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無題（熬夜熬的頭疼，不想想標題了）
之後追擊時，他觀察道洛明哲的行動。
見到對方頻繁使用術法，少年當即斷定此人並不知道自己的存在，否則絕不會如此肆無忌憚地消耗靈力。
這個判斷讓他追得更是從容，甚至帶著幾分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方才的鬥法中，洛明哲大多時間都在閃避和防禦，很少主動反擊，這又進一步驗證了少年的猜想——對方的靈力應該所剩無幾了。
正是基於這個判斷，少年始終未盡全力，打著生擒活捉的主意。
但是直至剛才他察覺到不對，那道身影氣息太過平穩，才識破了羅明哲的欺詐之術。
「原來如此......」他任由冰冷的雨水從面龐划過。
眼中閃過一絲明悟：「能夠快速恢復靈力的丹藥，故意頻繁施展術法……這一切都是為了將我逼出來！」
少年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懊惱。
他這才想明白，對方頻繁施展術法根本就是個誘餌，故意示弱引他上鉤。
而那些看似靈力不濟的表現，恐怕都是裝出來的。
雨水越發猛烈地拍打在他的臉上，少年卻渾然不覺。
他死死盯著洛明哲消失的方向，赤袍在狂風中獵獵作響。
這一次的交手，他不僅讓對手在眼皮底下溜走，更被對方耍得團團轉。
這種被愚弄的感覺讓少年胸中的怒火愈燒愈旺。
他暗暗發誓，下次再見時，定要讓對方付出代價。
他的目光依舊死死盯著洛明哲消失的方向，赤袍在雨中獵獵作響，眼中的殺意卻愈發濃烈。
…………
洛明哲渾身濕透，闖入張氏族兵統領所在的屋舍，帶進一股凜冽的雨水和寒意。
他一把將還在睡夢中的統領從床榻上揪起。
聲音壓抑卻透著不容置疑的緊迫：「還睡！大禍臨頭了，你竟還睡得著！」
說罷，他手臂一甩，將對方重重摜在地上。
張氏統領猛地驚醒，慌亂中甚至來不及整理衣袍，惶惑地抬頭望著眼前這位平日沉穩、此刻卻戾氣逼人的客卿。
他顫聲問道：「李客卿，究竟發生了何事？何出此言？」
「哼！」洛明哲冷哼一聲，刻意側過身，讓燭光清楚地照亮他腿上那片被火焰灼傷的痕跡。
皮肉焦黑，血跡斑斑，觸目驚心。
「蔡氏那邊來了一位種靈修士，我方才與他交了手，不敢戀戰，敗退而歸。若不是這場暴雨來得及時，我今日必葬身於大重山！」
張氏統領一眼便看到那猙獰的傷口，頓時倒抽一口冷氣。
他是知道的，老祖張洞玄曾親口贊過這位李客卿，說其雖為種靈初期，戰力卻堪稱同階頂尖。
如今連他都重傷敗退，對方實力該是至少也是種靈中期？
「那……那我們如今該如何是好？」他聲音發顫，已失了方寸。
洛明哲轉過身，面色凝重，沉聲道：「你立刻安排人手，速往小蘇山傳訊，就說蔡氏有第二位種靈坐鎮，大重山危矣！」
「是，是！我這就去派人！」統領連忙點頭，起身欲走。
「且慢！」洛明哲叫住他，語氣急促：「普通傳訊太慢，等消息送到，恐怕此地早已易主。我親自去一趟小蘇山面見張老祖！」
「不可啊，李客卿！」統領頓時大急：「您若走了，萬一那蔡氏種靈趁機來襲，我們……我們該如何抵擋？」
「抵擋？」洛明哲像是被這句話激怒，聲音陡然拔高：「我怎麼知道如何抵擋？難道要我留在這裡，與你們一同等死不成？！」
話音未落，他身形已如一片被狂風捲起的飄葉，倏地掠出門外，徹底融入磅礴雨幕，消失不見。
「李客卿！李……」張氏統領追出兩步，伸出的手最終無力垂下。
他望著門外漆黑的雨夜，臉上只剩下絕望。
「希望老祖快些來援吧！」
客卿可以走，但他身為張氏派駐大重山的族兵統領，身後是整個家族和不容退卻的職責。
即便明知是死路，他也只能死守於此。
…………
鳳鳴山洛氏，山南洞府之中。
洛氏祖孫三人面龐凝重。
