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過往
然而，不過短短十數息，霍正風與霍正雨臉上那自信的笑容便驟然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驚駭！
他們都清晰地感受到，那巨大的、本應焚盡一切的火焰龍捲中心，一股遠比之前更加恐怖、更加幽深的靈力波動正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瘋狂膨脹、爆發！
下一刻，令他們膽寒的景象發生了——
那赤紅咆哮的火龍捲壁，仿佛成了一張被無形力量侵蝕的草紙。
一道道妖異、跳躍的幽青色火線突兀地從中迸發出來！
這些幽青火線如同擁有生命般，以星火燎原之勢，極快地在赤色火焰中蔓延、吞噬、轉化！
「這不可能！」霍正雨失聲驚呼，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兄弟二人驚駭，幾乎是本能地瘋狂掐動法訣，試圖重新掌控那失控的火焰風暴。
霍正風更是咬緊牙關，不顧消耗地再次凝聚出十數支赤色箭矢，狠狠射向那些不斷擴散的幽青火焰！
「轟！轟！轟！」
箭矢沒入風火壁障，確實爆開一團團赤紅烈焰，暫時留下了幾片掙扎的紅色區域。
但這抵抗如同螳臂當車，僅僅片刻，那幾處赤紅便被更加洶湧澎湃的幽青色徹底淹沒、同化！
幾乎是在眨眼之間，那原本接天連地的赤色火龍捲，竟被完完全全轉化成了一道巨大無比、幽光跳躍、散發著令人靈魂戰慄的——幽青火龍捲！
幽青色的火光映照在霍家兄弟二人臉上，將他們的面龐映射得如同地獄歸來的亡魂，慘綠而不甘。
無需任何言語，多年的生死默契讓兄弟二人瞬間做出了唯一的選擇！
逃！
兩人甚至顧不上體內翻騰的氣血和靈力反噬，猛地轉身，將身法速度提升到極致，如同兩道驚惶的流光，朝著龍騰崖霍家的方向亡命飛遁！
他們很清楚，能如此輕易反制併吞噬他們最強合擊之術的存在，絕非他們所能抗衡！
而此時，身處風暴正中心的洛江川，狀況也絕非表面看上去那般輕鬆。
雖然他憑藉自身強大的術法，反向吞噬同化了霍家兄弟的火焰，暫時解決了被焚煉的危機。
但那由霍正雨全力維持的罡風龍捲本身的恐怖撕扯與禁錮之力，依舊給他帶來了巨大的壓力。
持續對抗並轉化整個風暴，對他靈力的消耗堪稱海量。
「破！」
伴隨著一聲仿佛從深淵傳來的冷喝，那巨大的幽青色火龍捲終於承受不住內部積攢的恐怖能量，轟然炸裂！
「轟隆隆——！！！」
驚天動地的巨響震徹四野！
無數燃燒著幽青火焰的風暴碎片如同隕星天降，向著四面八方瘋狂濺射。
瞬間便將方圓三百餘丈的山林化為一片幽焰火海，樹木、岩石皆在那種詭異的火焰中無聲燃燒或崩裂。
爆炸的中心，洛江川的身影緩緩顯現。
他衣袍多處破損，髮絲略顯凌亂，臉色透著一絲靈力過度消耗後的蒼白，呼吸也微微有些急促。
他冰冷的目光掃過空無一人的四周，霍家兄弟早已逃得無影無蹤。
洛江川冷哼一聲，並未選擇追擊。
此刻的他，雖仍有再戰之力，但體內靈力已消耗過半，實不宜久戰。
他深知，霍家那位老爺子此次未曾現身，絕非閉關或輕視，定然是在防備著毗鄰的豐東范家。
若在此地逗留過久，一旦那位老對手親自趕來，即便能脫身，也免不了一番更大的麻煩，甚至可能暴露更多底牌。
念及此處，洛江川毫不遲疑，身形一晃，化作一道幽影，朝著豐北鳳鳴山的方向疾馳而去，甚至無暇理會身後那一片仍在熊熊燃燒的幽焰山林。
