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墟鱗
李維使出二指禪，用兩根手指的指尖拈著那塊依舊微微搏動、仿佛還是活物的「逆鱗」，就像孩童抓到螢火蟲一樣，舉得高高的，興致勃勃的展示給在場的所有人看。
它在這簡陋石廳的獸油火把的照耀下，折射出難以用詞語形容的幽暗光澤，如同一塊封存著小動物的蜜蠟一般，仿佛正有生命在其中流淌。
滿臉刺青，看不清臉色有多青的大祭司的目光死死鎖在這片「逆鱗」之上上，老臉上上的肌肉不住抽搐。
貪婪和恐懼竟然同時出現在這個老人的臉上。
「我的占卜果然沒有錯！」
「的確是......是『墟鱗』再現，才導致這次歸墟霧海的提前湧現！」
大祭司的聲音不但沙啞，同時還帶著難以抑制的顫抖，把好端端的一個男低音給吼破了音。
「傳說中，唯有在歸墟與現世的夾縫、那個時空極度紊亂之地，經由萬載沉澱，方有可能凝聚此物......」
「它既是錨定紊亂時空的『楔子』，亦是引動歸墟潮汐的『信物』！」
「而你小子，竟將它從帶來了黑坦城！」
「黑坦城差點因此毀於一旦！」
「哇哦！聽起來來頭不小嘛！」
李維誇張地把墟鱗在手裡拋了拋，引得大祭司和石烈城主一陣心驚肉跳，生怕墟鱗摔碎在地上，引來未知的風險。
「所以，這麼說來，這個小玩意既是炸彈的保險絲，同時又是引爆器嘍？真是個矛盾的小寶貝！」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大祭司見李維接住了墟鱗，同時沒有再拋上天空的想法，這才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情緒的激動。
「墟鱗所在之所必為時空亂流形成的一方孤島，整個區域全靠這墟鱗維繫其脆弱的平衡。」
「你將其取出，那座孤島自然會很快崩塌。」
「而此鱗蘊含的紊亂時空之力並不會隨著它被你帶走而減弱。」
「相反時間久了，其積蓄的能力如同一塊巨石，砸入歸墟這潭死水中一樣，引動的潮汐遠超日常！」
布魯斯立刻抓住了關鍵：「也就是說，現在的危機，很大程度上是因這塊鱗片而起？」
大祭司沉重地點了點頭：「可以這麼說。」
「我的計算是不會有誤的。」
「歸墟本就周期性侵蝕現世，但此次潮汐的規模與提前，墟鱗的出現難辭其咎。」
格溫聞言，急切地看向李維：「那能不能把它送回去？或者毀掉它？」
「送回去？黑渦鎮都沒了，往哪送？」
李維聳聳肩，「毀掉？我試過了，用我的貓貓錘砸，結果它把我的錘子彈飛了，差點砸到老蝙蝠英俊的眼角。」
他還指了指布魯斯。
布魯斯面無表情，但面罩下的眼角似乎還是抽動了一下。
大祭司卻搖了搖頭：「不可！堵不如疏！」
「如今墟鱗既已現世，其氣息已被歸墟深處某些古老存在感應。」
「即便毀去，其引發的漣漪亦不會停止，反而可能徹底激怒那些存在，招致更恐怖的報復。更何況......」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李維，或者說看向他手中的墟鱗；
「此物亦是契機！據古書記載，當『逆鱗現世，歸墟沸騰』之時，亦是『通路開啟，彼岸可渡』之機！」
「這或許是我們離開這片被圍困之地，甚至......深入歸墟，探尋其本源秘密的唯一鑰匙！」
「離開？」
蕭淼淼眼睛一亮，他剛剛獲得力量，可不想困死在這千年前的黑坦城。
雖然前媳婦也在，但那也是前媳婦，連小手都沒拉過的前媳婦。
假如不回去，恐怕他蕭家就要斷後了。
納蘭建鋼也凝神細聽，玉佩在她掌心都快被她搓得冒煙了。
「沒錯！」
大祭司骨杖頓地，總結道：「歸墟並非只有毀滅一途。傳說其深處，有連接其他世界碎片，乃至......真正『現實』的裂隙！」
「而墟鱗，或許能指引方向，甚至穩定通道！」
