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異端裁決
「去死吧！屍神的奴隸！」
路明非的話語像是點燃引信的火星，瞬間引爆了眼前這尊大魔全部的狂怒。
它爆發出一聲足以撼動戰場的咆哮，高高揚起那柄沾滿凝固血垢與怨念的雙刃巨斧，挾著毀滅之勢朝路明非迎頭斬下！
斧刃還未落下，那撕裂空氣的尖嘯與腥風已率先壓下，本就破碎的地面在這恐怖的威壓之下進一步崩潰。
瑞克斯'莫爾隸屬於第三鮮血軍團「恐虐之怒」，其職責是屠戮一切膽敢褻瀆血神之名的生靈，包括其餘三位邪神麾下的惡魔。
相比起低層大魔的無腦狂暴，位於第三層的它具備著更為狡黠而冷酷的戰術智慧。
它敏銳地察覺到「受詛者」的力量從這個人類身上消失，而那柄能夠毀滅同類的凶兵，也已被偉大的血神封印。
此刻，正是割下他頭顱的最好時機！
路明非沒有絲毫閃避的意思，面對這大魔駭人的近距離攻擊，他只是沉著臉抬起了手，金屬裝甲上還殘留著那頭神尊放血鬼的血污。
隨後，一聲巨響！
轟！
無人能看清那一瞬之間發生了什麼，唯有能量的爆鳴撕裂了空氣，盪開一圈灼目的金色衝擊波紋。
當塵煙散去時，原體仍安然無恙毫髮無傷地屹立在原地；
而那頭原本咆哮著揮斧劈落、比原體還要高出一兩倍的嗜血狂魔——
它的上半身幾乎徹底消失！
無數碎裂的甲片、骨頭、血肉混合著腥臭的血漿呈放射狀的扇形向後猛烈潑灑，像是被一尊無形的巨炮來了個零距離轟擊！
僅有一小段呈弧形線的殘軀仍在瘋狂噴濺著污血，其上懸掛的褻瀆黃銅掛飾無力地墜落。
這駭人的一幕如同一把冰冷的尖刀，狠狠扎入了後方原先跟隨瑞克斯'莫爾的惡魔軍隊的心臟。
那些前一秒還在咆哮衝鋒的放血鬼猛地剎住腳步，猩紅的瞳孔急劇收縮；
永遠不會停止狩獵的血肉獵犬更是發出畏縮的哀鳴，夾著尾巴向後退去。
短暫的死寂籠罩了魔軍，恐懼……再度攫住了每一頭惡魔的心臟。
「你應該再等久一點。」
路明非冷眼看著這具被自己打爆、仍在抽搐的大魔殘軀，聲音里不帶絲毫溫度：
「恭喜你了，嘗到了我身上最後一口人類之主的偉力。」
他隨之又揮出一拳，精準命中了那柄失去力量支撐下墜的惡魔雙刃斧。
伴隨著刺耳的碎裂聲與迸射的金光，這把可怖的惡魔凶兵頃刻間化為無數裹挾著猩紅能量的金屬碎片，四下飛散。
直至此時，大魔僅剩的下肢與殘軀終再也無法繼續維持著可笑的站立姿態，無力地癱軟了下去，重重砸落進支離破碎的地面上。
路明非又重新拔出了「啟示」，強行壓下衝擊靈魂的狂暴殺意與嘶嚎，最終卻又憤怒且無奈地放下。
那層封住劍身的粘稠血污不清除，「啟示」就無法正常使用。
「哼……可惜還有四頭大魔的名字沒來得及刻上去呢。」
他低語道，隨即抬起頭，熔金般的眸光掃過場上最後三頭嗜血狂魔——
其中一頭散發出的氣息最為強大，很明顯是隸屬第一鮮血軍團「顱座守護者」的至尊嗜血狂魔，血神麾下八個最強大的嗜血者之一。
但路明非·卡托斯沒有顯露出任何情緒。
「你們……」
他的聲音不高，卻如寒冰般穿透戰場的喧囂，清晰地傳入僅剩的大魔耳中。