他們剛剛看完了洛明哲以密文傳來的信息。
經過一番低沉而迅速的商議，將兩封密信仔細裝入細小的銅管，分別被雲雀吞入腹中。
而後雲雀撲棱著翅膀，如兩道灰色的閃電，悄無聲息地分別射向大重山和栩岩山的方向。
…………
栩岩山，白氏客卿院內。
黃鳶逸靜立窗前，一隻雲雀乖巧地停在他指尖，啄食著他掌心中的一粒丹藥。
他另一隻手展開剛剛解譯的密信，目光快速掃過。
信紙在下一刻被黃色火焰吞噬，化作飛灰。
這並不是什麼術法，而是簡單的靈力運用。
他抬手將雲雀放歸：「主家讓我配合明哲，儘快促成張白之盟……」
他低聲自語，眼中閃過一絲思忖：「不過……蔡氏隱藏的種靈，竟是一位少年？看來，蔡氏此番所尋的外援，頗不簡單啊。」
…………
小蘇山，張氏堂廳。
洛明哲此刻面色焦躁，在裝飾華麗卻氣氛壓抑的廳堂中來回踱步，每一步都沉重無比，充分演繹出一個驚魂未定、又急又怒的敗退者。
片刻之後，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被打斷了關鍵閉關的張洞玄面帶薄怒，匆匆踏入廳堂。
「李客卿！究竟發生了何等大事，竟要強行中斷老夫閉關？」
張洞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悅，目光銳利地掃向洛明哲：「莫非是蔡氏大軍壓境了？」
他耗費重金請來這位客卿，就是為鎮守大重山，保他閉關無虞。
如今對方竟擅自撤回，他心中自然極為不滿。
「哼！」洛明哲立刻反唇相譏，怒氣表現得比對方更盛：「張老祖！你當初可不是這麼說的！」
「你不是信誓旦旦保證，蔡氏只有一位種靈中期的老祖宗嗎？那昨夜與我交手，將我逼得狼狽逃竄的另一位種靈修士，又是從何而來？！」
張洞玄聞言，面色驟然一變：「絕無可能！蔡氏底蘊淺薄，蔡氏家主死後，就只有蔡昆仲一位種靈之境，何來第二位？」
…………
…………
見到對方頻繁使用術法，少年當即斷定此人並不知道自己的存在，否則絕不會如此肆無忌憚地消耗靈力。
這個判斷讓他追得更是從容，甚至帶著幾分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方才的鬥法中，洛明哲大多時間都在閃避和防禦，很少主動反擊，這又進一步驗證了少年的猜想——對方的靈力應該所剩無幾了。
正是基於這個判斷，少年始終未盡全力，打著生擒活捉的主意。
但是直至剛才他察覺到不對，那道身影氣息太過平穩，才識破了羅明哲的欺詐之術。
「原來如此......」他任由冰冷的雨水從面龐划過。
眼中閃過一絲明悟：「能夠快速恢復靈力的丹藥，故意頻繁施展術法……這一切都是為了將我逼出來！」
少年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懊惱。
他這才想明白，對方頻繁施展術法根本就是個誘餌，故意示弱引他上鉤。
而那些看似靈力不濟的表現，恐怕都是裝出來的。
雨水越發猛烈地拍打在他的臉上，少年卻渾然不覺。
他死死盯著洛明哲消失的方向，赤袍在狂風中獵獵作響。
這一次的交手，他不僅讓對手在眼皮底下溜走，更被對方耍得團團轉。
這種被愚弄的感覺讓少年胸中的怒火愈燒愈旺。
他暗暗發誓，下次再見時，定要讓對方付出代價。
他的目光依舊死死盯著洛明哲消失的方向，赤袍在雨中獵獵作響，眼中的殺意卻愈發濃烈。
…………
洛明哲渾身濕透，闖入張氏族兵統領所在的屋舍，帶進一股凜冽的雨水和寒意。
他一把將還在睡夢中的統領從床榻上揪起。
聲音壓抑卻透著不容置疑的緊迫：「還睡！大禍臨頭了，你竟還睡得著！」
說罷，他手臂一甩，將對方重重摜在地上。
張氏統領猛地驚醒，慌亂中甚至來不及整理衣袍，惶惑地抬頭望著眼前這位平日沉穩、此刻卻戾氣逼人的客卿。
他顫聲問道：「李客卿，究竟發生了何事？何出此言？」
