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以身為陣，以國為祭
「惡龍？」
錢致用聽到這兩個字，差點沒氣笑。
他強忍著怒氣，冷冷地說道：「林顧問，我們這裡是國家最高科研基地，不是神話故事片場。請你用我們能聽懂的語言說話。」
「就是，什麼惡龍？簡直是胡說八道！」
「我早就說了，不該信這些東西！浪費時間！」
「錢老，我們還是趕緊討論一下屏蔽方案吧，別在這聽他講故事了。」
李建國和一眾科研人員，也是滿臉的失望和不屑。
他們本以為，能被錢老親自帶來的「顧問」，就算年輕，也該是某個領域的頂級天才。
沒想到，是個滿嘴跑火車的神棍。
秦振國也有些著急，他走到林易身邊，低聲說道：「小林，好好說，別跟他們打啞謎。」
林易看了看眾人，知道不拿出點真東西，是鎮不住這群「科學衛道士」了。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
「好吧，那我換一種說法。」
「根據我的『勘測』，這片窪地，地底深處，存在一個極其強大的、不穩定的高能負磁場。我稱之為『隕龍之煞』。」
「這個負磁場，在過去千百年，一直處於休眠狀態。但是，『天眼』的建造，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你們巨大的金屬結構，和設備運行產生的高頻能量，激活並激化了這個負磁場。」
「現在，這個負磁場，正在源源不斷地向上輻射一種特殊的、帶有強烈精神攻擊性的『煞氣波』。」
「這種『煞氣波』，就是你們接收到的『雜亂信號』，也是導致你們科研人員出現精神問題的元兇。」
林易頓了頓，看著眾人半信半疑的表情，繼續拋出重磅炸彈。
「而且，我還可以告訴你們一些，你們的儀器，檢測不出來的數據。」
「這種『煞氣波』的頻率，在17赫茲左右，屬於次聲波的範疇。但它的波形，卻極不規律，並且攜帶有一種……我稱之為『怨念信息』的特殊編碼。」
「它的輻射強度，在坑底中心，超過了50000個單位。而人體能承受的安全閾值，是10個單位。」
「最重要的是，它的強度，還在以每天3%的速度，持續增長。」
「如果不加以控制，我估計，不出三個月，整個『天眼』的電子設備，會全部被摧毀。所有在場人員，非死即瘋。」
「一年之內，這個負磁場，會徹底失控，其能量足以引發一場裡氏九級以上的超級地震，將整個西南地區，夷為平地。」
林易的聲音，平靜而清晰。
但他說出的每一個字，每一組數據，都像一顆顆重磅炸彈，在錢致用、李建國等人的腦海里，轟然炸響！
整個現場，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林易這番話，給震得魂飛魄散。
次聲波？
怨念信息編碼？
輻射強度50000單位？
引發九級地震？
這……
這聽起來，比「惡龍」還要玄幻！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從林易嘴裡說出來，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令人信服的科學嚴謹性。
尤其是那個「17赫茲次聲波」的說法。
錢致用和李建國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驚濤駭浪！
因為，他們內部，確實有過關於「次聲波攻擊」的猜測！
只是，他們的儀器，根本無法在如此複雜的電磁環境中，精準地捕捉到這種特定頻率的次聲波！
而後面那些匪夷所思的數據和預測，更是讓他們感到一陣陣的脊背發涼。
「你……你說的這些，有什麼證據？」錢致用聲音乾澀地問道。
他發現，自己那堅如磐石的唯物主義世界觀，已經開始出現裂痕了。
「證據？」林易笑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我的眼睛，就是證據。」
他又指了指自己的大腦。
「我的大腦，就是超級計算機。」
「信，或者不信，隨便你們。」
「但時間，不多了。」