「不會也跟這蠢貨一樣，以為失去了人類之主的力量，我就殺不了你們？」
話音落下，金與銀交織的光芒自他手中閃耀凝聚，實體化為一柄武器——
一柄造型驚人猙獰的雙刃巨戟出現在他掌中。
暗金色的長柄猶如長夜所鑄就，戟刃劃出的弧線像是兩道凝於空中的冰冷寒月。
數不清的暗金紋路與古老符文環繞刃身，交織成一道荊棘冠冕般的凶厲裝飾；
基部兩側，兩具十二翼裝甲天使的金色浮雕以神聖而暴力的姿態俯抱刃根，雙臂牢牢鎖死兩面巨刃，如同將審判緊握於手。
而最前端的槍鋒更是猙獰尖銳得窒息——
僅僅是戟刃成型瞬間所溢出的鋒銳，就已讓周遭的空氣發出被割裂的哀鳴聲。
「異端裁決者」。
本質上是路明非不想養成強烈依賴「啟示」的力量從而不利於對自身戰鬥的磨練，從而讓裝備部為自己打造的新武器。
雖然說以身體雙拳把敵人轟碎，又或是將各種敵人的頭顱擰下錘癟或是撕成兩半固然有精神反饋，但殺敵的效率有些低下。
一場漫長的戰爭，始終需要一柄真正契合殺戮藝術的利器。
異端裁決者便是這樣一件大師級的精工鍊金武器；
一把由軍團「鑄造將軍」嘔心瀝血鍛造的傑作。
只是連路明非都沒想到，這柄武器這麼快就迎來了撕開真正惡魔血肉的時刻。
巨戟在他手中發出一陣低沉而饑渴的嗡鳴，戟刃表面率先亮起了動力武器特有的銀藍色光澤——
那是能夠撕裂物質基本結構的分子解離力場。
但要放逐的是亞空間惡魔，於是隨路明非念頭變化，「異端裁決者」內部精密的機構與附魔程式隨之切換。
銀藍色的輝光迅速褪去，轉而湧起一種截然不同的、灼目而聖潔的金色能量，如熾熱的火焰般纏繞而上。
雖然無法做到像「帝皇之劍」，像「啟示」那般能夠真正毀滅惡魔……
但也絕對能讓惡魔在滾回亞空間時感受到極致的痛苦。
「帝皇的忠誠戰士們！」
路明非的聲音如同宣告戰爭最終章的號角響徹整個戰場。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掃過浴血奮戰的禁軍、阿斯塔特，他的軍團戰士、灰騎士與據守城牆與堡壘上的每一位凡人士兵。
「與我一起！」
他揮起纏繞金色光焰的「異端裁決者」，直指已經潰亂、數量也大不如前的恐虐魔軍：
「將這些血神的走狗，一個不留地趕出帝皇的國度！」
「為了帝皇！」
「為了帝皇！！」
山呼海嘯般的戰吼瞬間撕裂了戰場的天際。
禁軍沉默地以行動回應，金色的矛戟整齊劃一地頓擊地面，發出雷鳴般的震響，隨即化作一道無堅不摧的鋒矢，開始向前推進。
阿斯塔特們——無論是路明非麾下的新軍團，還是極限戰士、帝國之拳等初創戰團及其子團，甚至是神秘的灰騎士——
也都以自己武器的轟鳴作為回答，鋼鐵洪流以前所未有的意志開始反推，無情地撕裂了惡魔大軍那搖搖欲墜的陣線。
無數星界軍士兵則淚流滿面地裝填、瞄準、射擊，將殘存的所有信仰與希望傾注到每一發熾熱的雷射束中。
他們或許無法理解基因原體的偉力，但他們理解這如神跡般的反擊是何等珍貴，理解這絕境中到來的救贖是何等神聖。
這一句號召，整個獅門戰線徹底凝聚為一柄燃燒的復仇之刃，開始以帝皇之名，徹底肅清泰拉之上的血色污穢。
