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桃花島的五小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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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行人乘船來到了桃花島,在港口下了船,首先入眼的,便是漫山遍野的桃花,桃花島嘛,怎能沒有桃花?距離港口不遠的半山腰上,桃花深處,有一座偌大的山莊,裡面有數十間房屋,周圍還有數十畝良田。

  黃藥師有著藝術家氣質,對於管理家庭事務沒興趣,以前是他老婆馮衡管理,馮衡死了之後,他就更沒心思管這些雜務了。

  後來桃花島慘案爆發,莊裡的下人全部被歐陽鋒楊康殺人滅口,黃藥師也懶得招人,反倒清靜,於是莊園和田產都荒廢了。後來郭靖黃蓉來到桃花島,才重新招了些丫鬟僕人、長工佃戶,打理莊園、耕種田地,桃花島才重新煥發了生機。

  黃藥師名為桃花島主,其實島上還居住著一些農戶漁夫,並非他家下屬。只不過黃藥師雖然面癱,但心腸不壞,鄰居有了難處求到他這兒,也總給些施捨恩賜。再兼著他家守著島上唯一的港口,抵禦海盜水匪,島上居民也就樂意奉他為主。到後來換了郭靖黃蓉,只能說做的比黃藥師更好。

  「莊子周圍的桃花是陣法,不要亂跑,小心迷了路!」

  黃蓉讓李岳楊過這四個男孩子,先在莊上找屋子住下,熟悉熟悉島上,過兩天再談練武的事。李岳挑了間開窗就能看見風景的屋子,才剛剛打掃完畢,郭芙就找上門來。

  「小師叔,你說要給我打造玩具的。」

  「行吧,把楊過大武小武都喊來,咱們先砍樹伐木頭。」

  五個孩子帶上工具,來到山上,挑選合適的樹木砍伐。楊過大武小武想在郭芙面前表現,幹活非常賣力,李岳是總指揮,郭芙則屬於氣氛組,負責在旁加油鼓勁。

  將伐好的木頭打磨光滑,抬下山來,一些鐵製的零件早就從嘉興帶了過來,李岳先是組裝了兩台蹺蹺板,兩個鞦韆,至於滑梯、木馬有些複雜,李岳讓郭芙去問郭靖,島上有沒有好木匠,若是沒有,還要從內地請木匠過來。

  四個孩子已經很滿足了,馬上玩了起來。

  院子裡不時傳來歡聲笑語,柯鎮惡就在房前台階上坐著,面前擺一茶壺,不時的抿一口茶,臉上說不出的愜意。

  郭靖黃蓉在房間裡透過窗戶往外看著,黃蓉溫情的說:「島上很久沒有這般熱鬧過了。」

  黃蓉不經意間流露出的母性光輝,美麗而恬靜,郭靖在一旁看的痴了,心中泛起了一陣悸動。這張俏臉,總也看不夠。

  玩了一會之後,不免有些膩了。李岳將四個孩子喊過來,從包里掏出一大把琉璃球。

  「你們看,這是什麼?」

  「哇,琉璃,好漂亮。」

  郭芙大喊著就要來搶,李岳擋住她,說:「別急別急,我教你們玩。」

  琉璃球是自家作坊里產的,在外面賣價很高,其實成本很低。李岳將琉璃球平均分了,每人有十來個,然後教他們彈琉璃球。

  楊過大武小武互不相讓,卻都不捨得贏郭芙的,至於李岳,他們真贏不過。所以玩了半晌,李岳和郭芙手裡最多,楊過他們手裡就剩下兩三個。

  郭芙狡黠一笑,說:「不玩了不玩了,琉璃球那麼漂亮,磕壞了怎麼辦?我要擺在屋子裡看!」

  郭芙卷了大把琉璃球跑路,楊過三人看著手裡剩的兩三個,頓時意興闌珊,李岳把手裡的琉璃球給他們分了,才又高興起來,繼續廝殺。

  玩歸玩,每天的修煉,柯鎮惡可不許李岳落下,好在李岳也不用他催,每天按時按點的修煉外功和內功。

  過了兩天,郭靖將幾個孩子叫到一起,宣布要正式教他們武功,讓郭芙楊過四個給柯鎮惡磕頭,而李岳則站在旁邊,地位高低,一目了然。

  這時,黃蓉說:「靖哥哥,你一人教五個孩子,未免辛苦了,我替你分擔一些,讓我來教一個吧。孩子們有競爭,才更有進步之心,咱倆也比比誰教出的徒弟厲害。」

  郭靖聽了覺得很有道理,自然答應,問:「你要教哪一個?」

  黃蓉假裝思量一番,說:「阿岳師弟有大師父的教導,根基最為紮實,我教也顯不出能耐;芙兒我捨不得打罵,功夫一定學不好;剩下三個孩子,過兒天資最高,我就選過兒吧!」

  大武小武兄弟倆聽黃蓉誇讚楊過資質比他們好,心中好不服氣,尤其是在郭芙面前,好似矮了楊過一頭,暗下決心一定要比過楊過。

  黃蓉又說:「咱們定個規矩,你不能教過兒,我也不能教他們三人。這四個孩子之間,更加不得互相傳授,否則錯亂了功夫,有損無益。」


  郭靖點頭道:「這個自然。」

  李岳突然說:「蓉姐姐您是天下聞名的女博士,才高八斗,師弟我在學問上若有不懂,少不了要向您請教。」

  黃蓉臉上笑一口答應,心中卻疑惑,小師弟他到底是無心之言,還是看穿了我的目的?

