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原來李維來到這個世界是有使命的，那就是採購蒸汽機
「你想嚇死我嗎？」剛查看完窗外街道沒有問題，準備問下小丑先生有沒有忌口，是不是一定非要尋找允許小貓進入的餐廳才可以的蕭蓉魚轉過頭來，差點被李維的樣子給嚇了一跳。
只見剛才還樂呵樂呵的趴在牆上，認真研究蒸汽管道的小丑先生，現在卻正端端正正地坐在房間裡唯一一把沙發椅上，雙腿併攏，手肘支撐在膝蓋骨上，手背則托著下巴，臉上的笑容蕩然無存，換上了一副思考人生的嚴肅表情。
正常，現在的小丑先生看起來實在太正常了，正常得讓蕭蓉魚心裡有些發毛，有一種想撥打120的衝動。
「你說我們來到這個世界，是我們人生的必然還是偶然？」
「是不是這個世界需要我們，而我們也需要這個世界，所以我們才團聚在這裡？」
李維皺著眉頭，模仿著教父的腔調，用低沉的來自西西里巴勒莫的漢語方言，詢問道。
蕭蓉魚被李維突如其來的哲學問題噎住了，她眨了眨眼，走到他面前蹲下，平視著那雙突然變得深邃眼睛：「小丑先生，你該不會是被管道蒸汽給熏傻了吧？」
盯著看了一會李維嚴肅的面容，蕭蓉魚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小丑先生，你這副哲學家的樣子比你的笑臉還要嚇人。」
「對了，你還沒讓我吻你的手背，就開始提出問題，有點不合乎教父的人設哦！」
李維聞言一動不動，試圖保持著他想像中的嚴肅姿勢，只是眼珠努力向上轉動試圖盯著蕭蓉魚。
「親愛的瑪莎.蕭，我認真思考了這個深刻的問題，」他突然跳起來，然後誇張地張開雙臂，一把就將剛才的嚴肅感丟到了西伯利亞，「我們被丟到這個充滿蒸汽的彆扭世界，是為了來當救世主，好好的爽一把，還是為了升級我們的馬戲團，從而讓它成為全宇宙最棒的超級大菠蘿膜系統？」
「快，動動你發財的小手，按在你開心的小腦瓜上，好好的想一想。」
房間裡的蒸汽管道適時在連接處噴出幾股白煙，好像是在為李維精彩的發言揮舞著單色的彩帶。
「其實我覺得......」感受到小丑先生並沒有變得正常，這才鬆了一口氣的蕭蓉魚想了想，剛準備開口，就被李維用一根手指按住了嘴唇。
「不要急，先不要說。」
「等等！讓我猜猜！」
「我們是天下第一好，我們意念合一，我一定知道你想說的是些什麼話！」
激動的李維一個前空翻就從椅子上跳起來，紫色大衣在空中甩出一道華麗的弧線。
真男人必會韋伯斯特，然後多翻了45度的的李維直接跪倒在蕭蓉魚面前......
把趴在窗台上的小貓咪都看傻了眼，誰知道自己主人的後空翻竟如此標準，說不定以後邀請別的小貓來家裡玩，就可以用這個藉口——「我家的主人會前空翻，小三花，你想來我家看看嗎？」
李維扶著腰從地上被蕭蓉魚拉起來，嘴裡還不停的說道：「你肯定不會說『我們要拯救這個世界』之類的老套台詞。」
「再誇張的小說也沒要求來自黑煤窯的礦工去拯救世界，你作為填線寶寶遠離了家鄉和父母，在這個世界當炮灰。沒在世界滅亡前踩上兩腳，讓世界毀滅的更徹底，就已經是你的良好教養在作怪。」
「並且，作為學霸的你肯定知道，」李維突然停下，一個轉身，頭上的綠毛幾乎甩到蕭蓉魚的臉上，「通過我多年前看小說的數據分析！每個穿越者都喊著要拯救世界，成功率比讓一群猴子按鍵盤，寫出一本能夠簽約的小說概率還低！」
「......洋柿子那裡除外，在那裡猴子碼字的小說真能簽約。」
蕭蓉魚笑了笑，幫李維的發言打上了補丁。
「但是，即便我不想當救世主，拯救這個爛透了的世界。但是，這個世界跟你......跟咱們的馬戲團又有啥干係？」
蕭蓉魚已經有些認同自己是馬戲團的一員，跟在小丑先生身後，她已經笑了好幾個小時了。但她正常人的思維依舊無法理解，小丑先生的宿命論怎麼會跟馬戲團聯繫在一起。
「Bingo！」
