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李自成誓師北伐
李自成被裁，失去了工作，也就意味著失去了經濟來源。
然而生活還得繼續，一沒錢二沒地，無奈的他只好去借錢度日。
誰曾想借到了高利貸，利息越滾越多，最後還不上了，只能當老賴。
可債主是有權有勢的鄉紳，見榨不出銀子後，就將李自成告到了官府。
隨之而來的，就是牢獄之災和一系列非人折磨。
這還不算完，他不僅被關押毆打，還被拉到集市上遊街示眾。
一個堂堂七尺漢子，臉全丟完了。
完了？沒有！更慘的還在後頭。
就在李自成身陷囹圄又被百般羞辱的時候，隔壁老王出現了。
他的妻子因為他長期不在家，日子也看不到希望，扭頭就和鄰居搞到一起了。
出獄後，李自成得知了妻子與人通姦的醜事，在極度的憤怒下，親手殺了這對姦夫淫婦。
自此，家鄉再也沒了他的容身之處，官府追捕，鄉紳壓迫，走投無路的李自成一咬牙，反了！
一路刀光劍影，又一次次從死人堆里爬出來，身邊聚集了越來越多活不下去的苦難兄弟。
今天，他也能坐在龍椅上被人山呼萬歲，手握生殺大權。
也擁有了百萬大軍，兵鋒所指，無往不利。
李自成長長舒了口氣，壓下胸中翻湧的萬千思緒，和朱由檢不久前第一次上朝時的心情差不多。
他也緩緩道出了那句耳熟能詳的經典台詞。
「眾卿平身~」
「謝萬歲~」
一系列繁文縟節過後，大順政權的朝會就算正式拉開序幕。
而主要議會的內容也很簡單，一個字，打！
「朕自陝西起兵，歷經十數載浴血奮戰，才有今日之大順。」
「然，天下百姓仍在忍受苛政迫害，饑荒更甚！可那暴明的一眾貪官污吏，依舊是朱門酒肉臭！」
李自成越說越激動，之前背好的草稿也漸漸跑偏。
「咱們諸位弟兄！多是窮苦出身，深知百姓過的是啥日子！我們的立國之本，便是均田免賦、平等買賣！」
「此志天地共鑒！」
「額決定......朕決定！」意識到不妥的李自成趕忙糾正自己的口誤。
「弔民伐罪！即刻整備三軍，北上伐明，直取燕京！」
牛金星清了清嗓子，準備上奏。
作為大順政權首席謀士，新朝的官制、禮儀、典章等大多出自其手。
「啟奏陛下，左營制將軍劉芳亮、提督諸營權將軍田見秀等部，均已率眾趕至長安城外，最晚明日即可與我主力大軍匯合，屆時，我大順共計五十萬大軍，厲兵秣馬！隨時聽候皇上調遣！」
這一振奮人心的消息令大殿發出一片歡呼。
緊接著，制將軍李岩也做好了上奏的準備，他是大順朝的傳奇人物，創作了許多諸如「迎闖王，不納糧」等膾炙人口的順口溜。
還提出了「均田免賦」的響亮口號，廣泛宣傳了大順軍的誘人政策，同時也有效贏得了廣大貧苦百姓的衷心擁護，是大順軍最好的宣傳部長。
可以說李自成之所以這麼得人心，李岩居功至偉！
「啟奏陛下，渡河所需之舟筏均已齊備，糧草軍械充足！討明檄文已傳檄四方，昭告天下！如今民心所向，皆盼我順軍王師！此去北伐，必是民心歸附，所向披靡！！」
又是一陣歡呼，有軍需齊備的大軍，也有歸附的民心，一眾順臣對北伐充滿了信心。
但是還不夠！
為了讓北伐變得完美，李自成的另一位傳奇部將站出來了，他叫宋獻策！
也可以叫他神棍......威力很大的神棍！
他在大順的定位是軍師和術士，以神秘力量為李自成提供精神方面的支持。
那句「十八子，主神器」的讖語，硬是讓李自成搖身一變，成為百姓心中救苦救難的真命天子，既鼓舞了自家軍隊士氣，又籠絡了民心。
宋獻策走到李自成旁邊，上下一通手舞足蹈，掐指推算，片刻後，竟有一道若隱若現的光束自屋頂透過，打在李自成身上。
「吾昨日夜觀天象，帝星墜於幽燕，此乃大明氣數將盡之兆！而北斗生輝，光照秦陝，正應我大順承運而起！吾以奇門推演，北伐之途王氣充沛，祥雲屢現。」
「如此種種，俱是上天為我軍開闢之吉兆！天命在我，必是無往不利！」
房頂上的小卒終盼到了李獻策演講結束，他放下手中銅鏡，蓋好瓦片，李自成身上的光束也隨之消散。
李獻策說完，朝堂上烏央烏央跪了一地。
好傢夥，天時地利人和全占！有兵有糧有民心！穩了！
李自成雄心萬丈，朗聲道：
「朕宣布！三日後誓師北伐！誅昏君！滅暴明！」
「皇上萬歲！大順萬歲！」
「天命在我，所向披靡！」
狂熱的吶喊經久不息。
撰寫討明檄文的李岩不禁滿頭大汗。
他為了瓦解明朝的階級關係，特意寫了一句對朱由檢說的話。
大致意思是：你本人其實還湊合，並不是特別昏庸，但你身邊小人太多，他們一直在坑你，你的臣子全都唯利是圖，結黨營私，廉潔的官員幾乎沒有......
