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求婚
林峰升任行動處處長的消息，像一陣風，迅速刮遍了整個軍事情報處。
這速度太快了。
快得讓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一個剛從軍校畢業沒多久的新人，坐火箭一樣，從一個小組長，跳過科長，直接成了一個新成立的實權部門的最高長官。
這在軍事情報處這種論資排輩的地方，簡直是天方夜譚。
一時間，羨慕、嫉妒、質疑、不服，各種各樣的情緒在情報處的大樓里暗中涌動。不少老人都在私底下議論，說這個林峰肯定是處長家的什麼親戚，不然就是走了天大的狗屎運。
林峰對這些議論一清二楚，但他一點也不在乎。
他知道，在這個地方，想讓別人閉嘴，靠的不是解釋，而是實力和功勞。你辦的案子越大，抓的魚越重，那些閒言碎語自然就會消失。
行動處辦公室，是由原來的行動科和另外兩個後勤支援科室合併而成，占據了辦公樓的整個二層。林峰的辦公室也換了，就在二樓的最裡間，比之前大了兩倍不止，紅木的辦公桌，真皮的沙發，牆上還掛著一幅巨大的軍事地圖。
「處長！」
王翰、劉莽、周文三人，筆直地站在林峰的辦公桌前，臉上都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他們跟著林峰，也算是水漲船高，一個個都提了級，成了行動處下面的組長。
「都坐吧，在我這兒，沒那麼多規矩。」林峰指了指對面的沙發。
三人坐下後，身體還是繃得緊緊的。
「處長，咱們行動處剛成立，下面的人心……有點不穩。」王翰想了想，還是決定把情況說出來，「特別是從別的科室調過來的那些老油條，一個個嘴上不說，心裡肯定不服您。」
「不服？」林-峰笑了笑，「那就讓他們憋著。我們行動處，不養閒人，也不養廢人。誰有本事，誰就上，誰要是敢在背後搞小動作，拖後腿，就別怪我林峰不講情面。」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話里的分量，讓王翰三人都感到了一股寒意。
「我準備在行動處內部，搞一個評級制度。」林峰繼續說，「所有人，按功勞和能力，分為甲乙丙丁四個等級。甲等的，獎金翻倍，優先提拔。丁等的，連續三個月都是丁等，那就直接捲鋪蓋滾蛋，我這裡不缺人。」
「另外，成立一個獨立的審訊組，周文，你來負責。」林-峰看向周文。
周文愣了一下，指了指自己：「我？處長，我……我沒幹過審訊啊。」
「沒幹過就學。」林峰的語氣不容商量，「我給你挑幾個好手，再給你最高的權限。我要你把那個池田英助的嘴，給我撬開。他知道的每一件事，每一個字，都給我挖出來。需要什麼設備，需要什麼人，直接跟我說。」
「是！」周文看到林峰眼裡的信任，心裡一熱，猛地站了起來。
「王翰，你負責情報搜集和外勤行動。劉莽，你負責內部安全和人員甄別。」林峰又看向另外兩人，「我們現在人多了，攤子也大了，內部絕對不能出問題。所有調進來的人，都給我把祖宗十八代查清楚。我不想再看到『麻雀』那樣的人，出現在我的隊伍里。」
「明白！」王翰和劉莽也齊聲應道。
安排完工作，林峰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樓下訓練場上那些精神抖擻的特工。
「處長，那……那套電版，上面怎麼說？」王翰小心翼翼地問。
這是所有人都關心的問題。那可是天大的功勞，也是個燙手的山芋。
「電版，已經被我親手銷毀了。」林峰淡淡地說。
「什麼？銷毀了？」三人都吃了一驚。
「對。」林峰轉過身，看著他們，「處長已經同意了。與其留著這個東西，讓各方勢力都惦記著，不如直接毀掉，一了百了。功勞，我們已經拿到了，沒必要再抱著一個禍害。」
他當然沒有真的銷毀。那套電版，被他秘密地藏在了一個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地方。這是他手裡的一張底牌，一張可以在關鍵時刻，和蘇晴，甚至和其他勢力談判的底牌。
但對外面，包括對他最親近的幾個手下，他都必須說，已經銷毀了。
王翰他們雖然覺得可惜，但也明白林峰的顧慮，都點了點頭。
「行了，都去忙吧。」林峰揮了揮手，「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就從那個池田英助開始燒。我要讓整個情報處的人都看看，我們行動處，不是好惹的。」
「是！」
三人離開後，林峰一個人在辦公室里站了很久。
他知道，自己現在站的位置更高了，看到的風景更遠了，但同時，風也更大了。處長把這麼大的權力交給他，一方面是信任和倚重，另一方面，也是把他推到了風口浪尖上。
他現在就是處長手裡最鋒利的一把刀。用得好，能斬妖除魔，用得不好，也可能會傷到自己。
他走到辦公桌前，拿起電話。
「給我接審訊室。」
片刻後，電話接通。
「我是林峰。把池田英-助給我帶到一號審訊室。另外，準備一壺最好的龍井，再拿一套乾淨的西裝過去。」
電話那頭的人愣了一下，有些不解：「處長……要西裝幹什麼？」
「讓你拿，你就拿。別廢話。」
掛了電話，林峰的嘴角，勾起了一絲冷冽的弧度。
對付池田英助這種自視甚高的人，嚴刑拷打，是最低級的手段。他要的，不只是口供，他要的是，徹底摧毀這個人的意志。
他換上一身筆挺的軍裝，肩膀上的少校領章在燈光下閃閃發亮。他整理了一下衣領，對著鏡子裡的自己看了一眼，眼神平靜而深邃。
然後，他推開門，大步朝著審訊室的方向走去。
