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釣魚執法
楚嵐聽得瞠目結舌。
她萬萬沒想到，秦夜大力發展水軍，竟是為了應對一個目前看來毫無威脅的海外島國。
甚至……
是主動在引對方來犯？
「夫君……你，你為何如此篤定？那倭國……何時惹到你了？」
她實在想不通。
夫君為何會對一個遠在海外的國家有如此大的「敵意」和「預判」。
秦夜自然不能說是基於前世的記憶和某種刻骨的民族情感。
他只是笑了笑，語氣篤定：「非是惹到我，而是防患於未然。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與其等他們積蓄力量，將來成為心腹大患，不若趁其尚未成氣候，先斷其爪牙！等他們真的利令智昏，前來侵犯我沿海，我強大的水軍便能以逸待勞，將他們伸出來的爪子狠狠剁掉！屆時，我們不僅能保境安民，更能藉此機會，將水軍的兵鋒指向大海深處……這茫茫大海之上，可不僅僅只有一個倭國！」
說著，他上前輕輕攬住楚嵐的肩頭，聲音放緩：「嵐兒，陸地上的疆域，我們有能力守住並開拓。但這萬裏海疆，同樣是未來的關鍵。打造一支強大的水師，非是窮兵黷武，而是為子孫後代，開拓一片更廣闊的天地，鑄就一道更堅固的屏障。」
楚嵐依偎在秦夜懷中。
雖然對於倭國之事仍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但看著秦夜那深邃而堅定的目光。
聽著他描繪的宏大藍圖，心中那點疑慮漸漸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全然的信任。
這些年來，夫君的每一個看似大膽甚至離奇的決策。
最終都被證明是極具遠見的！
思及至此，楚嵐輕輕點頭，柔聲道：「嗯，夫君深謀遠慮，我聽你的。水軍之事，便依夫君之意，全力推進。」
她也已是習慣，這七年來，雖然她明面上是監國太子，威儀日重。
但在背後，真正的定海神針，始終是秦夜。
重大的決策，戰略的布局，都由秦夜一手把控。
而她，則負責在朝堂上將其完美地推行下去。
夫妻二人，一明一暗，配合無間。
才使得大乾在這七年裡，內政清明，軍力強盛，國力蒸蒸日上！
「對了，今晚在哪裡留宿？」
突然，秦夜轉移了話題，眼裡浮現出了些許不正經。
楚嵐若有所思，說道：「前幾日在國公府，已經討論了『國事』，再去不合適了。」
秦夜道：「那今天我留在這，咱們再討論一下關於明珠的問題。」
楚嵐俏臉一紅。
心想雖然老夫老妻了，可秦夜依舊還是精力旺盛……
好在是，秦夜有不知哪裡得來的橡膠工具。
否則要是再懷上，那事情可就托大了！
秦夜看著楚嵐微紅的俏臉，正想再逗弄她幾句，商議一下今晚「留宿」與「討論國事」的具體細節。
忽然，書房外傳來了輕柔的腳步聲。
隨即，柔兒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殿下，秦相……府上的小少爺、小小姐，還有秦相的妹妹來了，正在前廳等候。」
秦夜與楚嵐對視一眼。
剛剛醞釀起的旖旎氛圍，瞬間被這三個小傢伙的到來衝散。
「哎，來的真是不巧。」
秦夜搖頭失笑，整理了一下方才略顯隨意的衣袍。
楚嵐也迅速恢復了平日裡端莊持重的太子儀態，「走吧，去看看孩子們。定是風兒和華兒，又被瑤兒那丫頭慫恿著跑來了。」
兩人並肩走出書房，穿過迴廊，來到前廳。
剛踏入廳門，三個身影便映入眼帘。
為首的少年，雖才十二三歲的年紀，身姿卻是挺拔。
劍眉星目，眼神清亮中帶著一股少年人的銳氣。
