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跳幫！
「哈蘭迪亞號」掙脫了泰拉軌道的束縛與數十艘帝國海軍戰艦的封鎖——
屬于禁軍那獨一無二的塗裝與徽記使得沒有一位艦長真的敢向帝皇之爪開火。
當它真正駛入深邃的虛空時，所目睹的景象幾乎令任何凡人的心智瞬間崩潰。
星空從未如此……褻瀆。
一道巨大、猙獰、流淌著無法形容色彩的傷口，粗暴地撕裂了整個銀河。
它像是某種活著的、搏動著的虛無，其中翻滾著人類視覺無法解析的、仿佛源於噩夢最底層的色澤。
無數破碎的星辰與扭曲的光帶如同滲出的膿血，環繞在這道橫貫銀河的傷疤周圍，像是亞空間對現實宇宙最惡毒的嘲弄和入侵。
詛咒瘢痕，在低哥特語中則是以「大裂隙」這個更加直觀的稱呼。
凝視著舷窗外那褻瀆銀河的巨大傷疤，一種屬於戰士的責任感和因此被觸犯的暴怒在路明非·卡托斯的胸腔中轟鳴，最終化為近乎實質的殺意。
在過去慟哭者服役時，他記憶中的那片星空雖不完美，但至少還完整。
但現在……
掠奪者阿巴頓。
伴隨著一種純粹而極致的憎惡，這個名字在他的思維中烙印下深刻的印記。
這個叛徒！這個懦夫！
沒能取得勝利，便以如此卑劣的方式報復整個現實宇宙——
撕裂整個卡迪亞世界，任由亞空間的污穢毒液從恐懼之眼湧出，污染整個銀河……
徹頭徹尾的褻瀆之舉！
他本就對混沌懷有的滔天憎恨，如今再度深沉了幾分。
「大人，請您做好準備。哈蘭迪亞號即將開始下一次亞空間躍遷。」
瓦雷利安沉穩的聲音在一旁響起，將路明非從翻騰的怒火中暫時拉回。
幾乎在他話音落下的同時，厚重的金屬擋板緩緩降下，將舷窗外那褻瀆的星空隔絕。
艦體深處傳來引擎功率提升的低沉嗡鳴，無處不在的蓋勒力場發生器已被激活，一層不可見卻至關重要的護盾正逐漸撐開，準備將艦船與亞空間的瘋狂徹底隔絕。
比起這詛咒瘢痕帶來的視覺衝擊和內心憤怒，一個更為致命的難題直接體現在他們此刻艱難的航程上：
人類帝國賴以生存的命脈與燈塔——星炬至今還未重新燃起。
自大裂隙撕開銀河後，這座帝皇親自建造與供能的奇觀就已熄滅，也不知道有多少船隻因導航員無法通過星炬定位方向，從而被絕望地困在亞空間風暴中。
「盲目之日」還未結束，航行成了一場絕望的賭博。
哈蘭迪亞號也同樣如此；
艦船一次又一次地強行撕開現實帷幕，躍入光怪陸離的亞空間淺層，依靠慣性航行一小段距離後又掙扎著返回現實宇宙，恢復並對照行星的位置和星系圖來進行複雜的三角定位，艱難地修正下一次微跳躍的航向。
若是放在平時，只需要一次亞空間躍遷便能抵達沃勒斯世界；
而如今這變成了一段令人神經繃緊的危險之旅，每一次跳出亞空間，都可能發現艦船偏離航線數光年之遠，或者更糟——直接出現在一顆恆星的腹地，或是一支未知艦隊的炮口之下。
這段時間裡，路明非靜靜地盤坐在地閉目冥想，養精蓄銳。
持續的短促躍遷帶來一種仿佛靈魂在被反覆撕扯的眩暈感，但他在強大的精神意志前就像是海浪撞上了礁石，沒有絲毫影響。
艙室內只剩下蓋立場低沉的嗡鳴與金屬承壓的細微呻吟。
先前在獅門之戰中消耗了不少的「信仰之力」如今已恢復充盈。
