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全世界的頭條
新聞發布會取得了空前的成功。
第二天，滬城所有的報紙，都以前所未有的篇幅，報導了這次發布會的內容。
《軍統召開新聞發布會，揭露日寇驚天陰謀！》
《民族英雄林峰，當眾銷毀偽鈔電版，大義凜然！》
《佐藤健畏罪自殺，懺悔書揭示爆炸案真相！》
一時間，林峰的名字，傳遍了滬城的大街小巷。他當眾銷毀電版，誓死不降的形象，被報紙大書特書，塑造成了一個完美的民族英雄。
民眾的情緒，被徹底點燃了。
一股同仇敵愾，抗日救亡的浪潮，在滬城迅速掀起。學生們走上街頭，遊行示威，高喊著「打倒日本帝國主義」的口號。商人們發起抵制日貨的運動，市民們自發地，將日本領事館圍得水泄不通，扔著臭雞蛋和爛菜葉。
整個滬城，仿佛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法租界公董局，在強大的輿論壓力下，也不得不改變了態度。他們不再糾纏爆炸案的責任問題，而是轉而配合中方，調查日本特務在租界內的非法活動。
日本人，則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他們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明明是受害者，卻被扣上了主謀的黑鍋，還不敢公開辯解。因為一旦辯解，就等於承認了軍火走私的事實，那罪名可就更大了。
日本領事館，只能一邊向南京政府提出「強烈抗議」，一邊約束手下，暫時收斂所有行動，避避風頭。
陳恭樹坐在辦公室里，看著報紙上對林峰的各種讚譽，笑得合不攏嘴。
林峰這一手，玩得實在是太漂亮了。
不僅成功地，將一個燙手的山芋，變成了攻擊敵人的炮彈，還極大地，提升了軍統在民眾心中的形象，更是在無形中，為即將到來的戰爭，做了一次全民動員。
一石三鳥！
「處長，您找我？」林峰推門走了進來。
「哈哈，林峰啊，快坐！」陳恭樹熱情地站起身，親自給他倒了杯茶，「你小子，這次可真是給我們軍統，給委座，長了大臉了！南京總部剛剛發來嘉獎令，給你記大功一次，獎金五千大洋！」
「這都是處長領導有方。」林峰謙虛地說道。
「少來這套！」陳恭樹擺了擺手，「功是功，過是過。你小子現在成了名人，風頭太盛，不是什麼好事。日本人那邊，肯定已經把你列為頭號暗殺目標了。最近這段時間，你給我老老實實地待在處里，哪也別去！」
「處長，這恐怕不行。」林峰搖了搖頭。
「怎麼？你還想出去惹事？」陳恭樹眼睛一瞪。
「不是惹事。」林峰的表情，嚴肅了起來，「『幽靈』的線索，我已經找到了。我必須趁熱打鐵，把他揪出來。否則，等他緩過勁來，再想找他，就難了。」
「找到線索了？」陳恭樹精神一振，「在哪？」
「聖約翰大學。」林峰將自己的發現和推測，詳細地，向陳恭樹匯報了一遍。
陳恭樹聽完，陷入了沉思。
「你的意思是，『幽靈』，很可能就是聖約翰大學裡的一個德國人？」
「八九不離十。」林峰說道，「而且，我還懷疑，華商紡織廠的老闆周福海，也和『幽靈』有很深的關係。我打算，從他的女兒，周佩佩身上，打開突破口。」
「你想怎麼做？」
林峰湊到陳恭樹耳邊，低聲地，將自己的計劃，全盤托出。
陳恭樹聽得，眉頭越皺越緊。
「不行！這太危險了！」他斷然拒絕，「你現在是風口浪尖上的人物，親自去做誘餌？萬一出了岔子，我怎麼跟上面交代？」
「處長，這是唯一的機會。」林峰的語氣，不容置疑，「『幽靈』生性多疑，只有我這個他最想除掉的人親自出面，他才會上鉤。而且，我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保證不會出問題。」
陳恭樹看著林峰堅定的眼神，知道自己勸不住他。
他嘆了口氣，說道：「你小子，就是個瘋子。好吧，我答應你。但是，你必須保證，絕對不能出事！我會調動處里所有的人，配合你的行動！」