說完，他便不再理會眾人，而是轉身，再次走向那巨大的「天眼」。
他知道，這群科學家，需要時間來消化和接受這一切。
而他，也需要時間，來思考如何解決這個……滅世級的難題。
……
當天晚上，基地的最高保密會議室里，燈火通明。
錢致用、李建國，以及「天眼」項目的所有核心科學家，都坐在那裡，一言不發。
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在他們面前的屏幕上，是剛剛從國家地震局和地質勘探中心，緊急調取過來的，關於「落龍坑」地區最新的地質活動數據。
「錢老，李總工……」一個年輕的科學家，聲音顫抖地匯報導，「數據……出來了。」
「根據我們的模型反推，如果……如果真的存在一個像林顧問所說的那種強度的能量源，在地底持續活動……那麼，他預測的，關於地震的……可能性……是……是存在的。」
「而且，我們對比了過去半年的地應力變化數據，發現……發現其增長曲線，和林顧問所說的『每天3.5%』……高度吻合。」
轟！
會議室里，所有人的大腦，都像是被引爆了一顆核彈。
真的！
他說的竟然是真的！
那個年輕人，沒有儀器，沒有數據，僅憑「看」了一眼，就精準地預測出了，連他們這些頂級科學家，都要通過海量數據和超級計算機，才能勉強推算出來的結果！
這已經不是科學了。
這是神學！
是真正的，碾壓了他們所有人認知維度的，更高層次的……「科學」！
「我……我錯了……」
錢致用這位科學界的泰山北斗，此刻，這位年近八十的老人，捂著臉，身體頹然地靠在椅子上，發出了痛苦的呻吟。
他錯得離譜。
他固執地用自己那套理論，去質疑一個，他根本無法理解的存在。
他甚至還可笑地，想看對方的「笑話」。
結果，他自己，和他們引以為傲的「科學」，才成了最大的笑話。
「老李……」錢致用抬起頭，眼中布滿了血絲，他看著李建國，聲音沙啞地問道，「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李建國一臉的慘然，他搖了搖頭：「錢老，按照他的說法，我們現在面臨的，是一個隨時可能爆炸的『核反應堆』。任何常規的物理手段，都不可能解決。唯一的辦法……」
他頓了頓，艱難地吐出了三個字。
「……靠他。」
……
第二天一早。
錢致用帶著所有的核心科學家，親自來到了林易的住處。
沒有了昨天的質疑和審視。
所有人的臉上，都帶著敬畏、羞愧，和……一絲乞求。
「林顧問。」錢致用對著林易，深深地鞠了一躬，「昨天，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請您，不要和我們這些凡夫俗子一般見識。」
「錢老，您這是幹什麼。」林易連忙扶住他。
「不，這一躬，你受得起。」錢致用直起身，看著林易，眼神無比誠懇，「我們……錯了。現在，我們把『天眼』，把我們所有人的命，把整個西南地區的安危，都交到你手上了。」
「請您，救救我們！」
說著，他和他身後的幾十位科學家，齊刷刷地，再次向林易深深地鞠了一躬。
林易看著眼前這些國家最頂級的「最強大腦」，此刻卻像是一群無助的學生，在向他請教。
他心中，也是感慨萬千。
「都起來吧。」他嘆了口氣，「辦法，我倒是想到了一個。」
「但，很難。」
「而且，需要你們，無條件地，配合我。」
「別說配合！」錢致用激動地說道，「林顧問，從現在起，你就是『天眼』基地的最高指揮官！我們所有人，都聽你的調遣！你要我們做什麼，我們就做什麼！哪怕是……讓我們去死！」
「死，倒不至於。」林易搖搖頭，眼神卻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緩緩開口，說出了一個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匪夷所思的方案。
「我要，布一個陣。」
「一個，前所未有的大陣。」
「以『天眼』為陣眼。」
「以山川為符籙。」
「以江河為脈絡。」
「以華夏國運為祭品。」
「引動九州地氣，溝通天地之力，將這『隕龍之煞』，徹底煉化，化為己用，變成護佑我華夏的……鎮國神獸！」
