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以血封劍
剎那間，路明非的意志仿佛被拋入了一片超越現實的戰場。
他先前所站立的區域被濃郁到可怖的血光吞沒了，形成了另一個維度層面的禁忌空間。
他眼中所見不再僅是那柄斬落的血神之刃，而是兩道超越時空的龐然意志在對撞——
一端是匯聚自億萬靈魂、經由萬年信仰淬鍊的璀璨金光。
它並非能量，而是「秩序」本身的概念顯化，是人類集體意志鑄就的壁壘；
另一端則是翻湧著無盡暴怒與毀滅衝動的猩紅渦旋，是純粹「殺戮」這一概念的原始化身，渴求著將萬物拖入永恆的戰爭。
它們的交鋒並非以簡單的對撞或是刀劍相交，而是一種在高維、在法則與概念的層面上激烈撕扯。
時空在它們的角力下扭曲，靈能如怒海的狂濤般奔涌。
所幸這場神之交鋒並未發生於現實宇宙，否則整座泰拉的皇宮都會被這場交鋒的衝擊夷為一片虛無。
但仍有餘波滲入了現實世界，濃郁的殺意凝結成猩紅色的風暴，席捲整個獅門戰場。
原本驚懼退縮的惡魔們再度變得憤怒兇殘，嘶吼著撲向了帝皇的戰士們，血紅的眼珠里燃燒著前所未有的毀滅欲望。
這股源自亞空間深處的殺戮力量壯大了惡魔，但對帝皇的戰士們而言，就像是侵蝕骨髓的劇毒般致命。
灰騎士附魔銀甲表面的靈能護盾發出高頻震顫的嗡鳴聲，抵禦著這股直接衝擊靈魂的靈能風暴；
阿斯塔特們則是高聲吟誦著戰團誓言與《阿斯塔特聖典》里的箴言，以此武裝自己堅韌的意志對抗試圖侵入大腦的殺戮低語。
而倖存至今的老百團精銳星界軍們，儘管勇氣可嘉堅韌不屈，可面對這股源自血神本身的怒意衝擊還是避不可免地被影響了；
許多人眼中泛起不自然的血紅，原始的殺戮衝動吞噬了他們的理智，他們開始將雷射槍口對準了身旁的同伴，甚至是那些高大的死亡天使。
就在一場血腥的暴亂和自相殘殺爆發前，清澈而堅定的聖歌朗朗升起。
活聖人賽勒斯汀展開璀璨的雙翼，溫暖如晨曦的光芒自她周身流淌而出，輕柔卻堅定不移地驅散著籠罩凡人士兵的殺戮欲望。
「堅定信念！」她的聲音穿透喧囂，如同救贖的號角，「帝皇之光護佑你們！」
「神皇之子嗣……必將贏得勝利！」
……
能在這憤怒風暴中巋然不動的，除了從黑船乘坐登陸器緊急支援至戰場的寂靜修女隊伍，便唯有帝皇的親衛——禁軍。
他們依舊以無可比擬、獨一無二的武藝收割著惡魔的性命，黃金盔甲如同流動的光，每一步都踏出了名為死亡的韻律。
不過禁軍們目光總屢屢不由自主地望向金甲所映照之處——那片被濃鬱血光徹底吞沒的禁區。
一股偉岸莫御的力量牽引著他們心靈的深處。
來自於他們侍奉的那位主人。
但同時，啟示之劍的基因原體也正被籠罩其中，生死未卜。
一種罕見的焦灼在他們心中蔓延。
他們渴望撕裂眼前的一切阻礙，殺向那片猩紅，確認原體的存亡，確認那力量的來源。
然而發狂的惡魔如潮水般蜂擁而來，死死擁堵著他們通向原體的道路。
當然，還有原體的軍團——啟示之劍軍團的戰士們。