雖然其不屬於「靈能」力量的範疇，但路明非明顯感覺到，在洶湧的亞空間洋流中的恢復速度要比現實宇宙要快上許多。
在他體內，「信仰熔爐」（Forge of Faith）正澎湃地搏動著；
沸騰的神聖能量如同灼熱的金色岩漿，在其中奔流，等待著傾瀉與爆發的時刻降臨。
這是獨屬於他與啟示之劍軍團的特殊器官之一；
不過作為基因原體，他的信仰熔爐要比普通戰士體內的大上許多，所能容納積蓄的信仰之力也要浩瀚得多。
當戰士們體內「信仰熔爐」能量充盈時，它能從多方面強化戰士們的戰鬥狀態：
力量、速度、耐力乃至反應速度都將得到顯著提升，同時大幅度增強其對混沌腐蝕以及靈能的抗性。
雖無法像軍團之主那樣直接引導、操控信仰能量，但他們可以通過軍團特製、擁有「信仰爆破」模式的武器，將其激活附加於武器上增強殺傷。
而恢復信仰之力的方式有兩種：
一種是使用「信仰結晶」——由鍊金術高度濃縮並實質化的信仰之力實體進行快速補充；
不過由於產量太低，一般只有路明非才會使用它來緊急恢復大量信仰之力。
另外一種就是隨時間推移自然恢復，視環境不同恢復速度也不同，比如若是有國教信徒牧師一類的角色在旁邊會顯著加快——
畢竟「信仰之力」的根源就是產自於他們的虔誠信念，億萬萬信徒在萬年裡產出的信仰之力就如同永恆的火焰炙烤著帝皇的肉身，也滋養著帝皇的神性；
如今啟示之劍軍團正在替祂分擔、消耗著些許。
不過有些矛盾且諷刺好笑的一點就是，雖然軍團是以「信仰之力」為體系核心建軍，但戰士們壓根不讀不看不背什麼《帝皇箴言錄》又或者其他國教經文：
對國教官僚的態度更是一臉嫌棄厭惡捏鼻.JPG，軍團里就已經出現有不少戰士前腳還禮貌風度地跟戰鬥修女友好交流，後腳就對那些大腹便便試圖上來套近乎的國教主教罵「給爺滾」的事例了。
一陣沉穩而清晰的腳步聲打斷了路明非的冥想。
他睜開眼，看到禁軍護民官伊塔萊奧正立於身前，金色的盔甲在昏暗的燈光下依然輝煌。
「原體閣下，」伊塔萊奧的聲音透過頭盔傳出，打破了艙室中的沉寂，「我們已成功穿越曼德維爾點，重返現實宇宙。」
「哈蘭迪亞號正在加速前往沃勒斯星系中心。」
這個消息就如同一聲號令，幾乎同一時間，艦船上所有的禁軍和寂靜修女們都動了起來。
沒有多餘的言語，只有動作時甲片摩擦的鏗鏘之聲與武器系統激活的輕微能量嗡鳴。
帝皇的禁衛們最後檢查著他們標誌性的守護者長矛與哨戒之刃的能量讀數；
而寂靜修女們則沉默地擦拭著她們那新配發的、閃爍著異樣寒光的雙手巨劍，確保每一次揮擊都能毫無滯澀地斬斷血肉與金屬；
噴火器和爆彈槍已全部填裝滿彈藥。
路明非還分出了一部分信仰之力臨時激活了她們手裡巨劍的「信仰爆破」模式——
在寂靜修女們驚奇的眼光中，她們手裡的武器隨著原體的手掠過後，多出了一層閃耀的金色能量。
「我不知道能維持多久，但可以幫助你們更好地毀滅帝皇的敵人。」
路明非走進已然重新升起的艦橋舷窗，沃勒斯星系那顆黯淡的恆星，以及軌道上那顆天藍色和粉色交織的行星映入他金色的眼眸。
在行星的低軌道上，一艘龐大的敵艦如同盤踞在獵物上方的禿鷲，投下猙獰的陰影。
