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這是個怎麼樣的世界？
晉太元中，武陵人捕魚為業，緣溪行，忘路之遠近，忽逢桃花林......
真的是這樣的嗎？
這個世界僅僅只是建康城？
那自己大學之前的人生難道是不存在的嗎？
邊詩詩的話語像一記重錘，砸在蕭蓉魚的心口。
建康城就是整個世界？外面是無盡深淵？雲港和川蜀只是傳說中的地名？
這怎麼可能！她的家鄉，那個有著碧海藍天、有著海鮮市場和繁忙港口的海濱城市，竟然從未存在過？那她的父母......
這荒謬絕倫的說法讓她幾乎想要再次舉起邊詩詩問個明白，但看著對方那理所當然又帶著憐憫和困惑的眼神，蕭蓉魚有些害怕了。
這不是她認識的世界！
至少，不完全是！
她猛地轉頭看向李維。
「喵......」
小湯姆感到蕭蓉魚的目光在注視著自己，趕緊叫了幾聲回應，這個婆娘的金屬鞭子太蠻橫，真要不小心被她抽上幾鞭子，那小貓咪可就遭了無妄之災哦。
「乖，瑪莎奶奶是個好女孩，她不會隨便欺負小貓咪的，」李維安慰了幾句趴在他肩頭的小貓咪，然後緩緩把腦袋轉向蕭蓉魚。
這時候的小魚兒需要小丑先生幫忙，因為蕭蓉魚無法用正常思維來解答自己遇到的困惑。
李維將小貓咪放在地上，然後站在那裡開始思考。
他臉上那誇張的笑容依舊，但眼神里卻沒有任何笑意，只有一種近乎冷酷的專注和審視。
小丑進入了沉思。
李維微微歪著頭，像是在傾聽這座城市死寂的呼吸，又像是在分析邊詩詩話語中時不時透露出來的，這個世界的「底層邏輯」。
「有趣。」
李維的聲音輕飄飄地響起，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用他非凡的智慧很快就理解了這個世界運轉的底層邏輯。
「非常有趣的設定。」
「一個失去了主角的舞台，一個巨大的......失去控制的沙盒遊戲。」
「瑪莎同志，看來你的『家鄉』比我們想像的還要......沒有創意。」
「跟你兒子布魯斯的哥譚相比，這個世界簡直就是一個沒有GG商願意投錢的世界」。
他踱步到邊詩詩面前，那張油彩笑臉猛地湊近，嚇得邊詩詩又往後縮了縮自己的小腦瓜，後背緊緊貼住路邊的牆壁上。
「這位......同學？」
李維的聲音帶著一種誇張的、戲劇性的好奇；
「你所說的所謂的『天塹』，具體長什麼樣？有沒有嘗試把它當成女廁所來聽聽迴響？又或者......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從下面爬上來過？」
邊詩詩被李維逼到牆角，眼見閨蜜暫時沒有將她舉高高的想法，她的臉色頓時變得蒼白，嘴唇哆嗦著：
「我......我沒見過......整個建康城都沒人敢靠近邊緣，那是禁忌！會死的！」
「老師說過，靠近天塹的人都會消失！而且......而且最近這八年來，天塹在不停的擴大？那邊的天塹都已經到了秦淮河夫子廟一帶。」
「以前天氣不熱的時候，膽大的傢伙還去秦淮河坐船，回來說，他聽到遠處的天塹那裡，好像像是......像是有很多螃蟹在那裡爬動的聲音。」
「螃蟹？是清蒸好吃還是螃蟹炒年糕更香？」李維舔了舔嘴唇，仿佛在認真思考這個美食問題。
「另外，聽你的說法，小丑預期隨著時間推移，在高溫過後，接下來災難的主角應該就是天塹裡面的大螃蟹！」
李維說罷抬頭看了看邊詩詩，然後搖了搖腦袋，「你太瘦了，像你這種女生，遇到大螃蟹，一蟹鉗下去都能夾起來三個。」
邊詩詩被小丑的猜想給嚇得幾乎要暈過去。
她這麼聰明，才不要被什麼大螃蟹怪物吃掉呢！
蕭蓉魚可沒心情聽李維的瘋言瘋語，她抓住關鍵信息：「天塹在擴大？不停吞噬著城市的外圍？詩詩，你說現在天塹已經到了夫子廟？」
「是......是的......」邊詩詩聲音有些發軟，「好多地方都沒了......自打長江斷流後，天塹就直接上了南岸，我們活動的範圍越來越小，學校這邊.....也快成城市最外圍了。」
「帶我們去避難所，我要見見老同學，尤其是那個女人。」
蕭蓉魚當機立斷，她需要了解更多信息，也需要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整理思緒。
父母的下落、這個世界的真相，一切都指向那個所謂的「天塹」和這些詭異的「災變」。
「好，好......」邊詩詩連忙點頭，拎起她的破水桶，「跟我來，我先去去打個水，你們小心點。」
「雖然晚上涼快，熱不死人，但也要避開那些『食屍鬼』。」
「食屍鬼？」蕭蓉魚皺眉。
「這個名字是聶小雨取的，她不是喜歡看「東京食屍鬼」那部動漫嘛！」
「所謂的食屍鬼就是......就是一些受到災難的刺激而變得很奇怪的人，他們通常以屍體為食，要是沒有它們的存在，整個建康城可就要屍滿為患了。」邊詩詩難以描述，舉著破水桶打著比劃，「他們白天不出來，晚上有時會出現，在街上遊蕩，要是沒有屍體吃，他們就會攻擊人類，把人打死後再吃屍體。」
「反正他們很危險......我們快去打水吧！」
......