不過禁軍們也不好判辨他們是否受到了憤怒風暴的影響，通訊頻道中充斥著大多數黃金護衛無法理解的陌生語言；
只剩下分辨出那穿透經典雜音的激烈如怒罵的語氣。
很顯然，他們因原體的安危而產生了劇烈的情緒波動，甚至有可能踏在失控的邊緣！
畢竟阿斯塔特就是這種盲目、會因為「原體父親」的安危和舉動隨時可能發狂的東西。
……
只有曾踏足另一個世界、並精通那裡語言的禁軍元帥圖拉真聽懂了這群戰士們的「群情激昂」。
「草TMD的恐虐！」
「老東西玩不起親自下場了！」
「不要怕！是帝皇，帝皇上了我們團長的身呀！」
「打爆這群撲街惡魔！」
「血神，我XXX！」
……-
圖拉真沉默無言，感到一絲無措。
他不知該作何評價——
雖然他和禁軍們也經常否定、蔑視混沌大敵，不過還沒到像這些軍團阿斯塔特一樣辱罵得如此……直白，粗俗。
不過透過基因深處與軍團之主的血脈聯結，戰士們感知到了原體仍然安全無恙；
同時也清楚了先前那股試圖將他們全軍抹除的毀滅之力從何而來，又是如何被另一股更加恢弘的意志強行攔下。
但至少在這股被徹底點燃的狂怒中，他們殺向惡魔的刀鋒也因此斬得更凶、更勁、更狂！
……
不久之後，神明的交鋒也落下了帷幕。
在戰火燃燒的某一刻，整個獅門戰場上的所有戰士，忽然都聽見了一聲自亞空間最深處傳來的咆哮。
不過那不是物理意義上、用耳朵能捕捉到的聲響；
而是一股直接烙印於靈魂之中的、蘊含著無盡暴怒與一絲屈辱不甘的神性狂嗥。
它沒有撼動和影響現實，但震顫著每一個聽聞者的靈魂。
所有戰士都在那一刻聽懂了：
那是受挫的狂怒！
更是一個冰冷而血腥的承諾——
今日之恥，他日必將以億萬倍的毀滅償還！
籠罩戰場的濃鬱血潮應聲潰散，如同被無形之力撕裂的幕布，迅速消退、蒸發。
新生的基因原體路明非·卡托斯靜靜地躺在破碎的大地上，雙眸緊閉，仿佛陷入了無聲的長眠。
惡魔們嘶嚎著蜂擁而上，血神最後的咆哮如同灼魂之鞭，抽打鞭笞著它們的靈魂，只剩下最純粹的憤怒與廝殺欲望。
它們爭先恐後，似乎想趁此機會將這尊可怕的敵人分屍，獻給黃銅王座上的血神。
「砰砰砰砰砰——」
連綿如雷的悶響猛然爆發，宛如無形的重錘瘋狂轟擊現實。
沖在最前、幾乎要將原體淹沒的惡魔們接連炸裂開來，變作一團團鮮紅的血霧，像是一朵醜陋的鮮血之花綻放。
高大的身影緩緩從中站起，一雙驟然睜開的眼眸中燃燒著璀璨的金色光芒，如兩柄利劍般穿透了血霧。
有夾雜著痛苦與暴怒的嘶吼聲傳來——
那是一隻被原體覆蓋裝甲的巨掌死死鉗住頭顱的神尊放血鬼，正瘋狂且徒勞地掙扎著。
放血鬼扭曲的犄角已在無法抗衡的巨力下斷裂變形，發出令人牙酸的碎裂聲。
下一秒，原體五指猛然收攏——
放血鬼的頭顱頓時如同過度飽滿的血囊般轟然炸裂，腥臭的污血與碎骨四濺飛揚。
路明非冷漠地甩開了手中無頭的殘骸，清晰地感受到體內那股浩瀚冰冷的意志和力量正如潮水般飛速退卻。
帝皇與血神之間的交鋒……結束了？
似乎最後以人類之主的占據上風而告終。
