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剿滅死士
離開皇宮，坐上馬車，厚重的車簾落下，隔絕了外界的視線。
楚嵐這才稍稍放鬆了緊繃的神經，將虎符和手諭小心收好，眉宇間帶著一絲凝重。
秦夜靠在車壁上，眉頭緊鎖，腦中飛速運轉，將所有的線索串聯起來。
忽然，他猛地坐直身體，眼中閃過一絲駭然，壓低聲音對楚嵐道：「嵐兒，楚盛已被廢，他如今已是個閹人，徐國甫養這三千死士，所圖……」
楚嵐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美眸驟然睜大。
徐國甫暗中蓄養如此規模的精銳死士。
絕不可能只是為了楚盛。
唯一的解釋就是，他有了更瘋狂的圖謀！
「他……他想……」
楚嵐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他想鋌而走險，行……篡逆之事？！」
「很可能如此！」
秦夜倒吸了一口涼氣，臉色也變得無比嚴肅，「這老賊，是想行那雷霆一擊，直接以武力控制京城！」
這徐國甫，隱忍、狠辣、布局深遠……
還真有幾分那司馬懿的做派！
若非動作快，先一步扳倒了他，又意外查出了這批死士，後果不堪設想！
楚嵐也是後怕不已，玉手緊緊攥著衣袖，「事不宜遲，我們直接去西山大營調兵，然後直撲京郊！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馬車並未返回東宮，而是直接朝著京城西面的西山大營疾馳而去。
西山大營，拱衛京城的四大軍營之一，駐紮著兩萬精銳。
守將是一名姓趙的參將，為人謹慎，對皇室忠心耿耿。
當太子的車駕儀仗抵達營門，楚嵐亮出虎符和皇帝親筆手諭時，趙參將不敢有絲毫怠慢，驗明真偽後，立刻單膝跪地聽令。
「趙參將，即刻點齊五千最精銳的兵馬，攜帶弓弩、刀盾，隨孤與秦尚書出營，執行機密軍務！」
楚嵐嚴肅道！
「末將遵令！」
趙參將恭聲回應，立刻起身前去安排！
不多時，軍營中響起了密集的腳步聲、甲冑碰撞聲和軍官的呼喝聲。
五千名盔明甲亮、刀槍閃爍的精銳士兵已然在校場上列隊完畢，肅殺之氣直衝雲霄。
秦夜看著這支軍容整肅的部隊，心中稍安。
他走到楚嵐身邊，低聲道：「根據口供，那處山莊位於西山落霞谷，我們需速戰速決，不能給他們反應和轉移的機會。」
楚嵐點頭，對趙參將下令：「西山落霞谷，全軍疾行，注意隱蔽！」
「得令！」
五千大軍，在楚嵐和秦夜的帶領下，迅速開出大營，沿著官道先行，而後轉入山林小路，朝著落霞谷方向撲去！
一路上，秦夜和趙參將商討進攻策略。
「山莊必然設有暗哨，大軍靠近必會被發現。」
秦夜分析道，「我們需分兵，趙將軍，你率主力四千人，從正面山谷入口緩緩逼近，吸引其注意力，造成大軍圍困的態勢，但暫不進攻。」
「另外一千人……」
秦夜看向楚嵐，「由我親自帶領，繞到山莊後山懸崖處，那裡地勢險要，守衛必然鬆懈。我帶精銳攀崖而上，潛入山莊。屆時等我信號，趙將軍你便率主力從正面強攻，裡應外合，一舉拿下！」
楚嵐有些擔憂地看向秦夜：「攀崖太危險了……」
秦夜給了楚嵐一個安心的眼神：「放心，我自有分寸。」
楚嵐當著外人，不好多說什麼，只能點頭同意，叮囑道：「一切小心！」
計議已定，大軍行至距離落霞谷約五里處，便按照計劃分兵。
秦夜帶著一千兵士，鑽入密林，向著後山繞行。
兵士們跟著秦夜，一個個都面露疑惑之色。
只因秦夜對這裡的道路，實在是太過於熟悉了。
帶他們走的，都是平坦之地。
而且讓人詫異的是，竟有一處石橋，從懸崖底徑直到懸崖頂，無論是規模還是結構，渾然天成！
而楚嵐則與趙參將一起，率領剩下的四千士兵，放慢速度，擺開陣勢，從正面朝著山谷入口穩步推進。
……
與此同時，落霞谷內的山莊。
這座山莊從外面看，與尋常富貴人家的別院並無不同。
亭台樓閣，小橋流水。
但若細看，便能發現圍牆比尋常莊園高出近一倍。
