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方舟協議
僅僅幾個呼吸之間，陸凡便追上了那架正在急速墜落的飛機。
看著眼前這個重達數十噸的巨大造物，以及它那恐怖的下墜速度，即便是已經結成金丹的他，一時間也感到了有些棘手。
他現在的力量，雖然強大，但還遠遠沒到用肉身硬生生將一架飛機給托起來的地步。
那樣做的唯一後果，就是他的身體會像一顆子彈一樣，直接貫穿整個機身。
必須，用「巧勁」。
情急之下，他的目光，落在了飛機尾部那兩個巨大的、早已熄火的渦扇發動機之上。
一個瘋狂的念頭，再次在他腦中閃過。
他身形一閃，如同瞬移般，出現在了飛機那劇烈晃動的尾部。
狂暴的氣流，吹得他幾乎睜不開眼睛。
但他還是穩穩地，將自己的雙手，按在了那兩個冰冷的發動機外殼之上。
然後，他將自己丹田內那顆剛剛成型、正洶湧澎湃地運轉著的「紫金雷丹」之力。
毫無保留地、以一種極其粗暴的方式，通過雙臂的經脈，直接灌注進了那兩個早已報廢的發動機核心渦輪之中！
「給我動起來！！！」
「轟——！！！！！」
兩台早已因為電子元件燒毀而徹底熄火的頂級航空發動機，在「雷電之力」的強行驅動之下，瞬間，爆發出了一陣如同巨龍咆哮般的恐怖轟鳴！
尾部的噴口處，噴射出的，不再是正常的氣流，而是兩道長達數十米的、耀眼奪目的藍色電光！
整架飛機，如同被一隻無形的、來自神明的巨腳，狠狠地從屁股上踹中！
那無可挽回的下墜趨勢，竟然被硬生生地、強行遏止住了！
飛機的機頭，在兩股無比蠻橫的推力作用下，被強行拉起，機身發出一陣不堪重負的、令人牙酸的呻吟，
最終，以一個極其詭異的、搖搖晃晃的姿態，止住了下墜，開始重新向著高空，艱難地爬升！
地面上，那座剛剛逃過一劫的城市，無數的市民，正從避難所里走出，抬頭望著那片逐漸放晴的天空，臉上寫滿了後怕與慶幸。
而那些負責災後處理的先遣部隊和聞訊趕來的新聞記者，則都看到了他們這一生之中，最不可思議的一幕。
在那逐漸散去的烏雲之下，一架機身上還冒著黑煙、明顯已經失控的灣流私人飛機，其尾部的兩個發動機。
正噴射著極不正常的、如同科幻電影特效般的藍色電光，如同一個喝醉了酒的醉漢，搖搖晃晃、顫顫巍巍，
最終，卻又奇蹟般地，在已經是一片汪洋的機場主跑道上，成功地，完成了「水上迫降」！
當無數的救援船隻和直升機，爭先恐後地衝過去，用切割器強行打開那早已變形的艙門時，他們看到的，只有兩個倖存者。
一個，是早已陷入深度昏迷的秦舒然。
另一個，則是那個之前跳傘、後來被海軍巡邏隊從海里撈起來、已經嚇得快要精神失常的飛行員老周。
至於那個真正拯救了這一切的人，早就在飛機降落前的那一刻，便已悄然鬆開雙手，化作一道流光，沒入了雲層之中，深藏功與名。
第二天，在官方刻意引導和媒體的大肆渲染之下，所有新聞的頭條，都被一則充滿了英雄主義和浪漫色彩的報導所占據。
《奇蹟迫降！神秘英雄駕駛「幽靈飛機」，於萬米高空拯救風暴倖存者！》報導中，那位已經語無倫次的飛行員老周，被塑造成了一個力挽狂瀾的英雄。
而那個「神秘的第二名乘客」，則因為其身份無法被確認，而被無數的網民，賦予了各種各樣傳奇的色彩。
陸凡，在他自己都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以一種極其戲劇性的方式，成了這座城市裡，一個無人知曉，卻又被無數人傳頌的「英雄」。
「目標……阻止了『蓋亞之怒』。」
