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一條視頻引發的「降維打擊」
視頻拍攝的地點，是秦舒然花重金租下的一個中式風格的攝影棚。
「秦小姐，真的有必要用阿萊的電影機來拍一個……呃，網紅視頻嗎？」攝影指導老劉看著架設好的三台龐然大物，忍不住低聲向秦舒然確認。
他手下的團隊，拍過一線大導的電影，也拍過數千萬投資的GG，但用這種配置來拍一個新人UP主，還是破天荒頭一遭。
「老劉，這次的甲方是我，我只有一個要求，把他拍出『傳道者』的感覺，而不是『講課老師』。
我要的是質感，是能流傳下去的東西，預算無上限。」正在整理背景瓷器的秦舒然頭也不回的說道。
「得嘞！您就瞧好吧！」聽到「預算無上限」這五個字，老劉的眼睛亮了，他衝著團隊一揮手，
「都打起精神來！燈光再柔和一點，模擬從窗欞透進來的晨光！收音師，檢查一下線路，我不想聽到一絲一毫的電流聲！」
整個背景處，是一座高達三米的紫檀木博古架，其上錯落有致地擺放著幾件色澤溫潤的宋代青瓷和幾卷泛黃的古籍。
一張寬大的暗紅色梨花木書桌被置於畫面中央，木紋深沉，包漿厚重，仿佛承載了百年的時光。
桌案之上，四寶一應俱全。
一方小巧的銅製獸首香爐里，正燃著檀香，一縷若有若無的青煙盤旋而上，為整個空間平添了幾分寧靜悠遠的禪意。
而陸凡身著素雅的現代中式服裝，端坐於書桌後。
「好，各部門注意！」秦舒然退到監視器後，拿著對講機，深吸一口氣，下達了指令「Action！」
隨著場記板清脆的「啪」的一聲，鏡頭緩緩推近。
陸凡開始了自己作為「UP主」的第一次營業。
「大家好，我是陸凡。」
他的聲音清冷而富有磁性，沒有絲毫網紅的油滑腔調。
說話的節奏不疾不徐，仿佛一位在私塾中授課多年的老學究，自然而然地便能讓人凝神靜聽。
「今天，我們聊一聊《道德經》。」
起初，他還略有些不適應，但當他開始講解那些早已刻印在靈魂深處的經文時，便徹底進入了狀態。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很多人將其理解為一種玄妙的哲學思辨。
但在古時，這更像是一篇『修行總綱』的開篇警告。」
他沒有照本宣科，而是用一種「親歷者」的視角，將那些艱深晦澀的古文，與現代人能聽懂的商業案例信手拈來地結合。
「何為『無為而治』？並非是什麼都不做。恰恰相反，它要求『為』在根源。」他頓了頓，舉起一個茶杯，
「比如，一個杯子漏水了。三流的管理者，會不斷地往裡加水，以保證水量不減。
於是，他和他的團隊每天疲於奔命，做得越多，錯得越多，看似勤奮，實則是在用戰術上的勤奮，掩蓋戰略上的懶惰。」
「二流的管理者呢，他會聰明一些，去找到杯子上的漏洞，然後用各種方法把它堵上。
這是我們大多數人理解的『解決問題』，也就是『有為』。但問題是，堵上一個，可能還會出現新的漏洞。」
「而一流的管理者，也就是領悟了『無為』精髓的人，他會在一開始，就選擇一個燒制工藝精良、絕不會漏水的杯子。
『堵漏洞』的動作看似消失了，問題也就從根源上被杜絕了。」
收音師怔住了，他從未想過「無為而治」還能這麼解釋。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老闆老劉，發現老劉也在若有所思地摩挲著下巴。
「放在企業管理中，這便是制度的建立，要永遠優於問題的解決。在源頭上做一次最正確的『為』，勝過後續無數次的『有為』補救。這，才是『無為而治』的真諦。」
他講得不快，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仿佛經過了千錘百鍊，充滿了令人信服的力量。
他不是在「解釋」經典，而是在「闡述」一個他早已身體力行了數百年的事實。