且設有瞭望塔樓。
莊園內的僕從、護衛，個個眼神精悍，步履沉穩。
行動間隱隱帶著行伍氣息。
莊園深處的一間密室內，一名面容陰鷙、穿著勁裝的中年男子正在聽取手下匯報。
手下道：「頭領，谷外發現大量官兵！看旗號是西山大營的人，數量不下四千，正朝著谷口而來！」
死士頭領聞言，眉頭緊鎖：「西山大營？他們怎麼會來這裡？」
手下：「目的不明。但看其陣勢，來者不善！」
死士頭領心中疑竇叢生。
徐相剛剛倒台，官兵就圍了這裡。
定然不是巧合！
「傳令下去！」
他當機立斷，「所有人進入戰備狀態！緊閉莊門，弓箭手上牆！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輕舉妄動！」
「是！」
整個山莊內的氣氛陡然緊張到了極點。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正面緩緩逼近的大軍所吸引。
緊張地注視著谷口的動靜。
他們並不知道，真正的致命威脅，正從後山，悄然逼近。
一千精銳，爬上石橋，輕輕鬆鬆，就占領了制高點。
山頂之上，秦夜壓低聲音，迅速分配任務：「按照剛才的計劃，分成三隊！一隊去解決哨塔和巡邏！二隊，去找到並控制馬廄，防止他們騎馬突圍！三隊，以最快速度去正門，接應大軍！行動！」
話音落下，千名精銳悄無聲息地融入了山莊內部。
戰鬥，在寂靜中猝然爆發！
一隊率先摸到後院的哨塔下。
塔上的哨兵剛剛察覺到一絲不對勁，還沒來得及發出警報，就被從下方射出的弩箭精準地封喉，一聲不吭地栽倒下來。
二隊迅速撲向馬廄，裡面的馬夫和幾名守衛還在閒聊，根本沒反應過來，就被繳械制服。
三隊則直奔山莊正門。
在和一隊的配合之下，沿途遇到零星的巡邏隊，皆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解決，沒給他們發出警告的機會。
然而，就在他們接近正門門樓時，還是被一名躲在暗處的暗哨發現了！
「敵襲！有人潛入……」
那暗哨剛喊出半句，一支弩箭便貫穿了他的咽喉。
但示警的聲音已經傳了出去！
計劃打亂，這一千精銳都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這時，山頂高處傳來了秦夜威嚴的聲音：「強攻！奪門！」
聲音由喇叭擴大，響徹在了整個山莊上空！
話音落下，無論是內部還是外部的軍隊，都得到了信號。
一直在谷外嚴陣以待的趙參將，先是愣了一下。
他本以為，秦夜說的信號是火光之類。
但沒想到，直接是聲音！
這麼大動靜，到底怎麼發出來的？
不過，趙參將來不及多想，直接拔出長刀，向前猛地一揮：「進攻！拿下山莊，反抗者格殺勿論！」
「殺！」
四千名養精蓄銳已久的士兵，發出震天的喊殺聲，朝著谷口山莊的大門發起了兇猛的衝鋒！
大門失守，內外夾擊之勢已成！
死士終究敵不過精銳的兵士。
零星抵抗迅速土崩瓦解，轉眼血流成河。
那名死士頭領剛走出主屋，見大勢已去，正準備逃跑。
卻被高處的秦夜一槍打中肩膀。
隨後被蜂擁而上的士兵亂刀砍死。
不到一刻鐘的時間，戰鬥便平息了下來。
山莊之內，屍橫遍地，血腥氣沖天。
三千死士，大部分被殲滅，少數受傷被俘，無一逃脫。
秦夜下山。
楚嵐也在親衛的護衛下，踏入這片狼藉的戰場。
二人匯合，交換一個眼神過後，秦夜當即下令：「搜！仔細地搜！看看有沒有密室、暗道、書信帳冊！」
士兵們聞言，開始徹底搜查。
果然，在死士頭領的密室中，搜出了大量金銀珠寶，以及更重要的、幾封徐國甫的親筆密信！
信中明確指示死士頭領，要「隱忍待機，聽候號令，行非常之事」！
甚至還有幾份潦草的、關於皇宮布防和官員府邸位置的草圖！
鐵證如山！
「這老賊……果真包藏禍心！」
楚嵐看著那些證據，後怕之餘，更是怒火中燒。
秦夜將證據小心收好，對楚嵐道：「此地不宜久留，立刻清理戰場，押解俘虜，回去復命吧。這些證據，說不定會讓陛下改變一些想法……」