原體身後重新張開了璀璨的光鑄之翼，在震耳欲聾的爆鳴聲中，他像是變作一顆金色的流星，悍然撞入了那最後三頭嗜血狂魔之間！
激烈的廝殺在一瞬間爆發到極致，舞動的巨戟與大魔們褻瀆的凶兵相撞，能量餘波如風暴肆虐。
第一頭大魔出局了！
它試圖以蠻力壓制，卻被路明非抓住機會，巨戟猛然轟落在它的頭顱上。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爆響，這惡魔的頭顱被整個凹陷下去，硬生生塞進了它野獸般的胸膛！
不等它作出掙扎或反應，路明非抬腳一記沉重的迴旋踢，將其如同破爛的沙袋般徑直踹向了後方嚴陣推進的禁軍陣列。
無須路明非多語，禁軍金色的矛戟就已然如林刺出，瞬間將那扭曲的軀體徹底粉碎。
跟著便是第二頭大魔，異端裁決者每一次從它龐大的身軀斬過，都會激起一連串地金色能量爆炸！
最後，他被路明非持戟凌空挑起，再是一甩，砸向了他的軍團陣線推進的前方。
同樣無需更多命令，戰士們手中的鋒刃與爆彈立刻將其淹沒，撕碎！
如今只剩最後一頭……也是那頭最強、最高階的至尊嗜血狂魔。
它比它的同類還要更加高大，扭曲的黃銅盔甲上刻滿了無數哀嚎的面孔，雙手各持的那兩柄燃燒著黑焰的巨斧仿佛由無數凝固的怨恨鑄成。
隨著一聲撕裂戰場的咆哮，這頭可怖的大魔與基因原體之間的終極廝殺，悍然爆發！
無人能看清他們的動作，唯有兵器撞擊的爆鳴、撕裂大地的震響與狂暴的嘶吼交織成一片，仿佛兩股毀滅性的風暴在瘋狂對撞！
「死！」
伴隨著一聲怒吼，廝殺驟然停止——
路明非竟已將「異端裁決者」的戟鋒徹底貫入大魔的胸膛！
憑藉強大的力量，他竟然將這比自己龐大數倍的恐怖存在硬生生挑離了地面。
至尊狂魔瘋狂地揮舞雙斧，發出瀕死的咆哮，試圖拖著原體同歸於盡。
然而路明非身後那雙凝結為實體的光鑄之翼，既是鋒銳無比的利刃，亦是堅不可摧的盾牌，將大部分垂死反撲死死格擋在外。
同時，儘管動力甲表面留下了深刻的劈砍裂痕，但隨著其上金色的雕文逐一亮起，裝甲竟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自我修復；
被斬落劈碎的裝甲金屬碎片受到了牽引，在半空中融化為蠕動的液態狀，最後重組為裝甲的一部分。
「慶幸吧。你和你的同夥……逃過了被徹底湮滅的命運。」
路明非的聲音冰冷如虛空，穿透了惡魔的哀嚎。
「若再敢現身於我眼前……最好祈禱你的主子會心疼到親自來救你。」
「不止是你，還有你的同夥，其他混沌神明的惡魔……任何禍害人類的東西，我都會全部殺個乾淨！」
「現在——」
他發出一聲撼動靈魂的怒吼，全身力量迸發，將巨戟連同穿刺其上的至尊嗜血狂魔猛地投擲而出！
「滾回你主子那裡去！」
巨戟化作一道暗金色的雷霆，裹挾著咆哮掙扎的惡魔，如審判之釘般狠狠鑿進神聖皇宮的宏偉外牆！
惡魔悽厲的尖嘯響徹戰場，它瘋狂扭動，卻無法掙脫這蘊含原體偉力與弒殺意志的禁錮之戟，唯有污血沿著古老的牆磚蜿蜒淌下。
這面曾在萬年前的泰拉圍城中浸透無數人類與惡魔鮮血的外牆，今日又一次被褻瀆之血所沾染。
