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鐵腕手段
時間一點點過去，殿內依舊無人出聲。
秦夜臉上露出一絲「果然如此」的冷笑。
不再等待，緩緩展開了手中那捲長長的名單。
紙張摩擦的聲音在寂靜的大殿中格外清晰。
「既然無人肯主動認罪，那便休怪本官依法辦事了。」
秦夜說著，目光掃描著下方的百官。
最終，定格在文官隊列中的某一處。
清了清嗓子，念出了第一個名字：「李道明！」
這個名字，正是昨日他從徐國甫那裡「詐」來的名單上的第一個、戶部右侍郎！
「撲通！」
幾乎在秦夜話音落下的瞬間，站在隊列中段，一個體型微胖的中年官員，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頭，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他面無人色，渾身抖如篩糠，嘴唇哆嗦著，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剩下喉嚨里發出的「嗬嗬」聲。
正是戶部右侍郎李道明！
他甚至沒有勇氣去辯解一句「冤枉」。
結合秦夜手中那長長的名單和「徐國甫已交代」的話語，已然擊潰了他本就脆弱不堪的心理防線！
他真以為，徐國甫把他賣了！
當然，作為那為數不多真實名字之一。
徐國甫也的確是把他給買了！
兩名殿前侍衛立刻上前，面無表情地將癱軟如泥的李道明從地上架起，拖出了金鑾殿。
那絕望的嗚咽聲在空曠的大殿中迴蕩，更添了幾分恐怖！
滿朝文武，鴉雀無聲。
秦夜看都沒看被拖走的李道明，目光繼續在名單上移動，然後再次開口，聲音依舊平穩，卻帶著更強的壓迫感：「王煥之！」
工部郎中王煥之，名單上的第二個名字！
「我……我冤枉啊！秦尚書！下官冤枉！」
王煥之比李道明稍微鎮定一些，跪倒在地，涕淚橫流，高聲喊冤，「定是那徐國甫胡亂攀咬！下官對陛下，對朝廷忠心耿耿啊！」
秦夜居高臨下地看著王煥之，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呵呵，帶下去，徐國甫交代的人有你，至於冤枉不冤枉，到時候審了自然知曉！」
王煥之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喊冤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張大嘴巴，驚恐地看著秦夜，身體一歪，也癱軟了下去。
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徐國甫真的把他給出賣了！
很快，侍衛上前，將其拖走。
連續兩人被精準點名，二人又是供認不諱的模樣。
這極大地增強了那份「名單」的真實性！
秦夜不再停頓，開始接連念出名字。
有些是名單上的，有些則是他根據已有線索和觀察，臨時加入進行「詐唬」的。
「張謙，禮部侍郎……」
「趙永康，都察院左僉都御史！」
「錢益，光祿寺少卿！」
每念出一個名字，都會有或倒地、或哭嚎的聲音響起。
大約念到十二個名字的時候。
第一個自發跪地、供認罪行，以求從輕發落的官員出現了！
秦夜的態度是讓侍衛請下去，客氣了不少。
漸漸的，第二個，第三個……第七個，第八個……
金鑾殿，此刻竟如同刑場一般，瀰漫著絕望氣息！
文武百官，一個接著一個，如同被收割的麥子般倒下。
楚嵐站在高處，也看著下方這觸目驚心的一幕。
看著這些平日裡道貌岸然、高談闊論的官員，此刻是如何的狼狽不堪。
看著秦夜是如何憑藉一份真偽混雜的名單和心理戰術，將隱藏的蠹蟲一個個揪出。
她更看到了這煌煌朝堂之下，竟是如此藏污納垢！
徐國甫經營數十載，其黨羽盤根錯節，竟已滲透到如此程度！
距離最後一個官員自首，過去了半炷香的時間。
秦夜目光掃視全場，「呵，看來，還是有心存僥倖的！」
話音落下，無人再跪。
秦夜試探結束，但並未下定論：「行，你們就繼續強撐著，本官先不動你們，目前人數夠多了，一點點處理完，再收拾你們這些剩下的！」
話音落下，楚嵐環顧一圈。
此刻，金鑾殿內的官員，已然少了一大批。
還剩下七成左右。
留下的眾人，也有部分面色蒼白，驚魂未定。
不知道是被嚇得，還是真的有鬼。
這時，秦夜將名單收起，對著御階上的楚嵐躬身一禮：「啟稟太子殿下，名單所涉人員，臣將即刻帶回刑部，詳細審訊，核實罪狀，依律嚴懲！」
楚嵐壓下心中的波瀾，微微頷首：「准奏！此案關係國本，務必查清查實，絕不姑息！退朝！」