楚嵐這才稍稍放鬆了緊繃的神經，將虎符和手諭小心收好，眉宇間帶著一絲凝重。
秦夜靠在車壁上，眉頭緊鎖，腦中飛速運轉，將所有的線索串聯起來。
忽然，他猛地坐直身體，眼中閃過一絲駭然，壓低聲音對楚嵐道：「嵐兒，楚盛已被廢，他如今已是個閹人，徐國甫養這三千死士，所圖……」
楚嵐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美眸驟然睜大。
徐國甫暗中蓄養如此規模的精銳死士。
絕不可能只是為了楚盛。
唯一的解釋就是，他有了更瘋狂的圖謀！
「他……他想……」
楚嵐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他想鋌而走險，行……篡逆之事？！」
「很可能如此！」
秦夜倒吸了一口涼氣，臉色也變得無比嚴肅，「這老賊，是想行那雷霆一擊，直接以武力控制京城！」
這徐國甫，隱忍、狠辣、布局深遠……
還真有幾分那司馬懿的做派！
若非動作快，先一步扳倒了他，又意外查出了這批死士，後果不堪設想！
楚嵐也是後怕不已，玉手緊緊攥著衣袖，「事不宜遲，我們直接去西山大營調兵，然後直撲京郊！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馬車並未返回東宮，而是直接朝著京城西面的西山大營疾馳而去。
西山大營，拱衛京城的四大軍營之一，駐紮著兩萬精銳。
守將是一名姓趙的參將，為人謹慎，對皇室忠心耿耿。
當太子的車駕儀仗抵達營門，楚嵐亮出虎符和皇帝親筆手諭時，趙參將不敢有絲毫怠慢，驗明真偽後，立刻單膝跪地聽令。
「趙參將，即刻點齊五千最精銳的兵馬，攜帶弓弩、刀盾，隨孤與秦尚書出營，執行機密軍務！」
楚嵐嚴肅道！
「末將遵令！」
趙參將恭聲回應，立刻起身前去安排！
不多時，軍營中響起了密集的腳步聲、甲冑碰撞聲和軍官的呼喝聲。
五千名盔明甲亮、刀槍閃爍的精銳士兵已然在校場上列隊完畢，肅殺之氣直衝雲霄。
秦夜看著這支軍容整肅的部隊，心中稍安。
他走到楚嵐身邊，低聲道：「根據口供，那處山莊位於西山落霞谷，我們需速戰速決，不能給他們反應和轉移的機會。」
楚嵐點頭，對趙參將下令：「西山落霞谷，全軍疾行，注意隱蔽！」
「得令！」
五千大軍，在楚嵐和秦夜的帶領下，迅速開出大營，沿著官道先行，而後轉入山林小路，朝著落霞谷方向撲去！
一路上，秦夜和趙參將商討進攻策略。
「山莊必然設有暗哨，大軍靠近必會被發現。」
秦夜分析道，「我們需分兵，趙將軍，你率主力四千人，從正面山谷入口緩緩逼近，吸引其注意力，造成大軍圍困的態勢，但暫不進攻。」
「另外一千人……」
秦夜看向楚嵐，「由我親自帶領，繞到山莊後山懸崖處，那裡地勢險要，守衛必然鬆懈。我帶精銳攀崖而上，潛入山莊。屆時等我信號，趙將軍你便率主力從正面強攻，裡應外合，一舉拿下！」
楚嵐有些擔憂地看向秦夜：「攀崖太危險了……」
秦夜給了楚嵐一個安心的眼神：「放心，我自有分寸。」
楚嵐當著外人，不好多說什麼，只能點頭同意，叮囑道：「一切小心！」
計議已定，大軍行至距離落霞谷約五里處，便按照計劃分兵。
秦夜帶著一千兵士，鑽入密林，向著後山繞行。
兵士們跟著秦夜，一個個都面露疑惑之色。
只因秦夜對這裡的道路，實在是太過於熟悉了。
帶他們走的，都是平坦之地。
而且讓人詫異的是，竟有一處石橋，從懸崖底徑直到懸崖頂，無論是規模還是結構，渾然天成！
而楚嵐則與趙參將一起，率領剩下的四千士兵，放慢速度，擺開陣勢，從正面朝著山谷入口穩步推進。
……
與此同時，落霞谷內的山莊。
這座山莊從外面看，與尋常富貴人家的別院並無不同。
亭台樓閣，小橋流水。
但若細看，便能發現圍牆比尋常莊園高出近一倍。
且設有瞭望塔樓。
莊園內的僕從、護衛，個個眼神精悍，步履沉穩。
行動間隱隱帶著行伍氣息。