路明非的話語像是點燃引信的火星，瞬間引爆了眼前這尊大魔全部的狂怒。
它爆發出一聲足以撼動戰場的咆哮，高高揚起那柄沾滿凝固血垢與怨念的雙刃巨斧，挾著毀滅之勢朝路明非迎頭斬下！
斧刃還未落下，那撕裂空氣的尖嘯與腥風已率先壓下，本就破碎的地面在這恐怖的威壓之下進一步崩潰。
瑞克斯'莫爾隸屬於第三鮮血軍團「恐虐之怒」，其職責是屠戮一切膽敢褻瀆血神之名的生靈，包括其餘三位邪神麾下的惡魔。
相比起低層大魔的無腦狂暴，位於第三層的它具備著更為狡黠而冷酷的戰術智慧。
它敏銳地察覺到「受詛者」的力量從這個人類身上消失，而那柄能夠毀滅同類的凶兵，也已被偉大的血神封印。
此刻，正是割下他頭顱的最好時機！
路明非沒有絲毫閃避的意思，面對這大魔駭人的近距離攻擊，他只是沉著臉抬起了手，金屬裝甲上還殘留著那頭神尊放血鬼的血污。
隨後，一聲巨響！
轟！
無人能看清那一瞬之間發生了什麼，唯有能量的爆鳴撕裂了空氣，盪開一圈灼目的金色衝擊波紋。
當塵煙散去時，原體仍安然無恙毫髮無傷地屹立在原地；
而那頭原本咆哮著揮斧劈落、比原體還要高出一兩倍的嗜血狂魔——
它的上半身幾乎徹底消失！
無數碎裂的甲片、骨頭、血肉混合著腥臭的血漿呈放射狀的扇形向後猛烈潑灑，像是被一尊無形的巨炮來了個零距離轟擊！
僅有一小段呈弧形線的殘軀仍在瘋狂噴濺著污血，其上懸掛的褻瀆黃銅掛飾無力地墜落。
這駭人的一幕如同一把冰冷的尖刀，狠狠扎入了後方原先跟隨瑞克斯'莫爾的惡魔軍隊的心臟。
那些前一秒還在咆哮衝鋒的放血鬼猛地剎住腳步，猩紅的瞳孔急劇收縮；
永遠不會停止狩獵的血肉獵犬更是發出畏縮的哀鳴，夾著尾巴向後退去。
短暫的死寂籠罩了魔軍，恐懼……再度攫住了每一頭惡魔的心臟。
「你應該再等久一點。」
路明非冷眼看著這具被自己打爆、仍在抽搐的大魔殘軀，聲音里不帶絲毫溫度：
「恭喜你了，嘗到了我身上最後一口人類之主的偉力。」
他隨之又揮出一拳，精準命中了那柄失去力量支撐下墜的惡魔雙刃斧。
伴隨著刺耳的碎裂聲與迸射的金光，這把可怖的惡魔凶兵頃刻間化為無數裹挾著猩紅能量的金屬碎片，四下飛散。
直至此時，大魔僅剩的下肢與殘軀終再也無法繼續維持著可笑的站立姿態，無力地癱軟了下去，重重砸落進支離破碎的地面上。
路明非又重新拔出了「啟示」，強行壓下衝擊靈魂的狂暴殺意與嘶嚎，最終卻又憤怒且無奈地放下。
那層封住劍身的粘稠血污不清除，「啟示」就無法正常使用。
「哼……可惜還有四頭大魔的名字沒來得及刻上去呢。」
他低語道，隨即抬起頭，熔金般的眸光掃過場上最後三頭嗜血狂魔——
其中一頭散發出的氣息最為強大，很明顯是隸屬第一鮮血軍團「顱座守護者」的至尊嗜血狂魔，血神麾下八個最強大的嗜血者之一。
但路明非·卡托斯沒有顯露出任何情緒。
「你們……」
他的聲音不高，卻如寒冰般穿透戰場的喧囂，清晰地傳入僅剩的大魔耳中。
「不會也跟這蠢貨一樣，以為失去了人類之主的力量，我就殺不了你們？」
話音落下，金與銀交織的光芒自他手中閃耀凝聚，實體化為一柄武器——
