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為啥千年之前的人也會知道逆鱗？
黑坦城的城主府，與其說是一座府邸，不如說是一個加固了的巨型堡壘。
位於黑坦城最中間的一塊空地上，有著一座用岩石壘砌出來的石頭堡壘。
那便是這個時代的城主府。
當李維一行人被引到一個寬闊但陳設簡陋的石廳時，所謂的「盛宴」已經擺在了長長的木桌上。
主菜赫然是一大盤......造型狂野的烤魚。
幾條形態怪異、眼球突出的海魚被硬生生插在一個巨大的、焦黑饅頭底座上，魚頭倔強地仰望著被煙霧繚繞的石質天花板，絲毫沒有滴落一滴委屈的眼淚
「哇哦！這才是真正的『仰望星空』！比那些小不列顛的廚師做的要靈動三分。」
李維發出一聲誇張的讚嘆，第一個衝到桌前，用他那把誇張的貓貓刀戳了戳一條死不瞑目的魚。
「看這深邃的眼神！看這倔強的姿態！充滿了小魚兒對命運的不甘和對廚藝的嘲諷！」
「我真的愛死這道菜了！」
布魯斯操控輪椅停在桌邊，面罩下的眉頭緊鎖，蝙蝠電腦快速掃描著食物成分——除了烤焦的碳水化合物和普通的魚類蛋白，並未發現異常能量或毒素，吃了最多也就腸道菌群失調，丟不了性命。
但是，布魯斯看著這些魚，總感到有些彆扭，那種違和感貼著他的頭盔始終揮之不去。
仔細想想，在這個被歸墟包圍的內陸山城，出現如此新鮮的海魚，本身就有點極不尋常。
難道城主府的廚房也擁有時空穿梭能力，可以直通西貝的中央廚房？
城主是一位身材魁梧、面容滄桑的中年男人，名叫石烈。
他穿著厚重的皮甲，腰間掛著一把滿是缺口的闊劍。
大步走來，聲音洪亮卻難掩疲憊：「諸位義士！石某代黑坦城所有百姓，謝過諸位援手之恩！」
「若非這位......蕭兄弟神威，今日黑坦城恐怕已生靈塗炭！」
他的目光在體內蒸汽反應尚未完全平息、周身還斷斷續續散發著高溫蒸汽的蕭淼淼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充滿了驚詫。
「城主客氣了，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乃我輩......馬戲團演員的本分！」
李維搶著回答，同時試圖把一條「星空」魚塞進布魯斯的嘴巴里，但被布魯斯嚴厲地用手擋開。
他可是正經美國人，打死不吃來自地獄深淵的英國國菜。
石烈城主似乎對李維的瘋癲言行接受度很高，他哈哈一笑，揮手讓眾人落座；
「窮鄉僻壤，沒什麼好招待的，只有這些從『沉淵之井』偶爾捕獲的瞎眼魚，聊表心意，諸位壯士請用！」
「沉淵之井？」
布魯斯敏銳地捕捉到這個關鍵詞，暫時忽略了對「瞎眼魚」命名邏輯的質疑，「那是什麼地方？與歸墟是否有關？」
石烈城主的笑容收斂了些，變得凝重起來。
他看了看左右，然後壓低了聲音道：「不瞞諸位，沉淵之井正是我黑坦城最大的秘密，也是......詛咒之源。」
他指向城主府深處庭院裡一個被厚重布簾遮擋的小涼亭：「就在這府邸之下，有一口深不見底的古井。」
「井水並非尋常之水，而是......連接著歸墟的裂隙。這些『瞎眼魚』，便是偶爾從井底逆流而上之物。」
「而城主府在某種意義上，正是為了鎮壓這口井而修建的。」
眾人心中一震。歸墟的裂隙，竟然就在城主府下面！
「這些魚不怕歸墟的湮滅之力？」
格溫忍不住問道，想起了城牆外那些能讓萬物腐朽的霧氣。
「怪就怪在這裡。」
石烈城主聞言也眉頭緊鎖，「這些魚本身並無特殊力量，肉質......也算能食用。」
「但它們能存在于歸墟之中，並通過裂隙來到此地，可能就意味著那井下的歸墟，與城外吞噬一切的霧海，或許並非完全一樣。」
李維已經自顧自地掰下一條魚尾，嚼得咔嚓作響：「嗯......這口感像放了三天受潮的好麗友薯片，味道就像在多倫多舔生鏽的鐵欄杆！真是獨特的體驗！」
