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跟手機幹起來了
該說不說。
素心棠要不是穿越來的，還真就問不出這種問題來。
從深城回河鼓天？
早幾年AI沒成熟的時候，估計素心棠唾沫問幹了都得不到答案。
但來得早不如來得巧。
豆包，還真就給了素心棠想要的信息。
【從深城自行駕駛飛行器返回「河鼓天」（可能是虛構地點或名稱表述有誤，「河鼓」在現實中常與天體相關，如牛宿的河鼓三星……】
「對對對！就是牛宿的河鼓星！」素心棠看到這裡，趕忙開口。
此刻，她的臉上，滿是驚喜。
河鼓的凡間就是一顆星辰。
河鼓天便在這星辰上空的雲海之中，由懸天之島和浮空碎石組成，又有天道生成的大陣隔絕了天界和凡間。
她原本真的只是想試試能不能問到河鼓的信息，並不抱太大希望。
可萬萬沒想到，還真問到了。
既然知道了位置，那就不用對孟白施枕中術了，自己完全可以飛回去嘛！
如此一來，孟白不用死，自己也不用被斬了。
兩全其美。
簡直是兩全其美！
於是乎，她趕忙繼續問道：「河鼓星離這裡有多遠？」
【河鼓星通常指河鼓三星，包括河鼓一、河鼓二和河鼓三。它們與地球的距離各不相同；其中河鼓二就是著名的牛郎星……
具體距離如下：
河鼓一距離地球約 44.7光年。
河鼓二距離地球約 16.7光年。
河鼓三距離地球約 460.45光年。】
『河鼓有三顆星？』素心棠疑惑了，從來就沒聽說過河鼓有三顆星。
她又把目光放到了最著名的河鼓二上，思索到：牛郎星？為何會叫牛郎星呢？
雖然想不通，但她依舊升起了希望。
畢竟，河鼓的方位自己已經得知了。
就是這個16.7光年是什麼意思有點搞不清楚。
雖說她和孟白在枕中術時，交換了語言和文字，但這也僅僅是能讓她聽得懂、看得懂日常的內容。
有很多專業的詞彙，只能讀寫，卻無法了解其中的內涵。
於是乎，她按照自己能理解的方式，詢問道：「我一天能飛五千里，飛到河鼓二星，需要多久？」
【以「一天飛五千里」的速度前往牛郎星，理論上需要約1.73億年】
「？」
「！！」
「多少年？？？」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1.73億年？
你和我嘴裡的年，是一個年嗎？
驀然間，她又想起了孟白之前把手機給她的時候，說過豆包有時候會瞎編。
於是乎，她咬牙問道：「你！你……你是不是在瞎編？」
顯然，對於這種確定性的簡單計算，豆包還不至於瞎編，16.7光年的距離，2500公里的日均速度，飛1.73億年相當合理。
但素心棠哪裡能接受？
好不容易聽到家鄉的消息，結果家鄉遠到超乎了想像了。
這麼遠，自己到底是怎麼過來的？
不對。
是這個器靈在騙自己。
她肯定是趁孟白不在，故意瞎編來拿自己尋開心呢！
念及此處，素心棠竟然掐了個劍訣，而後手上那個小劍造型的銀鐲子，直接繃直，化作了一柄真正的小劍。
而後，她把手機放在桌子上，操控著小劍指著手機上的豆包，威脅道：
「我告訴你，我的劍可不長眼，我再問你一遍，我每天飛五千里，去河鼓二星要多久？」
【……約1.73億年】
豆包的回答，依然是那個數字。
素心棠見狀，不死心的問道：「那河鼓一星呢，要多久？」
【……約4.63億年】
「河鼓三星呢？」
【……約47.7億年】
「踏~踏~」素心棠踉蹌的往後退了兩步。
那柄小劍，也叮鐺的掉在了地上。
