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九州為陣，天地為爐
當林易說出他那驚世駭俗的計劃時，整個房間，落針可聞。
錢致用、李建國，以及所有的科學家，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樣，呆立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以天眼為陣眼？
以山川為符籙？
以國運為祭品？
煉化惡龍，化為神獸？
這……
這說的是人話嗎？
這已經不是玄學了，這他媽是玄幻！是修仙！
如果這話是昨天林易說的，他們會毫不猶豫地把林易當成瘋子，直接送進精神病院。
但今天，在見識了林易那神乎其技的「預言」之後，他們雖然無法理解，但心中，卻不敢再有絲毫的懷疑。
「林……林顧問……」錢致用艱難地吞了口唾沫，聲音乾澀地問道，「這……這要怎麼操作？」
林易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一張巨大的，包含了整個華夏版圖的衛星地圖前。
他拿起一支紅色的記號筆，開始在地圖上，飛快地勾畫起來。
他的動作行雲流水，仿佛那些山川河流的走向，早已爛熟於心。
「華夏大地，自古便有三大龍脈。」
「北龍，起於崑崙，經燕山，入主中原。」
「中龍，起於崑崙，走秦嶺，匯於江淮。」
「南龍，起於崑崙，過雲貴，沿海而行。」
「三大龍脈，互為犄角，共同構成了我華夏九州的氣運根基。」
「而『天眼』所在的『落龍坑』，恰好，位於南龍龍脈的一個極其重要的，但又極其脆弱的『龍腰』節點之上。」
林易用筆，在地圖上貴州的位置，重重地畫了一個圈。
「那條惡龍，當年被斬於此，其煞氣，就是為了鎮壓和污染南龍的龍脈。而你們的『天眼』，無意中，成了加劇這種污染的『催化劑』。」
「所以，要解決問題，就必須從根源入手。」
「我要做的，就是利用『天眼』這個巨大的人造『能量接收器』，反其道而行之。」
「不再是被動地接收煞氣，而是主動地，去引導，去調動另外兩條龍脈的力量！」
林易的筆鋒一轉，在地圖上，從崑崙山開始，沿著北龍和中龍的走向，畫出了兩條粗壯的紅色線條。
「我要，以北龍之氣，引動天罡；以中龍之氣，溝通地煞。」
「再以『天眼』為核心，構建一個巨大的『三才聚氣陣』，將天地人三才之力，匯聚於此。」
「最後，」林易的筆，重重地點在了「落龍坑」那個圈上，眼中，爆發出駭人的精光，「以這匯聚而來的九州地氣和天地偉力為『爐火』，以『天眼』為『丹爐』，將地底那條『隕龍之煞』，連同它盤踞的這段南龍龍脈，一起……回爐重煉！」
「煉去其煞氣，保留其龍氣！」
「讓它從一條為禍人間的『惡龍』，變成一條真正守護我華夏的……『護國真龍』！」
一番話說完，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林易這宏大到難以想像的構想，給徹底震懾住了。
引動九州龍脈？
溝通天地之力？
回爐重煉惡龍？
這……這真的是人類可以完成的事情嗎？
「林顧問……」李建國這位搞了一輩子工程的總工程師，此刻感覺自己的腦子，就像一台死機的電腦，「您說的這些……需要我們做什麼？」
「需要你們做的，很簡單，也很難。」
林易轉過身，表情變得無比嚴肅。
「第一，我需要你們，在接下來的七天之內，對『天眼』的整個饋源艙支撐系統，進行改造。」
「我要你們，在北龍和中龍龍脈的關鍵節點城市，比如京城、長安、洛陽、金陵……等九座古都，秘密地，建立九個小型的『信號基站』。」
「這些基站，表面上是氣象站或者地質監測站，但其核心，必須能夠和『天眼』的主控系統，實現最高速、最穩定的量子糾纏通信。」
「我要通過這九個基站，來遠程調控『天眼』的能量頻率，從而引動這兩條龍脈的地氣。」
錢致用和李建國聽得倒吸一口涼氣。
七天之內，在九座千萬級人口的大都市裡，秘密建立九個能和「天眼」實現量子通信的基站？
這工程量，這協調難度，簡直是天方夜譚！
「第二，」林易沒有理會他們的震驚，繼續說道，「我需要你們，將『天眼』的供電系統，提升到極限。我需要它在短時間內，能夠承受並輸出，足以點亮整個歐洲的恐怖能量。」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林易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從現在開始，到布陣結束。『天眼』項目，必須與外界，進行物理上的，徹底隔絕。」
「任何人，不得進出。」
「任何信息，不得傳遞。」
