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新一代
秦夜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胡鬧！你現在才多大，參加什麼武舉？上什麼戰場？」
楚嵐也是心頭一緊，美眸中滿是憂慮：「瑤兒，你還小，戰場兇險萬分，並非你想的那般快意恩仇。此事不可再提。」
然而，秦瑤早已料到會被反對。
她挺直了脊樑，那張明艷的臉上滿是倔強：「我不是胡鬧！我雖是女子，但一身武藝不輸男兒！為何不能去？北境如今不是太平了嗎？爹也在那裡，我去歷練一番，有何不可？難道女子就只能困在閨閣之中，繡花撲蝶嗎？」
她越說越激動，聲音也拔高了些：「我秦瑤不敢說有多大本事，但肯定能為大哥、為殿下分憂！」
秦夜看著妹妹倔強的臉龐。
心中既有些惱火她不知天高地厚。
又隱隱有一絲讚賞。
他終究不是那等迂腐之人，深知妹妹在武學上的天賦和毅力，確實遠超許多男子。
但他也不能拿妹妹的安危去冒險。
思及至此，擺了擺手，語氣不容置疑：「此事不必再提！打仗靠的可不只是勇武，還有謀略，等你再長大些，心智更成熟些，再說吧！」
楚嵐在一旁靜靜看著，敏銳地捕捉到了秦夜話語中的關鍵。
夫君反對的理由是「年齡尚小」，而非「女子之身」。
這讓她心中微微一動。
不由想起多年前，夫君所說的那番驚世駭俗的「女帝」言論。
現在看來，他當初並非只是一時衝動。
他是真的，不認為女子天生就該被束縛於閨閣之內。
一股複雜的情緒湧上楚嵐心頭。
有感動於夫君的胸懷，也有對自己未來那沉重命運的無奈與隱隱抗拒。
更有一絲身為母親，看到兒子或許能分擔重任的期盼。
想著，她的目光下意識，投向了站在一旁的兒子秦風。
這時，秦風正因小姑姑的大膽請求和父母的明確反對而有些無措。
忽然接收到母親投來的目光。
那目光還帶著某種期許。
他微微一怔，腦筋飛快轉動。
結合眼前小姑姑吵著要比武的場景……
最終，秦風試探著開口，聲音帶著少年人的清朗和一絲不確定：「殿下……可是想讓風兒，與小姑姑比試一番？」
「啊？」
楚嵐一愣，不明白兒子為什麼突然這麼說。
但還沒等她反應，秦瑤卻先順坡下驢，眼中閃過狡黠的光芒，大聲道：「行啊！就比試！侄兒，咱倆比劃比劃！我要是贏了，大哥和殿下就得答應讓我參加武舉或者去北境！」
話音未落，她根本不給秦夜和楚嵐反應和阻止的機會，身形一動，幾步就躥到了遠處侍立的護衛身前。
不由分說的從其中兩人腰間「借」過了佩劍。
她掂量了一下，將其中一把看起來更趁手的，「唰」地一下扔向了秦風，「好用的這把給你，接著，別說姑姑欺負小孩！」
秦風下意識的伸手接住，入手一沉。
他握著劍，臉上滿是尷尬和為難。
抬頭看向面色不虞的父親和神色複雜的母親，語氣帶著請示和無奈：「爹，殿下……這……」
秦夜看著眼前這胡鬧的一幕，氣得差點想直接把秦瑤拎回府去關禁閉。
楚嵐也是哭笑不得。
這瑤兒，為了達成目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竟然把風兒也拖下水了！
「你都多大了，怎麼沒點自己主見，凡事還得問你爹？」
秦瑤看向秦風，聲音抬高了幾度，「小姑姑也是長輩，替你做主了，快來！」