在這場高維度的神祇角力中，路明非不過是一個被暫時憑依的容器，一名未能窺見終局的旁觀者。
他甚至不知這場交鋒究竟是以何種方式終結。
算了，先暫時放下，現在不是深度考究的時候。
這裡還有惡魔需要消滅。
「啟示」不知何時脫手墜地，當路明非的目光重新觸及到它時，神情不由得微微一怔。
它就斜插在一旁破碎的地表上，原本如金晶鑄就、神聖無暇的寬闊劍身上，此時浸染上了一片粘稠而暗沉的血污，散發著不祥的氣息。
在路明非五指重新握住劍柄的剎那，無數狂暴的怒吼、扭曲的殺意如毒刺般驟然竄起，瘋狂衝擊著他的意識與靈魂。
「血神——！」
路明非低沉地咆哮著，聲音里壓抑著憤怒與憎厭。
沒想到恐虐本尊居然褻瀆了他的武器！
但萬幸的是，這種褻瀆的侵蝕只是暫時的；
路明非強忍著衝擊靈魂的狂暴殺意與嘶嚎，將「啟示」從地面拔出。
劍身依舊完整，神聖的金光在其下隱隱搏動，只是此刻卻被一層粘稠蠕動的猩紅血污所覆蓋，仿佛活物般散發著不甘的怨怒。
應該還是有辦法清理掉這該死的血污的！
這時，沉重的踩踏聲如擂戰鼓般逼近。
龐大的陰影籠罩而下，將破碎的地面覆壓得一片晦暗。
一尊嗜血狂魔邁著令大地震顫的步伐走來，手中巨型的雙刃斧散發著濃重的血腥氣息。
它猙獰的頭顱低俯，猩紅的雙眼死死鎖定路明非，嘶啞的聲音如同金屬摩擦：
「如今沒了屍神的武器……失去了祂賜予你的力量……」
「你是否察覺到恐懼的降臨？」
路明非冷冷地抬起頭，金色的眼眸中唯有純粹的蔑視與壓抑的憤怒。
「你的廢話這麼多……你是想要投靠奸奇麼？」
他譏諷道。
他先前所站立的區域被濃郁到可怖的血光吞沒了，形成了另一個維度層面的禁忌空間。
他眼中所見不再僅是那柄斬落的血神之刃，而是兩道超越時空的龐然意志在對撞——
一端是匯聚自億萬靈魂、經由萬年信仰淬鍊的璀璨金光。
它並非能量，而是「秩序」本身的概念顯化，是人類集體意志鑄就的壁壘；
另一端則是翻湧著無盡暴怒與毀滅衝動的猩紅渦旋，是純粹「殺戮」這一概念的原始化身，渴求著將萬物拖入永恆的戰爭。
它們的交鋒並非以簡單的對撞或是刀劍相交，而是一種在高維、在法則與概念的層面上激烈撕扯。
時空在它們的角力下扭曲，靈能如怒海的狂濤般奔涌。
所幸這場神之交鋒並未發生於現實宇宙，否則整座泰拉的皇宮都會被這場交鋒的衝擊夷為一片虛無。
但仍有餘波滲入了現實世界，濃郁的殺意凝結成猩紅色的風暴，席捲整個獅門戰場。
原本驚懼退縮的惡魔們再度變得憤怒兇殘，嘶吼著撲向了帝皇的戰士們，血紅的眼珠里燃燒著前所未有的毀滅欲望。
這股源自亞空間深處的殺戮力量壯大了惡魔，但對帝皇的戰士們而言，就像是侵蝕骨髓的劇毒般致命。
灰騎士附魔銀甲表面的靈能護盾發出高頻震顫的嗡鳴聲，抵禦著這股直接衝擊靈魂的靈能風暴；
阿斯塔特們則是高聲吟誦著戰團誓言與《阿斯塔特聖典》里的箴言，以此武裝自己堅韌的意志對抗試圖侵入大腦的殺戮低語。
而倖存至今的老百團精銳星界軍們，儘管勇氣可嘉堅韌不屈，可面對這股源自血神本身的怒意衝擊還是避不可免地被影響了；