她失魂落魄的站在原地，只覺得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光了。
忽然，
她腦海中靈光一閃，
趕忙上前，對著豆包問道：「太陰呢，太陰星離這裡多遠？」
【近地點約……平均距離約 38.44萬千米……】
「呼~~」素心棠瞬間長出了一口氣，天尊在上，可算是聽見熟悉的距離單位了，那個「光年」簡直是太可怕了些。
她追問道：「我一日五千里，飛上太陰需要多久？」
【……約154天】
素心棠聽到這個數字後，再次鬆了一口氣。
從穿越之初到現在，那高強度精神壓力所帶來的疲憊感，隨著鬆氣席捲而來。
她身子一軟，靠著牆直接坐到了地上。
一百五十四天，不到半年。雖說也是路途遙遠，耗時甚久，可相對於動輒億年來講，簡直不值一提。
太陰星每二十八日過境各星宿一圈，是唯一一個不分域外域內天靈的集散之地。
甚至就連亡魂都在太陰地府集散投胎至各宿。
自己只要做好準備，慢慢飛上太陰星，等太陰星把自己帶去牛宿，不就可以回家了嗎？
雖說這麼遠的距離肯定十分危險，但也好過要了孟白的命吧？
念及此處，素心棠最後問了自己最關注的問題：「深城的主祀籙神是哪位尊神，我附近有靈神的廟宇嗎？還有……」
「祂們最近斬殺過域外來的天靈嗎？」
問題問完，她還未得到答案，卻先聽到了開門聲。
於是，她慌忙從地上站起，整了整裙擺，站的筆直的看著房門。
孟白拎著打包盒進來，見她擱牆邊立正，不解道：「你幹嘛呢？」
「沒什麼。」
孟白也不追問，把打包盒放在桌子上拆開。
該說不說，現代化工業下的食品，健不健康先別管，香那是真的香啊。
天界縱有許多靈草仙果，可卻也輪不到素心棠來享用，她平時的吃的和古代普通人沒什麼差別。
因此，如今見到放了各種香料調味料的黃燜雞，竟有些食指大動。
孟白倒是看出來了，於是乎一邊招呼她坐下，一邊把一次性筷子給她拆了。
兩人，就這麼坐在書桌邊上，一口一口的吃了起來。
「怎麼樣，合口味嗎？」
「甚好。」素心棠真心讚嘆了一句，她的味蕾跟著她這麼多年，就沒像今天這麼綻放過。
吃著吃著，她又問了一句：「貴嗎？」
「不貴，這就是我們這種普通人吃的東西，要是想吃，頓頓都能吃。」
「普通人也能頓頓吃雞肉？」
「嗯。」
「河鼓的很多凡人，一年到頭都吃不上幾回肉。都是凡間，你們這裡格外的富饒。」素心棠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倒不是富饒不富饒的問題，是農業畜牧業的技術水平高。」孟白說著，靈光一閃，打算給素心棠科普一下。
不想學怎麼做玻璃沒關係，萬一她對種養殖技術感興趣呢？
可他正想開口呢，給素心棠的那個手機卻忽然響了起來。
「怎麼響了？」
孟白拿過來一看，解釋道：「騷擾電話，以後你要是碰到了也不用管，直接掛斷就好。」
「哦。」素心棠點了點頭，繼續埋頭吃起了雞。
而孟白掛斷電話後，剛想把手機放回去，卻不小心瞥到了上面的AI對話記錄。
最先映入眼帘的，便是素心棠問的最後那個問題：
【深城的主祀籙神是哪位尊神，我附近有靈神的廟宇嗎？祂們最近斬殺過域外來的天靈嗎？】
『這問的什麼奇怪問題？』孟白心裡一樂，可笑容剛爬上臉，很快便凝固了。
『她為什麼會關心這個？』孟白緩緩把頭轉向了正在小口小口吃雞的素心棠。
『她害怕地球本土的神靈？』
『所以，域外天靈碰到了本土神靈會被斬殺？』
想到這裡，孟白趕忙把視線挪回手機，手指快速翻動起了豆包的對話記錄。