視頻的最後，他甚至即興發揮，點評了幾個當下最火的網際網路公司的管理模式，一針見血地指出了其潛在的「氣運」缺陷。
視頻剪輯完成後，秦舒然非常滿意。
她立刻將視頻以「國學UP主-陸之道」的ID，發布在了國內最大的視頻平台上。
一夜之間，視頻爆火。
它的傳播軌跡，和之前直播算命時完全不同。
最初，它只是在一些小眾的國學愛好者圈子裡流傳。
但很快，視頻被一位知名的財經博主轉發，並附言：「從業二十年，第一次有人把『企業戰略』講得如此通透，而且是用《道德經》。
推薦所有創業者和管理者都看看，可能會顛覆你的認知。」
這條轉發，如同點燃了火藥桶。
視頻被迅速擴散到了金融圈、管理圈、甚至學術圈。
與之前直播時滿屏的「？？？」和「臥槽」不同，這次視頻的彈幕和評論區，畫風截然不同。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感覺自己的論文可以推倒重來了！」
「這才是真大師！談吐從容，學識淵博，氣質卓絕，而且觀點直指本質！」
「UP主的知識儲備簡直了！」
「求UP主開課！多少錢我都願意！」
僅僅三天，這條視頻的播放量便突破了千萬，「陸之道」的帳號粉絲數，也從0暴漲到了五十萬。
而且，這些粉絲的含金量極高，大多是高校學生、企業高管、投資人和真正的文化愛好者。
然而，這一切喧囂的中心，那個被無數人封為「當代大師」的男人。
他正捧著一杯溫水，安靜地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
聽到秦舒然激動的聲音，他只是緩緩回過頭，平靜地問了一句：「是嗎？那說明，那個杯子的比喻，還算恰當。」
「何止是恰當！」秦舒然幾乎被他這種態度弄得哭笑不得，「這已經是一個文化現象了！」
「這只是開始。」陸凡的目光重新投向窗外，眼神深邃，「我想說的，還遠不止這些。」
他自己對此倒是沒什麼感覺，依舊每天準時去奇點科技「上班充電」。
仿佛網絡上那個被無數人封為「當代大師」的男人，與他毫無關係。
「秦小姐，真的有必要用阿萊的電影機來拍一個……呃，網紅視頻嗎？」攝影指導老劉看著架設好的三台龐然大物，忍不住低聲向秦舒然確認。
他手下的團隊，拍過一線大導的電影，也拍過數千萬投資的GG，但用這種配置來拍一個新人UP主，還是破天荒頭一遭。
「老劉，這次的甲方是我，我只有一個要求，把他拍出『傳道者』的感覺，而不是『講課老師』。
我要的是質感，是能流傳下去的東西，預算無上限。」正在整理背景瓷器的秦舒然頭也不回的說道。
「得嘞！您就瞧好吧！」聽到「預算無上限」這五個字，老劉的眼睛亮了，他衝著團隊一揮手，
「都打起精神來！燈光再柔和一點，模擬從窗欞透進來的晨光！收音師，檢查一下線路，我不想聽到一絲一毫的電流聲！」
整個背景處，是一座高達三米的紫檀木博古架，其上錯落有致地擺放著幾件色澤溫潤的宋代青瓷和幾卷泛黃的古籍。
一張寬大的暗紅色梨花木書桌被置於畫面中央，木紋深沉，包漿厚重，仿佛承載了百年的時光。
桌案之上，四寶一應俱全。
一方小巧的銅製獸首香爐里，正燃著檀香，一縷若有若無的青煙盤旋而上，為整個空間平添了幾分寧靜悠遠的禪意。
而陸凡身著素雅的現代中式服裝，端坐於書桌後。
「好，各部門注意！」秦舒然退到監視器後，拿著對講機，深吸一口氣，下達了指令「Action！」
隨著場記板清脆的「啪」的一聲，鏡頭緩緩推近。
陸凡開始了自己作為「UP主」的第一次營業。
「大家好，我是陸凡。」
他的聲音清冷而富有磁性，沒有絲毫網紅的油滑腔調。
說話的節奏不疾不徐，仿佛一位在私塾中授課多年的老學究，自然而然地便能讓人凝神靜聽。
「今天，我們聊一聊《道德經》。」
起初，他還略有些不適應，但當他開始講解那些早已刻印在靈魂深處的經文時，便徹底進入了狀態。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很多人將其理解為一種玄妙的哲學思辨。