果然，就在他離開後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一股磅礴浩瀚的威壓驟然降臨此地。
一位身著麻衣、面容滄桑、眼神卻銳利如鷹的老者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半空之中。
他目光掃過下方那片仍在詭異燃燒的幽青色火海，以及被徹底摧毀的山林，眉頭緊緊皺起。
老者抬手間，天地靈力洶湧匯聚，頃刻間烏雲密布，瓢潑大雨傾盆而下，雨水之中蘊含著精純的靈力，迅速將那妖異的幽青火焰澆滅。
「嗤嗤嗤——」
大量水蒸氣升騰而起，化作濃厚的白色霧靄，籠罩了這片滿目瘡痍的山谷，宛如清晨的迷霧，卻帶著一股揮之不去的肅殺與寒意。
……
豐北，鳳鳴山，洛氏洞府深處。
調息片刻後，洛江川剛剛壓下體內有些紊亂的氣息，洞府石門便悄然開啟。
一直在旁靜室修煉，感應到動靜的洛長歌立刻快步走出，迎上前來，關切地問道：「五叔，情況如何？您沒事吧？」
洛江川臉上帶著一絲疲憊，但眼神卻冰冷如霜，沉聲道：「霍家，果然想要趁亂將手伸進豐北！」
他此次冒險前往霍家地界，主要目的便是試探霍家的真實意圖。
究竟只是應蔡氏請求，派出個別子弟進行有限度的援助。還是想藉此機會，親自下場，在豐北這塊肥肉上狠狠咬下一口。
若只是前者，經此一役，霍家見識了「張氏」（實為洛氏）隱藏的實力（他故意展現的種靈圓滿修為），大概率會心生忌憚，召回那赤袍少年，暫時收斂。
但若是後者，野心勃勃想要涉足豐北，那非但不會召回，反而極有可能增派更多、更強的高手前來！
洛長歌聞言，神色也凝重起來：「五叔，那我們要不要立刻聯繫豐東的范家？或許可以借范家之力，牽制霍家？」
洛江川在洞府內緩緩踱步，陷入沉思。
片刻後，他緩緩搖頭：「范家是一定要聯繫的，唇亡齒寒的道理他們懂。」
「但范家如今僅有兩位種靈中期修士，實力遠遜於擁有四位種靈的霍家。即便我們與之聯合，范家也絕不敢主動去招惹霍家，最多只能起到一些牽製作用……」
他忽然停下腳步，眼中閃過一絲果決狠厲的光芒：「遲則生變！絕不能給霍家反應的時間！」
他猛地抬頭，看向洛長歌，語氣斬釘截鐵，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長歌，你立刻去傳訊給明哲和黃鳶逸！計劃有變，讓他們放棄原定的緩慢發酵策略，按照備用方案，提前行動！」
「告訴他們，不惜一切代價，必須在十日之內，促成張白兩氏精銳盡出，齊聚大重山前線！」
「我要最遲半個月後，四氏雙方的主力，必須在大重山展開決戰，一決生死！」
他要逼得霍家老爺子來豐北，要麼立刻參與決戰，要麼就只能眼睜睜看著蔡氏潰敗！更要讓霍家來不及做出新的部署！
洛長歌心神一凜，立刻躬身抱拳，肅然應道：「是！侄兒遵命！這就去辦！」
看著洛長歌迅速離去的背影，洛江川緩緩坐回石椅，疲憊的臉上，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卻燃燒著冰冷而危險的寒芒。
他望向東方，仿佛能穿透重重山巒，看到那座龍騰崖。
他低聲喃喃自語，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絲積壓了數十年的戰意：「霍顯安……時隔一甲子，你我之間，終於要再次交手了！」