李維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他將墟鱗湊到眼前，仿佛在跟它對話：「聽見沒，小寶貝？你可是我們的高速公路的VIP通行證啊！看來你這紀念品拿得值啊！」
石烈城主此刻站起身，神色肅然：「諸位，情況已然明了。歸墟潮汐因墟鱗而異動，但也因它而可能尋得生機。
「如若各位想要離開黑坦城，前往歸墟之外的世界。」
「黑坦城願傾盡全力，助諸位一臂之力！大祭司精通卜算與古老儀軌，或可藉助墟鱗之力，嘗試定位通道，甚至......短暫打開通路！」
他環視眾人，聲音沉毅，如同外交部發言人：「這不僅是為了諸位能離開，也是為了黑坦城的存在，乃至此方世界的未來！」
「若能找到前往歸墟之外世界的方法，讓我們黑坦城人不再守在小小的一片土地上等死，這將是萬世之功！」
「合作！必須合作！」李維一把將墟鱗塞回口袋，笑嘻嘻的嚷道：「我最喜歡團隊協作了，要不我們一起去歸墟深處搞團建！說不定還能抓到幾隻歸墟特產生物放到馬戲團進行動物表演！」
布魯斯沉吟片刻，看向大祭司：「我們需要詳細的計劃。」
「如何利用墟鱗？定位通道需要什麼條件？成功的概率有多少？風險如何控制？這些都需要有詳細的計劃。」
大祭司與石烈城主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緩緩道：「老夫需要準備一場大型祭祀，以墟鱗為核心，溝通歸墟深層意識，嘗試捕捉『通路』的軌跡。」
「但這需要時間，至少需要一晝夜進行準備和恢復。」
「而且......」
他頓了頓，面色凝重道：「祭祀之時，墟鱗氣息將毫無遮掩地散發，必定會吸引遠處歸墟中更強大、更恐怖的存在前來。」
「屆時，黑坦城將面臨比今日兇猛數倍的攻擊！我們必須頂住壓力，爭取到足夠的時間！」
「也就是說，我們要在下一波，也是最強一波城防戰中，守住這裡，直到你搞定儀式？」
格溫總結道，
她感覺自己為了拯救男友，踏上了一條不歸路，拯救來拯救去，結果快要讓自己成為拯救世界專業戶了。
它在這簡陋石廳的獸油火把的照耀下，折射出難以用詞語形容的幽暗光澤，如同一塊封存著小動物的蜜蠟一般，仿佛正有生命在其中流淌。
滿臉刺青，看不清臉色有多青的大祭司的目光死死鎖在這片「逆鱗」之上上，老臉上上的肌肉不住抽搐。
貪婪和恐懼竟然同時出現在這個老人的臉上。
「我的占卜果然沒有錯！」
「的確是......是『墟鱗』再現，才導致這次歸墟霧海的提前湧現！」
大祭司的聲音不但沙啞，同時還帶著難以抑制的顫抖，把好端端的一個男低音給吼破了音。
「傳說中，唯有在歸墟與現世的夾縫、那個時空極度紊亂之地，經由萬載沉澱，方有可能凝聚此物......」
「它既是錨定紊亂時空的『楔子』，亦是引動歸墟潮汐的『信物』！」
「而你小子，竟將它從帶來了黑坦城！」
「黑坦城差點因此毀於一旦！」
「哇哦！聽起來來頭不小嘛！」
李維誇張地把墟鱗在手裡拋了拋，引得大祭司和石烈城主一陣心驚肉跳，生怕墟鱗摔碎在地上，引來未知的風險。
「所以，這麼說來，這個小玩意既是炸彈的保險絲，同時又是引爆器嘍？真是個矛盾的小寶貝！」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大祭司見李維接住了墟鱗，同時沒有再拋上天空的想法，這才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情緒的激動。
「墟鱗所在之所必為時空亂流形成的一方孤島，整個區域全靠這墟鱗維繫其脆弱的平衡。」
「你將其取出，那座孤島自然會很快崩塌。」
「而此鱗蘊含的紊亂時空之力並不會隨著它被你帶走而減弱。」
「相反時間久了，其積蓄的能力如同一塊巨石，砸入歸墟這潭死水中一樣，引動的潮汐遠超日常！」
布魯斯立刻抓住了關鍵：「也就是說，現在的危機，很大程度上是因這塊鱗片而起？」