「目標……以未知方式，強行驅動了一架完全失去動力的噴氣式飛機。」
「目標……展現出了初步的『御空飛行』能力。」
「重新評估……目標的實力，已超出我們當前所有常規武器的應對上限。『天基武器』……命中率不足0.1%。」
一條條冰冷的、客觀的分析報告，如同雪片般，被送到了永生集團的最高層決策會議上。
會議室里，一片死寂。
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自以為能主宰世界命運的集團董事們，看著屏幕上，那架噴射著藍色電光、奇蹟般迫降的飛機錄像，一個個臉色慘白，如喪考妣。
如果說，之前陸凡展現出的，還只是「個體」的強大。
那麼現在，他所展現出的，是近乎於「神跡」的、足以對抗「自然偉力」的恐怖力量！
他們第一次，對自己正在進行的「成神之路」，產生了動搖。
他們用盡了幾個世紀的積累，用無數的資源和罪惡，才勉強觸摸到了「神」的門檻。
而那個男人，僅僅用了幾個月的時間，就已經將他們遠遠地甩在了身後。
一種名為「恐懼」的情緒，如同病毒般，在這些早已拋棄了人性的「偽神」心中，瘋狂地蔓延。
最終，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會議桌的主座之上。
那裡，並沒有人。
只有一個巨大的、充滿了維生液體的、如同棺材般的黑色維生艙。
維生艙的表面，連接著無數的管線和複雜的監控設備。
這，就是永生集團的創始人，那個已經活了近兩百歲、全身器官都早已被機械和克隆體所取代、只剩下一個大腦還保持著「原裝」的、真正的老怪物——代號，「元祖」。
在感受到了來自下屬們那股無法被掩飾的恐懼之後，那具已經數十年沒有過任何動靜的維生艙，突然，發出了一陣輕微的嗡鳴。
維生艙的正前方，一塊全息屏幕亮起，出現了一個由無數綠色數據流組成的、不斷變化的模糊人形。
一個沙啞的、仿佛由無數個電子元件摩擦而成的合成聲音，緩緩地，在寂靜的會議室里響起。
「不必……恐慌。」
「『雷神』的出現，並非是『意外』，而是在我們的『計劃』之中。」
「一個『牧場』，在誕生出最強壯的『頭羊』之後，才到了……最終的『收割』之時。」
「啟動……【方舟】協議。」老怪物用那不帶一絲一毫感情的聲音，下達了最後的指令。
「喚醒……所有的『神衛』。去為我取回那顆已經成熟的、最甜美的『果實』。」
「地球上，不允許有，比我們……更接近『神』的存在。」
陸凡帶著秦舒然，回到了奇點科技為他在深山中準備的、那個擁有獨立核電站的秘密基地里。
秦舒然因為只是受到了衝擊，並無大礙，很快便甦醒了過來。
但陸凡的狀態，卻陷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低谷。
修為雖然大進，甚至結成了傳說中的「紫金雷丹」。
但「飛升無路，道途已斷」這個如同天道判決般的事實，如同一座無形的大山，死死地壓在了他的道心之上。
他感到了真正的迷茫。
日復一日地「充電」，變得更強，然後呢？
永遠被困在這顆小小的星球上，作為一個「陸地神仙」，看著身邊的人一個個老去、死去，最終，自己也在無盡的孤獨中，等待著壽元的耗盡？
這，不是他想要的「道」。
這天，他正在基地的靜室之內，試圖平復自己那有些紊亂的道心時。
他那顆與整個星球磁場深度綁定的「紫金雷丹」，突然，毫無徵兆地，發出了一絲極其微弱、卻又極其清晰的奇異共鳴！
這股共鳴，並非來自外界。
