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祥瑞」與「瓶頸」
陸凡在網絡上的爆火，讓他在奇點科技內部的地位，達到了一種微妙的巔峰。
他不再僅僅是「大師」或者「顧問」，而成了某種意義上的「企業祥瑞」，一個行走的人形護身符。
員工們相信，只要有陸大師坐鎮在地下二層，公司的伺服器就不會宕機。
只要能在茶水間偶遇陸大師並被他看上一眼，自己手頭的項目就能順利推進。
這種近乎於迷信的「信仰」，甚至開始影響公司的日常運作。
一次，公司的競爭對手發動了一場蓄謀已久的黑客攻擊，試圖竊取「天機」項目的核心代碼。
公司的網絡安全團隊嚴防死守，與對方在虛擬世界裡展開了激烈的攻防戰。
就在防禦體系即將被攻破的危急關頭，對方的攻擊流量，卻毫無徵兆地集體「掉線」了。
安全團隊的技術總監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在報告裡將其歸結為「對方伺服器出現未知網絡波動」。
但他私下裡卻偷偷對心腹說：「我查過了，對方掉線的時間點，恰好是陸大師每天下午三點，去茶水間泡茶的時間。你說……巧不巧？」
事實上，這確實是陸凡的傑作。
當時他正在數據中心修煉，龐大的神識早已與整個公司的網絡融為一體。
當他感應到那股充滿惡意的「數據流」時，他甚至都懶得出手，只是將自己逸散出的一絲「雷靈氣」，附著在了公司的防火牆上。
對於那些黑客來說，這絲「雷靈氣」就像一堵無法被逾越的「規則之牆」，所有攻擊數據在觸碰到它的瞬間，便被其蘊含的「雷之法則」直接湮滅了。
另一次，一個人事部的小姑娘因為算錯了薪資，導致一位脾氣火爆的技術大牛的年終獎少發了兩萬塊。
「兩萬塊是小事，但這口氣我咽不下！老子為了項目上線，在公司睡了一個月，老婆都快跟人跑了，你們就這麼對我？」
剛哥的咆哮聲幾乎掀翻了人事總監的辦公室，他將辭職報告拍在桌上，揚言不給個說法今天就走人。
正當大家焦頭爛額之際，陸凡恰好路過，停下來看了一眼那位怒氣沖沖的技術大牛，然後對人事總監說：
「此人印堂發暗，今日不宜見『金』。讓他去樓下咖啡廳坐半個時辰，半個時辰後，再來談。」
大家雖然覺得荒謬，但還是照做了，連哄帶勸地將剛哥請到了樓下。
結果，就在那個技術大牛在樓下喝咖啡的半小時裡，他老婆打來電話，欣喜若狂地告訴他，她上個月瞎買的股票漲停了，一天就賺了三十多萬。
半個時辰後，技術大牛回到人事部，臉上怒氣全消，甚至有些不好意思。
他不僅沒再提辭職的事，還主動表示那兩萬塊錢就當是給公司做貢獻了。
諸如此類的事件，不勝枚舉。
陸凡很少主動出手，但每一次看似無意的「指點」，都能在最關鍵的時刻，以一種四兩撥千斤的方式，化解公司的危機。
魏治平看在眼裡，喜在心裡。
他甚至半開玩笑地在高層會議上說：「我們公司現在最核心的資產，不是『天機』項目，不是我們的數據中心，而是陸大師本人。他就是我們奇點科技的『定海神針』。」
陸凡的地位，愈發超然。
他不僅可以自由地「摸魚修仙」，甚至公司的很多重大決策，在最後拍板前，魏治平都會習慣性地先來徵求一下他的「玄學意見」。
---
在公司里享受著「祥瑞」待遇的同時，陸凡的個人修行，也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經過這幾個月不間斷地、奢侈地吸收工業級「雷靈氣」，他丹田內那顆破碎的金丹，如同久旱逢甘霖的土地，得到了極大的滋潤。
他體內的雷靈氣，無論從「量」還是「質」上，都早已超越了尋常鍊氣期修士的範疇。
終於，在一個深夜，當他將數據中心A-16號伺服器機櫃逸散的最後一絲電磁波吸收完畢後。
他感覺體內的靈力達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充盈狀態。