但在古時，這更像是一篇『修行總綱』的開篇警告。」
他沒有照本宣科，而是用一種「親歷者」的視角，將那些艱深晦澀的古文，與現代人能聽懂的商業案例信手拈來地結合。
「何為『無為而治』？並非是什麼都不做。恰恰相反，它要求『為』在根源。」他頓了頓，舉起一個茶杯，
「比如，一個杯子漏水了。三流的管理者，會不斷地往裡加水，以保證水量不減。
於是，他和他的團隊每天疲於奔命，做得越多，錯得越多，看似勤奮，實則是在用戰術上的勤奮，掩蓋戰略上的懶惰。」
「二流的管理者呢，他會聰明一些，去找到杯子上的漏洞，然後用各種方法把它堵上。
這是我們大多數人理解的『解決問題』，也就是『有為』。但問題是，堵上一個，可能還會出現新的漏洞。」
「而一流的管理者，也就是領悟了『無為』精髓的人，他會在一開始，就選擇一個燒制工藝精良、絕不會漏水的杯子。
『堵漏洞』的動作看似消失了，問題也就從根源上被杜絕了。」
收音師怔住了，他從未想過「無為而治」還能這麼解釋。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老闆老劉，發現老劉也在若有所思地摩挲著下巴。
「放在企業管理中，這便是制度的建立，要永遠優於問題的解決。在源頭上做一次最正確的『為』，勝過後續無數次的『有為』補救。這，才是『無為而治』的真諦。」
他講得不快，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仿佛經過了千錘百鍊，充滿了令人信服的力量。
他不是在「解釋」經典，而是在「闡述」一個他早已身體力行了數百年的事實。
視頻的最後，他甚至即興發揮，點評了幾個當下最火的網際網路公司的管理模式，一針見血地指出了其潛在的「氣運」缺陷。
視頻剪輯完成後，秦舒然非常滿意。
她立刻將視頻以「國學UP主-陸之道」的ID，發布在了國內最大的視頻平台上。
一夜之間，視頻爆火。
它的傳播軌跡，和之前直播算命時完全不同。
最初，它只是在一些小眾的國學愛好者圈子裡流傳。
但很快，視頻被一位知名的財經博主轉發，並附言：「從業二十年，第一次有人把『企業戰略』講得如此通透，而且是用《道德經》。
推薦所有創業者和管理者都看看，可能會顛覆你的認知。」
這條轉發，如同點燃了火藥桶。
視頻被迅速擴散到了金融圈、管理圈、甚至學術圈。
與之前直播時滿屏的「？？？」和「臥槽」不同，這次視頻的彈幕和評論區，畫風截然不同。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感覺自己的論文可以推倒重來了！」
「這才是真大師！談吐從容，學識淵博，氣質卓絕，而且觀點直指本質！」
「UP主的知識儲備簡直了！」
「求UP主開課！多少錢我都願意！」
僅僅三天，這條視頻的播放量便突破了千萬，「陸之道」的帳號粉絲數，也從0暴漲到了五十萬。
而且，這些粉絲的含金量極高，大多是高校學生、企業高管、投資人和真正的文化愛好者。
然而，這一切喧囂的中心，那個被無數人封為「當代大師」的男人。
他正捧著一杯溫水，安靜地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
聽到秦舒然激動的聲音，他只是緩緩回過頭，平靜地問了一句：「是嗎？那說明，那個杯子的比喻，還算恰當。」
「何止是恰當！」秦舒然幾乎被他這種態度弄得哭笑不得，「這已經是一個文化現象了！」
「這只是開始。」陸凡的目光重新投向窗外，眼神深邃，「我想說的，還遠不止這些。」
他自己對此倒是沒什麼感覺，依舊每天準時去奇點科技「上班充電」。
仿佛網絡上那個被無數人封為「當代大師」的男人，與他毫無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