「城主呀，這井能參觀嗎？說不定還能從下面釣上來不少美味的小章魚呢！」
石烈城主對李維跳躍的思維似乎有些跟不上，他愣了一下，才搖頭道：「那井極其危險，平日裡都由專門守衛看守，嚴禁任何人靠近。
「井中不時會傳出......怪聲，甚至有扭曲的陰影試圖爬出。」
「若非貴客上門，我們也不會從中獲取這些危險的『食物』。」
他嘆了口氣：「此次歸墟潮汐提前，大祭司耗盡心力卜算，連續吐了三升鮮血也只算得『變數已至，生機一線』的模糊啟示。」
「如今看來，諸位或許就是那『變數』與『生機』。」
就在這時，庭院深處那厚重的布簾無風自動，一股陰冷、帶著咸腥的氣息從中滲出。
一個穿著繁複黑色祭袍、手持骨杖、臉上布滿詭異刺青的老者，緩步走進了石廳。
他正是黑坦城的大祭司，那個口吐三升鮮血而屹立不倒的猛人。
他的目光如同掃雷儀的探針，緩緩掃過在場每一個人，最終定格在李維身上。
更準確地說，是定格在李維那鼓鼓囊囊、仿佛藏著無數秘密的紫色大衣口袋上。
「外鄉人......」
大祭司的聲音乾澀沙啞，如同生鏽的菜刀在磨刀石上摩擦一般，「你身上......帶著不屬於此間，也不屬於彼淵的『異物』。」
「它擾動了歸墟的平衡，引來了潮汐的異動。」
李維眨巴著眼睛，一臉無辜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個貓頭氣球：「您說的是這個？還是這個？」
他又掏出一個滋滋作響的氣球做的假心臟，「或者是我這顆熱情洋溢的心？」
大祭司的瞳孔微微收縮，骨杖指向李維；
「非也非也，不在五行，逆亂時空......我的推算絕對不會有錯，就是那塊傳說中的『逆鱗』！」
「我能感受到它就在你的身上。」
李維臉上的笑容不變，但眼神深處閃過一絲玩味。
他慢悠悠地從另一個口袋裡，掏出了那塊從黑渦鎮陶塑上撬下來的、依舊微微搏動著的暗沉「逆鱗」。
「你說這個啊？我在路邊攤看到，看著挺別致，就順手撿了。」
「怎麼，這玩意是你們丟的？」
位於黑坦城最中間的一塊空地上，有著一座用岩石壘砌出來的石頭堡壘。
那便是這個時代的城主府。
當李維一行人被引到一個寬闊但陳設簡陋的石廳時，所謂的「盛宴」已經擺在了長長的木桌上。
主菜赫然是一大盤......造型狂野的烤魚。
幾條形態怪異、眼球突出的海魚被硬生生插在一個巨大的、焦黑饅頭底座上，魚頭倔強地仰望著被煙霧繚繞的石質天花板，絲毫沒有滴落一滴委屈的眼淚
「哇哦！這才是真正的『仰望星空』！比那些小不列顛的廚師做的要靈動三分。」
李維發出一聲誇張的讚嘆，第一個衝到桌前，用他那把誇張的貓貓刀戳了戳一條死不瞑目的魚。
「看這深邃的眼神！看這倔強的姿態！充滿了小魚兒對命運的不甘和對廚藝的嘲諷！」
「我真的愛死這道菜了！」
布魯斯操控輪椅停在桌邊，面罩下的眉頭緊鎖，蝙蝠電腦快速掃描著食物成分——除了烤焦的碳水化合物和普通的魚類蛋白，並未發現異常能量或毒素，吃了最多也就腸道菌群失調，丟不了性命。
但是，布魯斯看著這些魚，總感到有些彆扭，那種違和感貼著他的頭盔始終揮之不去。
仔細想想，在這個被歸墟包圍的內陸山城，出現如此新鮮的海魚，本身就有點極不尋常。
難道城主府的廚房也擁有時空穿梭能力，可以直通西貝的中央廚房？
城主是一位身材魁梧、面容滄桑的中年男人，名叫石烈。
他穿著厚重的皮甲，腰間掛著一把滿是缺口的闊劍。
大步走來，聲音洪亮卻難掩疲憊：「諸位義士！石某代黑坦城所有百姓，謝過諸位援手之恩！」
「若非這位......蕭兄弟神威，今日黑坦城恐怕已生靈塗炭！」
他的目光在體內蒸汽反應尚未完全平息、周身還斷斷續續散發著高溫蒸汽的蕭淼淼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充滿了驚詫。