雖然它已淪為混沌可憎力量的展示品，但從輪廓還是能依稀分辨出這是一艘處決者級（Executor- Class）大型巡洋艦。
它的船體漆黑而扭曲，遍布混沌腐蝕扭曲的痕跡，由褻瀆金屬熔鑄而成的巨大八芒星圖案如同潰爛的傷疤般蝕刻在艦體兩側；
在它周圍，漂浮著一大片帝國海軍戰艦的巨型殘骸，無聲訴說著之前的慘烈戰鬥。
此外還有一群同樣布滿混沌印記的小型護衛艦，如同貪婪的鬣狗般環繞著這艘可怖的主力艦。
「偵測到對方已對該世界發起全面攻擊，」哈蘭迪亞號的傳感器主管的聲音帶著凝重，向艦橋上的大人物們匯報，「在北部大陸偵測到有戰鬥發生和大規模的破壞，軌道防禦已被摧毀，占卜儀已掃描出七十個以上的衝突地點，更多數據還在分析中。」
想跟那艘處決級正面對抗是不可能的，就算哈蘭迪亞號是屬于禁軍的先進艦船也一樣，它的強大火力直逼一艘戰列艦。
支援星球表面也同樣不現實，他們必須得掌握主動權；
此外，在場所有人都能察覺到那艘異端戰艦里存在著什麼詭異的東西，顯然敵人在醞釀著某種陰謀。
「請下命令吧，大人。」護民官伊塔萊奧沉聲說道，金色的頭盔轉向原體。
路明非沒有立刻回答，那頂許久未戴的頭盔重新出現在手裡，隨著他穩穩將頭盔穩穩戴上，目鏡隨即亮起灼熱的金色光芒，戰甲系統全面激活，各項戰術數據與HUD界面如瀑布般在他視網膜上流暢彈出。
同時，金與銀交織的光芒自他手中閃耀凝聚，名為「異端裁決者」的暗金巨戟迅速成型；
在這柄凶兵入手的一瞬間，周圍仿佛隱隱迴蕩起被放逐大魔的哀嚎與怒吼聲。
「我們跳幫過去，好好『拜訪』一下這些異端。」
屬于禁軍那獨一無二的塗裝與徽記使得沒有一位艦長真的敢向帝皇之爪開火。
當它真正駛入深邃的虛空時，所目睹的景象幾乎令任何凡人的心智瞬間崩潰。
星空從未如此……褻瀆。
一道巨大、猙獰、流淌著無法形容色彩的傷口，粗暴地撕裂了整個銀河。
它像是某種活著的、搏動著的虛無，其中翻滾著人類視覺無法解析的、仿佛源於噩夢最底層的色澤。
無數破碎的星辰與扭曲的光帶如同滲出的膿血，環繞在這道橫貫銀河的傷疤周圍，像是亞空間對現實宇宙最惡毒的嘲弄和入侵。
詛咒瘢痕，在低哥特語中則是以「大裂隙」這個更加直觀的稱呼。
凝視著舷窗外那褻瀆銀河的巨大傷疤，一種屬於戰士的責任感和因此被觸犯的暴怒在路明非·卡托斯的胸腔中轟鳴，最終化為近乎實質的殺意。
在過去慟哭者服役時，他記憶中的那片星空雖不完美，但至少還完整。
但現在……
掠奪者阿巴頓。
伴隨著一種純粹而極致的憎惡，這個名字在他的思維中烙印下深刻的印記。
這個叛徒！這個懦夫！
沒能取得勝利，便以如此卑劣的方式報復整個現實宇宙——
撕裂整個卡迪亞世界，任由亞空間的污穢毒液從恐懼之眼湧出，污染整個銀河……
徹頭徹尾的褻瀆之舉！
他本就對混沌懷有的滔天憎恨，如今再度深沉了幾分。
「大人，請您做好準備。哈蘭迪亞號即將開始下一次亞空間躍遷。」
瓦雷利安沉穩的聲音在一旁響起，將路明非從翻騰的怒火中暫時拉回。
幾乎在他話音落下的同時，厚重的金屬擋板緩緩降下，將舷窗外那褻瀆的星空隔絕。