「跟我來。動作輕點，儘量別發出聲音。」
她提起那個破舊的塑料桶，裡面打了大半桶水，小心翼翼地走向街道更深處的一片黑暗。
蕭蓉魚緊隨其後，李維則邁著誇張的貓步，無聲無息地跟在最後
三人悄無聲息地穿過死寂的街道，繞過廢棄的車輛和散落的雜物。
曾經充滿煙火氣的美食街，如今只剩下破敗和荒涼，空氣中瀰漫著塵埃、瘴氣和一絲若有若無的腐臭。
很快，他們接近了建康財經大學的校區邊緣。透過鏽蝕的欄杆，可以看到校園裡同樣漆黑一片，昔日蔥鬱的樹木早已枯死，只留下乾燥的樹幹等著一次暢快淋漓的燃燒。
邊詩詩帶著他們拐進一條更窄的小路，在一處看似普通的綠化帶角落停了下來。
她費力地挪開幾塊故意放置的碎石和枯枝，露出了一個鏽跡斑斑的圓形鐵蓋。
「就是這裡了。要不是沈悠楚的好運氣，我們根本發現不了這裡。」邊詩詩喘了口氣，緊張地回頭望了望，
「幫我一下，有點重。」
蕭蓉魚正要上前，李維卻搶先一步。
「這種粗活，當然交給紳士。」
他捋了捋湯姆身上的毛髮，然後把小貓咪當做撬棍，直接插入井蓋邊緣，輕輕一用力，那沉重的鐵蓋就悄無聲息地被小貓咪給掀開，露出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向下延伸的漆黑洞口。
一股混合著潮氣和微弱消毒水的味道，頓時涌了上來。
「女士優先。」
李維對著邊詩詩鞠了一個躬。
真的是這樣的嗎？
這個世界僅僅只是建康城？
那自己大學之前的人生難道是不存在的嗎？
邊詩詩的話語像一記重錘，砸在蕭蓉魚的心口。
建康城就是整個世界？外面是無盡深淵？雲港和川蜀只是傳說中的地名？
這怎麼可能！她的家鄉，那個有著碧海藍天、有著海鮮市場和繁忙港口的海濱城市，竟然從未存在過？那她的父母......
這荒謬絕倫的說法讓她幾乎想要再次舉起邊詩詩問個明白，但看著對方那理所當然又帶著憐憫和困惑的眼神，蕭蓉魚有些害怕了。
這不是她認識的世界！
至少，不完全是！
她猛地轉頭看向李維。
「喵......」
小湯姆感到蕭蓉魚的目光在注視著自己，趕緊叫了幾聲回應，這個婆娘的金屬鞭子太蠻橫，真要不小心被她抽上幾鞭子，那小貓咪可就遭了無妄之災哦。
「乖，瑪莎奶奶是個好女孩，她不會隨便欺負小貓咪的，」李維安慰了幾句趴在他肩頭的小貓咪，然後緩緩把腦袋轉向蕭蓉魚。
這時候的小魚兒需要小丑先生幫忙，因為蕭蓉魚無法用正常思維來解答自己遇到的困惑。
李維將小貓咪放在地上，然後站在那裡開始思考。
他臉上那誇張的笑容依舊，但眼神里卻沒有任何笑意，只有一種近乎冷酷的專注和審視。
小丑進入了沉思。
李維微微歪著頭，像是在傾聽這座城市死寂的呼吸，又像是在分析邊詩詩話語中時不時透露出來的，這個世界的「底層邏輯」。
「有趣。」
李維的聲音輕飄飄地響起，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用他非凡的智慧很快就理解了這個世界運轉的底層邏輯。
「非常有趣的設定。」
「一個失去了主角的舞台，一個巨大的......失去控制的沙盒遊戲。」
「瑪莎同志，看來你的『家鄉』比我們想像的還要......沒有創意。」
「跟你兒子布魯斯的哥譚相比，這個世界簡直就是一個沒有GG商願意投錢的世界」。
他踱步到邊詩詩面前，那張油彩笑臉猛地湊近，嚇得邊詩詩又往後縮了縮自己的小腦瓜，後背緊緊貼住路邊的牆壁上。
「這位......同學？」
李維的聲音帶著一種誇張的、戲劇性的好奇；
「你所說的所謂的『天塹』，具體長什麼樣？有沒有嘗試把它當成女廁所來聽聽迴響？又或者......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從下面爬上來過？」
邊詩詩被李維逼到牆角，眼見閨蜜暫時沒有將她舉高高的想法，她的臉色頓時變得蒼白，嘴唇哆嗦著：