錢致用聽到這兩個字，差點沒氣笑。
他強忍著怒氣，冷冷地說道：「林顧問，我們這裡是國家最高科研基地，不是神話故事片場。請你用我們能聽懂的語言說話。」
「就是，什麼惡龍？簡直是胡說八道！」
「我早就說了，不該信這些東西！浪費時間！」
「錢老，我們還是趕緊討論一下屏蔽方案吧，別在這聽他講故事了。」
李建國和一眾科研人員，也是滿臉的失望和不屑。
他們本以為，能被錢老親自帶來的「顧問」，就算年輕，也該是某個領域的頂級天才。
沒想到，是個滿嘴跑火車的神棍。
秦振國也有些著急，他走到林易身邊，低聲說道：「小林，好好說，別跟他們打啞謎。」
林易看了看眾人，知道不拿出點真東西，是鎮不住這群「科學衛道士」了。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
「好吧，那我換一種說法。」
「根據我的『勘測』，這片窪地，地底深處，存在一個極其強大的、不穩定的高能負磁場。我稱之為『隕龍之煞』。」
「這個負磁場，在過去千百年，一直處於休眠狀態。但是，『天眼』的建造，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你們巨大的金屬結構，和設備運行產生的高頻能量，激活並激化了這個負磁場。」
「現在，這個負磁場，正在源源不斷地向上輻射一種特殊的、帶有強烈精神攻擊性的『煞氣波』。」
「這種『煞氣波』，就是你們接收到的『雜亂信號』，也是導致你們科研人員出現精神問題的元兇。」
林易頓了頓，看著眾人半信半疑的表情，繼續拋出重磅炸彈。
「而且，我還可以告訴你們一些，你們的儀器，檢測不出來的數據。」
「這種『煞氣波』的頻率，在17赫茲左右，屬於次聲波的範疇。但它的波形，卻極不規律，並且攜帶有一種……我稱之為『怨念信息』的特殊編碼。」
「它的輻射強度，在坑底中心，超過了50000個單位。而人體能承受的安全閾值，是10個單位。」
「最重要的是，它的強度，還在以每天3%的速度，持續增長。」
「如果不加以控制，我估計，不出三個月，整個『天眼』的電子設備，會全部被摧毀。所有在場人員，非死即瘋。」
「一年之內，這個負磁場，會徹底失控，其能量足以引發一場裡氏九級以上的超級地震，將整個西南地區，夷為平地。」
林易的聲音，平靜而清晰。
但他說出的每一個字，每一組數據，都像一顆顆重磅炸彈，在錢致用、李建國等人的腦海里，轟然炸響！
整個現場，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林易這番話，給震得魂飛魄散。
次聲波？
怨念信息編碼？
輻射強度50000單位？
引發九級地震？
這……
這聽起來，比「惡龍」還要玄幻！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從林易嘴裡說出來，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令人信服的科學嚴謹性。
尤其是那個「17赫茲次聲波」的說法。
錢致用和李建國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驚濤駭浪！
因為，他們內部，確實有過關於「次聲波攻擊」的猜測！
只是，他們的儀器，根本無法在如此複雜的電磁環境中，精準地捕捉到這種特定頻率的次聲波！
而後面那些匪夷所思的數據和預測，更是讓他們感到一陣陣的脊背發涼。
「你……你說的這些，有什麼證據？」錢致用聲音乾澀地問道。
他發現，自己那堅如磐石的唯物主義世界觀，已經開始出現裂痕了。
「證據？」林易笑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我的眼睛，就是證據。」
他又指了指自己的大腦。
「我的大腦，就是超級計算機。」
「信，或者不信，隨便你們。」
「但時間，不多了。」
說完，他便不再理會眾人，而是轉身，再次走向那巨大的「天眼」。
他知道，這群科學家，需要時間來消化和接受這一切。