這都是跟李自成商量好的了，怎麼這會又成誅昏君了......
-----------------
「阿嚏！」
「最近惦記朕的人不少啊？」
剛剛散朝的朱由檢在高文采和王承恩的陪同下，溜達在回往乾清宮的路上。
近來的朝會基本就是走個過場，因為重要的事情都在與內閣成員的小會議上研究完了。
朱由檢甚至想把朝會改成每十天一次，但是這幫老頑固不同意，認為那是昏庸怠政的開端。
所以朱由檢也是沒辦法，倒不是因為嫌累，主要是這寒冬臘月的起早實在太遭罪。
凌晨五點早朝，四點就得起被窩，天還黑著呢，哪個好人受得了？
高文采看著他鼻涕都快凍出來的樣子，關心道：「陛下，臣覺得不是有人想念您了，倒是像感染風寒了。」
王承恩一聽大驚。
「萬歲爺，這......這可使不得，龍體要緊啊，奴婢即刻就傳太醫。」
傳吧傳吧，時不時的做個體檢也好，省的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
見朱由檢沒有拒絕，王承恩立刻小跑著去找當值的小太監傳令。
宮道寂靜，朱由檢忽然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高文采，你說這天下，是罵朕的人多呢？還是感激朕的人多？」
高文采想都沒想，脫口而出：「那還用說，肯定是罵陛下的人多啊。」
「朕也是這麼認為的.....」
然而生活還得繼續，一沒錢二沒地，無奈的他只好去借錢度日。
誰曾想借到了高利貸，利息越滾越多，最後還不上了，只能當老賴。
可債主是有權有勢的鄉紳，見榨不出銀子後，就將李自成告到了官府。
隨之而來的，就是牢獄之災和一系列非人折磨。
這還不算完，他不僅被關押毆打，還被拉到集市上遊街示眾。
一個堂堂七尺漢子，臉全丟完了。
完了？沒有！更慘的還在後頭。
就在李自成身陷囹圄又被百般羞辱的時候，隔壁老王出現了。
他的妻子因為他長期不在家，日子也看不到希望，扭頭就和鄰居搞到一起了。
出獄後，李自成得知了妻子與人通姦的醜事，在極度的憤怒下，親手殺了這對姦夫淫婦。
自此，家鄉再也沒了他的容身之處，官府追捕，鄉紳壓迫，走投無路的李自成一咬牙，反了！
一路刀光劍影，又一次次從死人堆里爬出來，身邊聚集了越來越多活不下去的苦難兄弟。
今天，他也能坐在龍椅上被人山呼萬歲，手握生殺大權。
也擁有了百萬大軍，兵鋒所指，無往不利。
李自成長長舒了口氣，壓下胸中翻湧的萬千思緒，和朱由檢不久前第一次上朝時的心情差不多。
他也緩緩道出了那句耳熟能詳的經典台詞。
「眾卿平身~」
「謝萬歲~」
一系列繁文縟節過後，大順政權的朝會就算正式拉開序幕。
而主要議會的內容也很簡單，一個字，打！
「朕自陝西起兵，歷經十數載浴血奮戰，才有今日之大順。」
「然，天下百姓仍在忍受苛政迫害，饑荒更甚！可那暴明的一眾貪官污吏，依舊是朱門酒肉臭！」
李自成越說越激動，之前背好的草稿也漸漸跑偏。
「咱們諸位弟兄！多是窮苦出身，深知百姓過的是啥日子！我們的立國之本，便是均田免賦、平等買賣！」
「此志天地共鑒！」
「額決定......朕決定！」意識到不妥的李自成趕忙糾正自己的口誤。
「弔民伐罪！即刻整備三軍，北上伐明，直取燕京！」
牛金星清了清嗓子，準備上奏。
作為大順政權首席謀士，新朝的官制、禮儀、典章等大多出自其手。
「啟奏陛下，左營制將軍劉芳亮、提督諸營權將軍田見秀等部，均已率眾趕至長安城外，最晚明日即可與我主力大軍匯合，屆時，我大順共計五十萬大軍，厲兵秣馬！隨時聽候皇上調遣！」
這一振奮人心的消息令大殿發出一片歡呼。