它更像是一種「血脈」上的呼喚，一種來自「同源之物」的牽引！
陸凡心中一動，立刻將自己金丹期的、已經可以覆蓋小半個大陸的神識，順著這股共鳴的指引，探尋而去。
他的「神識視野」，瞬間跨越了千山萬水。
他「看」到，這股共鳴的源頭，不來自任何一座繁華的城市，也不來自任何一片浩瀚的海洋。
而是來自那片古老的、神秘的、被譽為「萬山之祖」、整個星球地磁環境最複雜、也最強大的區域之一——崑崙山！
陸凡立刻將自己的全部心神，都聚焦在了那片連綿不絕的雪山之上。
在他的「地磁視野」之中，整個崑崙山脈的磁場，都呈現出一種自然的、如同巨龍般蟄伏的雄渾流動。
唯獨在某個極其隱秘的、被無數空間斷層和天然磁場風暴所掩蓋的雪山深谷之中，那裡的磁場，呈現出了一種極其詭異的、「斷裂」和「摺疊」的異常狀態！
那片空間，就像是一張被揉皺了的白紙，無數的褶皺，形成了一個個微小的、無法被任何科學儀器所探測到的「空間夾縫」。
而在其中一個最大的「夾縫」深處，他「感應」到了一股熟悉到讓他靈魂都為之顫抖的氣息！
那股氣息，宏大、古老、充滿了「天道自然」的韻味。
雖然已經極其微弱，如同風中殘燭，但其本質，卻與他自己修煉的《三千雷動》，以及他丹田內那顆「紫金雷丹」的本源氣息，同出一源！
「是……是護山大陣！」沉睡在他識海深處的風清子，在感受到這股氣息的瞬間，也激動得瘋狂大叫起來！
「是天衍宗的山門！是天衍宗的護山大陣『周天星斗大陣』的氣息！它還沒有完全失效！它還在！」
「孽徒！快！快去那裡！」風清子的聲音里，甚至帶上了一絲哭腔，「宗門最後的遺蹟，我們最後的『根』，就在那裡！」
陸凡那顆早已陷入死寂的道心，在這一刻，也重新，燃起了一絲希望的火苗。
修為之路已斷，或許……宗門最後的遺產，能為他，指明一條全新的道路！
看著眼前這個重達數十噸的巨大造物，以及它那恐怖的下墜速度，即便是已經結成金丹的他，一時間也感到了有些棘手。
他現在的力量，雖然強大，但還遠遠沒到用肉身硬生生將一架飛機給托起來的地步。
那樣做的唯一後果，就是他的身體會像一顆子彈一樣，直接貫穿整個機身。
必須，用「巧勁」。
情急之下，他的目光，落在了飛機尾部那兩個巨大的、早已熄火的渦扇發動機之上。
一個瘋狂的念頭，再次在他腦中閃過。
他身形一閃，如同瞬移般，出現在了飛機那劇烈晃動的尾部。
狂暴的氣流，吹得他幾乎睜不開眼睛。
但他還是穩穩地，將自己的雙手，按在了那兩個冰冷的發動機外殼之上。
然後，他將自己丹田內那顆剛剛成型、正洶湧澎湃地運轉著的「紫金雷丹」之力。
毫無保留地、以一種極其粗暴的方式，通過雙臂的經脈，直接灌注進了那兩個早已報廢的發動機核心渦輪之中！
「給我動起來！！！」
「轟——！！！！！」
兩台早已因為電子元件燒毀而徹底熄火的頂級航空發動機，在「雷電之力」的強行驅動之下，瞬間，爆發出了一陣如同巨龍咆哮般的恐怖轟鳴！
尾部的噴口處，噴射出的，不再是正常的氣流，而是兩道長達數十米的、耀眼奪目的藍色電光！
整架飛機，如同被一隻無形的、來自神明的巨腳，狠狠地從屁股上踹中！
那無可挽回的下墜趨勢，竟然被硬生生地、強行遏止住了！
飛機的機頭，在兩股無比蠻橫的推力作用下，被強行拉起，機身發出一陣不堪重負的、令人牙酸的呻吟，
最終，以一個極其詭異的、搖搖晃晃的姿態，止住了下墜，開始重新向著高空，艱難地爬升！
地面上，那座剛剛逃過一劫的城市，無數的市民，正從避難所里走出，抬頭望著那片逐漸放晴的天空，臉上寫滿了後怕與慶幸。
