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基本實錘出軌
等待過程中韓凌和童峰沒有閒著，去運營商那邊調取了范姝和高振宇兩人的通話記錄，能確定雙方沒有聯繫過，或者使用不記名手機卡聯繫。
中午。
韓凌找沈俊川要了臨時餐券，選擇在市局解決午飯。
此時已經拿到了手機信號的結果，馮耀那邊也初步繪製出了范姝大概的活動範圍和活動軌跡。韓凌和童峰邊吃飯邊研究。
孟聽瀾說的沒錯，范姝的日常生活確實很簡單，除了外出購物就是去瑜伽館做瑜伽，人際關係也透明，就那麼幾個人。
在范姝的生活中，從來沒有出現過高振宇這個人。
監控暫時沒有拍到過，通話記錄不存在，范姝也沒有靠近過高振宇所在的公司。
表面來看，兩人已經斷了聯繫，各自成家。
「商場。」
「瑜伽館。」
韓凌視線在兩個地點來回跳動，無法判斷問題出在哪，種種跡象所形成的直覺告訴他，范姝和高振宇見過面。
童峰說道：「商場人多眼雜，在那裡偷偷見面比較安全，但也只能止步於見面了。
要想有進一步接觸，總不能去公共廁所或者試衣間吧？」
韓凌：「瑜伽館呢？」
童峰：「我查了一下，這家瑜伽館禁止男士入內，丈夫陪同都不行。」
韓凌放下手中文件，繼續吃飯，思考地下戀情存在的多種可能性。
戶外肯定不行，要是被人撞見了，孟成業分分鐘知道，太危險了。
必須室內。
室內的話，也就只有商場和瑜伽館，如果范姝去了其他不常去的地方，孟成業也許會有所察覺。當一件事成為習慣，才會慢慢放鬆警惕。
去商場，孟成業不懷疑。
去瑜伽館，孟成業也不懷疑。
換位思考，如果他是范姝，在這兩個地方搞小動作最為安全。
飯吃到一半，林蓉張雲航他們陸陸續續來到餐廳，打了飯菜後看到韓凌，便一同坐了過來。「你怎麼沒出差？」韓凌奇怪。
流竄犯罪中隊是出差頻率最高的實戰崗位之一，核心辦案民警每年的出差天數能達到一百五十天，遠超其他隊伍。
跨區域，長周期，這就是流竄犯罪中隊的辦案日常。
張雲航笑道：「抓了人我總得回來辦案吧？」
韓凌哦了一聲：「也是，看來最近收穫不小啊，抓了多少？」
張雲航算了算，回答：「一個月能抓十幾個。」
韓凌：「那確實不少。」
流竄犯罪中隊辦理的案件大多是盜竊、詐騙和搶奪，都和錢有關，而且一般不會有人員傷亡，案件數量自然多。
要是有人員傷亡，案子會移交給其他中隊辦理。
「什麼東西？」林蓉看到了餐桌上的文件，隨手拿起，「手機信號和監控軌跡，你在辦什麼案子？」韓凌回答：「失蹤案。」
林蓉：「你親自查失蹤案？」
張雲航也疑惑：「你都是副大隊長了，失蹤案交給下面的中隊長辦不就行了，好鋼用在刀刃上。你要是真閒著，來市局看看一級積案。」
一級積案，是市局掛牌督辦但最終無結果的案子，不一定是命案，但性質都比較嚴重，未來若有新線索或能串併案的時候，會馬上重啟。
韓凌解釋：「這起失蹤案比較特殊，需要好好查一查，不排除涉及重大刑事案件的可能。
林蓉，剛好你來了，和工商熟不熟？」
見對方有求於己，林蓉連忙道：「很熟悉，需要幫忙嗎？」
韓凌指著文件上的一家瑜伽館：「幫我查一查這家瑜伽館是誰開的。」
「好辦。」
林蓉拿出手機，給朋友發了條信息。
用的微信。
「等會吧，先吃飯。」
「對了，咱們都還沒加微信吧？現在用微信的人越來越多，再過幾年，恐怕沒幾個人再用00聯繫了。」韓凌道：「我還沒下，下了再說吧，你下了嗎？」