今日，他穿著一身利落的墨藍色衣袍，腰束革帶。
正是秦夜和楚嵐的長子秦風！
秦風見到父母進來，立刻規規矩矩地站好，躬身行禮，聲音清朗：「風兒見過太子殿下，見過父親！」
禮儀一絲不苟，但那雙酷似秦夜的眼睛裡，卻閃爍著一絲狡黠。
緊挨著秦風站著的，是一個穿著藕荷色襦裙的少女。
她身量漸長，亭亭玉立。
眉眼繼承了楚嵐的精緻，卻又比楚嵐少了幾分清冷，多了幾分溫婉嫻靜。
便是女兒秦舜華。
見到秦夜和楚嵐，她先是下意識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隨即想起身處東宮，連忙收斂，優雅地斂衽行禮，聲音軟糯動聽：「華兒參見太子殿下，見過爹爹！」
說完，她悄悄抬起眼帘，飛快地瞟了楚嵐一眼，那眼神中充滿了孺慕與依戀。
而站在兩人旁邊，正百無聊賴地用手指卷著自己垂在胸前小辮子的，則是秦夜的妹妹。
如今也已出落成明艷少女的秦瑤。
她穿著一身勁裝，頭髮利落地束成高馬尾。
腰間還別著一把小巧的牛皮鞭，整個人看起來英氣勃勃，活力四射。
見到秦夜和楚嵐，她先是對著楚嵐行了一禮，恭聲道：「殿下，我聽說，東宮來了幾匹西域的汗血馬，特來見識一番。」
七年的時光，仿佛只是眨眼之間。
秦風隱隱有了將門虎子的風範。
秦舜華溫婉秀美，舉止間也有大家閨秀的氣度。
而秦瑤則依舊是那個精力旺盛、天不怕地不怕的小丫頭。
只是，身量長高，容貌張開，越發顯得明艷照人。
「瑤兒，不可無禮！」
秦夜先是看向秦瑤，提醒道。
這丫頭，雖然不知道嵐兒的身份。
但這舉止，未免太過於放肆了些！
如果不是因為……
這丫頭怕是會惹上大麻煩！
楚嵐看著秦瑤那副明明心癢難耐卻還要強作鎮定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寵溺。
她擺了擺手，溫聲道：「無妨，瑤兒性子直率，孤心甚喜，既然對西域寶馬感興趣，便隨本宮去馬廄看看吧，若真有合眼緣的，送你一匹也無妨。」
秦瑤聞言，眼睛瞬間亮得驚人，立刻抱拳，聲音都帶著雀躍：「多謝殿下！」
秦風在一旁看著，嘴角也微微上揚，顯然為小姑姑高興。
秦舜華則安靜地站在哥哥身邊，臉上帶著恬靜的微笑。
她對駿馬興趣不大。
但很喜歡家人團聚的溫馨氛圍。
秦夜見狀，也不好再多說什麼，只是暗自搖頭。
心想這丫頭被嵐兒慣得是越發「膽大包天」了。
以後還得找機會多叮囑幾句規矩！
一行人便移步東宮後苑的馬廄。
這裡飼養著數匹毛色油亮、神駿非凡的西域汗血馬。
秦瑤一見到這些駿馬，頓時也顧不得禮儀了，快步上前。
圍著其中一匹通體棗紅、唯有四蹄雪白的駿馬打轉，眼中滿是讚嘆：「好馬！真是好馬！殿下，這匹、這匹可以嗎？」
她指著那匹棗紅馬，回頭期待地望著楚嵐。
楚嵐含笑點頭：「自然可以，此馬名為『踏雪』，性子雖烈，但正合瑤兒你的脾性。」
秦瑤歡喜不已，連忙伸手去撫摸「踏雪」的鬃毛。
那馬兒打了個響鼻，卻並未排斥。
反而低頭蹭了蹭她的手心，惹得秦瑤更是心花怒放。
突然，秦瑤轉過頭，看向秦夜和楚嵐，神色是前所未有的認真，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道：「殿下、哥！我想參加今年的武舉！或者直接參軍，到北境去，跟隨父親，像趙天霸叔叔、陳敢當叔叔他們那樣，上陣殺敵，保家衛國！」
此話一出，整個馬廄周圍瞬間安靜下來。
連那幾匹正在咀嚼草料的駿馬都仿佛感受到了凝滯的氣氛，停下了動作。
秦風猛地看向小姑姑，眼中充滿了震驚。
秦舜華也驚訝地捂住了小嘴，擔憂地看著秦瑤。