素心棠要不是穿越來的，還真就問不出這種問題來。
從深城回河鼓天？
早幾年AI沒成熟的時候，估計素心棠唾沫問幹了都得不到答案。
但來得早不如來得巧。
豆包，還真就給了素心棠想要的信息。
【從深城自行駕駛飛行器返回「河鼓天」（可能是虛構地點或名稱表述有誤，「河鼓」在現實中常與天體相關，如牛宿的河鼓三星……】
「對對對！就是牛宿的河鼓星！」素心棠看到這裡，趕忙開口。
此刻，她的臉上，滿是驚喜。
河鼓的凡間就是一顆星辰。
河鼓天便在這星辰上空的雲海之中，由懸天之島和浮空碎石組成，又有天道生成的大陣隔絕了天界和凡間。
她原本真的只是想試試能不能問到河鼓的信息，並不抱太大希望。
可萬萬沒想到，還真問到了。
既然知道了位置，那就不用對孟白施枕中術了，自己完全可以飛回去嘛！
如此一來，孟白不用死，自己也不用被斬了。
兩全其美。
簡直是兩全其美！
於是乎，她趕忙繼續問道：「河鼓星離這裡有多遠？」
【河鼓星通常指河鼓三星，包括河鼓一、河鼓二和河鼓三。它們與地球的距離各不相同；其中河鼓二就是著名的牛郎星……
具體距離如下：
河鼓一距離地球約 44.7光年。
河鼓二距離地球約 16.7光年。
河鼓三距離地球約 460.45光年。】
『河鼓有三顆星？』素心棠疑惑了，從來就沒聽說過河鼓有三顆星。
她又把目光放到了最著名的河鼓二上，思索到：牛郎星？為何會叫牛郎星呢？
雖然想不通，但她依舊升起了希望。
畢竟，河鼓的方位自己已經得知了。
就是這個16.7光年是什麼意思有點搞不清楚。
雖說她和孟白在枕中術時，交換了語言和文字，但這也僅僅是能讓她聽得懂、看得懂日常的內容。
有很多專業的詞彙，只能讀寫，卻無法了解其中的內涵。
於是乎，她按照自己能理解的方式，詢問道：「我一天能飛五千里，飛到河鼓二星，需要多久？」
【以「一天飛五千里」的速度前往牛郎星，理論上需要約1.73億年】
「？」
「！！」
「多少年？？？」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1.73億年？
你和我嘴裡的年，是一個年嗎？
驀然間，她又想起了孟白之前把手機給她的時候，說過豆包有時候會瞎編。
於是乎，她咬牙問道：「你！你……你是不是在瞎編？」
顯然，對於這種確定性的簡單計算，豆包還不至於瞎編，16.7光年的距離，2500公里的日均速度，飛1.73億年相當合理。
但素心棠哪裡能接受？
好不容易聽到家鄉的消息，結果家鄉遠到超乎了想像了。
這麼遠，自己到底是怎麼過來的？
不對。
是這個器靈在騙自己。
她肯定是趁孟白不在，故意瞎編來拿自己尋開心呢！
念及此處，素心棠竟然掐了個劍訣，而後手上那個小劍造型的銀鐲子，直接繃直，化作了一柄真正的小劍。
而後，她把手機放在桌子上，操控著小劍指著手機上的豆包，威脅道：
「我告訴你，我的劍可不長眼，我再問你一遍，我每天飛五千里，去河鼓二星要多久？」
【……約1.73億年】
豆包的回答，依然是那個數字。
素心棠見狀，不死心的問道：「那河鼓一星呢，要多久？」
【……約4.63億年】
「河鼓三星呢？」
【……約47.7億年】
「踏~踏~」素心棠踉蹌的往後退了兩步。
那柄小劍，也叮鐺的掉在了地上。
她失魂落魄的站在原地，只覺得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光了。