百官如同蒙受大赦，卻又心有餘悸，紛紛躬身，倉惶退去。
秦夜看著魚貫而出的百官，微微眯起了眼睛。
名單是假的，恐慌是真的。
要利用這份製造出來的恐慌，和今天抓到的這些「突破口」，去撬動更多的人。
直到徹底淨化這片烏煙瘴氣的朝堂！
金鑾殿前寬闊的廣場上，只留下被侍衛控制、面如死灰的數十名官員。
秦夜和楚嵐並肩走出金鑾殿。
「先回刑部。」
秦夜對楚嵐低聲道，眼神銳利地掃過那些癱軟在地的官員，又壓低了幾分聲音，用只能楚嵐聽見的聲音道：「接下來，要趁熱打鐵，把這份恐慌變成撬開他們嘴巴的利器！」
楚嵐頷首，看向秦夜，低聲道：「夫君，此舉是否……太過酷烈？」
秦夜目光沉靜：「嵐兒，毒瘡若不剜乾淨，只會潰爛全身。徐國甫經營數十年，其黨羽已如附骨之疽，非雷霆手段不能清除。今日之酷烈，是為了明日之清明。非常之時，需行非常之法。」
頓了頓，看向那些被羈押的官員，冷聲道：「況且，這些人，哪一個不是食君之祿，卻行禍國之事？對他們仁慈，便是對天下百姓的殘忍。」
楚嵐眼神重新變得堅定：「我明白了，接下來該如何做？」
「分頭審訊，重點突破。」
秦夜言簡意賅，「你我親自審訊幾個關鍵人物。其餘人等，交由刑部官員分頭審理。核心就一個，在徐國甫罪證確鑿的前提下，讓他們互相揭發，揪出更多隱藏更深的人！那些從烏桓得來的密信上，徐國甫可沒少提到『幫手』。」
兩人議定，立刻帶著大批侍衛，押解著那些魂不附體的官員，浩浩蕩蕩返回刑部衙門。
刑部大堂氣氛緊張肅殺。
得到消息的刑部侍郎、郎中、主事等官員早已聚集在此，個個面色惶惶。
秦夜大步走入堂中，目光如電，掃過在場所有刑部官員。
他並未立刻安排審訊任務，而是緩緩走到主位坐下，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發出篤篤的聲響，每一下都敲在眾人的心尖上。
「諸位……」
秦夜突然開口，「徐國甫一案，牽連甚廣，陛下將此案交由本官主審，太子殿下督協，意在徹底肅清奸佞，還朝堂朗朗乾坤。」
頓了頓，觀察著眾人的神色，繼續道：「審訊在即，需要諸位同僚鼎力相助。然，此案關係重大，不容有絲毫差池，更不容有任何人暗中作梗，通風報信，或是徇私枉法！」
「本官醜話說在前頭，在此案審理期間，若有人膽敢陽奉陰違，或是本身便與徐國甫案有所牽連……那就休怪本官不講情面，一併處置了！」
秦夜臉上露出一絲「果然如此」的冷笑。
不再等待，緩緩展開了手中那捲長長的名單。
紙張摩擦的聲音在寂靜的大殿中格外清晰。
「既然無人肯主動認罪，那便休怪本官依法辦事了。」
秦夜說著，目光掃描著下方的百官。
最終，定格在文官隊列中的某一處。
清了清嗓子，念出了第一個名字：「李道明！」
這個名字，正是昨日他從徐國甫那裡「詐」來的名單上的第一個、戶部右侍郎！
「撲通！」
幾乎在秦夜話音落下的瞬間，站在隊列中段，一個體型微胖的中年官員，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頭，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他面無人色，渾身抖如篩糠，嘴唇哆嗦著，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剩下喉嚨里發出的「嗬嗬」聲。
正是戶部右侍郎李道明！
他甚至沒有勇氣去辯解一句「冤枉」。
結合秦夜手中那長長的名單和「徐國甫已交代」的話語，已然擊潰了他本就脆弱不堪的心理防線！
他真以為，徐國甫把他賣了！
當然，作為那為數不多真實名字之一。
徐國甫也的確是把他給買了！
兩名殿前侍衛立刻上前，面無表情地將癱軟如泥的李道明從地上架起，拖出了金鑾殿。
那絕望的嗚咽聲在空曠的大殿中迴蕩，更添了幾分恐怖！
滿朝文武，鴉雀無聲。
秦夜看都沒看被拖走的李道明，目光繼續在名單上移動，然後再次開口，聲音依舊平穩，卻帶著更強的壓迫感：「王煥之！」
工部郎中王煥之，名單上的第二個名字！
「我……我冤枉啊！秦尚書！下官冤枉！」
王煥之比李道明稍微鎮定一些，跪倒在地，涕淚橫流，高聲喊冤，「定是那徐國甫胡亂攀咬！下官對陛下，對朝廷忠心耿耿啊！」
秦夜居高臨下地看著王煥之，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呵呵，帶下去，徐國甫交代的人有你，至於冤枉不冤枉，到時候審了自然知曉！」
王煥之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喊冤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張大嘴巴，驚恐地看著秦夜，身體一歪，也癱軟了下去。