而那些負責災後處理的先遣部隊和聞訊趕來的新聞記者，則都看到了他們這一生之中，最不可思議的一幕。
在那逐漸散去的烏雲之下，一架機身上還冒著黑煙、明顯已經失控的灣流私人飛機，其尾部的兩個發動機。
正噴射著極不正常的、如同科幻電影特效般的藍色電光，如同一個喝醉了酒的醉漢，搖搖晃晃、顫顫巍巍，
最終，卻又奇蹟般地，在已經是一片汪洋的機場主跑道上，成功地，完成了「水上迫降」！
當無數的救援船隻和直升機，爭先恐後地衝過去，用切割器強行打開那早已變形的艙門時，他們看到的，只有兩個倖存者。
一個，是早已陷入深度昏迷的秦舒然。
另一個，則是那個之前跳傘、後來被海軍巡邏隊從海里撈起來、已經嚇得快要精神失常的飛行員老周。
至於那個真正拯救了這一切的人，早就在飛機降落前的那一刻，便已悄然鬆開雙手，化作一道流光，沒入了雲層之中，深藏功與名。
第二天，在官方刻意引導和媒體的大肆渲染之下，所有新聞的頭條，都被一則充滿了英雄主義和浪漫色彩的報導所占據。
《奇蹟迫降！神秘英雄駕駛「幽靈飛機」，於萬米高空拯救風暴倖存者！》報導中，那位已經語無倫次的飛行員老周，被塑造成了一個力挽狂瀾的英雄。
而那個「神秘的第二名乘客」，則因為其身份無法被確認，而被無數的網民，賦予了各種各樣傳奇的色彩。
陸凡，在他自己都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以一種極其戲劇性的方式，成了這座城市裡，一個無人知曉，卻又被無數人傳頌的「英雄」。
「目標……阻止了『蓋亞之怒』。」
「目標……以未知方式，強行驅動了一架完全失去動力的噴氣式飛機。」
「目標……展現出了初步的『御空飛行』能力。」
「重新評估……目標的實力，已超出我們當前所有常規武器的應對上限。『天基武器』……命中率不足0.1%。」
一條條冰冷的、客觀的分析報告，如同雪片般，被送到了永生集團的最高層決策會議上。
會議室里，一片死寂。
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自以為能主宰世界命運的集團董事們，看著屏幕上，那架噴射著藍色電光、奇蹟般迫降的飛機錄像，一個個臉色慘白，如喪考妣。
如果說，之前陸凡展現出的，還只是「個體」的強大。
那麼現在，他所展現出的，是近乎於「神跡」的、足以對抗「自然偉力」的恐怖力量！
他們第一次，對自己正在進行的「成神之路」，產生了動搖。
他們用盡了幾個世紀的積累，用無數的資源和罪惡，才勉強觸摸到了「神」的門檻。
而那個男人，僅僅用了幾個月的時間，就已經將他們遠遠地甩在了身後。
一種名為「恐懼」的情緒，如同病毒般，在這些早已拋棄了人性的「偽神」心中，瘋狂地蔓延。
最終，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會議桌的主座之上。
那裡，並沒有人。
只有一個巨大的、充滿了維生液體的、如同棺材般的黑色維生艙。
維生艙的表面，連接著無數的管線和複雜的監控設備。
這，就是永生集團的創始人，那個已經活了近兩百歲、全身器官都早已被機械和克隆體所取代、只剩下一個大腦還保持著「原裝」的、真正的老怪物——代號，「元祖」。
在感受到了來自下屬們那股無法被掩飾的恐懼之後，那具已經數十年沒有過任何動靜的維生艙，突然，發出了一陣輕微的嗡鳴。
維生艙的正前方，一塊全息屏幕亮起，出現了一個由無數綠色數據流組成的、不斷變化的模糊人形。