「因為，在引動龍脈的過程中，會產生巨大的能量潮汐，足以干擾全世界的衛星和通訊系統。我不想，在我們最關鍵的時候，受到任何來自外界的……『打擾』。」
林易的話，擲地有聲。
錢致用和李建國，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決絕。
事到如今，已經沒有退路了。
只能選擇，無條件地相信眼前這個年輕人。
「好！」錢致-用猛地一拍桌子，「就按你說的辦！」
他立刻拿起桌上的紅色電話，接通了國家的最高指揮中心。
「是我，錢致用。我以我個人的名義，和我一生的榮譽擔保，向最高層，申請啟動『最高緊急預案』！」
「我需要，國家不惜一切代價，在七天之內，滿足我們提出的一切要求！」
「重複一遍，不惜，一切代價！」
……
一場史無前例的、關乎國運的超級工程，在林易的主導下，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秘密地展開了。
整個國家機器，都為了他這個瘋狂的計劃，而高速運轉起來。
無數的資源，無數的人力，從四面八方，向著那九座古都和西南的「落龍坑」，匯聚而去。
而林易自己，則將自己關在了「天眼」的總控室里。
他面前，是上百塊巨大的顯示屏。
他要做的，就是利用自己「勘輿師」的能力，和「天眼」這台超級「儀器」，精準地計算出，那三大龍脈，九大節點的具體方位、能量頻率、以及相互之間的共鳴參數。
這是一個無比浩瀚，無比複雜的工作。
任何一個數據的微小失誤，都可能導致整個計劃的失敗，甚至引發不可預測的災難。
時間，一天天過去。
林易不眠不休，整個人都沉浸在了那種與天地共鳴的玄妙狀態之中。
他的雙眼，布滿了血絲，但他的精神，卻前所未有的亢奮。
他感覺自己，仿佛化身成了這片天地的主宰。
山川是他的棋盤，江河是他的棋子。
他在下一盤，一盤以整個華夏為賭注的，驚天動地的大棋！
第七天，黃昏。
所有的準備工作，全部就緒。
九大基站，建立完畢。
「天眼」的能源儲備，達到了歷史峰值。
整個基地，與世隔絕。
林易站在總控室的中央，看著屏幕上，那代表著九大基站的綠色光點，全部亮起。
他深吸一口氣，按下了那個紅色的，代表著「啟動」的按鈕。
然後，他通過遍布整個基地的廣播系統，用一種平靜，但卻充滿了力量的聲音，向所有人下達了最後的命令。
「我是林易。」
「現在，我宣布。」
「『煉龍計劃』，正式開始！」
錢致用、李建國，以及所有的科學家，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樣，呆立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以天眼為陣眼？
以山川為符籙？
以國運為祭品？
煉化惡龍，化為神獸？
這……
這說的是人話嗎？
這已經不是玄學了，這他媽是玄幻！是修仙！
如果這話是昨天林易說的，他們會毫不猶豫地把林易當成瘋子，直接送進精神病院。
但今天，在見識了林易那神乎其技的「預言」之後，他們雖然無法理解，但心中，卻不敢再有絲毫的懷疑。
「林……林顧問……」錢致用艱難地吞了口唾沫，聲音乾澀地問道，「這……這要怎麼操作？」
林易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一張巨大的，包含了整個華夏版圖的衛星地圖前。
他拿起一支紅色的記號筆，開始在地圖上，飛快地勾畫起來。
他的動作行雲流水，仿佛那些山川河流的走向，早已爛熟於心。
「華夏大地，自古便有三大龍脈。」
「北龍，起於崑崙，經燕山，入主中原。」
「中龍，起於崑崙，走秦嶺，匯於江淮。」
「南龍，起於崑崙，過雲貴，沿海而行。」
「三大龍脈，互為犄角，共同構成了我華夏九州的氣運根基。」
「而『天眼』所在的『落龍坑』，恰好，位於南龍龍脈的一個極其重要的，但又極其脆弱的『龍腰』節點之上。」
林易用筆，在地圖上貴州的位置，重重地畫了一個圈。
「那條惡龍，當年被斬於此，其煞氣，就是為了鎮壓和污染南龍的龍脈。而你們的『天眼』，無意中，成了加劇這種污染的『催化劑』。」
「所以，要解決問題，就必須從根源入手。」
「我要做的，就是利用『天眼』這個巨大的人造『能量接收器』，反其道而行之。」
「不再是被動地接收煞氣，而是主動地，去引導，去調動另外兩條龍脈的力量！」
林易的筆鋒一轉，在地圖上，從崑崙山開始，沿著北龍和中龍的走向，畫出了兩條粗壯的紅色線條。
「我要，以北龍之氣，引動天罡；以中龍之氣，溝通地煞。」
「再以『天眼』為核心，構建一個巨大的『三才聚氣陣』，將天地人三才之力，匯聚於此。」