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徐國甫真的把他給出賣了！
很快，侍衛上前，將其拖走。
連續兩人被精準點名，二人又是供認不諱的模樣。
這極大地增強了那份「名單」的真實性！
秦夜不再停頓，開始接連念出名字。
有些是名單上的，有些則是他根據已有線索和觀察，臨時加入進行「詐唬」的。
「張謙，禮部侍郎……」
「趙永康，都察院左僉都御史！」
「錢益，光祿寺少卿！」
每念出一個名字，都會有或倒地、或哭嚎的聲音響起。
大約念到十二個名字的時候。
第一個自發跪地、供認罪行，以求從輕發落的官員出現了！
秦夜的態度是讓侍衛請下去，客氣了不少。
漸漸的，第二個，第三個……第七個，第八個……
金鑾殿，此刻竟如同刑場一般，瀰漫著絕望氣息！
文武百官，一個接著一個，如同被收割的麥子般倒下。
楚嵐站在高處，也看著下方這觸目驚心的一幕。
看著這些平日裡道貌岸然、高談闊論的官員，此刻是如何的狼狽不堪。
看著秦夜是如何憑藉一份真偽混雜的名單和心理戰術，將隱藏的蠹蟲一個個揪出。
她更看到了這煌煌朝堂之下，竟是如此藏污納垢！
徐國甫經營數十載，其黨羽盤根錯節，竟已滲透到如此程度！
距離最後一個官員自首，過去了半炷香的時間。
秦夜目光掃視全場，「呵，看來，還是有心存僥倖的！」
話音落下，無人再跪。
秦夜試探結束，但並未下定論：「行，你們就繼續強撐著，本官先不動你們，目前人數夠多了，一點點處理完，再收拾你們這些剩下的！」
話音落下，楚嵐環顧一圈。
此刻，金鑾殿內的官員，已然少了一大批。
還剩下七成左右。
留下的眾人，也有部分面色蒼白，驚魂未定。
不知道是被嚇得，還是真的有鬼。
這時，秦夜將名單收起，對著御階上的楚嵐躬身一禮：「啟稟太子殿下，名單所涉人員，臣將即刻帶回刑部，詳細審訊，核實罪狀，依律嚴懲！」
楚嵐壓下心中的波瀾，微微頷首：「准奏！此案關係國本，務必查清查實，絕不姑息！退朝！」
百官如同蒙受大赦，卻又心有餘悸，紛紛躬身，倉惶退去。
秦夜看著魚貫而出的百官，微微眯起了眼睛。
名單是假的，恐慌是真的。
要利用這份製造出來的恐慌，和今天抓到的這些「突破口」，去撬動更多的人。
直到徹底淨化這片烏煙瘴氣的朝堂！
金鑾殿前寬闊的廣場上，只留下被侍衛控制、面如死灰的數十名官員。
秦夜和楚嵐並肩走出金鑾殿。
「先回刑部。」
秦夜對楚嵐低聲道，眼神銳利地掃過那些癱軟在地的官員，又壓低了幾分聲音，用只能楚嵐聽見的聲音道：「接下來，要趁熱打鐵，把這份恐慌變成撬開他們嘴巴的利器！」
楚嵐頷首，看向秦夜，低聲道：「夫君，此舉是否……太過酷烈？」
秦夜目光沉靜：「嵐兒，毒瘡若不剜乾淨，只會潰爛全身。徐國甫經營數十年，其黨羽已如附骨之疽，非雷霆手段不能清除。今日之酷烈，是為了明日之清明。非常之時，需行非常之法。」
頓了頓，看向那些被羈押的官員，冷聲道：「況且，這些人，哪一個不是食君之祿，卻行禍國之事？對他們仁慈，便是對天下百姓的殘忍。」
楚嵐眼神重新變得堅定：「我明白了，接下來該如何做？」
「分頭審訊，重點突破。」
秦夜言簡意賅，「你我親自審訊幾個關鍵人物。其餘人等，交由刑部官員分頭審理。核心就一個，在徐國甫罪證確鑿的前提下，讓他們互相揭發，揪出更多隱藏更深的人！那些從烏桓得來的密信上，徐國甫可沒少提到『幫手』。」
兩人議定，立刻帶著大批侍衛，押解著那些魂不附體的官員，浩浩蕩蕩返回刑部衙門。
刑部大堂氣氛緊張肅殺。
得到消息的刑部侍郎、郎中、主事等官員早已聚集在此，個個面色惶惶。
秦夜大步走入堂中，目光如電，掃過在場所有刑部官員。
他並未立刻安排審訊任務，而是緩緩走到主位坐下，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發出篤篤的聲響，每一下都敲在眾人的心尖上。
「諸位……」
秦夜突然開口，「徐國甫一案，牽連甚廣，陛下將此案交由本官主審，太子殿下督協，意在徹底肅清奸佞，還朝堂朗朗乾坤。」
頓了頓，觀察著眾人的神色，繼續道：「審訊在即，需要諸位同僚鼎力相助。然，此案關係重大，不容有絲毫差池，更不容有任何人暗中作梗，通風報信，或是徇私枉法！」
「本官醜話說在前頭，在此案審理期間，若有人膽敢陽奉陰違，或是本身便與徐國甫案有所牽連……那就休怪本官不講情面，一併處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