「哼！」洛明哲冷哼一聲，刻意側過身，讓燭光清楚地照亮他腿上那片被火焰灼傷的痕跡。
皮肉焦黑，血跡斑斑，觸目驚心。
「蔡氏那邊來了一位種靈修士，我方才與他交了手，不敢戀戰，敗退而歸。若不是這場暴雨來得及時，我今日必葬身於大重山！」
張氏統領一眼便看到那猙獰的傷口，頓時倒抽一口冷氣。
他是知道的，老祖張洞玄曾親口贊過這位李客卿，說其雖為種靈初期，戰力卻堪稱同階頂尖。
如今連他都重傷敗退，對方實力該是至少也是種靈中期？
「那……那我們如今該如何是好？」他聲音發顫，已失了方寸。
洛明哲轉過身，面色凝重，沉聲道：「你立刻安排人手，速往小蘇山傳訊，就說蔡氏有第二位種靈坐鎮，大重山危矣！」
「是，是！我這就去派人！」統領連忙點頭，起身欲走。
「且慢！」洛明哲叫住他，語氣急促：「普通傳訊太慢，等消息送到，恐怕此地早已易主。我親自去一趟小蘇山面見張老祖！」
「不可啊，李客卿！」統領頓時大急：「您若走了，萬一那蔡氏種靈趁機來襲，我們……我們該如何抵擋？」
「抵擋？」洛明哲像是被這句話激怒，聲音陡然拔高：「我怎麼知道如何抵擋？難道要我留在這裡，與你們一同等死不成？！」
話音未落，他身形已如一片被狂風捲起的飄葉，倏地掠出門外，徹底融入磅礴雨幕，消失不見。
「李客卿！李……」張氏統領追出兩步，伸出的手最終無力垂下。
他望著門外漆黑的雨夜，臉上只剩下絕望。
「希望老祖快些來援吧！」
客卿可以走，但他身為張氏派駐大重山的族兵統領，身後是整個家族和不容退卻的職責。
即便明知是死路，他也只能死守於此。
…………
鳳鳴山洛氏，山南洞府之中。
洛氏祖孫三人面龐凝重。
他們剛剛看完了洛明哲以密文傳來的信息。
經過一番低沉而迅速的商議，將兩封密信仔細裝入細小的銅管，分別被雲雀吞入腹中。
而後雲雀撲棱著翅膀，如兩道灰色的閃電，悄無聲息地分別射向大重山和栩岩山的方向。
…………
栩岩山，白氏客卿院內。
黃鳶逸靜立窗前，一隻雲雀乖巧地停在他指尖，啄食著他掌心中的一粒丹藥。
他另一隻手展開剛剛解譯的密信，目光快速掃過。
信紙在下一刻被黃色火焰吞噬，化作飛灰。
這並不是什麼術法，而是簡單的靈力運用。
他抬手將雲雀放歸：「主家讓我配合明哲，儘快促成張白之盟……」
他低聲自語，眼中閃過一絲思忖：「不過……蔡氏隱藏的種靈，竟是一位少年？看來，蔡氏此番所尋的外援，頗不簡單啊。」
…………
小蘇山，張氏堂廳。
洛明哲此刻面色焦躁，在裝飾華麗卻氣氛壓抑的廳堂中來回踱步，每一步都沉重無比，充分演繹出一個驚魂未定、又急又怒的敗退者。
片刻之後，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被打斷了關鍵閉關的張洞玄面帶薄怒，匆匆踏入廳堂。
「李客卿！究竟發生了何等大事，竟要強行中斷老夫閉關？」
張洞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悅，目光銳利地掃向洛明哲：「莫非是蔡氏大軍壓境了？」
他耗費重金請來這位客卿，就是為鎮守大重山，保他閉關無虞。
如今對方竟擅自撤回，他心中自然極為不滿。
「哼！」洛明哲立刻反唇相譏，怒氣表現得比對方更盛：「張老祖！你當初可不是這麼說的！」
「你不是信誓旦旦保證，蔡氏只有一位種靈中期的老祖宗嗎？那昨夜與我交手，將我逼得狼狽逃竄的另一位種靈修士，又是從何而來？！」
張洞玄聞言，面色驟然一變：「絕無可能！蔡氏底蘊淺薄，蔡氏家主死後，就只有蔡昆仲一位種靈之境，何來第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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