秦風聞聲，看向秦瑤，臉色無奈到了極點，「小姑姑，你就輩分大，年紀比我和華兒還小半歲啊……」
秦瑤俏臉一紅：「少，少廢話！」
秦舜華在一旁掩面而笑。
楚嵐也是忍俊不禁。
秦夜看著秦瑤這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架勢，又瞥了一眼握著劍、滿臉為難的兒子，心中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他知道，今天若不讓這丫頭徹底死心，以後怕是有的鬧。
想著，冷哼一聲，沉聲道：「比！就比一場！不比一場，看來你是不見兔子不撒鷹，不知道天高地厚！」
說話間，心中暗忖：風兒這些年武藝精進，根基紮實，贏面不小。
若是風兒贏了，正好讓這丫頭認清現實，乖乖回家。
若是……萬一風兒輸了，大不了老子就耍賴！
兄長如父，血脈壓制，說不準去就是不准去！
秦瑤一聽秦夜答應了，頓時喜上眉梢。
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縱馬北疆的景象。
她可不管哥哥心裡那些彎彎繞繞，立刻擺開架勢，手中連鞘長劍一橫，嬌喝道：「風兒，小心了！」
話音未落，已然步法靈動的沖向秦風，手中劍鞘如靈蛇出洞，直點秦風手腕。
她深知秦風內力修為可能略勝於她，便想以快打慢，搶占先機。
秦風見小姑姑來勢洶洶，不敢怠慢，腳下步伐變幻，側身避過。
接著，手中帶鞘長劍順勢一格，架開了秦瑤的攻勢。
他不願傷到小姑姑，出手間留了七分力。
多以格擋、閃避為主。
一時間，馬廄前的空地上，兩道年輕的身影纏鬥在一起。
秦瑤的劍法刁鑽凌厲，攻勢如潮。
而秦風則穩紮穩打，守得滴水不漏。
雖略顯保守，但根基之深厚顯露無疑。
兩人你來我往，轉眼便過了十幾招。
秦瑤久攻不下，心中不免有些焦躁，攻勢更急。
秦風依舊沉穩，看似落在下風，實則氣息綿長，章法未亂。
秦夜在一旁看得分明，知道兒子是顧忌著秦瑤的面子和輩分，一直在相讓。
他眉頭一皺，再這樣下去，萬一風兒一個疏忽，還真可能讓這丫頭占了上風，屆時她更要得寸進尺。
「風兒！」
秦夜開口道：「別讓著你姑姑了！拿出你的真本事來！」
秦風聽到父親的命令，眼神變得銳利起來，深吸一口氣，一直收斂的氣息陡然爆發。
手中長劍雖未出鞘，但揮舞之間已然帶起了凌厲的破空之聲。
「小姑姑，對不住了！」
秦風低喝一聲，劍勢驟然一變！
不再是以守為主，而是化守為攻！
他腳步一錯，精準切入秦瑤攻勢中的一絲空隙，帶鞘長劍快如閃電般點向秦瑤持劍的手腕！
秦瑤只覺眼前一花，手腕處傳來一股巨力，又酸又麻，再也握不住劍。
「鐺啷」一聲，連鞘長劍脫手落地！
與此同時，秦風將連鞘劍架在了秦瑤的脖頸處。
勝負已分！
秦瑤僵在原地，看著地上自己的劍，臉上滿是挫敗。
秦風收勢站定，氣息平穩，對著秦瑤抱拳一禮，語氣誠懇：「小姑姑，承讓了。」
秦瑤咬了咬嘴唇，看著氣定神閒的侄兒，又看了看面色嚴肅的哥哥。
滿腔的熱血和不服氣，終究化作了一聲帶著哭腔的冷哼，蹲在了地上，把臉埋進了膝蓋。
秦風走到父母身邊，壓低聲音，有些不安的問道：「爹，殿下，我……我是不是出手太重了？」
秦夜拍了拍兒子的肩膀，聲音抬高了幾度：「不重，一點都不重！不這樣，某些人啊，嘖嘖，還在天上飄著，不知道天高地厚呢！」