艦體深處傳來引擎功率提升的低沉嗡鳴，無處不在的蓋勒力場發生器已被激活，一層不可見卻至關重要的護盾正逐漸撐開，準備將艦船與亞空間的瘋狂徹底隔絕。
比起這詛咒瘢痕帶來的視覺衝擊和內心憤怒，一個更為致命的難題直接體現在他們此刻艱難的航程上：
人類帝國賴以生存的命脈與燈塔——星炬至今還未重新燃起。
自大裂隙撕開銀河後，這座帝皇親自建造與供能的奇觀就已熄滅，也不知道有多少船隻因導航員無法通過星炬定位方向，從而被絕望地困在亞空間風暴中。
「盲目之日」還未結束，航行成了一場絕望的賭博。
哈蘭迪亞號也同樣如此；
艦船一次又一次地強行撕開現實帷幕，躍入光怪陸離的亞空間淺層，依靠慣性航行一小段距離後又掙扎著返回現實宇宙，恢復並對照行星的位置和星系圖來進行複雜的三角定位，艱難地修正下一次微跳躍的航向。
若是放在平時，只需要一次亞空間躍遷便能抵達沃勒斯世界；
而如今這變成了一段令人神經繃緊的危險之旅，每一次跳出亞空間，都可能發現艦船偏離航線數光年之遠，或者更糟——直接出現在一顆恆星的腹地，或是一支未知艦隊的炮口之下。
這段時間裡，路明非靜靜地盤坐在地閉目冥想，養精蓄銳。
持續的短促躍遷帶來一種仿佛靈魂在被反覆撕扯的眩暈感，但他在強大的精神意志前就像是海浪撞上了礁石，沒有絲毫影響。
艙室內只剩下蓋立場低沉的嗡鳴與金屬承壓的細微呻吟。
先前在獅門之戰中消耗了不少的「信仰之力」如今已恢復充盈。
雖然其不屬於「靈能」力量的範疇，但路明非明顯感覺到，在洶湧的亞空間洋流中的恢復速度要比現實宇宙要快上許多。
在他體內，「信仰熔爐」（Forge of Faith）正澎湃地搏動著；
沸騰的神聖能量如同灼熱的金色岩漿，在其中奔流，等待著傾瀉與爆發的時刻降臨。
這是獨屬於他與啟示之劍軍團的特殊器官之一；
不過作為基因原體，他的信仰熔爐要比普通戰士體內的大上許多，所能容納積蓄的信仰之力也要浩瀚得多。
當戰士們體內「信仰熔爐」能量充盈時，它能從多方面強化戰士們的戰鬥狀態：
力量、速度、耐力乃至反應速度都將得到顯著提升，同時大幅度增強其對混沌腐蝕以及靈能的抗性。
雖無法像軍團之主那樣直接引導、操控信仰能量，但他們可以通過軍團特製、擁有「信仰爆破」模式的武器，將其激活附加於武器上增強殺傷。
而恢復信仰之力的方式有兩種：
一種是使用「信仰結晶」——由鍊金術高度濃縮並實質化的信仰之力實體進行快速補充；
不過由於產量太低，一般只有路明非才會使用它來緊急恢復大量信仰之力。
另外一種就是隨時間推移自然恢復，視環境不同恢復速度也不同，比如若是有國教信徒牧師一類的角色在旁邊會顯著加快——
畢竟「信仰之力」的根源就是產自於他們的虔誠信念，億萬萬信徒在萬年裡產出的信仰之力就如同永恆的火焰炙烤著帝皇的肉身，也滋養著帝皇的神性；
如今啟示之劍軍團正在替祂分擔、消耗著些許。
不過有些矛盾且諷刺好笑的一點就是，雖然軍團是以「信仰之力」為體系核心建軍，但戰士們壓根不讀不看不背什麼《帝皇箴言錄》又或者其他國教經文：
對國教官僚的態度更是一臉嫌棄厭惡捏鼻.JPG，軍團里就已經出現有不少戰士前腳還禮貌風度地跟戰鬥修女友好交流，後腳就對那些大腹便便試圖上來套近乎的國教主教罵「給爺滾」的事例了。