「我......我沒見過......整個建康城都沒人敢靠近邊緣，那是禁忌！會死的！」
「老師說過，靠近天塹的人都會消失！而且......而且最近這八年來，天塹在不停的擴大？那邊的天塹都已經到了秦淮河夫子廟一帶。」
「以前天氣不熱的時候，膽大的傢伙還去秦淮河坐船，回來說，他聽到遠處的天塹那裡，好像像是......像是有很多螃蟹在那裡爬動的聲音。」
「螃蟹？是清蒸好吃還是螃蟹炒年糕更香？」李維舔了舔嘴唇，仿佛在認真思考這個美食問題。
「另外，聽你的說法，小丑預期隨著時間推移，在高溫過後，接下來災難的主角應該就是天塹裡面的大螃蟹！」
李維說罷抬頭看了看邊詩詩，然後搖了搖腦袋，「你太瘦了，像你這種女生，遇到大螃蟹，一蟹鉗下去都能夾起來三個。」
邊詩詩被小丑的猜想給嚇得幾乎要暈過去。
她這麼聰明，才不要被什麼大螃蟹怪物吃掉呢！
蕭蓉魚可沒心情聽李維的瘋言瘋語，她抓住關鍵信息：「天塹在擴大？不停吞噬著城市的外圍？詩詩，你說現在天塹已經到了夫子廟？」
「是......是的......」邊詩詩聲音有些發軟，「好多地方都沒了......自打長江斷流後，天塹就直接上了南岸，我們活動的範圍越來越小，學校這邊.....也快成城市最外圍了。」
「帶我們去避難所，我要見見老同學，尤其是那個女人。」
蕭蓉魚當機立斷，她需要了解更多信息，也需要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整理思緒。
父母的下落、這個世界的真相，一切都指向那個所謂的「天塹」和這些詭異的「災變」。
「好，好......」邊詩詩連忙點頭，拎起她的破水桶，「跟我來，我先去去打個水，你們小心點。」
「雖然晚上涼快，熱不死人，但也要避開那些『食屍鬼』。」
「食屍鬼？」蕭蓉魚皺眉。
「這個名字是聶小雨取的，她不是喜歡看「東京食屍鬼」那部動漫嘛！」
「所謂的食屍鬼就是......就是一些受到災難的刺激而變得很奇怪的人，他們通常以屍體為食，要是沒有它們的存在，整個建康城可就要屍滿為患了。」邊詩詩難以描述，舉著破水桶打著比劃，「他們白天不出來，晚上有時會出現，在街上遊蕩，要是沒有屍體吃，他們就會攻擊人類，把人打死後再吃屍體。」
「反正他們很危險......我們快去打水吧！」
......
「跟我來。動作輕點，儘量別發出聲音。」
她提起那個破舊的塑料桶，裡面打了大半桶水，小心翼翼地走向街道更深處的一片黑暗。
蕭蓉魚緊隨其後，李維則邁著誇張的貓步，無聲無息地跟在最後
三人悄無聲息地穿過死寂的街道，繞過廢棄的車輛和散落的雜物。
曾經充滿煙火氣的美食街，如今只剩下破敗和荒涼，空氣中瀰漫著塵埃、瘴氣和一絲若有若無的腐臭。
很快，他們接近了建康財經大學的校區邊緣。透過鏽蝕的欄杆，可以看到校園裡同樣漆黑一片，昔日蔥鬱的樹木早已枯死，只留下乾燥的樹幹等著一次暢快淋漓的燃燒。
邊詩詩帶著他們拐進一條更窄的小路，在一處看似普通的綠化帶角落停了下來。
她費力地挪開幾塊故意放置的碎石和枯枝，露出了一個鏽跡斑斑的圓形鐵蓋。
「就是這裡了。要不是沈悠楚的好運氣，我們根本發現不了這裡。」邊詩詩喘了口氣，緊張地回頭望了望，
「幫我一下，有點重。」
蕭蓉魚正要上前，李維卻搶先一步。
「這種粗活，當然交給紳士。」
他捋了捋湯姆身上的毛髮，然後把小貓咪當做撬棍，直接插入井蓋邊緣，輕輕一用力，那沉重的鐵蓋就悄無聲息地被小貓咪給掀開，露出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向下延伸的漆黑洞口。
一股混合著潮氣和微弱消毒水的味道，頓時涌了上來。
「女士優先。」
李維對著邊詩詩鞠了一個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