她萬萬沒想到，秦夜大力發展水軍，竟是為了應對一個目前看來毫無威脅的海外島國。
甚至……
是主動在引對方來犯？
「夫君……你，你為何如此篤定？那倭國……何時惹到你了？」
她實在想不通。
夫君為何會對一個遠在海外的國家有如此大的「敵意」和「預判」。
秦夜自然不能說是基於前世的記憶和某種刻骨的民族情感。
他只是笑了笑，語氣篤定：「非是惹到我，而是防患於未然。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與其等他們積蓄力量，將來成為心腹大患，不若趁其尚未成氣候，先斷其爪牙！等他們真的利令智昏，前來侵犯我沿海，我強大的水軍便能以逸待勞，將他們伸出來的爪子狠狠剁掉！屆時，我們不僅能保境安民，更能藉此機會，將水軍的兵鋒指向大海深處……這茫茫大海之上，可不僅僅只有一個倭國！」
說著，他上前輕輕攬住楚嵐的肩頭，聲音放緩：「嵐兒，陸地上的疆域，我們有能力守住並開拓。但這萬裏海疆，同樣是未來的關鍵。打造一支強大的水師，非是窮兵黷武，而是為子孫後代，開拓一片更廣闊的天地，鑄就一道更堅固的屏障。」
楚嵐依偎在秦夜懷中。
雖然對於倭國之事仍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但看著秦夜那深邃而堅定的目光。
聽著他描繪的宏大藍圖，心中那點疑慮漸漸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全然的信任。
這些年來，夫君的每一個看似大膽甚至離奇的決策。
最終都被證明是極具遠見的！
思及至此，楚嵐輕輕點頭，柔聲道：「嗯，夫君深謀遠慮，我聽你的。水軍之事，便依夫君之意，全力推進。」
她也已是習慣，這七年來，雖然她明面上是監國太子，威儀日重。
但在背後，真正的定海神針，始終是秦夜。
重大的決策，戰略的布局，都由秦夜一手把控。
而她，則負責在朝堂上將其完美地推行下去。
夫妻二人，一明一暗，配合無間。
才使得大乾在這七年裡，內政清明，軍力強盛，國力蒸蒸日上！
「對了，今晚在哪裡留宿？」
突然，秦夜轉移了話題，眼裡浮現出了些許不正經。
楚嵐若有所思，說道：「前幾日在國公府，已經討論了『國事』，再去不合適了。」
秦夜道：「那今天我留在這，咱們再討論一下關於明珠的問題。」
楚嵐俏臉一紅。
心想雖然老夫老妻了，可秦夜依舊還是精力旺盛……
好在是，秦夜有不知哪裡得來的橡膠工具。
否則要是再懷上，那事情可就托大了！
秦夜看著楚嵐微紅的俏臉，正想再逗弄她幾句，商議一下今晚「留宿」與「討論國事」的具體細節。
忽然，書房外傳來了輕柔的腳步聲。
隨即，柔兒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殿下，秦相……府上的小少爺、小小姐，還有秦相的妹妹來了，正在前廳等候。」
秦夜與楚嵐對視一眼。
剛剛醞釀起的旖旎氛圍，瞬間被這三個小傢伙的到來衝散。
「哎，來的真是不巧。」
秦夜搖頭失笑，整理了一下方才略顯隨意的衣袍。
楚嵐也迅速恢復了平日裡端莊持重的太子儀態，「走吧，去看看孩子們。定是風兒和華兒，又被瑤兒那丫頭慫恿著跑來了。」
兩人並肩走出書房，穿過迴廊，來到前廳。
剛踏入廳門，三個身影便映入眼帘。
為首的少年，雖才十二三歲的年紀，身姿卻是挺拔。
劍眉星目，眼神清亮中帶著一股少年人的銳氣。
今日，他穿著一身利落的墨藍色衣袍，腰束革帶。
正是秦夜和楚嵐的長子秦風！