  郭靖問:「師弟你想學文?」

  「聖賢書中自有做人的道理,不學文,即便武功再高,也難稱德才兼備。」

  柯鎮惡郭靖都是點頭稱讚,黃蓉也深以為然,眼神掃過郭芙大武小武,那三人卻是眼睛望天,裝作沒聽見,黃蓉不住暗自搖頭。

  黃蓉將楊過帶到書房,只教他讀書寫字,不教武功。自然是因為怕楊過像他的父親楊康,並且楊過還跟歐陽鋒有了淵源,萬一將來不學好,成了仇人。

  楊過有異議,黃蓉就拿李岳那一套道理忽悠他。黃蓉精的跟猴似的,糊弄個十來歲的孩子還是很輕鬆。

  以後的日子,李岳便忙碌了起來,每天大早上要把郭芙大武小武喊起來,帶著他們一起練基本功,然後郭靖教他們全真劍法、拳法,內功心法,以及丐幫的一些基礎武功。練完了武,郭芙他們都休息或玩去了,李岳就捧了書本來學習,勤奮的令人嫉妒。

  李岳本來就基礎打的好,天資也比郭芙大武小武高的多,再加上勤奮,這樣過了大半年,修煉進度就與他們拉開了很大距離。郭靖也覺得不再適合讓他們在一起練了,於是便分開教授,郭芙三人繼續學基礎,而單獨傳授李岳更高深的武功。

  這一天,一大家子人圍一起吃火鍋。桃花島以前也不缺衣少食,可畢竟身處荒島,資源匱乏。自從李岳來了之後,李家的人每個月開船過來送一次物質,生活質量更加提高了一截。

  郭靖也曾跟李岳說過,讓他別浪費錢,李岳卻說,他自己以及郭芙都正在長身體的年紀,不能缺少了營養,否則長不高,後悔一輩子。這件事上,黃蓉郭芙楊過大武小武全都一致支持李岳。連柯鎮惡也對郭靖說:你師弟家底豐厚的很,一家人無需計較這點。

  郭靖才作罷放任。

  四個孩子狼吞虎咽的匆匆吃完,跑出去玩了,剩柯鎮惡郭靖黃蓉李岳四人,一邊吃火鍋一邊談天論地。剛剛放下碗筷,只見郭芙哭著跑了進來。

  「不好了,楊過把小武打死了。」

  郭靖聽了,來不及細問,先跑出去看看到底怎麼回事。循著大武的哭聲,郭靖來到莊子外的山腰上,只見小武一動不動躺在地上,大武坐在旁邊正在哭嚎:「我弟弟死了,我弟弟死了。」

  楊過卻不見蹤影。

  郭靖拿起小武的手腕,把了把脈,只是昏厥過去了。這時黃蓉李岳也追了過來,郭靖抱起昏迷的小武,先回去給小武療傷再說。

  郭靖運功給小武推宮過血,過了一會,郭靖站起來說沒有生命危險了。這才問起到底怎麼回事。

  大武哭著回答:「都是楊過,他欺負師妹,我和小武看不過,就教訓教訓楊過。一開始,楊過好像不會武功,後來突然就趴在地上,四肢著地,就像一隻大蛤蟆,嘴裡還咕咕的叫,然後突然飛起來,一掌就把小武打昏了。」

  郭靖黃蓉聽了,同時驚訝的喊出來:「蛤蟆功?」

  「過兒怎麼會蛤蟆功的?」

  郭靖陰沉著臉,說:「先找回過兒再說吧!」

  郭靖黃蓉李岳三人分頭去找。

  原來,楊過因為黃蓉不肯教他武功,偷偷修煉歐陽鋒教他的蛤蟆功,並記恨黃蓉,覺得人人都不喜歡自己,面對郭芙也不再像剛開始那樣巴結奉承了。

  今天四人出來玩彈琉璃球,楊過手氣不好,眼看要輸光了,只剩最後一顆琉璃球,終於贏了郭芙一把,郭芙卻耍賴不給,楊過這次卻不讓著她,非要她給。

  這下郭芙也有點懵了,試問這桃花島,上到師公,下到幾位師哥,中間的爹娘、師叔,哪個不是寵著她讓著她?今天楊過竟敢忤逆?這還了得?郭芙便哭鬧起來。

  大武小武早就對楊過看不順眼,這下藉口替郭芙出氣,乘機對楊過拳打腳踢。大武小武跟著郭靖練了半年,而楊過從黃蓉那卻一招半式都沒有學到,只有挨揍的份。被打的狠了,情急之下無意識的就使出了蛤蟆功,一掌打昏了小武。

  楊過也以為自己把小武打死了,嚇得慌不擇路朝山上跑去,跑到懸崖邊上,沒有了前路,於是躲在一個山洞裡,到了夜裡,又飢又累,以為自己要死了,嗚嗚哭了起來。這時郭靖找到這裡,才哭著跟郭靖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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