第一把火，該點了。
這速度太快了。
快得讓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一個剛從軍校畢業沒多久的新人，坐火箭一樣，從一個小組長，跳過科長，直接成了一個新成立的實權部門的最高長官。
這在軍事情報處這種論資排輩的地方，簡直是天方夜譚。
一時間，羨慕、嫉妒、質疑、不服，各種各樣的情緒在情報處的大樓里暗中涌動。不少老人都在私底下議論，說這個林峰肯定是處長家的什麼親戚，不然就是走了天大的狗屎運。
林峰對這些議論一清二楚，但他一點也不在乎。
他知道，在這個地方，想讓別人閉嘴，靠的不是解釋，而是實力和功勞。你辦的案子越大，抓的魚越重，那些閒言碎語自然就會消失。
行動處辦公室，是由原來的行動科和另外兩個後勤支援科室合併而成，占據了辦公樓的整個二層。林峰的辦公室也換了，就在二樓的最裡間，比之前大了兩倍不止，紅木的辦公桌，真皮的沙發，牆上還掛著一幅巨大的軍事地圖。
「處長！」
王翰、劉莽、周文三人，筆直地站在林峰的辦公桌前，臉上都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他們跟著林峰，也算是水漲船高，一個個都提了級，成了行動處下面的組長。
「都坐吧，在我這兒，沒那麼多規矩。」林峰指了指對面的沙發。
三人坐下後，身體還是繃得緊緊的。
「處長，咱們行動處剛成立，下面的人心……有點不穩。」王翰想了想，還是決定把情況說出來，「特別是從別的科室調過來的那些老油條，一個個嘴上不說，心裡肯定不服您。」
「不服？」林-峰笑了笑，「那就讓他們憋著。我們行動處，不養閒人，也不養廢人。誰有本事，誰就上，誰要是敢在背後搞小動作，拖後腿，就別怪我林峰不講情面。」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話里的分量，讓王翰三人都感到了一股寒意。
「我準備在行動處內部，搞一個評級制度。」林峰繼續說，「所有人，按功勞和能力，分為甲乙丙丁四個等級。甲等的，獎金翻倍，優先提拔。丁等的，連續三個月都是丁等，那就直接捲鋪蓋滾蛋，我這裡不缺人。」
「另外，成立一個獨立的審訊組，周文，你來負責。」林-峰看向周文。
周文愣了一下，指了指自己：「我？處長，我……我沒幹過審訊啊。」
「沒幹過就學。」林峰的語氣不容商量，「我給你挑幾個好手，再給你最高的權限。我要你把那個池田英助的嘴，給我撬開。他知道的每一件事，每一個字，都給我挖出來。需要什麼設備，需要什麼人，直接跟我說。」
「是！」周文看到林峰眼裡的信任，心裡一熱，猛地站了起來。
「王翰，你負責情報搜集和外勤行動。劉莽，你負責內部安全和人員甄別。」林峰又看向另外兩人，「我們現在人多了，攤子也大了，內部絕對不能出問題。所有調進來的人，都給我把祖宗十八代查清楚。我不想再看到『麻雀』那樣的人，出現在我的隊伍里。」
「明白！」王翰和劉莽也齊聲應道。
安排完工作，林峰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樓下訓練場上那些精神抖擻的特工。
「處長，那……那套電版，上面怎麼說？」王翰小心翼翼地問。
這是所有人都關心的問題。那可是天大的功勞，也是個燙手的山芋。
「電版，已經被我親手銷毀了。」林峰淡淡地說。
「什麼？銷毀了？」三人都吃了一驚。
「對。」林峰轉過身，看著他們，「處長已經同意了。與其留著這個東西，讓各方勢力都惦記著，不如直接毀掉，一了百了。功勞，我們已經拿到了，沒必要再抱著一個禍害。」
他當然沒有真的銷毀。那套電版，被他秘密地藏在了一個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地方。這是他手裡的一張底牌，一張可以在關鍵時刻，和蘇晴，甚至和其他勢力談判的底牌。
但對外面，包括對他最親近的幾個手下，他都必須說，已經銷毀了。
王翰他們雖然覺得可惜，但也明白林峰的顧慮，都點了點頭。
「行了，都去忙吧。」林峰揮了揮手，「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就從那個池田英助開始燒。我要讓整個情報處的人都看看，我們行動處，不是好惹的。」
「是！」
三人離開後，林峰一個人在辦公室里站了很久。
他知道，自己現在站的位置更高了，看到的風景更遠了，但同時，風也更大了。處長把這麼大的權力交給他，一方面是信任和倚重，另一方面，也是把他推到了風口浪尖上。
他現在就是處長手裡最鋒利的一把刀。用得好，能斬妖除魔，用得不好，也可能會傷到自己。
他走到辦公桌前，拿起電話。
「給我接審訊室。」
片刻後，電話接通。
「我是林峰。把池田英-助給我帶到一號審訊室。另外，準備一壺最好的龍井，再拿一套乾淨的西裝過去。」
電話那頭的人愣了一下，有些不解：「處長……要西裝幹什麼？」
「讓你拿，你就拿。別廢話。」
掛了電話，林峰的嘴角，勾起了一絲冷冽的弧度。
對付池田英助這種自視甚高的人，嚴刑拷打，是最低級的手段。他要的，不只是口供，他要的是，徹底摧毀這個人的意志。
他換上一身筆挺的軍裝，肩膀上的少校領章在燈光下閃閃發亮。他整理了一下衣領，對著鏡子裡的自己看了一眼，眼神平靜而深邃。
然後，他推開門，大步朝著審訊室的方向走去。
第一把火，該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