他詢問童峰。
「我下了。」童峰拿出手機，和林蓉加了微信。
幾人繼續吃飯。
五分鐘後，林蓉手機響起了微信提示音，她伸頭看了一眼，說道：「瑜伽館的老闆叫趙成。」趙成？
韓凌沉默片刻，點頭表示知曉。
「有什麼不對嗎？」林蓉察言觀色，「感覺答案和你想的不太一樣？」
此時童峰反應過來了：「你不會懷疑這家瑜伽館是高振宇開的吧？」
韓凌：「總歸是一種可能性，落實一下。
如果這家瑜伽館是高振宇開的，那麼孟成業長時間沒發現妻子出軌就很合理了。
誰又能想到，一個男人為了泡自己老婆，居然專門開了家瑜伽館暗度陳倉。」
童峰想了想，同意：「確實很隱秘，比在商場見面強太多了，只要在瑜伽館在開闢一個密室，兩個人可以為所欲為。
不是，我突然想笑，高振宇應該喊你一聲師父啊，瑜伽館不是他開的。」
張雲航和林蓉默默聽著，也不知兩人聊的是不是案件機密。
既然都已經大大方方說出來了，想必能參與討論？
「失蹤的人是女的還是情夫？」張雲航問。
韓凌：「都失蹤了。」
張雲航：「呃，那丈夫嫌疑很大啊。」
「是很大。」韓凌點頭，隨後糾正：「不一定是情夫，還沒證據證明出軌事實，等會……趙成這名字，我有點眼熟。」
說完他稍作翻找，從包里里抽出了一遝紙，這是高振宇的通話記錄。
和范姝相比，高振宇的通話記錄要繁雜很多，他是公司總監，平日裡會經常聯繫公司同事和客戶，因此通話記錄打出來有上百頁。
每頁三十條，平均算起來，高振宇每天要打大概三四十通電話。
人員太多，之前他重點關注高振宇是否聯繫過范姝和孟成業，所以沒有過於仔細去看，但依然有印象。應該有趙成這個人。
「找到了。」韓凌很快抽出其中一頁紙，並指著其中一個號碼說道：「趙成在這，高振宇和趙成認識。」
童峰伸過頭來看，果然是趙成，他驚訝：「不是巧合吧？高振宇通過趙成的瑜伽館，偷偷和范姝見面？韓凌收起文件：「這個問題，就得去問趙成了。」
見得案情有了推進，林蓉和張雲航露出笑容，前者開口：「如果再有需要幫忙的地方，隨時聯繫我。」「我就幫不上你了。」張雲航用筷子夾菜，「明天還得出差，這次很遠，要出省，有一夥嫌疑人跑到了外省作案，我去看看情況，爭取拿下。」
韓凌：「注意安全。」
張雲航笑道：「盜竊嫌疑人，危險性不大，他們只求財，敢跑但絕不敢拒捕襲警。」
他顯然已經很有經驗了。
這話沒錯。
盜竊判不了幾年，若是襲警，那可真是牢底坐穿了，要是導致警察受傷甚至死亡，更完蛋。午飯吃完，林蓉和張雲航離開，餐廳漸漸變得空曠起來。
韓凌讓局裡的同事詳細調查趙成的個人信息，得知對方在青昌做健身房生意，買賣還行，是連鎖健身中心，算比較成功。
童峰打電話聯繫了他，兩人開車前往，在嵐光區一家健身俱樂部見到了一身西服的趙成。
趙成給人的第一印象冷硬幹練，這和他穿著一身黑有很大關係。
黑衣服。
黑內襯。
黑褲子。
黑皮鞋。
連襪子都是黑的。
這種穿搭和【健身房老闆】很契合，顯得自律有掌控力，配合他健身練出來的肩背線條，給人一種強勢大佬的感覺。
趙成的辦公桌就是茶桌，他給兩人倒了杯茶，得知來意後說道：「瑜伽館確實是我的，但背後的老闆是高振宇，錢也是他出的。」
韓凌問：「他為什麼不用自己的名字？」
趙成笑了：「我和他是多年老朋友了，有些事也不好明說，但是警察同志問話我又不能拒絕，哎。應該是為了瞞著老婆泡妞，他沒承認，彼此心知肚明。
像瑜伽館這種地方，可比健身房更好得手。」