緊接著，制將軍李岩也做好了上奏的準備，他是大順朝的傳奇人物，創作了許多諸如「迎闖王，不納糧」等膾炙人口的順口溜。
還提出了「均田免賦」的響亮口號，廣泛宣傳了大順軍的誘人政策，同時也有效贏得了廣大貧苦百姓的衷心擁護，是大順軍最好的宣傳部長。
可以說李自成之所以這麼得人心，李岩居功至偉！
「啟奏陛下，渡河所需之舟筏均已齊備，糧草軍械充足！討明檄文已傳檄四方，昭告天下！如今民心所向，皆盼我順軍王師！此去北伐，必是民心歸附，所向披靡！！」
又是一陣歡呼，有軍需齊備的大軍，也有歸附的民心，一眾順臣對北伐充滿了信心。
但是還不夠！
為了讓北伐變得完美，李自成的另一位傳奇部將站出來了，他叫宋獻策！
也可以叫他神棍......威力很大的神棍！
他在大順的定位是軍師和術士，以神秘力量為李自成提供精神方面的支持。
那句「十八子，主神器」的讖語，硬是讓李自成搖身一變，成為百姓心中救苦救難的真命天子，既鼓舞了自家軍隊士氣，又籠絡了民心。
宋獻策走到李自成旁邊，上下一通手舞足蹈，掐指推算，片刻後，竟有一道若隱若現的光束自屋頂透過，打在李自成身上。
「吾昨日夜觀天象，帝星墜於幽燕，此乃大明氣數將盡之兆！而北斗生輝，光照秦陝，正應我大順承運而起！吾以奇門推演，北伐之途王氣充沛，祥雲屢現。」
「如此種種，俱是上天為我軍開闢之吉兆！天命在我，必是無往不利！」
房頂上的小卒終盼到了李獻策演講結束，他放下手中銅鏡，蓋好瓦片，李自成身上的光束也隨之消散。
李獻策說完，朝堂上烏央烏央跪了一地。
好傢夥，天時地利人和全占！有兵有糧有民心！穩了！
李自成雄心萬丈，朗聲道：
「朕宣布！三日後誓師北伐！誅昏君！滅暴明！」
「皇上萬歲！大順萬歲！」
「天命在我，所向披靡！」
狂熱的吶喊經久不息。
撰寫討明檄文的李岩不禁滿頭大汗。
他為了瓦解明朝的階級關係，特意寫了一句對朱由檢說的話。
大致意思是：你本人其實還湊合，並不是特別昏庸，但你身邊小人太多，他們一直在坑你，你的臣子全都唯利是圖，結黨營私，廉潔的官員幾乎沒有......
這都是跟李自成商量好的了，怎麼這會又成誅昏君了......
-----------------
「阿嚏！」
「最近惦記朕的人不少啊？」
剛剛散朝的朱由檢在高文采和王承恩的陪同下，溜達在回往乾清宮的路上。
近來的朝會基本就是走個過場，因為重要的事情都在與內閣成員的小會議上研究完了。
朱由檢甚至想把朝會改成每十天一次，但是這幫老頑固不同意，認為那是昏庸怠政的開端。
所以朱由檢也是沒辦法，倒不是因為嫌累，主要是這寒冬臘月的起早實在太遭罪。
凌晨五點早朝，四點就得起被窩，天還黑著呢，哪個好人受得了？
高文采看著他鼻涕都快凍出來的樣子，關心道：「陛下，臣覺得不是有人想念您了，倒是像感染風寒了。」
王承恩一聽大驚。
「萬歲爺，這......這可使不得，龍體要緊啊，奴婢即刻就傳太醫。」
傳吧傳吧，時不時的做個體檢也好，省的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
見朱由檢沒有拒絕，王承恩立刻小跑著去找當值的小太監傳令。
宮道寂靜，朱由檢忽然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高文采，你說這天下，是罵朕的人多呢？還是感激朕的人多？」
高文采想都沒想，脫口而出：「那還用說，肯定是罵陛下的人多啊。」
「朕也是這麼認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