看向身邊那個依舊散發著柔和藍光的晶體核心。核心上的裂紋，似乎又擴大了幾分，光芒都黯淡了不少。
「對不起……」她的聲音嘶啞，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哭腔，晶瑩的淚珠混雜著嘴角的血絲，順著臉頰滑落。「我……保護不了你……」
她伸出手，想要最後再觸摸一下這個給予了她希望的、她唯一的夥伴。
【不！別說傻話！現在不是進入敗犬發言環節的時候！】零號的內心獨白幾乎是在咆哮，【給我燃起來啊！伊拉娜！你的使命還沒有完成，你怎麼能在這裡倒下！】
但是，這些話他不能直接說出口。
在伊拉娜的絕望情緒觸及谷底的那一刻，零號卻捕捉到了一絲轉機。他能感覺到，一股龐大到難以想像的、純粹的精神能量，正在少女的體內醞釀，因絕望而積蓄，因不甘而沸騰。
就是這個！憤怒、不甘、恐懼、還有那份最純粹的守護欲……這些極致的情感，才是驅動「鑄造者」核心進行物質重構的最高級燃料！來吧，伊拉娜，把它們……全都給我！
【不！】一道與之前截然不同的、充滿著急切與力量感的聲音，直接在伊拉娜的腦海中炸響！
【現在還沒結束！代行者！你忘記了嗎？神體需要的不是軟弱的祈禱，而是你燃燒的靈魂！】
伊拉娜猛地一愣，模糊的淚眼中閃過一絲茫然。
【祈禱是無用的！把你的憤怒，你的不甘，你對死亡的恐懼，還有你此刻想要守護我的決心……把這一切都給我！】零號的聲音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帶著前所未有的蠱惑力，【把手按上來！別放棄！將你的一切獻祭給我！相信我！】
相信……你？
伊拉娜看著那個核心，藍色的光芒似乎都在催促著她。
是啊，就算要死，也要一起。她已經一無所有，唯一的，就是這條命，和這顆不甘的心。
少女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她不再猶豫，用盡全身最後的力氣，將那隻沾染著自己鮮血、淚水和塵土的手，重重地按在了冰冷而堅硬的水晶核心之上。
在那一瞬間，她將自己的一切都毫無保留地傾注了進去。
對鐵顱幫褻瀆神體的憤怒。
對自己無能為力的不甘。
對死亡即將來臨的恐懼。
以及……無論如何，都想保護眼前這束光的，最純粹、最原始的守護之心！
「嗡——」
仿佛是為了回應她的祈求，原本散發著柔和藍光的水晶核心，其內部的光芒，毫無徵兆地，被一抹狂暴的赤紅所污染！那紅色如同最滾燙的鮮血，順著核心的內部裂紋蔓延，瞬間吞噬了所有的藍色！
水晶核心，轉變成了一片燃燒地獄般的——赤紅！
駕駛艙內，所有熄滅的指示燈，在一瞬間全部亮起！所有破碎的屏幕，都閃爍著刺目的紅色警告符文！
「吼——！！！！！」
一聲不屬於任何已知生物的、混雜著金屬摩擦與野獸咆哮的怒吼，從「天罰騎士」的胸腔深處猛然爆發！
那吼聲充滿了無盡的憤怒與不屈的戰意，音浪化作實質的衝擊波，橫掃了整個巨人墳場！那些正攀附在機甲腿上進行破壞的幫派成員，在這聲咆哮面前，慘叫著被震飛出去，在半空中就口鼻噴血，重重地摔在遠處的廢鐵堆上，生死不知！
單膝跪地的「天罰騎士」，緩緩地，抬起了它的頭。在那布滿戰損的頭盔之下，唯一的獨眼監視器，悄然熄滅了代表理性的藍色光芒，取而代之的，是一點猩紅如血的——殺意！
快！快到伊拉娜的動態視覺甚至無法捕捉它的軌跡，只能看到它留下的灼熱殘影。
零號的內心獨白已經不是驚濤駭浪了，是核彈在他腦子裡直接引爆了。
［草！草草草！導演！劇本拿錯了！我不是隔壁片場那個開局就被爆頭的路人甲啊！］
【警告！偵測到高能級能量束！正在調集全部殘存能源至胸部裝甲！展開緊急偏導力場！】
伊拉娜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那道赤紅色的光束就已經狠狠地撞了上來。
「轟——！！！」
沒有想像中的貫穿。
那層能量護盾，在接觸光束的瞬間就化為了漫天飛舞的數據碎片，但它確確實實地，讓那致命的能量束髮生了極其微小的偏斜和衰減。
即便如此，剩餘的恐怖動能依舊全數傾瀉在了機甲的胸口。
「哐！！！！」
那聲音，像是整個巨人墳場的廢鐵都被扔進了攪拌機里，然後用巨人的拳頭狠狠砸了一下。
「天罰騎士」那龐大的身軀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猛地向後推去，雙腳在地面上犁出兩道深深的溝壑，踉蹌著倒退了十幾米，最後「咚」的一聲，單膝重重地跪倒在地。
駕駛艙內，紅色的警報燈瘋狂閃爍，刺耳的蜂鳴聲幾乎要刺破伊拉娜的耳膜。一道燒焦的電纜爆開，火花濺在她的手臂上，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跡。她整個人被安全帶死死地勒在座椅上，巨大的衝擊力讓她眼前一黑，五臟六腑都錯了位，喉頭一甜，一口鮮血就噴在了面前滿是裂紋的控制台上。