韓凌微微點頭：「了解，那你最近見過高振宇嗎？」
趙成端起茶杯：「有段時間沒見過了，我倒是不忙，他平時挺忙的，工作忙，而且還要兼顧瑜伽館。嗬嗬，時間長了，腎可受不了啊。」
韓凌：「你認識范姝嗎？」
「范姝？」趙成回憶了一會，搖頭：「不認識。」
韓凌：「你和高振宇認識多久了？」
趙成：「大概……十多年，十年肯定有。」
看來不到二十年。
不到二十年，意味著和范姝不會有交集。
韓凌：「認識孟成業嗎？」
趙成：「成業鞋帽的董事長，我知道，但不認識。
做連鎖健身俱樂部，青昌一些大公司的老闆我基本都知道。」
韓凌：「也就是說孟成業沒有在你這辦過卡。」
趙成：「沒有。」
「好的謝謝。」
簡單聊了兩句，韓凌告辭離開。
基本實錘。
高振宇為了和范姝幽會，居然自己開了一家瑜伽館，而且謹慎到不用自己名字，反而用朋友的名字。也真是夠奇葩的了。
上車後童峰說道：「孟成業要是知道這件事，不得拿刀砍死高振宇？這誰能忍？
這麼看，他之前的反應合理了。」
韓凌一邊系安全帶一邊說道：「孟成業怎麼知道的？
在瑜伽館見面，看起來挺天衣無縫的，為什麼突然暴露了？」
童峰：「哪有密不透風的牆，說不定孟成業查了瑜伽館，查了趙成，最後查到趙成和高振宇是朋友。所有信息串起來，很容易腦補。」
韓凌：「也許吧。
瑜伽館是03年開的，03年之前呢？那時候范姝和高振宇又是什麼情況。」
二十年前，青昌並沒有獨立命名的專業瑜伽館，專業瑜伽館是在00年後才逐漸盛行的。
童峰思索片刻，選擇沉默，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連開瑜伽館幽會這種事都能幹出來，總會有其他辦法。
高振宇這傢伙，一看打小就聰明，太絕了。
中午。
韓凌找沈俊川要了臨時餐券，選擇在市局解決午飯。
此時已經拿到了手機信號的結果，馮耀那邊也初步繪製出了范姝大概的活動範圍和活動軌跡。韓凌和童峰邊吃飯邊研究。
孟聽瀾說的沒錯，范姝的日常生活確實很簡單，除了外出購物就是去瑜伽館做瑜伽，人際關係也透明，就那麼幾個人。
在范姝的生活中，從來沒有出現過高振宇這個人。
監控暫時沒有拍到過，通話記錄不存在，范姝也沒有靠近過高振宇所在的公司。
表面來看，兩人已經斷了聯繫，各自成家。
「商場。」
「瑜伽館。」
韓凌視線在兩個地點來回跳動，無法判斷問題出在哪，種種跡象所形成的直覺告訴他，范姝和高振宇見過面。
童峰說道：「商場人多眼雜，在那裡偷偷見面比較安全，但也只能止步於見面了。
要想有進一步接觸，總不能去公共廁所或者試衣間吧？」
韓凌：「瑜伽館呢？」
童峰：「我查了一下，這家瑜伽館禁止男士入內，丈夫陪同都不行。」
韓凌放下手中文件，繼續吃飯，思考地下戀情存在的多種可能性。
戶外肯定不行，要是被人撞見了，孟成業分分鐘知道，太危險了。
必須室內。
室內的話，也就只有商場和瑜伽館，如果范姝去了其他不常去的地方，孟成業也許會有所察覺。當一件事成為習慣，才會慢慢放鬆警惕。
去商場，孟成業不懷疑。
去瑜伽館，孟成業也不懷疑。
換位思考，如果他是范姝，在這兩個地方搞小動作最為安全。
飯吃到一半，林蓉張雲航他們陸陸續續來到餐廳，打了飯菜後看到韓凌，便一同坐了過來。「你怎麼沒出差？」韓凌奇怪。
流竄犯罪中隊是出差頻率最高的實戰崗位之一，核心辦案民警每年的出差天數能達到一百五十天，遠超其他隊伍。