忽然，
她腦海中靈光一閃，
趕忙上前，對著豆包問道：「太陰呢，太陰星離這裡多遠？」
【近地點約……平均距離約 38.44萬千米……】
「呼~~」素心棠瞬間長出了一口氣，天尊在上，可算是聽見熟悉的距離單位了，那個「光年」簡直是太可怕了些。
她追問道：「我一日五千里，飛上太陰需要多久？」
【……約154天】
素心棠聽到這個數字後，再次鬆了一口氣。
從穿越之初到現在，那高強度精神壓力所帶來的疲憊感，隨著鬆氣席捲而來。
她身子一軟，靠著牆直接坐到了地上。
一百五十四天，不到半年。雖說也是路途遙遠，耗時甚久，可相對於動輒億年來講，簡直不值一提。
太陰星每二十八日過境各星宿一圈，是唯一一個不分域外域內天靈的集散之地。
甚至就連亡魂都在太陰地府集散投胎至各宿。
自己只要做好準備，慢慢飛上太陰星，等太陰星把自己帶去牛宿，不就可以回家了嗎？
雖說這麼遠的距離肯定十分危險，但也好過要了孟白的命吧？
念及此處，素心棠最後問了自己最關注的問題：「深城的主祀籙神是哪位尊神，我附近有靈神的廟宇嗎？還有……」
「祂們最近斬殺過域外來的天靈嗎？」
問題問完，她還未得到答案，卻先聽到了開門聲。
於是，她慌忙從地上站起，整了整裙擺，站的筆直的看著房門。
孟白拎著打包盒進來，見她擱牆邊立正，不解道：「你幹嘛呢？」
「沒什麼。」
孟白也不追問，把打包盒放在桌子上拆開。
該說不說，現代化工業下的食品，健不健康先別管，香那是真的香啊。
天界縱有許多靈草仙果，可卻也輪不到素心棠來享用，她平時的吃的和古代普通人沒什麼差別。
因此，如今見到放了各種香料調味料的黃燜雞，竟有些食指大動。
孟白倒是看出來了，於是乎一邊招呼她坐下，一邊把一次性筷子給她拆了。
兩人，就這麼坐在書桌邊上，一口一口的吃了起來。
「怎麼樣，合口味嗎？」
「甚好。」素心棠真心讚嘆了一句，她的味蕾跟著她這麼多年，就沒像今天這麼綻放過。
吃著吃著，她又問了一句：「貴嗎？」
「不貴，這就是我們這種普通人吃的東西，要是想吃，頓頓都能吃。」
「普通人也能頓頓吃雞肉？」
「嗯。」
「河鼓的很多凡人，一年到頭都吃不上幾回肉。都是凡間，你們這裡格外的富饒。」素心棠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倒不是富饒不富饒的問題，是農業畜牧業的技術水平高。」孟白說著，靈光一閃，打算給素心棠科普一下。
不想學怎麼做玻璃沒關係，萬一她對種養殖技術感興趣呢？
可他正想開口呢，給素心棠的那個手機卻忽然響了起來。
「怎麼響了？」
孟白拿過來一看，解釋道：「騷擾電話，以後你要是碰到了也不用管，直接掛斷就好。」
「哦。」素心棠點了點頭，繼續埋頭吃起了雞。
而孟白掛斷電話後，剛想把手機放回去，卻不小心瞥到了上面的AI對話記錄。
最先映入眼帘的，便是素心棠問的最後那個問題：
【深城的主祀籙神是哪位尊神，我附近有靈神的廟宇嗎？祂們最近斬殺過域外來的天靈嗎？】
『這問的什麼奇怪問題？』孟白心裡一樂，可笑容剛爬上臉，很快便凝固了。
『她為什麼會關心這個？』孟白緩緩把頭轉向了正在小口小口吃雞的素心棠。
『她害怕地球本土的神靈？』
『所以，域外天靈碰到了本土神靈會被斬殺？』
想到這裡，孟白趕忙把視線挪回手機，手指快速翻動起了豆包的對話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