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向桃花島出發
程瑛告別家人與李岳,跟隨著黃藥師離開,不知去了哪裡。又過了兩天,陸立鼎來到李家莊拜訪。見李岳正在鼓搗一個帶輪子的怪椅子。
「李少俠,這是何物啊?」
「陸莊主來的正好,這是我請巧匠給無雙妹妹打造的輪椅,一會您給無雙妹妹帶回去。」
李岳演示了一遍輪椅怎麼用,又拿出兩片半月形狀的木板,教陸立鼎回去給陸無雙的腿固定,用綁帶纏緊,就不怕斷骨處再錯位了。
「李少俠有心了,多謝多謝!」
陸立鼎尋個機會,將柯鎮惡拉到無人處,小聲的說:「柯大俠,陸某厚顏跟您提個事,我想將小女無雙,與高足李少俠配個親事,您老意下如何?」
柯鎮惡不說話,笑著搖了搖頭。
陸立鼎見柯鎮惡拒絕,但卻又笑的曖昧,突然恍悟,又問:「那,陸某的外甥女程瑛……」
柯鎮惡這才點頭。
「著哇!」陸立鼎歡喜的一拍手,說:「我這就回去請媒人。」
柯鎮惡拉住了他,說:「莫要著急,小輩們自有自己的緣法,順其自然,好事水到渠成。再說程姑娘跟著藥師兄雲遊四海,蹤跡不定,還是等他們年齡大些再說吧。」
「是這道理,是這道理!」陸立鼎心下明白,也就不再提此事了。
陸立鼎將輪椅裝上馬車,與柯鎮惡李岳告別。李岳說了句:「陸莊主慢走。」
陸立鼎笑著說:「阿岳不要如此客氣,以後叫我世叔就行。」
「陸世叔慢走。」
「好嘞!」
……………………
又過了幾天後,李家莊來了兩位貴客。
一位氣宇軒昂的中年男子和美麗的少婦,帶著幾個十來歲的孩子,來到李家莊,中年男子對看門的僕人問:「這裡可是李家莊?敢問柯鎮惡柯大俠可是住在此處?」
李岳正跟著柯鎮惡在練武場上練習,聽僕人來報,說外面有人求見柯大俠,自稱名叫郭靖。柯鎮惡聽了大喜,忙帶著李岳來迎接郭靖。
郭靖見了柯鎮惡,拉著黃蓉,重重一個頭磕在地上。「參見師父!」
「靖兒,蓉兒,快起來。」
「師兄!」李岳上前恭敬的給郭靖行禮。
「這是……」
柯鎮惡笑著說:「這是我新收的徒兒,你的師弟。」
郭靖聽了喜上眉梢,高興的拉著李岳的手,然後又介紹黃蓉和身後的幾個孩子認識。其中唯一的女孩就是郭芙,長相甜美,像個瓷娃娃一般可愛,就是調皮了些,一秒都閒不住。三個稍微大些的男孩,分別是武敦儒、武修文,以及楊過。
聽到郭芙是郭靖的女兒,柯鎮惡異常高興,拉住郭芙問長問短,郭芙是個嘴甜的,一口一個師公,哄的柯鎮噁心花怒放。
進了莊裡坐好,郭靖和黃蓉先問柯鎮惡的近況,聽了柯鎮惡的講述,對李岳這個小師弟更加喜愛了。然後郭靖黃蓉又說起了他們這一行的經歷。
郭靖和黃蓉隱居在桃花島,時間久了,就思念起了黃藥師和柯鎮惡,現在郭芙也漸漸長大了,沒見過外面的世界,不利於成長。於是二人就帶著女兒出來,遊山玩水,順便尋找父親和師父。
先去了牛家村,拜祭了父母和楊鐵心,然後就來到了嘉興,正好遇見瘋瘋癲癲的武三通,就把武敦儒、武修文帶在了身邊撫養,後來又遇到了結拜兄弟楊康的遺孤——楊過。期間還遇上了歐陽鋒,打了一場,被歐陽鋒給逃了。
柯鎮惡一聽,怒道:「歐陽鋒這惡賊居然還沒死?靖兒,下次遇上千萬不能再讓他逃了,一定要殺了他給你五位師父報仇。」
「是,師父,徒兒記下了。只不過那歐陽鋒已經瘋瘋癲癲,想也沒多久日子好活,師父不用太過記惦了。」
柯鎮惡又拉過郭芙,噓寒問暖,所謂隔輩親,就是如此了。又對武家兄弟囑咐勉勵了幾句,只是輪到楊過,柯鎮惡輕輕哼了一聲,不願搭理他。
柯鎮惡的五位結義弟妹都是被歐陽鋒楊康所殺,甚至楊康還是主謀,雖然楊康早就死了,柯鎮惡也不至於把仇恨算在這一個十來歲的孩子身上,可要說給他好臉色,那也是辦不到。