「是！處長！」
……
兩天後。
聖約翰大學，舉辦了一場盛大的，為抗日將士募捐的慈善舞會。
舞會在學校的大禮堂舉行，滬城各界的名流，都收到了邀請函。
周福海作為學校的重要校董，自然也在受邀之列。他還帶上了自己最疼愛的女兒，周佩佩。
舞會現場，燈火輝煌，衣香鬢影。悠揚的華爾茲舞曲，在禮堂里迴蕩。
周佩佩今天穿著一身白色的晚禮服，如同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公主，吸引了在場所有年輕男士的目光。
但她對那些前來搭訕的富家公子，都提不起任何興趣。
她的目光，一直在尋找著什麼。
突然，她的眼睛一亮。
她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林峰。
那個在報紙上，被譽為民族英雄的男人。
他今天也來了。他穿著一身得體的燕尾服，獨自一人，站在角落裡，端著一杯香檳，氣質儒雅，又帶著一絲軍人特有的冷峻。
他就像黑夜裡的星辰，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周佩佩的心，不受控制地，狂跳了起來。
她對這個男人，充滿了好奇和崇拜。
就在她猶豫著，要不要上前去打個招呼的時候。
林峰似乎也看到了她，衝著她的方向，舉了舉杯，露出了一個迷人的微笑。
周佩佩的臉，瞬間就紅了。
她鼓起勇氣，提著裙擺，朝著林峰走了過去。
「林……林先生，您好。」她有些緊張地說道。
「周小姐，你好。」林峰的聲音，溫和而有磁性，「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你。」
「我也很意外。」周佩佩的心，跳得更快了，「林先生，報紙上寫的那些……都是真的嗎？您真的，當眾銷毀了那套電版？」
「國家危難，匹夫有責。」林峰淡淡地說道，「那點東西，算不了什麼。」
他的話，說得雲淡風輕，但在周佩佩聽來，卻充滿了萬丈豪情。
她看著林峰的眼睛，那雙深邃的眸子裡，仿佛藏著整個星空。
她徹底淪陷了。
「林先生，我……我能請您跳支舞嗎？」她紅著臉，用蚊子般的聲音問道。
林峰愣了一下，隨即微笑著，伸出了手。
「我的榮幸，美麗的女士。」
兩人滑入舞池。
林峰的舞步，沉穩而優雅。他帶著周佩佩，在人群中旋轉，穿梭。
周佩佩靠在他的懷裡，聞著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感覺自己像是活在夢裡。
她完全沒有注意到，舞池的二樓，一雙陰冷的眼睛，正透過一扇窗戶，死死地盯著他們。
那雙眼睛的主人，正是她的父親，周福海。
周福海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身旁，還站著一個穿著西裝，金髮碧眼的外國人。
「奧托先生，這個林峰，就是壞了我們大事的人。」周福海用德語，低聲說道，「他現在，居然敢來接近我的女兒，他到底想幹什麼？」
那個叫奧托的德國人，沒有說話。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樓下舞池裡的林峰，嘴角，勾起了一抹殘忍的笑容。
他，正是「幽靈」。
他沒想到，林峰的膽子，竟然這麼大。
在全城搜捕他的風口浪尖上，還敢如此招搖地，出現在公眾場合，甚至，還敢來招惹他的棋子。
這是在向他挑釁！
「他這是在找死。」「幽靈」用流利的中文，冷冷地說道。
他轉頭，對周福海說：「你女兒，是他唯一的弱點。既然他自己送上門來了，那我們就，送他一份大禮。」
「奧托先生，您的意思是？」
「幽靈」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的光芒。
「讓你的女兒，邀請他，去你家做客。在你的地盤上，解決他。」