「城主客氣了，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乃我輩......馬戲團演員的本分！」
李維搶著回答，同時試圖把一條「星空」魚塞進布魯斯的嘴巴里，但被布魯斯嚴厲地用手擋開。
他可是正經美國人，打死不吃來自地獄深淵的英國國菜。
石烈城主似乎對李維的瘋癲言行接受度很高，他哈哈一笑，揮手讓眾人落座；
「窮鄉僻壤，沒什麼好招待的，只有這些從『沉淵之井』偶爾捕獲的瞎眼魚，聊表心意，諸位壯士請用！」
「沉淵之井？」
布魯斯敏銳地捕捉到這個關鍵詞，暫時忽略了對「瞎眼魚」命名邏輯的質疑，「那是什麼地方？與歸墟是否有關？」
石烈城主的笑容收斂了些，變得凝重起來。
他看了看左右，然後壓低了聲音道：「不瞞諸位，沉淵之井正是我黑坦城最大的秘密，也是......詛咒之源。」
他指向城主府深處庭院裡一個被厚重布簾遮擋的小涼亭：「就在這府邸之下，有一口深不見底的古井。」
「井水並非尋常之水，而是......連接著歸墟的裂隙。這些『瞎眼魚』，便是偶爾從井底逆流而上之物。」
「而城主府在某種意義上，正是為了鎮壓這口井而修建的。」
眾人心中一震。歸墟的裂隙，竟然就在城主府下面！
「這些魚不怕歸墟的湮滅之力？」
格溫忍不住問道，想起了城牆外那些能讓萬物腐朽的霧氣。
「怪就怪在這裡。」
石烈城主聞言也眉頭緊鎖，「這些魚本身並無特殊力量，肉質......也算能食用。」
「但它們能存在于歸墟之中，並通過裂隙來到此地，可能就意味著那井下的歸墟，與城外吞噬一切的霧海，或許並非完全一樣。」
李維已經自顧自地掰下一條魚尾，嚼得咔嚓作響：「嗯......這口感像放了三天受潮的好麗友薯片，味道就像在多倫多舔生鏽的鐵欄杆！真是獨特的體驗！」
「城主呀，這井能參觀嗎？說不定還能從下面釣上來不少美味的小章魚呢！」
石烈城主對李維跳躍的思維似乎有些跟不上，他愣了一下，才搖頭道：「那井極其危險，平日裡都由專門守衛看守，嚴禁任何人靠近。
「井中不時會傳出......怪聲，甚至有扭曲的陰影試圖爬出。」
「若非貴客上門，我們也不會從中獲取這些危險的『食物』。」
他嘆了口氣：「此次歸墟潮汐提前，大祭司耗盡心力卜算，連續吐了三升鮮血也只算得『變數已至，生機一線』的模糊啟示。」
「如今看來，諸位或許就是那『變數』與『生機』。」
就在這時，庭院深處那厚重的布簾無風自動，一股陰冷、帶著咸腥的氣息從中滲出。
一個穿著繁複黑色祭袍、手持骨杖、臉上布滿詭異刺青的老者，緩步走進了石廳。
他正是黑坦城的大祭司，那個口吐三升鮮血而屹立不倒的猛人。
他的目光如同掃雷儀的探針，緩緩掃過在場每一個人，最終定格在李維身上。
更準確地說，是定格在李維那鼓鼓囊囊、仿佛藏著無數秘密的紫色大衣口袋上。
「外鄉人......」
大祭司的聲音乾澀沙啞，如同生鏽的菜刀在磨刀石上摩擦一般，「你身上......帶著不屬於此間，也不屬於彼淵的『異物』。」
「它擾動了歸墟的平衡，引來了潮汐的異動。」
李維眨巴著眼睛，一臉無辜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個貓頭氣球：「您說的是這個？還是這個？」
他又掏出一個滋滋作響的氣球做的假心臟，「或者是我這顆熱情洋溢的心？」
大祭司的瞳孔微微收縮，骨杖指向李維；
「非也非也，不在五行，逆亂時空......我的推算絕對不會有錯，就是那塊傳說中的『逆鱗』！」
「我能感受到它就在你的身上。」
李維臉上的笑容不變，但眼神深處閃過一絲玩味。
他慢悠悠地從另一個口袋裡，掏出了那塊從黑渦鎮陶塑上撬下來的、依舊微微搏動著的暗沉「逆鱗」。
「你說這個啊？我在路邊攤看到，看著挺別致，就順手撿了。」
「怎麼，這玩意是你們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