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章 醉生夢死
他右手泛起微光，這是「白玉手」的攻法，毒經里記載的技巧，用來製毒時防止自身中毒。
要是配好了毒自己反而中了，那就鬧笑話了。
這滴液體，是他研究毒經後自製的毒藥，只要一接觸皮膚，就會中毒。
毒進入體內不會馬上發作，只有在人入睡後，才會侵入臟腑，引發類似心梗的症狀。
等日後驗屍，也只能判斷是突發疾病而亡。
觀穹給它取了個名字，叫「醉生夢死」，在夢境中失去性命，確實配得上這個名字。
只是這毒受限於材料，只能對付二流以下的高手。
一旦對方內力深厚，就能察覺體內異常，輕鬆逼出毒素。
而且這毒容易揮發，大概一個時辰後便會完全消散。
不過，這已經是他在普通毒藥基礎上能調配出的最好效果了。
侯三貪財成性，觀穹只要把這枚銅錢丟在他常走的路上，他肯定忍不住去撿。
果然如他所料，銅錢落地的一刻，侯三眼皮都沒眨一下，立刻衝上去撿起，親了一口，才小心翼翼地塞進懷裡。這種財迷心竅的模樣，實在令人無語。
「活兒幹完了。」
觀穹淡淡掃了侯三一眼，嘴角微微上揚。他打算打開醫館的門，堂堂正正坐在門口，曬著太陽，喝著茶。
哪怕朝廷懷疑侯三的死因有問題，只要觀穹能在時間線上撇清關係，就算神探再世，也查不到他頭上。
別怪他太過小心。侯三雖然只是個普通人，但像他這種沒背景的人，背後站著的可是六扇門和護龍山莊這樣的官方勢力。
觀穹臨走前冷冷看了侯三一眼，輕哼一聲，轉身消失在鎮東村口。
他繞了個遠路，才從村口回到醫館。整個過程，加起來也不過半個時辰，速度快得驚人。
「我那張招聘啟事呢？」
觀穹站在門口，一臉懵逼。那是他一筆一划寫出來的！
為了練字，他寫那份啟事時全神貫注，比練十遍獨孤九劍還累。
結果呢？說沒就沒？
要是揭了是為了應聘也就算了，人呢？連個影子都沒有？
這不是找茬嗎？觀穹眼神一冷，心情瞬間差到極點。
「老白！」
他扯開嗓子大喊。
聲音剛落，老白就像一陣風似的出現在他面前，「咋啦？喊這麼大聲，嚇我一跳。」
老白看了看觀穹，又看看牆，啥也沒有啊？這玩意兒能有啥問題？
「我寫的招聘啟事被人揭了！」
觀穹咬牙，指著牆說道。
「我剛離開半個時辰，你有沒有看到是誰幹的？」
「我哪知道啊。」
老白搖頭，話剛說完，小米插嘴了：「我知道！是那個小乞丐乾的，但我得提前說明，那孩子跟我們丐幫可沒關係！」
小米操著一口地道的河南話，語氣堅定。
觀穹望著空蕩蕩的牆，長嘆一口氣。知道是誰幹的又能怎樣？人早跑了，找都找不到。
「你耳朵怎麼紅成這樣？」
觀穹忽然瞥見老白耳朵紅腫，語氣頓時玩味起來。
老白臉色一僵，咳嗽一聲，「這不是快過年了嘛，天太冷，凍的。」
「正常練武的人哪會怕冷？你這功夫，還能被凍成這樣？」
觀穹笑了，他是個大夫，一眼就看出老白的耳朵是被扯腫的。根本不是凍的。
老白見觀穹眼神不對，也懶得掩飾了，拽著他就往醫館裡走，「快，給我拿點消腫的藥。」
觀穹走到櫃檯前，隨手拿起一個瓷瓶，直接朝老白扔了過去。
「你也別笑話我，我這耳朵，就是我們掌柜的扯的！」
老白咧嘴苦笑，邊給耳朵抹藥邊說起觀穹離開這半炷香時間裡發生的事。
「你說說，一個小叫花子，上個樓，下來就成仙女了。我不過是多瞅了兩眼，又沒偷懶，她扯我耳朵，這合適嗎？」
老白一臉正氣地說。
藥一塗上，耳朵舒服多了。
觀穹聽著，嘴角微揚。看來那佟掌柜已經對老白上了心，否則也不會這麼上火。
再說老白，嘴上抱怨，心裡卻跟透亮似的，兩人遲早會走到一塊。
不過相比起他和佟湘玉的那些事，觀穹更在意老白口中的那個小乞丐。
聽他說，一個叫花子上去之後，竟成了美人，那這人應該就是黃蓉了。