霍家老祖霍顯安，乃是與洛江川同一時代的人物。
遙想當年，霍家雖踞守豐東龍騰崖，族中也僅有兩位種靈修士坐鎮。
一位是當時修為在種靈中期、正值盛年、擔任家主的霍顯安本人。
另一位，則是其祖父，那位修為已達種靈圓滿、被視為霍家定海神針的老祖。
彼時，洛氏意圖開拓新的族地，洛江川與其兄洛江海最初選定的目標，並非如今偏居一隅的鳳鳴山，而是毗鄰霍家勢力範圍、資源更為豐沛的一片山脈。
然而，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即便當時的霍家正忙於鞏固自身，並無餘力向外開拓，也絕不容許另一個家族在自己眼皮底下紮根壯大。
談判無果，最終唯有憑實力說話。一場關乎族地歸屬的較量就此展開。
那場交鋒的結果，最終以平手告終。
當時洛江海的修為雖已恢復到種靈後期，但因早年與強敵方長勝血戰留下的道基舊傷未愈。
每逢激烈運功施展術法時，常會出現靈力運轉遲滯、難以圓融貫通的兇險情況。
即便如此，他與那位種靈圓滿的霍家老祖交手，竟仍能不落下風，這還是在洛江海未敢傾盡全力的前提下。
另一邊，洛江川與霍顯安兩位同代俊傑之間的激戰，同樣激烈異常，未等徹底分出高下，便被雙方長輩出聲喝止。
最終，霍家出於種種考量，選擇退讓一步，以支援一批相當可觀的修行資源為代價，換取了洛氏兄弟放棄在此地開拓，另覓他處。
無奈之下，洛江海與洛江川只得輾轉他方，最終選擇了當時在各方眼中都顯得頗為貧瘠偏僻的鳳鳴山作為洛氏新的根基。
如今時過境遷，再看鳳鳴山因其特殊地勢反而易守難攻，且山那條靈脈逐漸復甦，更別說還有獸卵以及數株靈種。
未曾引來過多強鄰覬覦，使得洛氏得以休養生息，反倒算得上是因禍得福，另有一番機緣了。
…………
…………
他們都清晰地感受到，那巨大的、本應焚盡一切的火焰龍捲中心，一股遠比之前更加恐怖、更加幽深的靈力波動正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瘋狂膨脹、爆發！
下一刻，令他們膽寒的景象發生了——
那赤紅咆哮的火龍捲壁，仿佛成了一張被無形力量侵蝕的草紙。
一道道妖異、跳躍的幽青色火線突兀地從中迸發出來！
這些幽青火線如同擁有生命般，以星火燎原之勢，極快地在赤色火焰中蔓延、吞噬、轉化！
「這不可能！」霍正雨失聲驚呼，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兄弟二人驚駭，幾乎是本能地瘋狂掐動法訣，試圖重新掌控那失控的火焰風暴。
霍正風更是咬緊牙關，不顧消耗地再次凝聚出十數支赤色箭矢，狠狠射向那些不斷擴散的幽青火焰！
「轟！轟！轟！」
箭矢沒入風火壁障，確實爆開一團團赤紅烈焰，暫時留下了幾片掙扎的紅色區域。
但這抵抗如同螳臂當車，僅僅片刻，那幾處赤紅便被更加洶湧澎湃的幽青色徹底淹沒、同化！
幾乎是在眨眼之間，那原本接天連地的赤色火龍捲，竟被完完全全轉化成了一道巨大無比、幽光跳躍、散發著令人靈魂戰慄的——幽青火龍捲！
幽青色的火光映照在霍家兄弟二人臉上，將他們的面龐映射得如同地獄歸來的亡魂，慘綠而不甘。
無需任何言語，多年的生死默契讓兄弟二人瞬間做出了唯一的選擇！
逃！
兩人甚至顧不上體內翻騰的氣血和靈力反噬，猛地轉身，將身法速度提升到極致，如同兩道驚惶的流光，朝著龍騰崖霍家的方向亡命飛遁！