一個沙啞的、仿佛由無數個電子元件摩擦而成的合成聲音，緩緩地，在寂靜的會議室里響起。
「不必……恐慌。」
「『雷神』的出現，並非是『意外』，而是在我們的『計劃』之中。」
「一個『牧場』，在誕生出最強壯的『頭羊』之後，才到了……最終的『收割』之時。」
「啟動……【方舟】協議。」老怪物用那不帶一絲一毫感情的聲音，下達了最後的指令。
「喚醒……所有的『神衛』。去為我取回那顆已經成熟的、最甜美的『果實』。」
「地球上，不允許有，比我們……更接近『神』的存在。」
陸凡帶著秦舒然，回到了奇點科技為他在深山中準備的、那個擁有獨立核電站的秘密基地里。
秦舒然因為只是受到了衝擊，並無大礙，很快便甦醒了過來。
但陸凡的狀態，卻陷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低谷。
修為雖然大進，甚至結成了傳說中的「紫金雷丹」。
但「飛升無路，道途已斷」這個如同天道判決般的事實，如同一座無形的大山，死死地壓在了他的道心之上。
他感到了真正的迷茫。
日復一日地「充電」，變得更強，然後呢？
永遠被困在這顆小小的星球上，作為一個「陸地神仙」，看著身邊的人一個個老去、死去，最終，自己也在無盡的孤獨中，等待著壽元的耗盡？
這，不是他想要的「道」。
這天，他正在基地的靜室之內，試圖平復自己那有些紊亂的道心時。
他那顆與整個星球磁場深度綁定的「紫金雷丹」，突然，毫無徵兆地，發出了一絲極其微弱、卻又極其清晰的奇異共鳴！
這股共鳴，並非來自外界。
它更像是一種「血脈」上的呼喚，一種來自「同源之物」的牽引！
陸凡心中一動，立刻將自己金丹期的、已經可以覆蓋小半個大陸的神識，順著這股共鳴的指引，探尋而去。
他的「神識視野」，瞬間跨越了千山萬水。
他「看」到，這股共鳴的源頭，不來自任何一座繁華的城市，也不來自任何一片浩瀚的海洋。
而是來自那片古老的、神秘的、被譽為「萬山之祖」、整個星球地磁環境最複雜、也最強大的區域之一——崑崙山！
陸凡立刻將自己的全部心神，都聚焦在了那片連綿不絕的雪山之上。
在他的「地磁視野」之中，整個崑崙山脈的磁場，都呈現出一種自然的、如同巨龍般蟄伏的雄渾流動。
唯獨在某個極其隱秘的、被無數空間斷層和天然磁場風暴所掩蓋的雪山深谷之中，那裡的磁場，呈現出了一種極其詭異的、「斷裂」和「摺疊」的異常狀態！
那片空間，就像是一張被揉皺了的白紙，無數的褶皺，形成了一個個微小的、無法被任何科學儀器所探測到的「空間夾縫」。
而在其中一個最大的「夾縫」深處，他「感應」到了一股熟悉到讓他靈魂都為之顫抖的氣息！
那股氣息，宏大、古老、充滿了「天道自然」的韻味。
雖然已經極其微弱，如同風中殘燭，但其本質，卻與他自己修煉的《三千雷動》，以及他丹田內那顆「紫金雷丹」的本源氣息，同出一源！
「是……是護山大陣！」沉睡在他識海深處的風清子，在感受到這股氣息的瞬間，也激動得瘋狂大叫起來！
「是天衍宗的山門！是天衍宗的護山大陣『周天星斗大陣』的氣息！它還沒有完全失效！它還在！」
「孽徒！快！快去那裡！」風清子的聲音里，甚至帶上了一絲哭腔，「宗門最後的遺蹟，我們最後的『根』，就在那裡！」
陸凡那顆早已陷入死寂的道心，在這一刻，也重新，燃起了一絲希望的火苗。
修為之路已斷，或許……宗門最後的遺產，能為他，指明一條全新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