黃蓉怎麼突然換回原樣？
按她的打算，不應該是繼續扮乞丐流浪江湖嗎？
觀穹心頭忽然有些不安。
「就是她，就是她！」
老白壓低聲音，連連拍觀穹的肩膀。
觀穹順著他的視線望去，只見一位女子長發如瀑，身著白衣，發間繫著一條金帶，在雪光映照下耀眼生輝。
她一手拎著竹籃，裡面裝滿了雞鴨魚肉和青菜，另一隻手則卷著一張紙，觀穹一眼認出，那是他貼出去的招聘告示。
「這次我是真心來應徵的！」
黃蓉一笑，晃了晃手裡的紙張。
「我拒絕。」
觀穹不假思索地回絕。
黃蓉一怔，低頭看了看自己，除了胸前確實平坦了些，好像也沒別的毛病吧……
她皺眉想了想，立刻明白了，大概是自己聽了那個侯三的話，惹得這館主不高興了。再加上，他可能也擔心自己是個麻煩精？
畢竟他有那樣的功夫，卻還待在這個小地方，應該就是圖個清淨。
想到這兒，黃蓉笑盈盈地說：「我才不是什麼麻煩精，只是被那人騙了而已！你要讓我留下，我以後絕不惹事！」
觀穹聽著這話，剛想反駁，黃蓉不是惹事的人？開什麼玩笑……
等等，不對。黃蓉……好像還真不是那種人。
原著里，她唯一的爭議，可能就是在花剌子模驅使丐幫弟子幫郭靖打蒙古那一戰。
至於無理取鬧、任性、心胸狹窄這些，那是83版電視劇的設定，和真正的黃蓉根本不沾邊。
「咳咳，我還有事，先走了。」
老白忽然開口。他正看得起勁，忽然後頸發涼，回頭一看，糟了！佟湘玉正站在客棧門口，滿臉殺氣，嚇得他立馬起身，頭也不回地走了。
老白離開後，觀穹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心裡還想著剛剛那一幕。
回頭便看到佟湘玉一把揪住了老白的耳朵，觀穹忍不住搖頭，轉頭看向黃蓉，開口說道：「那也不行，我一個男人，你一個姑娘，要是你一直在這兒，外面的人知道了，怕是要說閒話。」
「江湖兒女，何必太在意這些？」
要是配好了毒自己反而中了，那就鬧笑話了。
這滴液體，是他研究毒經後自製的毒藥，只要一接觸皮膚，就會中毒。
毒進入體內不會馬上發作，只有在人入睡後，才會侵入臟腑，引發類似心梗的症狀。
等日後驗屍，也只能判斷是突發疾病而亡。
觀穹給它取了個名字，叫「醉生夢死」，在夢境中失去性命，確實配得上這個名字。
只是這毒受限於材料，只能對付二流以下的高手。
一旦對方內力深厚，就能察覺體內異常，輕鬆逼出毒素。
而且這毒容易揮發，大概一個時辰後便會完全消散。
不過，這已經是他在普通毒藥基礎上能調配出的最好效果了。
侯三貪財成性，觀穹只要把這枚銅錢丟在他常走的路上，他肯定忍不住去撿。
果然如他所料，銅錢落地的一刻，侯三眼皮都沒眨一下，立刻衝上去撿起，親了一口，才小心翼翼地塞進懷裡。這種財迷心竅的模樣，實在令人無語。
「活兒幹完了。」
觀穹淡淡掃了侯三一眼，嘴角微微上揚。他打算打開醫館的門，堂堂正正坐在門口，曬著太陽，喝著茶。
哪怕朝廷懷疑侯三的死因有問題，只要觀穹能在時間線上撇清關係，就算神探再世，也查不到他頭上。
別怪他太過小心。侯三雖然只是個普通人，但像他這種沒背景的人，背後站著的可是六扇門和護龍山莊這樣的官方勢力。
觀穹臨走前冷冷看了侯三一眼，輕哼一聲，轉身消失在鎮東村口。
他繞了個遠路，才從村口回到醫館。整個過程，加起來也不過半個時辰，速度快得驚人。
「我那張招聘啟事呢？」
觀穹站在門口，一臉懵逼。那是他一筆一划寫出來的！
為了練字，他寫那份啟事時全神貫注，比練十遍獨孤九劍還累。
結果呢？說沒就沒？
要是揭了是為了應聘也就算了，人呢？連個影子都沒有？
這不是找茬嗎？觀穹眼神一冷，心情瞬間差到極點。
「老白！」
他扯開嗓子大喊。