楚嵐聞言，環顧四周，在秦夜腰間輕輕掐了一把，壓低聲音道：「給瑤兒留點面子……」
楚嵐也是心頭一緊，美眸中滿是憂慮：「瑤兒，你還小，戰場兇險萬分，並非你想的那般快意恩仇。此事不可再提。」
然而，秦瑤早已料到會被反對。
她挺直了脊樑，那張明艷的臉上滿是倔強：「我不是胡鬧！我雖是女子，但一身武藝不輸男兒！為何不能去？北境如今不是太平了嗎？爹也在那裡，我去歷練一番，有何不可？難道女子就只能困在閨閣之中，繡花撲蝶嗎？」
她越說越激動，聲音也拔高了些：「我秦瑤不敢說有多大本事，但肯定能為大哥、為殿下分憂！」
秦夜看著妹妹倔強的臉龐。
心中既有些惱火她不知天高地厚。
又隱隱有一絲讚賞。
他終究不是那等迂腐之人，深知妹妹在武學上的天賦和毅力，確實遠超許多男子。
但他也不能拿妹妹的安危去冒險。
思及至此，擺了擺手，語氣不容置疑：「此事不必再提！打仗靠的可不只是勇武，還有謀略，等你再長大些，心智更成熟些，再說吧！」
楚嵐在一旁靜靜看著，敏銳地捕捉到了秦夜話語中的關鍵。
夫君反對的理由是「年齡尚小」，而非「女子之身」。
這讓她心中微微一動。
不由想起多年前，夫君所說的那番驚世駭俗的「女帝」言論。
現在看來，他當初並非只是一時衝動。
他是真的，不認為女子天生就該被束縛於閨閣之內。
一股複雜的情緒湧上楚嵐心頭。
有感動於夫君的胸懷，也有對自己未來那沉重命運的無奈與隱隱抗拒。
更有一絲身為母親，看到兒子或許能分擔重任的期盼。
想著，她的目光下意識，投向了站在一旁的兒子秦風。
這時，秦風正因小姑姑的大膽請求和父母的明確反對而有些無措。
忽然接收到母親投來的目光。
那目光還帶著某種期許。
他微微一怔，腦筋飛快轉動。
結合眼前小姑姑吵著要比武的場景……
最終，秦風試探著開口，聲音帶著少年人的清朗和一絲不確定：「殿下……可是想讓風兒，與小姑姑比試一番？」
「啊？」
楚嵐一愣，不明白兒子為什麼突然這麼說。
但還沒等她反應，秦瑤卻先順坡下驢，眼中閃過狡黠的光芒，大聲道：「行啊！就比試！侄兒，咱倆比劃比劃！我要是贏了，大哥和殿下就得答應讓我參加武舉或者去北境！」
話音未落，她根本不給秦夜和楚嵐反應和阻止的機會，身形一動，幾步就躥到了遠處侍立的護衛身前。
不由分說的從其中兩人腰間「借」過了佩劍。
她掂量了一下，將其中一把看起來更趁手的，「唰」地一下扔向了秦風，「好用的這把給你，接著，別說姑姑欺負小孩！」
秦風下意識的伸手接住，入手一沉。
他握著劍，臉上滿是尷尬和為難。
抬頭看向面色不虞的父親和神色複雜的母親，語氣帶著請示和無奈：「爹，殿下……這……」
秦夜看著眼前這胡鬧的一幕，氣得差點想直接把秦瑤拎回府去關禁閉。
楚嵐也是哭笑不得。
這瑤兒，為了達成目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竟然把風兒也拖下水了！
「你都多大了，怎麼沒點自己主見，凡事還得問你爹？」
秦瑤看向秦風，聲音抬高了幾度，「小姑姑也是長輩，替你做主了，快來！」
秦風聞聲，看向秦瑤，臉色無奈到了極點，「小姑姑，你就輩分大，年紀比我和華兒還小半歲啊……」
秦瑤俏臉一紅：「少，少廢話！」
秦舜華在一旁掩面而笑。
楚嵐也是忍俊不禁。
