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 章 小姑娘，你這是找揍呢
觀穹越看越覺得，自己活脫脫就是那個傳說中的高人。
為了穩妥起見，他決定先查查這人有沒有功夫在身，要是真有兩下子，再問問來歷。沒問題的話，就留下這個人。
小乞丐伸出了手，雖然不太明白觀穹想幹什麼，但對方要他伸手，那就伸吧。
觀穹盯著那白淨的手腕看了好幾秒，有點愣神。臉上髒兮兮的，手腕卻乾乾淨淨，這也太奇怪了。
他一把扣住小乞丐的手腕，開始探脈。
「他想查我有沒有武功？」
小乞丐這才反應過來，原來觀穹是在試探自己。
「糟糕！」
他心裡一緊，知道自己藏不住了。觀穹動作太快，他根本來不及做任何掩飾。
「哈！」
小乞丐低喝一聲，左手拇指與食指捏合，其餘三指如蘭花般輕挑，直撲觀穹面門。
觀穹側身一閃，輕鬆避開這一招，反手一掌落在了小乞丐的肩上。
「嘶！」
兩聲倒吸冷氣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小乞丐一個踉蹌，退到門口，觀穹右手則留下了幾個紅點。
剛才那一掌，他明明用了力道，卻像是打在了鐵刺上，震得自己都有些發麻。
這小乞丐果然不簡單，招式刁鑽不說，身上還穿著帶刺的護身軟甲。
觀穹立刻給自己把脈，確認軟甲上沒毒，才稍稍安心。
「小姑娘，你這是找揍呢！」
觀穹再次伸手，朝小乞丐抓去。他已經確定，眼前是個女的，這都是把脈得出的結果。
自從練武以來，他還沒吃過這種虧。
這年頭，一個姑娘不在家裡待著，穿成叫花子出來瞎折騰？
等等……
叫花子，女的，護身軟甲，還會武功。
觀穹腦中飛速運轉，動作也慢了下來，最後停在那女子面前。
黃蓉一臉懵，完全沒想到自己離家出走這一趟，只是隨便遇到一個百姓口中說的「黑心大夫」，只是想教訓他一下，結果卻發現這人功夫出奇地高。
現在她腸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就不離開桃花島了。不離開島，就不會想著來教訓這個大夫，也不會落到這步田地……
與此同時，遠在閨房中的佟湘玉打了個噴嚏，順手比了個大拇指，心裡默默念叨：幹得漂亮！
咦？等了好一會兒，怎麼沒有被打的疼痛感？
黃蓉慢慢睜開眼，發現那大夫的手停在了半空，遲遲沒有落下。
更奇怪的是，那眼神里竟有一絲遲疑。
她腦子一轉，立刻明白，能讓這人猶豫的，除了自己的容貌，就只有自己的身份了。
但她現在臉上一團漆黑，對方根本看不清她的模樣，自然不是因為憐惜她才手下留情。
唯一的解釋就是，對方顧忌她的身份！
「你已經猜到了，對吧？」
黃蓉輕聲開口，語氣柔和，儘量表現出自己的善意。
她可不蠢，就算對方已經有所察覺，也不能表現得太強勢，不然對方被逼急了，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現在最明智的選擇，就是繼續示弱。
如果她態度強硬，只會讓對方更加擔心她事後去找黃藥師報仇，一旦激怒對方，殺人滅口也不是不可能。
安撫情緒，才是上策。
黃蓉不傻，觀穹也不傻。
見她坦白，觀穹臉上沒有絲毫畏懼，反而看穿了她的心思。她擔心的是黃藥師的報復，才會如此謹慎。
但她多慮了。
黃蓉無緣無故跑到他的醫館鬧事，就算他出手教訓她一頓，也完全合情合理。
什麼？怕黃藥師不講理？那也得看是誰撐腰。觀穹自有辦法應對。
她有黃藥師，他也有葵花老祖。
兩人背後都有靠山，彼此誰也不占便宜，不如各自退一步，相安無事，皆大歡喜。
「咳咳！」
觀穹輕咳兩聲，語氣平靜，「燕南天、邀月、憐星，他們都欠我人情。你爹，我不怕。」
黃蓉雖驚訝於他和這些大人物的關係，但也沒有多問，反而聽出了他的潛台詞：大家都有背景，不如互不追究？
她當然沒意見，甚至求之不得。