「最後，」林易的筆，重重地點在了「落龍坑」那個圈上，眼中，爆發出駭人的精光，「以這匯聚而來的九州地氣和天地偉力為『爐火』，以『天眼』為『丹爐』，將地底那條『隕龍之煞』，連同它盤踞的這段南龍龍脈，一起……回爐重煉！」
「煉去其煞氣，保留其龍氣！」
「讓它從一條為禍人間的『惡龍』，變成一條真正守護我華夏的……『護國真龍』！」
一番話說完，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林易這宏大到難以想像的構想，給徹底震懾住了。
引動九州龍脈？
溝通天地之力？
回爐重煉惡龍？
這……這真的是人類可以完成的事情嗎？
「林顧問……」李建國這位搞了一輩子工程的總工程師，此刻感覺自己的腦子，就像一台死機的電腦，「您說的這些……需要我們做什麼？」
「需要你們做的，很簡單，也很難。」
林易轉過身，表情變得無比嚴肅。
「第一，我需要你們，在接下來的七天之內，對『天眼』的整個饋源艙支撐系統，進行改造。」
「我要你們，在北龍和中龍龍脈的關鍵節點城市，比如京城、長安、洛陽、金陵……等九座古都，秘密地，建立九個小型的『信號基站』。」
「這些基站，表面上是氣象站或者地質監測站，但其核心，必須能夠和『天眼』的主控系統，實現最高速、最穩定的量子糾纏通信。」
「我要通過這九個基站，來遠程調控『天眼』的能量頻率，從而引動這兩條龍脈的地氣。」
錢致用和李建國聽得倒吸一口涼氣。
七天之內，在九座千萬級人口的大都市裡，秘密建立九個能和「天眼」實現量子通信的基站？
這工程量，這協調難度，簡直是天方夜譚！
「第二，」林易沒有理會他們的震驚，繼續說道，「我需要你們，將『天眼』的供電系統，提升到極限。我需要它在短時間內，能夠承受並輸出，足以點亮整個歐洲的恐怖能量。」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林易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從現在開始，到布陣結束。『天眼』項目，必須與外界，進行物理上的，徹底隔絕。」
「任何人，不得進出。」
「任何信息，不得傳遞。」
「因為，在引動龍脈的過程中，會產生巨大的能量潮汐，足以干擾全世界的衛星和通訊系統。我不想，在我們最關鍵的時候，受到任何來自外界的……『打擾』。」
林易的話，擲地有聲。
錢致用和李建國，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決絕。
事到如今，已經沒有退路了。
只能選擇，無條件地相信眼前這個年輕人。
「好！」錢致-用猛地一拍桌子，「就按你說的辦！」
他立刻拿起桌上的紅色電話，接通了國家的最高指揮中心。
「是我，錢致用。我以我個人的名義，和我一生的榮譽擔保，向最高層，申請啟動『最高緊急預案』！」
「我需要，國家不惜一切代價，在七天之內，滿足我們提出的一切要求！」
「重複一遍，不惜，一切代價！」
……
一場史無前例的、關乎國運的超級工程，在林易的主導下，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秘密地展開了。
整個國家機器，都為了他這個瘋狂的計劃，而高速運轉起來。
無數的資源，無數的人力，從四面八方，向著那九座古都和西南的「落龍坑」，匯聚而去。
而林易自己，則將自己關在了「天眼」的總控室里。
他面前，是上百塊巨大的顯示屏。
他要做的，就是利用自己「勘輿師」的能力，和「天眼」這台超級「儀器」，精準地計算出，那三大龍脈，九大節點的具體方位、能量頻率、以及相互之間的共鳴參數。
這是一個無比浩瀚，無比複雜的工作。
任何一個數據的微小失誤，都可能導致整個計劃的失敗，甚至引發不可預測的災難。
時間，一天天過去。
林易不眠不休，整個人都沉浸在了那種與天地共鳴的玄妙狀態之中。
他的雙眼，布滿了血絲，但他的精神，卻前所未有的亢奮。
他感覺自己，仿佛化身成了這片天地的主宰。
山川是他的棋盤，江河是他的棋子。
他在下一盤，一盤以整個華夏為賭注的，驚天動地的大棋！
第七天，黃昏。
所有的準備工作，全部就緒。
九大基站，建立完畢。
「天眼」的能源儲備，達到了歷史峰值。
整個基地，與世隔絕。
林易站在總控室的中央，看著屏幕上，那代表著九大基站的綠色光點，全部亮起。
他深吸一口氣，按下了那個紅色的，代表著「啟動」的按鈕。
然後，他通過遍布整個基地的廣播系統，用一種平靜，但卻充滿了力量的聲音，向所有人下達了最後的命令。
「我是林易。」
「現在，我宣布。」
「『煉龍計劃』，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