第二天，滬城所有的報紙，都以前所未有的篇幅，報導了這次發布會的內容。
《軍統召開新聞發布會，揭露日寇驚天陰謀！》
《民族英雄林峰，當眾銷毀偽鈔電版，大義凜然！》
《佐藤健畏罪自殺，懺悔書揭示爆炸案真相！》
一時間，林峰的名字，傳遍了滬城的大街小巷。他當眾銷毀電版，誓死不降的形象，被報紙大書特書，塑造成了一個完美的民族英雄。
民眾的情緒，被徹底點燃了。
一股同仇敵愾，抗日救亡的浪潮，在滬城迅速掀起。學生們走上街頭，遊行示威，高喊著「打倒日本帝國主義」的口號。商人們發起抵制日貨的運動，市民們自發地，將日本領事館圍得水泄不通，扔著臭雞蛋和爛菜葉。
整個滬城，仿佛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法租界公董局，在強大的輿論壓力下，也不得不改變了態度。他們不再糾纏爆炸案的責任問題，而是轉而配合中方，調查日本特務在租界內的非法活動。
日本人，則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他們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明明是受害者，卻被扣上了主謀的黑鍋，還不敢公開辯解。因為一旦辯解，就等於承認了軍火走私的事實，那罪名可就更大了。
日本領事館，只能一邊向南京政府提出「強烈抗議」，一邊約束手下，暫時收斂所有行動，避避風頭。
陳恭樹坐在辦公室里，看著報紙上對林峰的各種讚譽，笑得合不攏嘴。
林峰這一手，玩得實在是太漂亮了。
不僅成功地，將一個燙手的山芋，變成了攻擊敵人的炮彈，還極大地，提升了軍統在民眾心中的形象，更是在無形中，為即將到來的戰爭，做了一次全民動員。
一石三鳥！
「處長，您找我？」林峰推門走了進來。
「哈哈，林峰啊，快坐！」陳恭樹熱情地站起身，親自給他倒了杯茶，「你小子，這次可真是給我們軍統，給委座，長了大臉了！南京總部剛剛發來嘉獎令，給你記大功一次，獎金五千大洋！」
「這都是處長領導有方。」林峰謙虛地說道。
「少來這套！」陳恭樹擺了擺手，「功是功，過是過。你小子現在成了名人，風頭太盛，不是什麼好事。日本人那邊，肯定已經把你列為頭號暗殺目標了。最近這段時間，你給我老老實實地待在處里，哪也別去！」
「處長，這恐怕不行。」林峰搖了搖頭。
「怎麼？你還想出去惹事？」陳恭樹眼睛一瞪。
「不是惹事。」林峰的表情，嚴肅了起來，「『幽靈』的線索，我已經找到了。我必須趁熱打鐵，把他揪出來。否則，等他緩過勁來，再想找他，就難了。」
「找到線索了？」陳恭樹精神一振，「在哪？」
「聖約翰大學。」林峰將自己的發現和推測，詳細地，向陳恭樹匯報了一遍。
陳恭樹聽完，陷入了沉思。
「你的意思是，『幽靈』，很可能就是聖約翰大學裡的一個德國人？」
「八九不離十。」林峰說道，「而且，我還懷疑，華商紡織廠的老闆周福海，也和『幽靈』有很深的關係。我打算，從他的女兒，周佩佩身上，打開突破口。」
「你想怎麼做？」
林峰湊到陳恭樹耳邊，低聲地，將自己的計劃，全盤托出。
陳恭樹聽得，眉頭越皺越緊。
「不行！這太危險了！」他斷然拒絕，「你現在是風口浪尖上的人物，親自去做誘餌？萬一出了岔子，我怎麼跟上面交代？」
「處長，這是唯一的機會。」林峰的語氣，不容置疑，「『幽靈』生性多疑，只有我這個他最想除掉的人親自出面，他才會上鉤。而且，我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保證不會出問題。」
陳恭樹看著林峰堅定的眼神，知道自己勸不住他。
他嘆了口氣，說道：「你小子，就是個瘋子。好吧，我答應你。但是，你必須保證，絕對不能出事！我會調動處里所有的人，配合你的行動！」
「是！處長！」
……
兩天後。
聖約翰大學，舉辦了一場盛大的，為抗日將士募捐的慈善舞會。