許多人眼中泛起不自然的血紅，原始的殺戮衝動吞噬了他們的理智，他們開始將雷射槍口對準了身旁的同伴，甚至是那些高大的死亡天使。
就在一場血腥的暴亂和自相殘殺爆發前，清澈而堅定的聖歌朗朗升起。
活聖人賽勒斯汀展開璀璨的雙翼，溫暖如晨曦的光芒自她周身流淌而出，輕柔卻堅定不移地驅散著籠罩凡人士兵的殺戮欲望。
「堅定信念！」她的聲音穿透喧囂，如同救贖的號角，「帝皇之光護佑你們！」
「神皇之子嗣……必將贏得勝利！」
……
能在這憤怒風暴中巋然不動的，除了從黑船乘坐登陸器緊急支援至戰場的寂靜修女隊伍，便唯有帝皇的親衛——禁軍。
他們依舊以無可比擬、獨一無二的武藝收割著惡魔的性命，黃金盔甲如同流動的光，每一步都踏出了名為死亡的韻律。
不過禁軍們目光總屢屢不由自主地望向金甲所映照之處——那片被濃鬱血光徹底吞沒的禁區。
一股偉岸莫御的力量牽引著他們心靈的深處。
來自於他們侍奉的那位主人。
但同時，啟示之劍的基因原體也正被籠罩其中，生死未卜。
一種罕見的焦灼在他們心中蔓延。
他們渴望撕裂眼前的一切阻礙，殺向那片猩紅，確認原體的存亡，確認那力量的來源。
然而發狂的惡魔如潮水般蜂擁而來，死死擁堵著他們通向原體的道路。
當然，還有原體的軍團——啟示之劍軍團的戰士們。
不過禁軍們也不好判辨他們是否受到了憤怒風暴的影響，通訊頻道中充斥著大多數黃金護衛無法理解的陌生語言；
只剩下分辨出那穿透經典雜音的激烈如怒罵的語氣。
很顯然，他們因原體的安危而產生了劇烈的情緒波動，甚至有可能踏在失控的邊緣！
畢竟阿斯塔特就是這種盲目、會因為「原體父親」的安危和舉動隨時可能發狂的東西。
……
只有曾踏足另一個世界、並精通那裡語言的禁軍元帥圖拉真聽懂了這群戰士們的「群情激昂」。
「草TMD的恐虐！」
「老東西玩不起親自下場了！」
「不要怕！是帝皇，帝皇上了我們團長的身呀！」
「打爆這群撲街惡魔！」
「血神，我XXX！」
……-
圖拉真沉默無言，感到一絲無措。
他不知該作何評價——
雖然他和禁軍們也經常否定、蔑視混沌大敵，不過還沒到像這些軍團阿斯塔特一樣辱罵得如此……直白，粗俗。
不過透過基因深處與軍團之主的血脈聯結，戰士們感知到了原體仍然安全無恙；
同時也清楚了先前那股試圖將他們全軍抹除的毀滅之力從何而來，又是如何被另一股更加恢弘的意志強行攔下。
但至少在這股被徹底點燃的狂怒中，他們殺向惡魔的刀鋒也因此斬得更凶、更勁、更狂！
……
不久之後，神明的交鋒也落下了帷幕。
在戰火燃燒的某一刻，整個獅門戰場上的所有戰士，忽然都聽見了一聲自亞空間最深處傳來的咆哮。
不過那不是物理意義上、用耳朵能捕捉到的聲響；
而是一股直接烙印於靈魂之中的、蘊含著無盡暴怒與一絲屈辱不甘的神性狂嗥。
它沒有撼動和影響現實，但震顫著每一個聽聞者的靈魂。
所有戰士都在那一刻聽懂了：
那是受挫的狂怒！
更是一個冰冷而血腥的承諾——
今日之恥，他日必將以億萬倍的毀滅償還！