他們很清楚，能如此輕易反制併吞噬他們最強合擊之術的存在，絕非他們所能抗衡！
而此時，身處風暴正中心的洛江川，狀況也絕非表面看上去那般輕鬆。
雖然他憑藉自身強大的術法，反向吞噬同化了霍家兄弟的火焰，暫時解決了被焚煉的危機。
但那由霍正雨全力維持的罡風龍捲本身的恐怖撕扯與禁錮之力，依舊給他帶來了巨大的壓力。
持續對抗並轉化整個風暴，對他靈力的消耗堪稱海量。
「破！」
伴隨著一聲仿佛從深淵傳來的冷喝，那巨大的幽青色火龍捲終於承受不住內部積攢的恐怖能量，轟然炸裂！
「轟隆隆——！！！」
驚天動地的巨響震徹四野！
無數燃燒著幽青火焰的風暴碎片如同隕星天降，向著四面八方瘋狂濺射。
瞬間便將方圓三百餘丈的山林化為一片幽焰火海，樹木、岩石皆在那種詭異的火焰中無聲燃燒或崩裂。
爆炸的中心，洛江川的身影緩緩顯現。
他衣袍多處破損，髮絲略顯凌亂，臉色透著一絲靈力過度消耗後的蒼白，呼吸也微微有些急促。
他冰冷的目光掃過空無一人的四周，霍家兄弟早已逃得無影無蹤。
洛江川冷哼一聲，並未選擇追擊。
此刻的他，雖仍有再戰之力，但體內靈力已消耗過半，實不宜久戰。
他深知，霍家那位老爺子此次未曾現身，絕非閉關或輕視，定然是在防備著毗鄰的豐東范家。
若在此地逗留過久，一旦那位老對手親自趕來，即便能脫身，也免不了一番更大的麻煩，甚至可能暴露更多底牌。
念及此處，洛江川毫不遲疑，身形一晃，化作一道幽影，朝著豐北鳳鳴山的方向疾馳而去，甚至無暇理會身後那一片仍在熊熊燃燒的幽焰山林。
果然，就在他離開後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一股磅礴浩瀚的威壓驟然降臨此地。
一位身著麻衣、面容滄桑、眼神卻銳利如鷹的老者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半空之中。
他目光掃過下方那片仍在詭異燃燒的幽青色火海，以及被徹底摧毀的山林，眉頭緊緊皺起。
老者抬手間，天地靈力洶湧匯聚，頃刻間烏雲密布，瓢潑大雨傾盆而下，雨水之中蘊含著精純的靈力，迅速將那妖異的幽青火焰澆滅。
「嗤嗤嗤——」
大量水蒸氣升騰而起，化作濃厚的白色霧靄，籠罩了這片滿目瘡痍的山谷，宛如清晨的迷霧，卻帶著一股揮之不去的肅殺與寒意。
……
豐北，鳳鳴山，洛氏洞府深處。
調息片刻後，洛江川剛剛壓下體內有些紊亂的氣息，洞府石門便悄然開啟。
一直在旁靜室修煉，感應到動靜的洛長歌立刻快步走出，迎上前來，關切地問道：「五叔，情況如何？您沒事吧？」
洛江川臉上帶著一絲疲憊，但眼神卻冰冷如霜，沉聲道：「霍家，果然想要趁亂將手伸進豐北！」
他此次冒險前往霍家地界，主要目的便是試探霍家的真實意圖。
究竟只是應蔡氏請求，派出個別子弟進行有限度的援助。還是想藉此機會，親自下場，在豐北這塊肥肉上狠狠咬下一口。
若只是前者，經此一役，霍家見識了「張氏」（實為洛氏）隱藏的實力（他故意展現的種靈圓滿修為），大概率會心生忌憚，召回那赤袍少年，暫時收斂。
但若是後者，野心勃勃想要涉足豐北，那非但不會召回，反而極有可能增派更多、更強的高手前來！
洛長歌聞言，神色也凝重起來：「五叔，那我們要不要立刻聯繫豐東的范家？或許可以借范家之力，牽制霍家？」
洛江川在洞府內緩緩踱步，陷入沉思。
片刻後，他緩緩搖頭：「范家是一定要聯繫的，唇亡齒寒的道理他們懂。」