秦風見到父母進來，立刻規規矩矩地站好，躬身行禮，聲音清朗：「風兒見過太子殿下，見過父親！」
禮儀一絲不苟，但那雙酷似秦夜的眼睛裡，卻閃爍著一絲狡黠。
緊挨著秦風站著的，是一個穿著藕荷色襦裙的少女。
她身量漸長，亭亭玉立。
眉眼繼承了楚嵐的精緻，卻又比楚嵐少了幾分清冷，多了幾分溫婉嫻靜。
便是女兒秦舜華。
見到秦夜和楚嵐，她先是下意識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隨即想起身處東宮，連忙收斂，優雅地斂衽行禮，聲音軟糯動聽：「華兒參見太子殿下，見過爹爹！」
說完，她悄悄抬起眼帘，飛快地瞟了楚嵐一眼，那眼神中充滿了孺慕與依戀。
而站在兩人旁邊，正百無聊賴地用手指卷著自己垂在胸前小辮子的，則是秦夜的妹妹。
如今也已出落成明艷少女的秦瑤。
她穿著一身勁裝，頭髮利落地束成高馬尾。
腰間還別著一把小巧的牛皮鞭，整個人看起來英氣勃勃，活力四射。
見到秦夜和楚嵐，她先是對著楚嵐行了一禮，恭聲道：「殿下，我聽說，東宮來了幾匹西域的汗血馬，特來見識一番。」
七年的時光，仿佛只是眨眼之間。
秦風隱隱有了將門虎子的風範。
秦舜華溫婉秀美，舉止間也有大家閨秀的氣度。
而秦瑤則依舊是那個精力旺盛、天不怕地不怕的小丫頭。
只是，身量長高，容貌張開，越發顯得明艷照人。
「瑤兒，不可無禮！」
秦夜先是看向秦瑤，提醒道。
這丫頭，雖然不知道嵐兒的身份。
但這舉止，未免太過於放肆了些！
如果不是因為……
這丫頭怕是會惹上大麻煩！
楚嵐看著秦瑤那副明明心癢難耐卻還要強作鎮定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寵溺。
她擺了擺手，溫聲道：「無妨，瑤兒性子直率，孤心甚喜，既然對西域寶馬感興趣，便隨本宮去馬廄看看吧，若真有合眼緣的，送你一匹也無妨。」
秦瑤聞言，眼睛瞬間亮得驚人，立刻抱拳，聲音都帶著雀躍：「多謝殿下！」
秦風在一旁看著，嘴角也微微上揚，顯然為小姑姑高興。
秦舜華則安靜地站在哥哥身邊，臉上帶著恬靜的微笑。
她對駿馬興趣不大。
但很喜歡家人團聚的溫馨氛圍。
秦夜見狀，也不好再多說什麼，只是暗自搖頭。
心想這丫頭被嵐兒慣得是越發「膽大包天」了。
以後還得找機會多叮囑幾句規矩！
一行人便移步東宮後苑的馬廄。
這裡飼養著數匹毛色油亮、神駿非凡的西域汗血馬。
秦瑤一見到這些駿馬，頓時也顧不得禮儀了，快步上前。
圍著其中一匹通體棗紅、唯有四蹄雪白的駿馬打轉，眼中滿是讚嘆：「好馬！真是好馬！殿下，這匹、這匹可以嗎？」
她指著那匹棗紅馬，回頭期待地望著楚嵐。
楚嵐含笑點頭：「自然可以，此馬名為『踏雪』，性子雖烈，但正合瑤兒你的脾性。」
秦瑤歡喜不已，連忙伸手去撫摸「踏雪」的鬃毛。
那馬兒打了個響鼻，卻並未排斥。
反而低頭蹭了蹭她的手心，惹得秦瑤更是心花怒放。
突然，秦瑤轉過頭，看向秦夜和楚嵐，神色是前所未有的認真，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道：「殿下、哥！我想參加今年的武舉！或者直接參軍，到北境去，跟隨父親，像趙天霸叔叔、陳敢當叔叔他們那樣，上陣殺敵，保家衛國！」
此話一出，整個馬廄周圍瞬間安靜下來。
連那幾匹正在咀嚼草料的駿馬都仿佛感受到了凝滯的氣氛，停下了動作。
秦風猛地看向小姑姑，眼中充滿了震驚。
秦舜華也驚訝地捂住了小嘴，擔憂地看著秦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