跨區域，長周期，這就是流竄犯罪中隊的辦案日常。
張雲航笑道：「抓了人我總得回來辦案吧？」
韓凌哦了一聲：「也是，看來最近收穫不小啊，抓了多少？」
張雲航算了算，回答：「一個月能抓十幾個。」
韓凌：「那確實不少。」
流竄犯罪中隊辦理的案件大多是盜竊、詐騙和搶奪，都和錢有關，而且一般不會有人員傷亡，案件數量自然多。
要是有人員傷亡，案子會移交給其他中隊辦理。
「什麼東西？」林蓉看到了餐桌上的文件，隨手拿起，「手機信號和監控軌跡，你在辦什麼案子？」韓凌回答：「失蹤案。」
林蓉：「你親自查失蹤案？」
張雲航也疑惑：「你都是副大隊長了，失蹤案交給下面的中隊長辦不就行了，好鋼用在刀刃上。你要是真閒著，來市局看看一級積案。」
一級積案，是市局掛牌督辦但最終無結果的案子，不一定是命案，但性質都比較嚴重，未來若有新線索或能串併案的時候，會馬上重啟。
韓凌解釋：「這起失蹤案比較特殊，需要好好查一查，不排除涉及重大刑事案件的可能。
林蓉，剛好你來了，和工商熟不熟？」
見對方有求於己，林蓉連忙道：「很熟悉，需要幫忙嗎？」
韓凌指著文件上的一家瑜伽館：「幫我查一查這家瑜伽館是誰開的。」
「好辦。」
林蓉拿出手機，給朋友發了條信息。
用的微信。
「等會吧，先吃飯。」
「對了，咱們都還沒加微信吧？現在用微信的人越來越多，再過幾年，恐怕沒幾個人再用00聯繫了。」韓凌道：「我還沒下，下了再說吧，你下了嗎？」
他詢問童峰。
「我下了。」童峰拿出手機，和林蓉加了微信。
幾人繼續吃飯。
五分鐘後，林蓉手機響起了微信提示音，她伸頭看了一眼，說道：「瑜伽館的老闆叫趙成。」趙成？
韓凌沉默片刻，點頭表示知曉。
「有什麼不對嗎？」林蓉察言觀色，「感覺答案和你想的不太一樣？」
此時童峰反應過來了：「你不會懷疑這家瑜伽館是高振宇開的吧？」
韓凌：「總歸是一種可能性，落實一下。
如果這家瑜伽館是高振宇開的，那麼孟成業長時間沒發現妻子出軌就很合理了。
誰又能想到，一個男人為了泡自己老婆，居然專門開了家瑜伽館暗度陳倉。」
童峰想了想，同意：「確實很隱秘，比在商場見面強太多了，只要在瑜伽館在開闢一個密室，兩個人可以為所欲為。
不是，我突然想笑，高振宇應該喊你一聲師父啊，瑜伽館不是他開的。」
張雲航和林蓉默默聽著，也不知兩人聊的是不是案件機密。
既然都已經大大方方說出來了，想必能參與討論？
「失蹤的人是女的還是情夫？」張雲航問。
韓凌：「都失蹤了。」
張雲航：「呃，那丈夫嫌疑很大啊。」
「是很大。」韓凌點頭，隨後糾正：「不一定是情夫，還沒證據證明出軌事實，等會……趙成這名字，我有點眼熟。」
說完他稍作翻找，從包里里抽出了一遝紙，這是高振宇的通話記錄。
和范姝相比，高振宇的通話記錄要繁雜很多，他是公司總監，平日裡會經常聯繫公司同事和客戶，因此通話記錄打出來有上百頁。
每頁三十條，平均算起來，高振宇每天要打大概三四十通電話。
人員太多，之前他重點關注高振宇是否聯繫過范姝和孟成業，所以沒有過於仔細去看，但依然有印象。應該有趙成這個人。
「找到了。」韓凌很快抽出其中一頁紙，並指著其中一個號碼說道：「趙成在這，高振宇和趙成認識。」
童峰伸過頭來看，果然是趙成，他驚訝：「不是巧合吧？高振宇通過趙成的瑜伽館，偷偷和范姝見面？韓凌收起文件：「這個問題，就得去問趙成了。」