「但范家如今僅有兩位種靈中期修士，實力遠遜於擁有四位種靈的霍家。即便我們與之聯合，范家也絕不敢主動去招惹霍家，最多只能起到一些牽製作用……」
他忽然停下腳步，眼中閃過一絲果決狠厲的光芒：「遲則生變！絕不能給霍家反應的時間！」
他猛地抬頭，看向洛長歌，語氣斬釘截鐵，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長歌，你立刻去傳訊給明哲和黃鳶逸！計劃有變，讓他們放棄原定的緩慢發酵策略，按照備用方案，提前行動！」
「告訴他們，不惜一切代價，必須在十日之內，促成張白兩氏精銳盡出，齊聚大重山前線！」
「我要最遲半個月後，四氏雙方的主力，必須在大重山展開決戰，一決生死！」
他要逼得霍家老爺子來豐北，要麼立刻參與決戰，要麼就只能眼睜睜看著蔡氏潰敗！更要讓霍家來不及做出新的部署！
洛長歌心神一凜，立刻躬身抱拳，肅然應道：「是！侄兒遵命！這就去辦！」
看著洛長歌迅速離去的背影，洛江川緩緩坐回石椅，疲憊的臉上，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卻燃燒著冰冷而危險的寒芒。
他望向東方，仿佛能穿透重重山巒，看到那座龍騰崖。
他低聲喃喃自語，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絲積壓了數十年的戰意：「霍顯安……時隔一甲子，你我之間，終於要再次交手了！」
霍家老祖霍顯安，乃是與洛江川同一時代的人物。
遙想當年，霍家雖踞守豐東龍騰崖，族中也僅有兩位種靈修士坐鎮。
一位是當時修為在種靈中期、正值盛年、擔任家主的霍顯安本人。
另一位，則是其祖父，那位修為已達種靈圓滿、被視為霍家定海神針的老祖。
彼時，洛氏意圖開拓新的族地，洛江川與其兄洛江海最初選定的目標，並非如今偏居一隅的鳳鳴山，而是毗鄰霍家勢力範圍、資源更為豐沛的一片山脈。
然而，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即便當時的霍家正忙於鞏固自身，並無餘力向外開拓，也絕不容許另一個家族在自己眼皮底下紮根壯大。
談判無果，最終唯有憑實力說話。一場關乎族地歸屬的較量就此展開。
那場交鋒的結果，最終以平手告終。
當時洛江海的修為雖已恢復到種靈後期，但因早年與強敵方長勝血戰留下的道基舊傷未愈。
每逢激烈運功施展術法時，常會出現靈力運轉遲滯、難以圓融貫通的兇險情況。
即便如此，他與那位種靈圓滿的霍家老祖交手，竟仍能不落下風，這還是在洛江海未敢傾盡全力的前提下。
另一邊，洛江川與霍顯安兩位同代俊傑之間的激戰，同樣激烈異常，未等徹底分出高下，便被雙方長輩出聲喝止。
最終，霍家出於種種考量，選擇退讓一步，以支援一批相當可觀的修行資源為代價，換取了洛氏兄弟放棄在此地開拓，另覓他處。
無奈之下，洛江海與洛江川只得輾轉他方，最終選擇了當時在各方眼中都顯得頗為貧瘠偏僻的鳳鳴山作為洛氏新的根基。
如今時過境遷，再看鳳鳴山因其特殊地勢反而易守難攻，且山那條靈脈逐漸復甦，更別說還有獸卵以及數株靈種。
未曾引來過多強鄰覬覦，使得洛氏得以休養生息，反倒算得上是因禍得福，另有一番機緣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