誰讓她武功太弱呢？
她心裡一陣懊惱，又多了一件後悔的事——當初沒好好練武。
「我是聽了侯三的挑撥，才來找你麻煩的。現在想想，我好像被人利用了。」
黃蓉想了想，觀穹武功這麼高，若真是個惡人，怎麼會容許旁人隨意說他的壞話？
這事，終究是她錯了。
「這事，是我對不起你。」
她主動開口道歉。
觀穹一愣，這……
黃蓉居然先低頭了，反倒讓他不好繼續計較了。
不過……
觀穹眼神一冷，殺意浮現，「你說，是那個叫侯三的人，詆毀我？」
「對！」
黃蓉用力點頭，把當日侯三說的話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觀穹冷笑，侯三不過是因小病求醫被他拒絕，竟敢背後編排他？
他嘴角微揚，眼中殺意漸濃。
殺人三問。
第一，氣不氣？很氣！
第二，能不能放過？不能！
觀穹心裡清楚，自己並沒有靠山。
行了，動手吧。
「黃妹子，走好不送，我還有別的事要辦。」
話音一落，他把招工告示貼在門口，轉身回屋，關上門後，徑直往鎮子外面走去。
黃蓉站在藥鋪門前，望著觀穹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看牆上的告示，遲疑了好一會兒，還是走上前，一把將告示撕了下來。
她一邊折起告示，一邊低聲自語：「我要是回家，也得等爹來找我。可我要是滿處亂跑，那爹就找不到我了。不如就在這兒等著，他找來也方便。」
黃蓉收好告示，慢慢朝集市走去。
「原本看著就煩，現在倒好，你自己撞上門來了。」
在七俠鎮外一個村子口，觀穹盯著坐在那裡嗑瓜子的侯三，眼神里滿是冷意。
此人他早有耳聞，一貫欺軟怕硬。觀穹之前不曾與他起過衝突，對方也知他醫術了得，沒敢惹事。
可侯三背地裡編排他，言語刻薄，甚至詛咒不斷，這就不是觀穹能忍的了。
他從懷裡摸出一枚銅錢，又取出一個小瓷瓶，打開瓶蓋，倒出一滴無色透明的液體，滴在銅錢上，瞬間浸透。
為了穩妥起見，他決定先查查這人有沒有功夫在身，要是真有兩下子，再問問來歷。沒問題的話，就留下這個人。
小乞丐伸出了手，雖然不太明白觀穹想幹什麼，但對方要他伸手，那就伸吧。
觀穹盯著那白淨的手腕看了好幾秒，有點愣神。臉上髒兮兮的，手腕卻乾乾淨淨，這也太奇怪了。
他一把扣住小乞丐的手腕，開始探脈。
「他想查我有沒有武功？」
小乞丐這才反應過來，原來觀穹是在試探自己。
「糟糕！」
他心裡一緊，知道自己藏不住了。觀穹動作太快，他根本來不及做任何掩飾。
「哈！」
小乞丐低喝一聲，左手拇指與食指捏合，其餘三指如蘭花般輕挑，直撲觀穹面門。
觀穹側身一閃，輕鬆避開這一招，反手一掌落在了小乞丐的肩上。
「嘶！」
兩聲倒吸冷氣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小乞丐一個踉蹌，退到門口，觀穹右手則留下了幾個紅點。
剛才那一掌，他明明用了力道，卻像是打在了鐵刺上，震得自己都有些發麻。
這小乞丐果然不簡單，招式刁鑽不說，身上還穿著帶刺的護身軟甲。
觀穹立刻給自己把脈，確認軟甲上沒毒，才稍稍安心。
「小姑娘，你這是找揍呢！」
觀穹再次伸手，朝小乞丐抓去。他已經確定，眼前是個女的，這都是把脈得出的結果。
自從練武以來，他還沒吃過這種虧。
這年頭，一個姑娘不在家裡待著，穿成叫花子出來瞎折騰？
等等……
叫花子，女的，護身軟甲，還會武功。
觀穹腦中飛速運轉，動作也慢了下來，最後停在那女子面前。
黃蓉一臉懵，完全沒想到自己離家出走這一趟，只是隨便遇到一個百姓口中說的「黑心大夫」，只是想教訓他一下，結果卻發現這人功夫出奇地高。
現在她腸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就不離開桃花島了。不離開島，就不會想著來教訓這個大夫，也不會落到這步田地……