李維不知什麼時候用氣球疊出了一頂擁有尖尖頂的貓帽子，戴在蕭蓉魚的頭上，「親愛的，你難道不知道蒸汽機跟馬戲團更配嗎？」
「想像一下！在大帳篷外帶著小孩子繞圈的蒸汽動力小丑車！走一步就噴一口蒸汽的大獅子！騎著蒸汽小摩托走鋼絲的小猴子，還有......」李維神秘兮兮的壓低聲音，「然後在售票處出售用這個世界特有的小鍋爐做成的泡泡機！絕對能讓其他世界的孩子們都嗨起來。」
蕭蓉魚禮貌地笑了笑，對於李維那個將能噴射蒸汽的泡泡機出售給小朋友的絕世好點子，她只希望馬戲團到時的駐在地附近有專業的燙傷醫院，這樣他們興許可以少賠一點錢。
「你想想，我演了八年的小丑，足足積累了八年的經驗，然後來到這裡，這就是為了讓我來這裡獲得大量蒸汽道具，讓馬戲團變得更加偉大......」
李維越說越覺得自己說得非常正確，他已經走在了正確的道路上。
什麼異世界求生之路，這都是些他組建大馬戲團，採購設備的二手市場罷了。
對了，同樣也是人才市場，蕭蓉魚就是他的第一位志同道合的員工，而且很快這樣有志向的員工就會越來越多，讓大菠蘿馬戲團名動全宇宙。
「你也一樣，你來這個世界就是為了在漫漫人生路里找尋我，然後......成為一個出色的小丑。」
蕭蓉魚聽到這句話，突然怔住了。
難道這一路走來，她的人生目標真的是「成為一個出色的小丑」嗎？
這句話像是一顆子彈，精準地擊中了她的某處記憶。
偶然的事件發生了，那便成了必然會發生的事件。
所以說，自己這20年的漫漫人生路，真是就為了來到這個該死的地方，跟眼前的小丑先生一起，開懷大笑嗎？
她張了張嘴，想反駁，想說自己才不要當什么小丑，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我......真的能成為一個出色的小丑嗎？」
李維的眼睛瞬間被點亮，像是被點燃的煙花。
他猛地抓住蕭蓉魚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微微皺眉，但他的聲音卻輕得像是在說一個秘密：
「親愛的，你已經在路上了。」
「什麼意思？」
「你笑了。」李維歪著頭，笑容逐漸變態，
「真正的笑，不是那種『有禮貌且尷尬的微笑』，而是發自內心的、控制不住的笑。」
「不是為了別人而笑，也不是為了笑而笑。」
「你剛剛笑了好幾次，而且都不是因為禮貌，而是因為你真的覺得有趣。」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蕭蓉魚下意識地搖頭。
李維鬆開她的手腕，後退一步，雙臂張開，像是在宣布一個偉大的真理——
「這意味著——你已經開始接受瘋狂了！」
「而瘋狂，親愛的瑪莎·蕭，這是小丑的第一課。」
蕭蓉魚沉默了。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確實笑了。不是那種「禮貌的社交笑容」，而是真正被逗笑的那種。
無論是以前還是在這個世界，她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笑過了。
——上一次是什麼時候？
——是在大學裡？還是在更早之前？
——還是說......她其實從來都沒有真正這樣笑過？
蕭蓉魚的眼睛漸漸亮了起來。
她想起新鄉城街道上那些面無表情的行人，想起在特勤隊壓力下那永遠緊繃的神經。
這個世界的確需要一些癲狂的笑聲。
李維沒有給她太多思考的時間，他一把拽過她的手，拉著她往門口走。
「小丑先生，我們去幹嘛？」
「不幹嘛！我們得去吃飯了！不然小湯姆就要發飆了。」
「然後？」
「搞一票大的，我們需要搞到很多各種各樣的蒸汽機來充實我們的馬戲團，」李維將嘴巴湊到了蕭蓉魚的耳邊，生怕隔牆有耳，小聲說道「另外，我再告訴你一個小秘密，其實我是個搶銀行高手，在哥譚，只要是我出場的銀行搶劫戲碼，我的好兄弟布魯斯，永遠跟在我的身後吃屁。」