那層阻礙他許久的、通往鍊氣後期的薄膜，被雄渾的雷靈氣輕鬆衝破。
轟！
一聲無聲的轟鳴，在他的識海中炸響。
他的神識範圍再次擴大，對能量的感知也變得更加敏銳。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組成電流的，是無數奔騰跳躍的、蘊含著微弱「雷之法則」的粒子。
他，正式踏入了鍊氣後期！
然而，喜悅僅僅持續了片刻，便被一個更嚴峻的問題所取代。
他發現，隨著修為的提升，只單純經過現代工業「處理」過的電力，對他的吸引力正在迅速下降。
這就好比一個餓了三天的人，一開始給他白米飯他都覺得是山珍海味，但當他吃飽了七八分後，再想讓他繼續吃，就需要更精緻、更美味的菜餚吸引了。
他破碎的金丹，對能量的「品質」要求，變得越來越苛刻。
普通的市電，對他來說，已經如同駁雜的「下品靈石」，食之無味。
即便是數據中心裡這種經過層層穩壓的工業用電，也只能算是「中品靈石」，雖然還能吸收，但修煉的速度，卻明顯放緩了下來。
「不夠……遠遠不夠……」
陸凡內視著丹田，那顆金丹的裂痕雖然被修復了不少，但距離真正的「圓滿」，依舊遙遙無期。
他有一種強烈的預感，要想徹底修復金丹，甚至更進一步，衝擊「築基」境界。
他需要的，絕不僅僅是量大管飽的「電」，而是更龐大、更狂暴、更接近天地自然之威的能量。
比如……天上的雷霆。
或者，某種足以媲美「天雷」的、由人類自己創造出來的極致能量。
陸凡緩緩睜開眼睛，目光仿佛穿透了層層阻礙，落在了數據中心最深處。
那個為整個「天機」AI項目提供核心算力的、由數千張頂級顯卡組成的超級計算機集群上。
那裡的能量波動，比他現在吸收的區域，要強大、精純十倍不止。
但那裡，也是整個數據中心戒備最森嚴、監控最嚴密的地方，是真正的「禁區」。
一個更大膽、更瘋狂的圖謀，開始在他的心中，悄然醞釀。
他不再僅僅是「大師」或者「顧問」，而成了某種意義上的「企業祥瑞」，一個行走的人形護身符。
員工們相信，只要有陸大師坐鎮在地下二層，公司的伺服器就不會宕機。
只要能在茶水間偶遇陸大師並被他看上一眼，自己手頭的項目就能順利推進。
這種近乎於迷信的「信仰」，甚至開始影響公司的日常運作。
一次，公司的競爭對手發動了一場蓄謀已久的黑客攻擊，試圖竊取「天機」項目的核心代碼。
公司的網絡安全團隊嚴防死守，與對方在虛擬世界裡展開了激烈的攻防戰。
就在防禦體系即將被攻破的危急關頭，對方的攻擊流量，卻毫無徵兆地集體「掉線」了。
安全團隊的技術總監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在報告裡將其歸結為「對方伺服器出現未知網絡波動」。
但他私下裡卻偷偷對心腹說：「我查過了，對方掉線的時間點，恰好是陸大師每天下午三點，去茶水間泡茶的時間。你說……巧不巧？」
事實上，這確實是陸凡的傑作。
當時他正在數據中心修煉，龐大的神識早已與整個公司的網絡融為一體。
當他感應到那股充滿惡意的「數據流」時，他甚至都懶得出手，只是將自己逸散出的一絲「雷靈氣」，附著在了公司的防火牆上。
對於那些黑客來說，這絲「雷靈氣」就像一堵無法被逾越的「規則之牆」，所有攻擊數據在觸碰到它的瞬間，便被其蘊含的「雷之法則」直接湮滅了。
另一次，一個人事部的小姑娘因為算錯了薪資，導致一位脾氣火爆的技術大牛的年終獎少發了兩萬塊。
「兩萬塊是小事，但這口氣我咽不下！老子為了項目上線，在公司睡了一個月，老婆都快跟人跑了，你們就這麼對我？」
剛哥的咆哮聲幾乎掀翻了人事總監的辦公室，他將辭職報告拍在桌上，揚言不給個說法今天就走人。
正當大家焦頭爛額之際，陸凡恰好路過，停下來看了一眼那位怒氣沖沖的技術大牛，然後對人事總監說：