與此同時，遠在閨房中的佟湘玉打了個噴嚏，順手比了個大拇指，心裡默默念叨：幹得漂亮！
咦？等了好一會兒，怎麼沒有被打的疼痛感？
黃蓉慢慢睜開眼，發現那大夫的手停在了半空，遲遲沒有落下。
更奇怪的是，那眼神里竟有一絲遲疑。
她腦子一轉，立刻明白，能讓這人猶豫的，除了自己的容貌，就只有自己的身份了。
但她現在臉上一團漆黑，對方根本看不清她的模樣，自然不是因為憐惜她才手下留情。
唯一的解釋就是，對方顧忌她的身份！
「你已經猜到了，對吧？」
黃蓉輕聲開口，語氣柔和，儘量表現出自己的善意。
她可不蠢，就算對方已經有所察覺，也不能表現得太強勢，不然對方被逼急了，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現在最明智的選擇，就是繼續示弱。
如果她態度強硬，只會讓對方更加擔心她事後去找黃藥師報仇，一旦激怒對方，殺人滅口也不是不可能。
安撫情緒，才是上策。
黃蓉不傻，觀穹也不傻。
見她坦白，觀穹臉上沒有絲毫畏懼，反而看穿了她的心思。她擔心的是黃藥師的報復，才會如此謹慎。
但她多慮了。
黃蓉無緣無故跑到他的醫館鬧事，就算他出手教訓她一頓，也完全合情合理。
什麼？怕黃藥師不講理？那也得看是誰撐腰。觀穹自有辦法應對。
她有黃藥師，他也有葵花老祖。
兩人背後都有靠山，彼此誰也不占便宜，不如各自退一步，相安無事，皆大歡喜。
「咳咳！」
觀穹輕咳兩聲，語氣平靜，「燕南天、邀月、憐星，他們都欠我人情。你爹，我不怕。」
黃蓉雖驚訝於他和這些大人物的關係，但也沒有多問，反而聽出了他的潛台詞：大家都有背景，不如互不追究？
她當然沒意見，甚至求之不得。
誰讓她武功太弱呢？
她心裡一陣懊惱，又多了一件後悔的事——當初沒好好練武。
「我是聽了侯三的挑撥，才來找你麻煩的。現在想想，我好像被人利用了。」
黃蓉想了想，觀穹武功這麼高，若真是個惡人，怎麼會容許旁人隨意說他的壞話？
這事，終究是她錯了。
「這事，是我對不起你。」
她主動開口道歉。
觀穹一愣，這……
黃蓉居然先低頭了，反倒讓他不好繼續計較了。
不過……
觀穹眼神一冷，殺意浮現，「你說，是那個叫侯三的人，詆毀我？」
「對！」
黃蓉用力點頭，把當日侯三說的話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觀穹冷笑，侯三不過是因小病求醫被他拒絕，竟敢背後編排他？
他嘴角微揚，眼中殺意漸濃。
殺人三問。
第一，氣不氣？很氣！
第二，能不能放過？不能！
觀穹心裡清楚，自己並沒有靠山。
行了，動手吧。
「黃妹子，走好不送，我還有別的事要辦。」
話音一落，他把招工告示貼在門口，轉身回屋，關上門後，徑直往鎮子外面走去。
黃蓉站在藥鋪門前，望著觀穹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看牆上的告示，遲疑了好一會兒，還是走上前，一把將告示撕了下來。
她一邊折起告示，一邊低聲自語：「我要是回家，也得等爹來找我。可我要是滿處亂跑，那爹就找不到我了。不如就在這兒等著，他找來也方便。」
黃蓉收好告示，慢慢朝集市走去。
「原本看著就煩，現在倒好，你自己撞上門來了。」
在七俠鎮外一個村子口，觀穹盯著坐在那裡嗑瓜子的侯三，眼神里滿是冷意。
此人他早有耳聞，一貫欺軟怕硬。觀穹之前不曾與他起過衝突，對方也知他醫術了得，沒敢惹事。
可侯三背地裡編排他，言語刻薄，甚至詛咒不斷，這就不是觀穹能忍的了。
他從懷裡摸出一枚銅錢，又取出一個小瓷瓶，打開瓶蓋，倒出一滴無色透明的液體，滴在銅錢上，瞬間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