一柄造型驚人猙獰的雙刃巨戟出現在他掌中。
暗金色的長柄猶如長夜所鑄就，戟刃劃出的弧線像是兩道凝於空中的冰冷寒月。
數不清的暗金紋路與古老符文環繞刃身，交織成一道荊棘冠冕般的凶厲裝飾；
基部兩側，兩具十二翼裝甲天使的金色浮雕以神聖而暴力的姿態俯抱刃根，雙臂牢牢鎖死兩面巨刃，如同將審判緊握於手。
而最前端的槍鋒更是猙獰尖銳得窒息——
僅僅是戟刃成型瞬間所溢出的鋒銳，就已讓周遭的空氣發出被割裂的哀鳴聲。
「異端裁決者」。
本質上是路明非不想養成強烈依賴「啟示」的力量從而不利於對自身戰鬥的磨練，從而讓裝備部為自己打造的新武器。
雖然說以身體雙拳把敵人轟碎，又或是將各種敵人的頭顱擰下錘癟或是撕成兩半固然有精神反饋，但殺敵的效率有些低下。
一場漫長的戰爭，始終需要一柄真正契合殺戮藝術的利器。
異端裁決者便是這樣一件大師級的精工鍊金武器；
一把由軍團「鑄造將軍」嘔心瀝血鍛造的傑作。
只是連路明非都沒想到，這柄武器這麼快就迎來了撕開真正惡魔血肉的時刻。
巨戟在他手中發出一陣低沉而饑渴的嗡鳴，戟刃表面率先亮起了動力武器特有的銀藍色光澤——
那是能夠撕裂物質基本結構的分子解離力場。
但要放逐的是亞空間惡魔，於是隨路明非念頭變化，「異端裁決者」內部精密的機構與附魔程式隨之切換。
銀藍色的輝光迅速褪去，轉而湧起一種截然不同的、灼目而聖潔的金色能量，如熾熱的火焰般纏繞而上。
雖然無法做到像「帝皇之劍」，像「啟示」那般能夠真正毀滅惡魔……
但也絕對能讓惡魔在滾回亞空間時感受到極致的痛苦。
「帝皇的忠誠戰士們！」
路明非的聲音如同宣告戰爭最終章的號角響徹整個戰場。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掃過浴血奮戰的禁軍、阿斯塔特，他的軍團戰士、灰騎士與據守城牆與堡壘上的每一位凡人士兵。
「與我一起！」
他揮起纏繞金色光焰的「異端裁決者」，直指已經潰亂、數量也大不如前的恐虐魔軍：
「將這些血神的走狗，一個不留地趕出帝皇的國度！」
「為了帝皇！」
「為了帝皇！！」
山呼海嘯般的戰吼瞬間撕裂了戰場的天際。
禁軍沉默地以行動回應，金色的矛戟整齊劃一地頓擊地面，發出雷鳴般的震響，隨即化作一道無堅不摧的鋒矢，開始向前推進。
阿斯塔特們——無論是路明非麾下的新軍團，還是極限戰士、帝國之拳等初創戰團及其子團，甚至是神秘的灰騎士——
也都以自己武器的轟鳴作為回答，鋼鐵洪流以前所未有的意志開始反推，無情地撕裂了惡魔大軍那搖搖欲墜的陣線。
無數星界軍士兵則淚流滿面地裝填、瞄準、射擊，將殘存的所有信仰與希望傾注到每一發熾熱的雷射束中。
他們或許無法理解基因原體的偉力，但他們理解這如神跡般的反擊是何等珍貴，理解這絕境中到來的救贖是何等神聖。
這一句號召，整個獅門戰線徹底凝聚為一柄燃燒的復仇之刃，開始以帝皇之名，徹底肅清泰拉之上的血色污穢。
原體身後重新張開了璀璨的光鑄之翼，在震耳欲聾的爆鳴聲中，他像是變作一顆金色的流星，悍然撞入了那最後三頭嗜血狂魔之間！