「此人印堂發暗，今日不宜見『金』。讓他去樓下咖啡廳坐半個時辰，半個時辰後，再來談。」
大家雖然覺得荒謬，但還是照做了，連哄帶勸地將剛哥請到了樓下。
結果，就在那個技術大牛在樓下喝咖啡的半小時裡，他老婆打來電話，欣喜若狂地告訴他，她上個月瞎買的股票漲停了，一天就賺了三十多萬。
半個時辰後，技術大牛回到人事部，臉上怒氣全消，甚至有些不好意思。
他不僅沒再提辭職的事，還主動表示那兩萬塊錢就當是給公司做貢獻了。
諸如此類的事件，不勝枚舉。
陸凡很少主動出手，但每一次看似無意的「指點」，都能在最關鍵的時刻，以一種四兩撥千斤的方式，化解公司的危機。
魏治平看在眼裡，喜在心裡。
他甚至半開玩笑地在高層會議上說：「我們公司現在最核心的資產，不是『天機』項目，不是我們的數據中心，而是陸大師本人。他就是我們奇點科技的『定海神針』。」
陸凡的地位，愈發超然。
他不僅可以自由地「摸魚修仙」，甚至公司的很多重大決策，在最後拍板前，魏治平都會習慣性地先來徵求一下他的「玄學意見」。
---
在公司里享受著「祥瑞」待遇的同時，陸凡的個人修行，也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經過這幾個月不間斷地、奢侈地吸收工業級「雷靈氣」，他丹田內那顆破碎的金丹，如同久旱逢甘霖的土地，得到了極大的滋潤。
他體內的雷靈氣，無論從「量」還是「質」上，都早已超越了尋常鍊氣期修士的範疇。
終於，在一個深夜，當他將數據中心A-16號伺服器機櫃逸散的最後一絲電磁波吸收完畢後。
他感覺體內的靈力達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充盈狀態。
那層阻礙他許久的、通往鍊氣後期的薄膜，被雄渾的雷靈氣輕鬆衝破。
轟！
一聲無聲的轟鳴，在他的識海中炸響。
他的神識範圍再次擴大，對能量的感知也變得更加敏銳。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組成電流的，是無數奔騰跳躍的、蘊含著微弱「雷之法則」的粒子。
他，正式踏入了鍊氣後期！
然而，喜悅僅僅持續了片刻，便被一個更嚴峻的問題所取代。
他發現，隨著修為的提升，只單純經過現代工業「處理」過的電力，對他的吸引力正在迅速下降。
這就好比一個餓了三天的人，一開始給他白米飯他都覺得是山珍海味，但當他吃飽了七八分後，再想讓他繼續吃，就需要更精緻、更美味的菜餚吸引了。
他破碎的金丹，對能量的「品質」要求，變得越來越苛刻。
普通的市電，對他來說，已經如同駁雜的「下品靈石」，食之無味。
即便是數據中心裡這種經過層層穩壓的工業用電，也只能算是「中品靈石」，雖然還能吸收，但修煉的速度，卻明顯放緩了下來。
「不夠……遠遠不夠……」
陸凡內視著丹田，那顆金丹的裂痕雖然被修復了不少，但距離真正的「圓滿」，依舊遙遙無期。
他有一種強烈的預感，要想徹底修復金丹，甚至更進一步，衝擊「築基」境界。
他需要的，絕不僅僅是量大管飽的「電」，而是更龐大、更狂暴、更接近天地自然之威的能量。
比如……天上的雷霆。
或者，某種足以媲美「天雷」的、由人類自己創造出來的極致能量。
陸凡緩緩睜開眼睛，目光仿佛穿透了層層阻礙，落在了數據中心最深處。
那個為整個「天機」AI項目提供核心算力的、由數千張頂級顯卡組成的超級計算機集群上。
那裡的能量波動，比他現在吸收的區域，要強大、精純十倍不止。
但那裡，也是整個數據中心戒備最森嚴、監控最嚴密的地方，是真正的「禁區」。
一個更大膽、更瘋狂的圖謀，開始在他的心中，悄然醞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