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他拿走了我的第一次
嗒……
嗒……
膚如凝脂的小手與季元那隻關節稍大的大手，在棋盤之上交錯，廂內此刻也只剩下了落棋的輕響。
棋局開始時，璇璣公主遊刃有餘，但在相互的短短二十步後，便已有些力不從心。
如豆的小眉毛扭得緊緊的。
本是沉穩的桃花眸子中，也漸漸多出一抹走投無路的難色。
從開始的一息一落子。
再到兩息一落子……
嗒！
而隨著季元落下第三十二枚白子，璇璣公主的右手終於是扛不住重壓，僵在了棋盤上方數寸的位置。
「嗚……」
璇璣公主輕輕咬著另外一隻手的拇指，在猶豫了許久之後，終於落出了她下一枚黑子。
同時，季元的視野里也再一次出現了系統妹妹的彈窗。
【這局棋已入終末。白子下一步落在『十縱七列』便勝；落在『七縱九列』便可讓勝；而若是落在「十六縱十三列」，便可入三劫循環，與黑方和棋。】
季元簡單一思量，手中白子就挪到了「十縱七列」的上方。
這小丫頭沒向他表明自己的身份，他自然也沒必要陪下什麼君子棋。
但剛要落子……
——「嗨呀，可算談完了，妹子！我回來啦……」
二皇子的聲音從門外傳入。
本來站著瞌睡的祁竹音，直接嚇了一跳，憨憨地吸了吸嘴角的哈喇子，一臉懵逼地左右望了望。
二皇子推門走入，看見季元已經到了，當即便主動迎了上來，作揖施禮：
「季兄已經來了啊。此前陳某在與來京的幾位商人洽談合作之事……」
話到一半，二皇子發現季兄居然在同他這小妹下棋，遲疑了一會兒，就準備出聲安慰。
不過，不是準備安慰他小妹，而是準備安慰季元。
他這妹子，自九歲起，就經常藏著自己公主身份，在白玉京周邊四處挑戰有名的棋簍子，至今還沒輸過一次。
那些喜歡下棋的棋簍子們，可不認同什麼「一代新人換舊人」，而是普遍都認同「越老越尊」這個道理。
所以，好多人輸給他妹子這個外表極其幼小的姑娘後，都道心都破碎了。
以前好幾人輸棋給他妹子後，回去直接把家裡的那些棋譜燒了個精光，其中還有人差點把自己都給燒了。
「季兄啊，下不贏我妹子也沒啥，下不贏她的人多了去了。她可是有個『棋仙子』的稱號，在棋技上可厲害著呢……」
嗒。
二皇子話說完的同時，季元手中那枚白子恰好落在了「十縱七列」的位置上。
季元愣了一下，轉頭看向二皇子：「？」
你不早說……
季元本來就不怎麼會圍棋，自然也看不出棋技的優劣。
而因為璇璣公主看著年紀不大，他之前覺得這位小公主，頂多就是個還行的棋簍子，所以覺得贏了輸了也沒什麼差別。
結果竟是個天才圍棋少女……
季元看向此刻盤上經緯：
【棋局勝負一定！黑子已無任何轉機，一百三十枚黑子已經悉聽尊便，權由白方生殺掠奪。】
【你觀棋有感，修為略微增加（一境七重巔峰）】
「……」
而後，又看向棋桌對面璇璣公主的臉蛋。
【「不甘！！不甘！！不甘！！」少女的臉上寫著如此的文字。那位來自青州的俊公子拿走了她在棋盤上的第一次，因而她已下定了決心，絕不會放過他！】
【你觀「陳圓圓」有感，你感受到了一抹殺氣。】
一瞬間，季元後背上生出一片雞皮疙瘩，不由打了一個激靈。
璇璣公主微微抬起頭來，用著一雙帶著些許淚光的桃花眸子，直勾勾地看著季元的雙眼，微微咬唇過後，顫著聲音道：
「再……再來一局……」
而後，便又聽「吱吱吱」的聲音。
肉眼可見地，璇璣公主那雙露出雲袖的雙手，攥成了兩個小拳頭。
【那是一雙死死攥拳的小手，小手的主人修為已至二境六重，指尖那修剪完美指甲此刻掐入了她的掌心。】
【你觀玉手有感，槍法造詣+5】
季元面無表情，竟是一時不知說什麼。