莊園深處的一間密室內，一名面容陰鷙、穿著勁裝的中年男子正在聽取手下匯報。
手下道：「頭領，谷外發現大量官兵！看旗號是西山大營的人，數量不下四千，正朝著谷口而來！」
死士頭領聞言，眉頭緊鎖：「西山大營？他們怎麼會來這裡？」
手下：「目的不明。但看其陣勢，來者不善！」
死士頭領心中疑竇叢生。
徐相剛剛倒台，官兵就圍了這裡。
定然不是巧合！
「傳令下去！」
他當機立斷，「所有人進入戰備狀態！緊閉莊門，弓箭手上牆！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輕舉妄動！」
「是！」
整個山莊內的氣氛陡然緊張到了極點。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正面緩緩逼近的大軍所吸引。
緊張地注視著谷口的動靜。
他們並不知道，真正的致命威脅，正從後山，悄然逼近。
一千精銳，爬上石橋，輕輕鬆鬆，就占領了制高點。
山頂之上，秦夜壓低聲音，迅速分配任務：「按照剛才的計劃，分成三隊！一隊去解決哨塔和巡邏！二隊，去找到並控制馬廄，防止他們騎馬突圍！三隊，以最快速度去正門，接應大軍！行動！」
話音落下，千名精銳悄無聲息地融入了山莊內部。
戰鬥，在寂靜中猝然爆發！
一隊率先摸到後院的哨塔下。
塔上的哨兵剛剛察覺到一絲不對勁，還沒來得及發出警報，就被從下方射出的弩箭精準地封喉，一聲不吭地栽倒下來。
二隊迅速撲向馬廄，裡面的馬夫和幾名守衛還在閒聊，根本沒反應過來，就被繳械制服。
三隊則直奔山莊正門。
在和一隊的配合之下，沿途遇到零星的巡邏隊，皆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解決，沒給他們發出警告的機會。
然而，就在他們接近正門門樓時，還是被一名躲在暗處的暗哨發現了！
「敵襲！有人潛入……」
那暗哨剛喊出半句，一支弩箭便貫穿了他的咽喉。
但示警的聲音已經傳了出去！
計劃打亂，這一千精銳都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這時，山頂高處傳來了秦夜威嚴的聲音：「強攻！奪門！」
聲音由喇叭擴大，響徹在了整個山莊上空！
話音落下，無論是內部還是外部的軍隊，都得到了信號。
一直在谷外嚴陣以待的趙參將，先是愣了一下。
他本以為，秦夜說的信號是火光之類。
但沒想到，直接是聲音！
這麼大動靜，到底怎麼發出來的？
不過，趙參將來不及多想，直接拔出長刀，向前猛地一揮：「進攻！拿下山莊，反抗者格殺勿論！」
「殺！」
四千名養精蓄銳已久的士兵，發出震天的喊殺聲，朝著谷口山莊的大門發起了兇猛的衝鋒！
大門失守，內外夾擊之勢已成！
死士終究敵不過精銳的兵士。
零星抵抗迅速土崩瓦解，轉眼血流成河。
那名死士頭領剛走出主屋，見大勢已去，正準備逃跑。
卻被高處的秦夜一槍打中肩膀。
隨後被蜂擁而上的士兵亂刀砍死。
不到一刻鐘的時間，戰鬥便平息了下來。
山莊之內，屍橫遍地，血腥氣沖天。
三千死士，大部分被殲滅，少數受傷被俘，無一逃脫。
秦夜下山。
楚嵐也在親衛的護衛下，踏入這片狼藉的戰場。
二人匯合，交換一個眼神過後，秦夜當即下令：「搜！仔細地搜！看看有沒有密室、暗道、書信帳冊！」
士兵們聞言，開始徹底搜查。
果然，在死士頭領的密室中，搜出了大量金銀珠寶，以及更重要的、幾封徐國甫的親筆密信！
信中明確指示死士頭領，要「隱忍待機，聽候號令，行非常之事」！
甚至還有幾份潦草的、關於皇宮布防和官員府邸位置的草圖！
鐵證如山！
「這老賊……果真包藏禍心！」
楚嵐看著那些證據，後怕之餘，更是怒火中燒。
秦夜將證據小心收好，對楚嵐道：「此地不宜久留，立刻清理戰場，押解俘虜，回去復命吧。這些證據，說不定會讓陛下改變一些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