舞會在學校的大禮堂舉行，滬城各界的名流，都收到了邀請函。
周福海作為學校的重要校董，自然也在受邀之列。他還帶上了自己最疼愛的女兒，周佩佩。
舞會現場，燈火輝煌，衣香鬢影。悠揚的華爾茲舞曲，在禮堂里迴蕩。
周佩佩今天穿著一身白色的晚禮服，如同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公主，吸引了在場所有年輕男士的目光。
但她對那些前來搭訕的富家公子，都提不起任何興趣。
她的目光，一直在尋找著什麼。
突然，她的眼睛一亮。
她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林峰。
那個在報紙上，被譽為民族英雄的男人。
他今天也來了。他穿著一身得體的燕尾服，獨自一人，站在角落裡，端著一杯香檳，氣質儒雅，又帶著一絲軍人特有的冷峻。
他就像黑夜裡的星辰，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周佩佩的心，不受控制地，狂跳了起來。
她對這個男人，充滿了好奇和崇拜。
就在她猶豫著，要不要上前去打個招呼的時候。
林峰似乎也看到了她，衝著她的方向，舉了舉杯，露出了一個迷人的微笑。
周佩佩的臉，瞬間就紅了。
她鼓起勇氣，提著裙擺，朝著林峰走了過去。
「林……林先生，您好。」她有些緊張地說道。
「周小姐，你好。」林峰的聲音，溫和而有磁性，「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你。」
「我也很意外。」周佩佩的心，跳得更快了，「林先生，報紙上寫的那些……都是真的嗎？您真的，當眾銷毀了那套電版？」
「國家危難，匹夫有責。」林峰淡淡地說道，「那點東西，算不了什麼。」
他的話，說得雲淡風輕，但在周佩佩聽來，卻充滿了萬丈豪情。
她看著林峰的眼睛，那雙深邃的眸子裡，仿佛藏著整個星空。
她徹底淪陷了。
「林先生，我……我能請您跳支舞嗎？」她紅著臉，用蚊子般的聲音問道。
林峰愣了一下，隨即微笑著，伸出了手。
「我的榮幸，美麗的女士。」
兩人滑入舞池。
林峰的舞步，沉穩而優雅。他帶著周佩佩，在人群中旋轉，穿梭。
周佩佩靠在他的懷裡，聞著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感覺自己像是活在夢裡。
她完全沒有注意到，舞池的二樓，一雙陰冷的眼睛，正透過一扇窗戶，死死地盯著他們。
那雙眼睛的主人，正是她的父親，周福海。
周福海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身旁，還站著一個穿著西裝，金髮碧眼的外國人。
「奧托先生，這個林峰，就是壞了我們大事的人。」周福海用德語，低聲說道，「他現在，居然敢來接近我的女兒，他到底想幹什麼？」
那個叫奧托的德國人，沒有說話。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樓下舞池裡的林峰，嘴角，勾起了一抹殘忍的笑容。
他，正是「幽靈」。
他沒想到，林峰的膽子，竟然這麼大。
在全城搜捕他的風口浪尖上，還敢如此招搖地，出現在公眾場合，甚至，還敢來招惹他的棋子。
這是在向他挑釁！
「他這是在找死。」「幽靈」用流利的中文，冷冷地說道。
他轉頭，對周福海說：「你女兒，是他唯一的弱點。既然他自己送上門來了，那我們就，送他一份大禮。」
「奧托先生，您的意思是？」
「幽靈」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的光芒。
「讓你的女兒，邀請他，去你家做客。在你的地盤上，解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