世界在旋轉，耳朵里只剩下嗡嗡的鳴響。
「咳……咳咳……」她艱難地抬起頭，透過一片猩紅的視野，看到了讓她心墜冰窟的一幕。
遠處的鐵顎，正興奮地揮舞著拳頭，他那隻獨眼裡閃爍著貪婪與殘忍的光芒。
「有效！攻擊有效！哈哈哈哈！看見了嗎？所謂的神，也會跪下！」
「快！給老子再裝填！下一發，就對著它的腦袋轟！老子要親手把裡面的小妞揪出來，讓她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神』！」
「神」這個字，被他咬得格外重，充滿了褻瀆的意味。
完了。一切都完了。
她看著那些再次蜂擁而上，用切割器在機甲身上劃出一道道醜陋傷痕，甚至有一個傢伙囂張地用切割器在腿部裝甲上刻畫鐵顱幫骷髏標誌的幫派成員，看著他們臉上那肆無忌憚的笑容，看著那門正在重新積蓄著死亡光芒的穿刺炮……
好不容易抓住的光，就要這麼熄滅了。
她以為自己找到了神明，找到了救贖，結果，她只是把神明從沉睡中喚醒，然後帶著祂一起走向毀滅。
是她的錯。是她太弱了。
絕望像冰冷的海水，從四面八方湧來，淹沒了她的口鼻，剝奪了她最後一絲反抗的力氣。她鬆開了緊握著操縱杆的雙手，無力地垂下。
她緩緩轉過頭，看向身邊那個依舊散發著柔和藍光的晶體核心。核心上的裂紋，似乎又擴大了幾分，光芒都黯淡了不少。
「對不起……」她的聲音嘶啞，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哭腔，晶瑩的淚珠混雜著嘴角的血絲，順著臉頰滑落。「我……保護不了你……」
她伸出手，想要最後再觸摸一下這個給予了她希望的、她唯一的夥伴。
【不！別說傻話！現在不是進入敗犬發言環節的時候！】零號的內心獨白幾乎是在咆哮，【給我燃起來啊！伊拉娜！你的使命還沒有完成，你怎麼能在這裡倒下！】
但是，這些話他不能直接說出口。
在伊拉娜的絕望情緒觸及谷底的那一刻，零號卻捕捉到了一絲轉機。他能感覺到，一股龐大到難以想像的、純粹的精神能量，正在少女的體內醞釀，因絕望而積蓄，因不甘而沸騰。
就是這個！憤怒、不甘、恐懼、還有那份最純粹的守護欲……這些極致的情感，才是驅動「鑄造者」核心進行物質重構的最高級燃料！來吧，伊拉娜，把它們……全都給我！
【不！】一道與之前截然不同的、充滿著急切與力量感的聲音，直接在伊拉娜的腦海中炸響！
【現在還沒結束！代行者！你忘記了嗎？神體需要的不是軟弱的祈禱，而是你燃燒的靈魂！】
伊拉娜猛地一愣，模糊的淚眼中閃過一絲茫然。
【祈禱是無用的！把你的憤怒，你的不甘，你對死亡的恐懼，還有你此刻想要守護我的決心……把這一切都給我！】零號的聲音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帶著前所未有的蠱惑力，【把手按上來！別放棄！將你的一切獻祭給我！相信我！】
相信……你？
伊拉娜看著那個核心，藍色的光芒似乎都在催促著她。
是啊，就算要死，也要一起。她已經一無所有，唯一的，就是這條命，和這顆不甘的心。
少女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她不再猶豫，用盡全身最後的力氣，將那隻沾染著自己鮮血、淚水和塵土的手，重重地按在了冰冷而堅硬的水晶核心之上。
在那一瞬間，她將自己的一切都毫無保留地傾注了進去。
對鐵顱幫褻瀆神體的憤怒。
對自己無能為力的不甘。
對死亡即將來臨的恐懼。
以及……無論如何，都想保護眼前這束光的，最純粹、最原始的守護之心！
「嗡——」
仿佛是為了回應她的祈求，原本散發著柔和藍光的水晶核心，其內部的光芒，毫無徵兆地，被一抹狂暴的赤紅所污染！那紅色如同最滾燙的鮮血，順著核心的內部裂紋蔓延，瞬間吞噬了所有的藍色！
水晶核心，轉變成了一片燃燒地獄般的——赤紅！
駕駛艙內，所有熄滅的指示燈，在一瞬間全部亮起！所有破碎的屏幕，都閃爍著刺目的紅色警告符文！
「吼——！！！！！」
一聲不屬於任何已知生物的、混雜著金屬摩擦與野獸咆哮的怒吼，從「天罰騎士」的胸腔深處猛然爆發！
那吼聲充滿了無盡的憤怒與不屈的戰意，音浪化作實質的衝擊波，橫掃了整個巨人墳場！那些正攀附在機甲腿上進行破壞的幫派成員，在這聲咆哮面前，慘叫著被震飛出去，在半空中就口鼻噴血，重重地摔在遠處的廢鐵堆上，生死不知！
單膝跪地的「天罰騎士」，緩緩地，抬起了它的頭。在那布滿戰損的頭盔之下，唯一的獨眼監視器，悄然熄滅了代表理性的藍色光芒，取而代之的，是一點猩紅如血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