「可是......」
「可是什麼？」
「可是銀行里也不出售蒸汽機呀！」
只見剛才還樂呵樂呵的趴在牆上，認真研究蒸汽管道的小丑先生，現在卻正端端正正地坐在房間裡唯一一把沙發椅上，雙腿併攏，手肘支撐在膝蓋骨上，手背則托著下巴，臉上的笑容蕩然無存，換上了一副思考人生的嚴肅表情。
正常，現在的小丑先生看起來實在太正常了，正常得讓蕭蓉魚心裡有些發毛，有一種想撥打120的衝動。
「你說我們來到這個世界，是我們人生的必然還是偶然？」
「是不是這個世界需要我們，而我們也需要這個世界，所以我們才團聚在這裡？」
李維皺著眉頭，模仿著教父的腔調，用低沉的來自西西里巴勒莫的漢語方言，詢問道。
蕭蓉魚被李維突如其來的哲學問題噎住了，她眨了眨眼，走到他面前蹲下，平視著那雙突然變得深邃眼睛：「小丑先生，你該不會是被管道蒸汽給熏傻了吧？」
盯著看了一會李維嚴肅的面容，蕭蓉魚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小丑先生，你這副哲學家的樣子比你的笑臉還要嚇人。」
「對了，你還沒讓我吻你的手背，就開始提出問題，有點不合乎教父的人設哦！」
李維聞言一動不動，試圖保持著他想像中的嚴肅姿勢，只是眼珠努力向上轉動試圖盯著蕭蓉魚。
「親愛的瑪莎.蕭，我認真思考了這個深刻的問題，」他突然跳起來，然後誇張地張開雙臂，一把就將剛才的嚴肅感丟到了西伯利亞，「我們被丟到這個充滿蒸汽的彆扭世界，是為了來當救世主，好好的爽一把，還是為了升級我們的馬戲團，從而讓它成為全宇宙最棒的超級大菠蘿膜系統？」
「快，動動你發財的小手，按在你開心的小腦瓜上，好好的想一想。」
房間裡的蒸汽管道適時在連接處噴出幾股白煙，好像是在為李維精彩的發言揮舞著單色的彩帶。
「其實我覺得......」感受到小丑先生並沒有變得正常，這才鬆了一口氣的蕭蓉魚想了想，剛準備開口，就被李維用一根手指按住了嘴唇。
「不要急，先不要說。」
「等等！讓我猜猜！」
「我們是天下第一好，我們意念合一，我一定知道你想說的是些什麼話！」
激動的李維一個前空翻就從椅子上跳起來，紫色大衣在空中甩出一道華麗的弧線。
真男人必會韋伯斯特，然後多翻了45度的的李維直接跪倒在蕭蓉魚面前......
把趴在窗台上的小貓咪都看傻了眼，誰知道自己主人的後空翻竟如此標準，說不定以後邀請別的小貓來家裡玩，就可以用這個藉口——「我家的主人會前空翻，小三花，你想來我家看看嗎？」
李維扶著腰從地上被蕭蓉魚拉起來，嘴裡還不停的說道：「你肯定不會說『我們要拯救這個世界』之類的老套台詞。」
「再誇張的小說也沒要求來自黑煤窯的礦工去拯救世界，你作為填線寶寶遠離了家鄉和父母，在這個世界當炮灰。沒在世界滅亡前踩上兩腳，讓世界毀滅的更徹底，就已經是你的良好教養在作怪。」
「並且，作為學霸的你肯定知道，」李維突然停下，一個轉身，頭上的綠毛幾乎甩到蕭蓉魚的臉上，「通過我多年前看小說的數據分析！每個穿越者都喊著要拯救世界，成功率比讓一群猴子按鍵盤，寫出一本能夠簽約的小說概率還低！」
「......洋柿子那裡除外，在那裡猴子碼字的小說真能簽約。」
蕭蓉魚笑了笑，幫李維的發言打上了補丁。
「但是，即便我不想當救世主，拯救這個爛透了的世界。但是，這個世界跟你......跟咱們的馬戲團又有啥干係？」
蕭蓉魚已經有些認同自己是馬戲團的一員，跟在小丑先生身後，她已經笑了好幾個小時了。但她正常人的思維依舊無法理解，小丑先生的宿命論怎麼會跟馬戲團聯繫在一起。
「Bingo！」
李維不知什麼時候用氣球疊出了一頂擁有尖尖頂的貓帽子，戴在蕭蓉魚的頭上，「親愛的，你難道不知道蒸汽機跟馬戲團更配嗎？」