而他，也需要時間，來思考如何解決這個……滅世級的難題。
……
當天晚上，基地的最高保密會議室里，燈火通明。
錢致用、李建國，以及「天眼」項目的所有核心科學家，都坐在那裡，一言不發。
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在他們面前的屏幕上，是剛剛從國家地震局和地質勘探中心，緊急調取過來的，關於「落龍坑」地區最新的地質活動數據。
「錢老，李總工……」一個年輕的科學家，聲音顫抖地匯報導，「數據……出來了。」
「根據我們的模型反推，如果……如果真的存在一個像林顧問所說的那種強度的能量源，在地底持續活動……那麼，他預測的，關於地震的……可能性……是……是存在的。」
「而且，我們對比了過去半年的地應力變化數據，發現……發現其增長曲線，和林顧問所說的『每天3.5%』……高度吻合。」
轟！
會議室里，所有人的大腦，都像是被引爆了一顆核彈。
真的！
他說的竟然是真的！
那個年輕人，沒有儀器，沒有數據，僅憑「看」了一眼，就精準地預測出了，連他們這些頂級科學家，都要通過海量數據和超級計算機，才能勉強推算出來的結果！
這已經不是科學了。
這是神學！
是真正的，碾壓了他們所有人認知維度的，更高層次的……「科學」！
「我……我錯了……」
錢致用這位科學界的泰山北斗，此刻，這位年近八十的老人，捂著臉，身體頹然地靠在椅子上，發出了痛苦的呻吟。
他錯得離譜。
他固執地用自己那套理論，去質疑一個，他根本無法理解的存在。
他甚至還可笑地，想看對方的「笑話」。
結果，他自己，和他們引以為傲的「科學」，才成了最大的笑話。
「老李……」錢致用抬起頭，眼中布滿了血絲，他看著李建國，聲音沙啞地問道，「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李建國一臉的慘然，他搖了搖頭：「錢老，按照他的說法，我們現在面臨的，是一個隨時可能爆炸的『核反應堆』。任何常規的物理手段，都不可能解決。唯一的辦法……」
他頓了頓，艱難地吐出了三個字。
「……靠他。」
……
第二天一早。
錢致用帶著所有的核心科學家，親自來到了林易的住處。
沒有了昨天的質疑和審視。
所有人的臉上，都帶著敬畏、羞愧，和……一絲乞求。
「林顧問。」錢致用對著林易，深深地鞠了一躬，「昨天，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請您，不要和我們這些凡夫俗子一般見識。」
「錢老，您這是幹什麼。」林易連忙扶住他。
「不，這一躬，你受得起。」錢致用直起身，看著林易，眼神無比誠懇，「我們……錯了。現在，我們把『天眼』，把我們所有人的命，把整個西南地區的安危，都交到你手上了。」
「請您，救救我們！」
說著，他和他身後的幾十位科學家，齊刷刷地，再次向林易深深地鞠了一躬。
林易看著眼前這些國家最頂級的「最強大腦」，此刻卻像是一群無助的學生，在向他請教。
他心中，也是感慨萬千。
「都起來吧。」他嘆了口氣，「辦法，我倒是想到了一個。」
「但，很難。」
「而且，需要你們，無條件地，配合我。」
「別說配合！」錢致用激動地說道，「林顧問，從現在起，你就是『天眼』基地的最高指揮官！我們所有人，都聽你的調遣！你要我們做什麼，我們就做什麼！哪怕是……讓我們去死！」
「死，倒不至於。」林易搖搖頭，眼神卻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緩緩開口，說出了一個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匪夷所思的方案。
「我要，布一個陣。」
「一個，前所未有的大陣。」
「以『天眼』為陣眼。」
「以山川為符籙。」
「以江河為脈絡。」
「以華夏國運為祭品。」
「引動九州地氣，溝通天地之力，將這『隕龍之煞』，徹底煉化，化為己用，變成護佑我華夏的……鎮國神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