好在旁邊的二皇子雖然反應慢了半拍，但此刻也是看見了他小妹神情不對勁，在短暫地驚訝過後，急忙也是打了個圓場：
「小妹，季公子應該還未用膳，要不先吃飯吧。」
季元也是連忙接過話頭：
「客隨主便，既然陳公子這麼說，那在下自是沒有異議。」
璇璣公主沉默了好一會兒，這才微微點了點頭：
「嗯。」
於是間，在二皇子拍手之後，包廂之內的三人坐到了中央的那張圓桌之前，百鳴樓的跑堂們一個接一個地端著各式裝潢精美的菜餚，很快便讓包廂內瀰漫開了一股子醬鮮味兒。
不過，用餐的氛圍卻顯得略微有些恐怖。
璇璣公主坐在她二哥旁邊，顯然沒有任何胃口，全程那雙眼睛就死瞪著桌對面季元的臉。
季元要不是看著二皇子吃得開開心心，甚至還以為這一桌飯菜給下了毒呢。
「季兄，嘗嘗這雞。在下的百鳴樓，可是就靠著這一盤白玉珍珠雞，而成為這雲州第一酒樓的。」
在下的百鳴樓……
季元捕捉到了關鍵詞，但也沒多說什麼，僅是簡單點了點頭，便一言不發地干起飯來。
反正他今兒過來的主要目的，就是蹭飯的。
酒足飯飽後，季元自然也沒打算多留，看著抱刀站在角落的祁竹音哈喇子都快淌衣領上了，便直接起身道：
「多謝陳公子款待，那就不久留了，先告辭了。」
說罷，他就喚了一聲：「竹音，走。」
「哎？」
祁竹音頓了一下，眼巴巴地又望了望桌上的殘羹剩飯，意思顯然是「我還什麼都沒吃呢……」
季元以眼神回覆：之後給你買，便頭也不回地準備走出廂房。
二皇子也是沒想到季元這麼快就打算走，與璇璣公主相覷一眼後，急忙起身上前，攔了一手：
「哎！季兄請留步！」
「……陳公子還有事？」
「季兄，實話說陳某有一個不情之請，還請季兄相助！待事成之後，陳某定有大禮相還，還請季兄千萬不要推辭。」
季元面無表情，沒有說話：「……」
二皇子頓時也是慌，連忙說道：「季兄可聽完陳某陳述，再決定是否答應！」
「那還請陳公子長話短說。」
……
嗒……
膚如凝脂的小手與季元那隻關節稍大的大手，在棋盤之上交錯，廂內此刻也只剩下了落棋的輕響。
棋局開始時，璇璣公主遊刃有餘，但在相互的短短二十步後，便已有些力不從心。
如豆的小眉毛扭得緊緊的。
本是沉穩的桃花眸子中，也漸漸多出一抹走投無路的難色。
從開始的一息一落子。
再到兩息一落子……
嗒！
而隨著季元落下第三十二枚白子，璇璣公主的右手終於是扛不住重壓，僵在了棋盤上方數寸的位置。
「嗚……」
璇璣公主輕輕咬著另外一隻手的拇指，在猶豫了許久之後，終於落出了她下一枚黑子。
同時，季元的視野里也再一次出現了系統妹妹的彈窗。
【這局棋已入終末。白子下一步落在『十縱七列』便勝；落在『七縱九列』便可讓勝；而若是落在「十六縱十三列」，便可入三劫循環，與黑方和棋。】
季元簡單一思量，手中白子就挪到了「十縱七列」的上方。
這小丫頭沒向他表明自己的身份，他自然也沒必要陪下什麼君子棋。
但剛要落子……
——「嗨呀，可算談完了，妹子！我回來啦……」
二皇子的聲音從門外傳入。
本來站著瞌睡的祁竹音，直接嚇了一跳，憨憨地吸了吸嘴角的哈喇子，一臉懵逼地左右望了望。
二皇子推門走入，看見季元已經到了，當即便主動迎了上來，作揖施禮：
「季兄已經來了啊。此前陳某在與來京的幾位商人洽談合作之事……」
話到一半，二皇子發現季兄居然在同他這小妹下棋，遲疑了一會兒，就準備出聲安慰。
不過，不是準備安慰他小妹，而是準備安慰季元。
他這妹子，自九歲起，就經常藏著自己公主身份，在白玉京周邊四處挑戰有名的棋簍子，至今還沒輸過一次。
那些喜歡下棋的棋簍子們，可不認同什麼「一代新人換舊人」，而是普遍都認同「越老越尊」這個道理。
所以，好多人輸給他妹子這個外表極其幼小的姑娘後，都道心都破碎了。