「想像一下！在大帳篷外帶著小孩子繞圈的蒸汽動力小丑車！走一步就噴一口蒸汽的大獅子！騎著蒸汽小摩托走鋼絲的小猴子，還有......」李維神秘兮兮的壓低聲音，「然後在售票處出售用這個世界特有的小鍋爐做成的泡泡機！絕對能讓其他世界的孩子們都嗨起來。」
蕭蓉魚禮貌地笑了笑，對於李維那個將能噴射蒸汽的泡泡機出售給小朋友的絕世好點子，她只希望馬戲團到時的駐在地附近有專業的燙傷醫院，這樣他們興許可以少賠一點錢。
「你想想，我演了八年的小丑，足足積累了八年的經驗，然後來到這裡，這就是為了讓我來這裡獲得大量蒸汽道具，讓馬戲團變得更加偉大......」
李維越說越覺得自己說得非常正確，他已經走在了正確的道路上。
什麼異世界求生之路，這都是些他組建大馬戲團，採購設備的二手市場罷了。
對了，同樣也是人才市場，蕭蓉魚就是他的第一位志同道合的員工，而且很快這樣有志向的員工就會越來越多，讓大菠蘿馬戲團名動全宇宙。
「你也一樣，你來這個世界就是為了在漫漫人生路里找尋我，然後......成為一個出色的小丑。」
蕭蓉魚聽到這句話，突然怔住了。
難道這一路走來，她的人生目標真的是「成為一個出色的小丑」嗎？
這句話像是一顆子彈，精準地擊中了她的某處記憶。
偶然的事件發生了，那便成了必然會發生的事件。
所以說，自己這20年的漫漫人生路，真是就為了來到這個該死的地方，跟眼前的小丑先生一起，開懷大笑嗎？
她張了張嘴，想反駁，想說自己才不要當什么小丑，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我......真的能成為一個出色的小丑嗎？」
李維的眼睛瞬間被點亮，像是被點燃的煙花。
他猛地抓住蕭蓉魚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微微皺眉，但他的聲音卻輕得像是在說一個秘密：
「親愛的，你已經在路上了。」
「什麼意思？」
「你笑了。」李維歪著頭，笑容逐漸變態，
「真正的笑，不是那種『有禮貌且尷尬的微笑』，而是發自內心的、控制不住的笑。」
「不是為了別人而笑，也不是為了笑而笑。」
「你剛剛笑了好幾次，而且都不是因為禮貌，而是因為你真的覺得有趣。」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蕭蓉魚下意識地搖頭。
李維鬆開她的手腕，後退一步，雙臂張開，像是在宣布一個偉大的真理——
「這意味著——你已經開始接受瘋狂了！」
「而瘋狂，親愛的瑪莎·蕭，這是小丑的第一課。」
蕭蓉魚沉默了。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確實笑了。不是那種「禮貌的社交笑容」，而是真正被逗笑的那種。
無論是以前還是在這個世界，她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笑過了。
——上一次是什麼時候？
——是在大學裡？還是在更早之前？
——還是說......她其實從來都沒有真正這樣笑過？
蕭蓉魚的眼睛漸漸亮了起來。
她想起新鄉城街道上那些面無表情的行人，想起在特勤隊壓力下那永遠緊繃的神經。
這個世界的確需要一些癲狂的笑聲。
李維沒有給她太多思考的時間，他一把拽過她的手，拉著她往門口走。
「小丑先生，我們去幹嘛？」
「不幹嘛！我們得去吃飯了！不然小湯姆就要發飆了。」
「然後？」
「搞一票大的，我們需要搞到很多各種各樣的蒸汽機來充實我們的馬戲團，」李維將嘴巴湊到了蕭蓉魚的耳邊，生怕隔牆有耳，小聲說道「另外，我再告訴你一個小秘密，其實我是個搶銀行高手，在哥譚，只要是我出場的銀行搶劫戲碼，我的好兄弟布魯斯，永遠跟在我的身後吃屁。」
「可是......」
「可是什麼？」
「可是銀行里也不出售蒸汽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