激烈的廝殺在一瞬間爆發到極致，舞動的巨戟與大魔們褻瀆的凶兵相撞，能量餘波如風暴肆虐。
第一頭大魔出局了！
它試圖以蠻力壓制，卻被路明非抓住機會，巨戟猛然轟落在它的頭顱上。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爆響，這惡魔的頭顱被整個凹陷下去，硬生生塞進了它野獸般的胸膛！
不等它作出掙扎或反應，路明非抬腳一記沉重的迴旋踢，將其如同破爛的沙袋般徑直踹向了後方嚴陣推進的禁軍陣列。
無須路明非多語，禁軍金色的矛戟就已然如林刺出，瞬間將那扭曲的軀體徹底粉碎。
跟著便是第二頭大魔，異端裁決者每一次從它龐大的身軀斬過，都會激起一連串地金色能量爆炸！
最後，他被路明非持戟凌空挑起，再是一甩，砸向了他的軍團陣線推進的前方。
同樣無需更多命令，戰士們手中的鋒刃與爆彈立刻將其淹沒，撕碎！
如今只剩最後一頭……也是那頭最強、最高階的至尊嗜血狂魔。
它比它的同類還要更加高大，扭曲的黃銅盔甲上刻滿了無數哀嚎的面孔，雙手各持的那兩柄燃燒著黑焰的巨斧仿佛由無數凝固的怨恨鑄成。
隨著一聲撕裂戰場的咆哮，這頭可怖的大魔與基因原體之間的終極廝殺，悍然爆發！
無人能看清他們的動作，唯有兵器撞擊的爆鳴、撕裂大地的震響與狂暴的嘶吼交織成一片，仿佛兩股毀滅性的風暴在瘋狂對撞！
「死！」
伴隨著一聲怒吼，廝殺驟然停止——
路明非竟已將「異端裁決者」的戟鋒徹底貫入大魔的胸膛！
憑藉強大的力量，他竟然將這比自己龐大數倍的恐怖存在硬生生挑離了地面。
至尊狂魔瘋狂地揮舞雙斧，發出瀕死的咆哮，試圖拖著原體同歸於盡。
然而路明非身後那雙凝結為實體的光鑄之翼，既是鋒銳無比的利刃，亦是堅不可摧的盾牌，將大部分垂死反撲死死格擋在外。
同時，儘管動力甲表面留下了深刻的劈砍裂痕，但隨著其上金色的雕文逐一亮起，裝甲竟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自我修復；
被斬落劈碎的裝甲金屬碎片受到了牽引，在半空中融化為蠕動的液態狀，最後重組為裝甲的一部分。
「慶幸吧。你和你的同夥……逃過了被徹底湮滅的命運。」
路明非的聲音冰冷如虛空，穿透了惡魔的哀嚎。
「若再敢現身於我眼前……最好祈禱你的主子會心疼到親自來救你。」
「不止是你，還有你的同夥，其他混沌神明的惡魔……任何禍害人類的東西，我都會全部殺個乾淨！」
「現在——」
他發出一聲撼動靈魂的怒吼，全身力量迸發，將巨戟連同穿刺其上的至尊嗜血狂魔猛地投擲而出！
「滾回你主子那裡去！」
巨戟化作一道暗金色的雷霆，裹挾著咆哮掙扎的惡魔，如審判之釘般狠狠鑿進神聖皇宮的宏偉外牆！
惡魔悽厲的尖嘯響徹戰場，它瘋狂扭動，卻無法掙脫這蘊含原體偉力與弒殺意志的禁錮之戟，唯有污血沿著古老的牆磚蜿蜒淌下。
這面曾在萬年前的泰拉圍城中浸透無數人類與惡魔鮮血的外牆，今日又一次被褻瀆之血所沾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