一陣沉穩而清晰的腳步聲打斷了路明非的冥想。
他睜開眼，看到禁軍護民官伊塔萊奧正立於身前，金色的盔甲在昏暗的燈光下依然輝煌。
「原體閣下，」伊塔萊奧的聲音透過頭盔傳出，打破了艙室中的沉寂，「我們已成功穿越曼德維爾點，重返現實宇宙。」
「哈蘭迪亞號正在加速前往沃勒斯星系中心。」
這個消息就如同一聲號令，幾乎同一時間，艦船上所有的禁軍和寂靜修女們都動了起來。
沒有多餘的言語，只有動作時甲片摩擦的鏗鏘之聲與武器系統激活的輕微能量嗡鳴。
帝皇的禁衛們最後檢查著他們標誌性的守護者長矛與哨戒之刃的能量讀數；
而寂靜修女們則沉默地擦拭著她們那新配發的、閃爍著異樣寒光的雙手巨劍，確保每一次揮擊都能毫無滯澀地斬斷血肉與金屬；
噴火器和爆彈槍已全部填裝滿彈藥。
路明非還分出了一部分信仰之力臨時激活了她們手裡巨劍的「信仰爆破」模式——
在寂靜修女們驚奇的眼光中，她們手裡的武器隨著原體的手掠過後，多出了一層閃耀的金色能量。
「我不知道能維持多久，但可以幫助你們更好地毀滅帝皇的敵人。」
路明非走進已然重新升起的艦橋舷窗，沃勒斯星系那顆黯淡的恆星，以及軌道上那顆天藍色和粉色交織的行星映入他金色的眼眸。
在行星的低軌道上，一艘龐大的敵艦如同盤踞在獵物上方的禿鷲，投下猙獰的陰影。
雖然它已淪為混沌可憎力量的展示品，但從輪廓還是能依稀分辨出這是一艘處決者級（Executor- Class）大型巡洋艦。
它的船體漆黑而扭曲，遍布混沌腐蝕扭曲的痕跡，由褻瀆金屬熔鑄而成的巨大八芒星圖案如同潰爛的傷疤般蝕刻在艦體兩側；
在它周圍，漂浮著一大片帝國海軍戰艦的巨型殘骸，無聲訴說著之前的慘烈戰鬥。
此外還有一群同樣布滿混沌印記的小型護衛艦，如同貪婪的鬣狗般環繞著這艘可怖的主力艦。
「偵測到對方已對該世界發起全面攻擊，」哈蘭迪亞號的傳感器主管的聲音帶著凝重，向艦橋上的大人物們匯報，「在北部大陸偵測到有戰鬥發生和大規模的破壞，軌道防禦已被摧毀，占卜儀已掃描出七十個以上的衝突地點，更多數據還在分析中。」
想跟那艘處決級正面對抗是不可能的，就算哈蘭迪亞號是屬于禁軍的先進艦船也一樣，它的強大火力直逼一艘戰列艦。
支援星球表面也同樣不現實，他們必須得掌握主動權；
此外，在場所有人都能察覺到那艘異端戰艦里存在著什麼詭異的東西，顯然敵人在醞釀著某種陰謀。
「請下命令吧，大人。」護民官伊塔萊奧沉聲說道，金色的頭盔轉向原體。
路明非沒有立刻回答，那頂許久未戴的頭盔重新出現在手裡，隨著他穩穩將頭盔穩穩戴上，目鏡隨即亮起灼熱的金色光芒，戰甲系統全面激活，各項戰術數據與HUD界面如瀑布般在他視網膜上流暢彈出。
同時，金與銀交織的光芒自他手中閃耀凝聚，名為「異端裁決者」的暗金巨戟迅速成型；
在這柄凶兵入手的一瞬間，周圍仿佛隱隱迴蕩起被放逐大魔的哀嚎與怒吼聲。
「我們跳幫過去，好好『拜訪』一下這些異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