見得案情有了推進，林蓉和張雲航露出笑容，前者開口：「如果再有需要幫忙的地方，隨時聯繫我。」「我就幫不上你了。」張雲航用筷子夾菜，「明天還得出差，這次很遠，要出省，有一夥嫌疑人跑到了外省作案，我去看看情況，爭取拿下。」
韓凌：「注意安全。」
張雲航笑道：「盜竊嫌疑人，危險性不大，他們只求財，敢跑但絕不敢拒捕襲警。」
他顯然已經很有經驗了。
這話沒錯。
盜竊判不了幾年，若是襲警，那可真是牢底坐穿了，要是導致警察受傷甚至死亡，更完蛋。午飯吃完，林蓉和張雲航離開，餐廳漸漸變得空曠起來。
韓凌讓局裡的同事詳細調查趙成的個人信息，得知對方在青昌做健身房生意，買賣還行，是連鎖健身中心，算比較成功。
童峰打電話聯繫了他，兩人開車前往，在嵐光區一家健身俱樂部見到了一身西服的趙成。
趙成給人的第一印象冷硬幹練，這和他穿著一身黑有很大關係。
黑衣服。
黑內襯。
黑褲子。
黑皮鞋。
連襪子都是黑的。
這種穿搭和【健身房老闆】很契合，顯得自律有掌控力，配合他健身練出來的肩背線條，給人一種強勢大佬的感覺。
趙成的辦公桌就是茶桌，他給兩人倒了杯茶，得知來意後說道：「瑜伽館確實是我的，但背後的老闆是高振宇，錢也是他出的。」
韓凌問：「他為什麼不用自己的名字？」
趙成笑了：「我和他是多年老朋友了，有些事也不好明說，但是警察同志問話我又不能拒絕，哎。應該是為了瞞著老婆泡妞，他沒承認，彼此心知肚明。
像瑜伽館這種地方，可比健身房更好得手。」
韓凌微微點頭：「了解，那你最近見過高振宇嗎？」
趙成端起茶杯：「有段時間沒見過了，我倒是不忙，他平時挺忙的，工作忙，而且還要兼顧瑜伽館。嗬嗬，時間長了，腎可受不了啊。」
韓凌：「你認識范姝嗎？」
「范姝？」趙成回憶了一會，搖頭：「不認識。」
韓凌：「你和高振宇認識多久了？」
趙成：「大概……十多年，十年肯定有。」
看來不到二十年。
不到二十年，意味著和范姝不會有交集。
韓凌：「認識孟成業嗎？」
趙成：「成業鞋帽的董事長，我知道，但不認識。
做連鎖健身俱樂部，青昌一些大公司的老闆我基本都知道。」
韓凌：「也就是說孟成業沒有在你這辦過卡。」
趙成：「沒有。」
「好的謝謝。」
簡單聊了兩句，韓凌告辭離開。
基本實錘。
高振宇為了和范姝幽會，居然自己開了一家瑜伽館，而且謹慎到不用自己名字，反而用朋友的名字。也真是夠奇葩的了。
上車後童峰說道：「孟成業要是知道這件事，不得拿刀砍死高振宇？這誰能忍？
這麼看，他之前的反應合理了。」
韓凌一邊系安全帶一邊說道：「孟成業怎麼知道的？
在瑜伽館見面，看起來挺天衣無縫的，為什麼突然暴露了？」
童峰：「哪有密不透風的牆，說不定孟成業查了瑜伽館，查了趙成，最後查到趙成和高振宇是朋友。所有信息串起來，很容易腦補。」
韓凌：「也許吧。
瑜伽館是03年開的，03年之前呢？那時候范姝和高振宇又是什麼情況。」
二十年前，青昌並沒有獨立命名的專業瑜伽館，專業瑜伽館是在00年後才逐漸盛行的。
童峰思索片刻，選擇沉默，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連開瑜伽館幽會這種事都能幹出來，總會有其他辦法。
高振宇這傢伙，一看打小就聰明，太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