籠罩戰場的濃鬱血潮應聲潰散，如同被無形之力撕裂的幕布，迅速消退、蒸發。
新生的基因原體路明非·卡托斯靜靜地躺在破碎的大地上，雙眸緊閉，仿佛陷入了無聲的長眠。
惡魔們嘶嚎著蜂擁而上，血神最後的咆哮如同灼魂之鞭，抽打鞭笞著它們的靈魂，只剩下最純粹的憤怒與廝殺欲望。
它們爭先恐後，似乎想趁此機會將這尊可怕的敵人分屍，獻給黃銅王座上的血神。
「砰砰砰砰砰——」
連綿如雷的悶響猛然爆發，宛如無形的重錘瘋狂轟擊現實。
沖在最前、幾乎要將原體淹沒的惡魔們接連炸裂開來，變作一團團鮮紅的血霧，像是一朵醜陋的鮮血之花綻放。
高大的身影緩緩從中站起，一雙驟然睜開的眼眸中燃燒著璀璨的金色光芒，如兩柄利劍般穿透了血霧。
有夾雜著痛苦與暴怒的嘶吼聲傳來——
那是一隻被原體覆蓋裝甲的巨掌死死鉗住頭顱的神尊放血鬼，正瘋狂且徒勞地掙扎著。
放血鬼扭曲的犄角已在無法抗衡的巨力下斷裂變形，發出令人牙酸的碎裂聲。
下一秒，原體五指猛然收攏——
放血鬼的頭顱頓時如同過度飽滿的血囊般轟然炸裂，腥臭的污血與碎骨四濺飛揚。
路明非冷漠地甩開了手中無頭的殘骸，清晰地感受到體內那股浩瀚冰冷的意志和力量正如潮水般飛速退卻。
帝皇與血神之間的交鋒……結束了？
似乎最後以人類之主的占據上風而告終。
在這場高維度的神祇角力中，路明非不過是一個被暫時憑依的容器，一名未能窺見終局的旁觀者。
他甚至不知這場交鋒究竟是以何種方式終結。
算了，先暫時放下，現在不是深度考究的時候。
這裡還有惡魔需要消滅。
「啟示」不知何時脫手墜地，當路明非的目光重新觸及到它時，神情不由得微微一怔。
它就斜插在一旁破碎的地表上，原本如金晶鑄就、神聖無暇的寬闊劍身上，此時浸染上了一片粘稠而暗沉的血污，散發著不祥的氣息。
在路明非五指重新握住劍柄的剎那，無數狂暴的怒吼、扭曲的殺意如毒刺般驟然竄起，瘋狂衝擊著他的意識與靈魂。
「血神——！」
路明非低沉地咆哮著，聲音里壓抑著憤怒與憎厭。
沒想到恐虐本尊居然褻瀆了他的武器！
但萬幸的是，這種褻瀆的侵蝕只是暫時的；
路明非強忍著衝擊靈魂的狂暴殺意與嘶嚎，將「啟示」從地面拔出。
劍身依舊完整，神聖的金光在其下隱隱搏動，只是此刻卻被一層粘稠蠕動的猩紅血污所覆蓋，仿佛活物般散發著不甘的怨怒。
應該還是有辦法清理掉這該死的血污的！
這時，沉重的踩踏聲如擂戰鼓般逼近。
龐大的陰影籠罩而下，將破碎的地面覆壓得一片晦暗。
一尊嗜血狂魔邁著令大地震顫的步伐走來，手中巨型的雙刃斧散發著濃重的血腥氣息。
它猙獰的頭顱低俯，猩紅的雙眼死死鎖定路明非，嘶啞的聲音如同金屬摩擦：
「如今沒了屍神的武器……失去了祂賜予你的力量……」
「你是否察覺到恐懼的降臨？」
路明非冷冷地抬起頭，金色的眼眸中唯有純粹的蔑視與壓抑的憤怒。
「你的廢話這麼多……你是想要投靠奸奇麼？」
他譏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