秦夜看著秦瑤這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架勢，又瞥了一眼握著劍、滿臉為難的兒子，心中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他知道，今天若不讓這丫頭徹底死心，以後怕是有的鬧。
想著，冷哼一聲，沉聲道：「比！就比一場！不比一場，看來你是不見兔子不撒鷹，不知道天高地厚！」
說話間，心中暗忖：風兒這些年武藝精進，根基紮實，贏面不小。
若是風兒贏了，正好讓這丫頭認清現實，乖乖回家。
若是……萬一風兒輸了，大不了老子就耍賴！
兄長如父，血脈壓制，說不準去就是不准去！
秦瑤一聽秦夜答應了，頓時喜上眉梢。
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縱馬北疆的景象。
她可不管哥哥心裡那些彎彎繞繞，立刻擺開架勢，手中連鞘長劍一橫，嬌喝道：「風兒，小心了！」
話音未落，已然步法靈動的沖向秦風，手中劍鞘如靈蛇出洞，直點秦風手腕。
她深知秦風內力修為可能略勝於她，便想以快打慢，搶占先機。
秦風見小姑姑來勢洶洶，不敢怠慢，腳下步伐變幻，側身避過。
接著，手中帶鞘長劍順勢一格，架開了秦瑤的攻勢。
他不願傷到小姑姑，出手間留了七分力。
多以格擋、閃避為主。
一時間，馬廄前的空地上，兩道年輕的身影纏鬥在一起。
秦瑤的劍法刁鑽凌厲，攻勢如潮。
而秦風則穩紮穩打，守得滴水不漏。
雖略顯保守，但根基之深厚顯露無疑。
兩人你來我往，轉眼便過了十幾招。
秦瑤久攻不下，心中不免有些焦躁，攻勢更急。
秦風依舊沉穩，看似落在下風，實則氣息綿長，章法未亂。
秦夜在一旁看得分明，知道兒子是顧忌著秦瑤的面子和輩分，一直在相讓。
他眉頭一皺，再這樣下去，萬一風兒一個疏忽，還真可能讓這丫頭占了上風，屆時她更要得寸進尺。
「風兒！」
秦夜開口道：「別讓著你姑姑了！拿出你的真本事來！」
秦風聽到父親的命令，眼神變得銳利起來，深吸一口氣，一直收斂的氣息陡然爆發。
手中長劍雖未出鞘，但揮舞之間已然帶起了凌厲的破空之聲。
「小姑姑，對不住了！」
秦風低喝一聲，劍勢驟然一變！
不再是以守為主，而是化守為攻！
他腳步一錯，精準切入秦瑤攻勢中的一絲空隙，帶鞘長劍快如閃電般點向秦瑤持劍的手腕！
秦瑤只覺眼前一花，手腕處傳來一股巨力，又酸又麻，再也握不住劍。
「鐺啷」一聲，連鞘長劍脫手落地！
與此同時，秦風將連鞘劍架在了秦瑤的脖頸處。
勝負已分！
秦瑤僵在原地，看著地上自己的劍，臉上滿是挫敗。
秦風收勢站定，氣息平穩，對著秦瑤抱拳一禮，語氣誠懇：「小姑姑，承讓了。」
秦瑤咬了咬嘴唇，看著氣定神閒的侄兒，又看了看面色嚴肅的哥哥。
滿腔的熱血和不服氣，終究化作了一聲帶著哭腔的冷哼，蹲在了地上，把臉埋進了膝蓋。
秦風走到父母身邊，壓低聲音，有些不安的問道：「爹，殿下，我……我是不是出手太重了？」
秦夜拍了拍兒子的肩膀，聲音抬高了幾度：「不重，一點都不重！不這樣，某些人啊，嘖嘖，還在天上飄著，不知道天高地厚呢！」
楚嵐聞言，環顧四周，在秦夜腰間輕輕掐了一把，壓低聲音道：「給瑤兒留點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