以前好幾人輸棋給他妹子後，回去直接把家裡的那些棋譜燒了個精光，其中還有人差點把自己都給燒了。
「季兄啊，下不贏我妹子也沒啥，下不贏她的人多了去了。她可是有個『棋仙子』的稱號，在棋技上可厲害著呢……」
嗒。
二皇子話說完的同時，季元手中那枚白子恰好落在了「十縱七列」的位置上。
季元愣了一下，轉頭看向二皇子：「？」
你不早說……
季元本來就不怎麼會圍棋，自然也看不出棋技的優劣。
而因為璇璣公主看著年紀不大，他之前覺得這位小公主，頂多就是個還行的棋簍子，所以覺得贏了輸了也沒什麼差別。
結果竟是個天才圍棋少女……
季元看向此刻盤上經緯：
【棋局勝負一定！黑子已無任何轉機，一百三十枚黑子已經悉聽尊便，權由白方生殺掠奪。】
【你觀棋有感，修為略微增加（一境七重巔峰）】
「……」
而後，又看向棋桌對面璇璣公主的臉蛋。
【「不甘！！不甘！！不甘！！」少女的臉上寫著如此的文字。那位來自青州的俊公子拿走了她在棋盤上的第一次，因而她已下定了決心，絕不會放過他！】
【你觀「陳圓圓」有感，你感受到了一抹殺氣。】
一瞬間，季元後背上生出一片雞皮疙瘩，不由打了一個激靈。
璇璣公主微微抬起頭來，用著一雙帶著些許淚光的桃花眸子，直勾勾地看著季元的雙眼，微微咬唇過後，顫著聲音道：
「再……再來一局……」
而後，便又聽「吱吱吱」的聲音。
肉眼可見地，璇璣公主那雙露出雲袖的雙手，攥成了兩個小拳頭。
【那是一雙死死攥拳的小手，小手的主人修為已至二境六重，指尖那修剪完美指甲此刻掐入了她的掌心。】
【你觀玉手有感，槍法造詣+5】
季元面無表情，竟是一時不知說什麼。
好在旁邊的二皇子雖然反應慢了半拍，但此刻也是看見了他小妹神情不對勁，在短暫地驚訝過後，急忙也是打了個圓場：
「小妹，季公子應該還未用膳，要不先吃飯吧。」
季元也是連忙接過話頭：
「客隨主便，既然陳公子這麼說，那在下自是沒有異議。」
璇璣公主沉默了好一會兒，這才微微點了點頭：
「嗯。」
於是間，在二皇子拍手之後，包廂之內的三人坐到了中央的那張圓桌之前，百鳴樓的跑堂們一個接一個地端著各式裝潢精美的菜餚，很快便讓包廂內瀰漫開了一股子醬鮮味兒。
不過，用餐的氛圍卻顯得略微有些恐怖。
璇璣公主坐在她二哥旁邊，顯然沒有任何胃口，全程那雙眼睛就死瞪著桌對面季元的臉。
季元要不是看著二皇子吃得開開心心，甚至還以為這一桌飯菜給下了毒呢。
「季兄，嘗嘗這雞。在下的百鳴樓，可是就靠著這一盤白玉珍珠雞，而成為這雲州第一酒樓的。」
在下的百鳴樓……
季元捕捉到了關鍵詞，但也沒多說什麼，僅是簡單點了點頭，便一言不發地干起飯來。
反正他今兒過來的主要目的，就是蹭飯的。
酒足飯飽後，季元自然也沒打算多留，看著抱刀站在角落的祁竹音哈喇子都快淌衣領上了，便直接起身道：
「多謝陳公子款待，那就不久留了，先告辭了。」
說罷，他就喚了一聲：「竹音，走。」
「哎？」
祁竹音頓了一下，眼巴巴地又望了望桌上的殘羹剩飯，意思顯然是「我還什麼都沒吃呢……」
季元以眼神回覆：之後給你買，便頭也不回地準備走出廂房。
二皇子也是沒想到季元這麼快就打算走，與璇璣公主相覷一眼後，急忙起身上前，攔了一手：
「哎！季兄請留步！」
「……陳公子還有事？」
「季兄，實話說陳某有一個不情之請，還請季兄相助！待事成之後，陳某定有大禮相還，還請季兄千萬不要推辭。」
季元面無表情，沒有說話：「……」
二皇子頓時也是慌，連忙說道：「季兄可聽完陳某陳述，再決定是否答應！」
「那還請陳公子長話短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