大祭司沉重地點了點頭：「可以這麼說。」
「我的計算是不會有誤的。」
「歸墟本就周期性侵蝕現世，但此次潮汐的規模與提前，墟鱗的出現難辭其咎。」
格溫聞言，急切地看向李維：「那能不能把它送回去？或者毀掉它？」
「送回去？黑渦鎮都沒了，往哪送？」
李維聳聳肩，「毀掉？我試過了，用我的貓貓錘砸，結果它把我的錘子彈飛了，差點砸到老蝙蝠英俊的眼角。」
他還指了指布魯斯。
布魯斯面無表情，但面罩下的眼角似乎還是抽動了一下。
大祭司卻搖了搖頭：「不可！堵不如疏！」
「如今墟鱗既已現世，其氣息已被歸墟深處某些古老存在感應。」
「即便毀去，其引發的漣漪亦不會停止，反而可能徹底激怒那些存在，招致更恐怖的報復。更何況......」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李維，或者說看向他手中的墟鱗；
「此物亦是契機！據古書記載，當『逆鱗現世，歸墟沸騰』之時，亦是『通路開啟，彼岸可渡』之機！」
「這或許是我們離開這片被圍困之地，甚至......深入歸墟，探尋其本源秘密的唯一鑰匙！」
「離開？」
蕭淼淼眼睛一亮，他剛剛獲得力量，可不想困死在這千年前的黑坦城。
雖然前媳婦也在，但那也是前媳婦，連小手都沒拉過的前媳婦。
假如不回去，恐怕他蕭家就要斷後了。
納蘭建鋼也凝神細聽，玉佩在她掌心都快被她搓得冒煙了。
「沒錯！」
大祭司骨杖頓地，總結道：「歸墟並非只有毀滅一途。傳說其深處，有連接其他世界碎片，乃至......真正『現實』的裂隙！」
「而墟鱗，或許能指引方向，甚至穩定通道！」
李維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他將墟鱗湊到眼前，仿佛在跟它對話：「聽見沒，小寶貝？你可是我們的高速公路的VIP通行證啊！看來你這紀念品拿得值啊！」
石烈城主此刻站起身，神色肅然：「諸位，情況已然明了。歸墟潮汐因墟鱗而異動，但也因它而可能尋得生機。
「如若各位想要離開黑坦城，前往歸墟之外的世界。」
「黑坦城願傾盡全力，助諸位一臂之力！大祭司精通卜算與古老儀軌，或可藉助墟鱗之力，嘗試定位通道，甚至......短暫打開通路！」
他環視眾人，聲音沉毅，如同外交部發言人：「這不僅是為了諸位能離開，也是為了黑坦城的存在，乃至此方世界的未來！」
「若能找到前往歸墟之外世界的方法，讓我們黑坦城人不再守在小小的一片土地上等死，這將是萬世之功！」
「合作！必須合作！」李維一把將墟鱗塞回口袋，笑嘻嘻的嚷道：「我最喜歡團隊協作了，要不我們一起去歸墟深處搞團建！說不定還能抓到幾隻歸墟特產生物放到馬戲團進行動物表演！」
布魯斯沉吟片刻，看向大祭司：「我們需要詳細的計劃。」
「如何利用墟鱗？定位通道需要什麼條件？成功的概率有多少？風險如何控制？這些都需要有詳細的計劃。」
大祭司與石烈城主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緩緩道：「老夫需要準備一場大型祭祀，以墟鱗為核心，溝通歸墟深層意識，嘗試捕捉『通路』的軌跡。」
「但這需要時間，至少需要一晝夜進行準備和恢復。」
「而且......」
他頓了頓，面色凝重道：「祭祀之時，墟鱗氣息將毫無遮掩地散發，必定會吸引遠處歸墟中更強大、更恐怖的存在前來。」
「屆時，黑坦城將面臨比今日兇猛數倍的攻擊！我們必須頂住壓力，爭取到足夠的時間！」
「也就是說，我們要在下一波，也是最強一波城防戰中，守住這裡，直到你搞定儀式？」
格溫總結道，
她感覺自己為了拯救男友，踏上了一條不歸路，拯救來拯救去，結果快要讓自己成為拯救世界專業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