聲音剛落，老白就像一陣風似的出現在他面前，「咋啦？喊這麼大聲，嚇我一跳。」
老白看了看觀穹，又看看牆，啥也沒有啊？這玩意兒能有啥問題？
「我寫的招聘啟事被人揭了！」
觀穹咬牙，指著牆說道。
「我剛離開半個時辰，你有沒有看到是誰幹的？」
「我哪知道啊。」
老白搖頭，話剛說完，小米插嘴了：「我知道！是那個小乞丐乾的，但我得提前說明，那孩子跟我們丐幫可沒關係！」
小米操著一口地道的河南話，語氣堅定。
觀穹望著空蕩蕩的牆，長嘆一口氣。知道是誰幹的又能怎樣？人早跑了，找都找不到。
「你耳朵怎麼紅成這樣？」
觀穹忽然瞥見老白耳朵紅腫，語氣頓時玩味起來。
老白臉色一僵，咳嗽一聲，「這不是快過年了嘛，天太冷，凍的。」
「正常練武的人哪會怕冷？你這功夫，還能被凍成這樣？」
觀穹笑了，他是個大夫，一眼就看出老白的耳朵是被扯腫的。根本不是凍的。
老白見觀穹眼神不對，也懶得掩飾了，拽著他就往醫館裡走，「快，給我拿點消腫的藥。」
觀穹走到櫃檯前，隨手拿起一個瓷瓶，直接朝老白扔了過去。
「你也別笑話我，我這耳朵，就是我們掌柜的扯的！」
老白咧嘴苦笑，邊給耳朵抹藥邊說起觀穹離開這半炷香時間裡發生的事。
「你說說，一個小叫花子，上個樓，下來就成仙女了。我不過是多瞅了兩眼，又沒偷懶，她扯我耳朵，這合適嗎？」
老白一臉正氣地說。
藥一塗上，耳朵舒服多了。
觀穹聽著，嘴角微揚。看來那佟掌柜已經對老白上了心，否則也不會這麼上火。
再說老白，嘴上抱怨，心裡卻跟透亮似的，兩人遲早會走到一塊。
不過相比起他和佟湘玉的那些事，觀穹更在意老白口中的那個小乞丐。
聽他說，一個叫花子上去之後，竟成了美人，那這人應該就是黃蓉了。
黃蓉怎麼突然換回原樣？
按她的打算，不應該是繼續扮乞丐流浪江湖嗎？
觀穹心頭忽然有些不安。
「就是她，就是她！」
老白壓低聲音，連連拍觀穹的肩膀。
觀穹順著他的視線望去，只見一位女子長發如瀑，身著白衣，發間繫著一條金帶，在雪光映照下耀眼生輝。
她一手拎著竹籃，裡面裝滿了雞鴨魚肉和青菜，另一隻手則卷著一張紙，觀穹一眼認出，那是他貼出去的招聘告示。
「這次我是真心來應徵的！」
黃蓉一笑，晃了晃手裡的紙張。
「我拒絕。」
觀穹不假思索地回絕。
黃蓉一怔，低頭看了看自己，除了胸前確實平坦了些，好像也沒別的毛病吧……
她皺眉想了想，立刻明白了，大概是自己聽了那個侯三的話，惹得這館主不高興了。再加上，他可能也擔心自己是個麻煩精？
畢竟他有那樣的功夫，卻還待在這個小地方，應該就是圖個清淨。
想到這兒，黃蓉笑盈盈地說：「我才不是什麼麻煩精，只是被那人騙了而已！你要讓我留下，我以後絕不惹事！」
觀穹聽著這話，剛想反駁，黃蓉不是惹事的人？開什麼玩笑……
等等，不對。黃蓉……好像還真不是那種人。
原著里，她唯一的爭議，可能就是在花剌子模驅使丐幫弟子幫郭靖打蒙古那一戰。
至於無理取鬧、任性、心胸狹窄這些，那是83版電視劇的設定，和真正的黃蓉根本不沾邊。
「咳咳，我還有事，先走了。」
老白忽然開口。他正看得起勁，忽然後頸發涼，回頭一看，糟了！佟湘玉正站在客棧門口，滿臉殺氣，嚇得他立馬起身，頭也不回地走了。
老白離開後，觀穹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心裡還想著剛剛那一幕。
回頭便看到佟湘玉一把揪住了老白的耳朵，觀穹忍不住搖頭，轉頭看向黃蓉，開口說道：「那也不行，我一個男人，你一個姑娘，要是你一直在這兒，外面的人知道了，怕是要說閒話。」
「江湖兒女，何必太在意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