楊過本身也是個犟種,見柯鎮惡不喜歡他,心想小爺還不稀罕你呢,便扭過頭去不吭聲,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柯鎮惡又說了前些天見到了黃藥師,黃蓉連忙問詢。柯鎮惡說其中細節李岳更清楚,讓李岳講來。李岳便將黃藥師先是聽了一首新曲,然後收了作曲的程瑛為徒,恰巧李莫愁到陸家莊尋仇,黃藥師出手趕跑了李莫愁,然後帶著程瑛西去,不知所蹤。
黃蓉與父親失之交臂,日後不知又到何時才能找到他,無奈的深深嘆了口氣。李岳又說,早就吩咐了手下的商隊,儘量打聽黃藥師的行蹤,若有了消息一定第一時間通知黃蓉。
李岳安排眾人在莊裡住下,郭芙見了院子裡的蹺蹺板滑梯等玩具,十分新奇,和武家兄弟瘋玩起來。楊過在一旁看著,眼饞的很,卻始終不敢上去玩。
李岳走了過來,問楊過:「楊過,你怎麼不去玩呀?」
楊過靦腆的說:「這是你家,沒經過你同意,我不好意思玩。」
李岳笑了笑。「沒事,快去玩吧!」
「嗯!」
楊過這才開開心心跑過去,跟郭芙幾個玩在一起。大武小武兩個人玩蹺蹺板,郭芙坐在鞦韆上晃悠,楊過就跑到身後,幫郭芙推鞦韆。
現在的楊過,雖然性子野了點,但內心更多的,是不安和自卑。從小孤苦一個人,靠乞討和小偷小摸過日子,有今天沒明天的,所以內心極度渴望認可和保護。
李岳心想,如果給予楊過更好的教育方式,他一定能夠發展的更順利,至少能夠少受一些苦。不管怎樣,跟楊過搞好關係總沒錯,這以後又是一條粗大腿。
吃過晚飯後,郭靖來到柯鎮惡這裡,請求柯鎮惡隨他回桃花島居住,頤養天年。柯鎮惡卻婉言拒絕了,說他自己喜歡四處漂泊,混跡市井的日子,郭靖只好不再勸了。
柯鎮惡又說:「靖兒,為師有件事想要求你。」
郭靖連忙鄭重的說:「徒兒從小被師父撫養長大,與親生父親無異,師父有什麼事儘管吩咐,怎麼能說求呢?」
「好吧,為師就直說了。你的這位師弟,跟著為師也一年多了,是個心性純善的好孩子,習武天資也是上佳,為師能教他的已經不多了,我希望靖兒你能將他帶在身邊教導,傳他厲害武功,你能答應為師嗎?」
「師父您放心,既然是我的師弟,我一定當他是自己親弟弟一樣看待,把我平生所學盡數傳授給他。額……只有這降龍十八掌,需要征的七公的同意,才能傳授。其他的,都無不可。」
「好,好,這樣為師就放心了,即便死了也瞑目了。」
第二天,柯鎮惡和郭靖把李岳叫到跟前,對他說了,由郭靖帶他回桃花島,教授武藝。
李岳聽了心花怒放,要起飛了,日子好起來了。
可是臉上只是高興了一下,隨即便疑惑的說:「怎麼師父你不和我們一道去桃花島嗎?」
柯鎮惡說自己不喜歡桃花島冷清的日子,所以不想去。李岳跪在柯鎮惡面前,說:「師父既然不去,那徒兒也不去,徒兒想留在師父面前盡孝。」
李岳又將郭芙拉過來嘀咕幾句,郭芙聽了李岳的話,拉著柯鎮惡的手死活要他答應。柯鎮惡終於坳不過,這才鬆口跟著兩位徒弟同去。
郭靖心裡自然高興,卻又不免有些吃味,看來在師父面前,師弟和女兒的話,比自己好使。
李岳讓老管家將手下作坊、商鋪的掌柜召來,交待他們打理莊上事務及作坊店鋪的生意,還有每個月採購一些米麵肉食、衣物布匹等物資,用船送到桃花島上。別的沒什麼好留戀的,只是唯一的親人舅舅那裡,要去告個別,若沒有舅舅的看護,恐怕自己小命活不到現在,即便不死,也是家產被奪,流落街頭,跟楊過一樣的境遇。所以,將要遠行,於情於理,都要去向舅舅稟明一下。
李岳騎著駿馬,趕路半個時辰,到了舅舅家裡,告知他拜了名師習武,要出遠門去學藝了。
李岳的舅舅是個文官,自然也希望李岳能讀書考功名,但是轉念一想,自己那可憐的姐姐、短命的姐夫死得早,自己近年來變的也體弱多病,說不定什麼時候也蹬了腿,那時李岳又如何生存?習武也不失為一條活命的出路。於是也不攔他,只紅著眼好生叮嚀囑咐一番,李岳也都滿口的答應記下。
從舅舅家回來,收拾好行裝,就要跟隨郭靖走了,郭芙反而不干,因為李岳家裡這些新奇的玩具還未玩夠,死活要多住幾天。
「這有何難?到了桃花島,我給你造更多更好的,讓你隨便玩。」
「耶,小師叔最好了!」
聽了李岳的保證,郭芙不住的歡呼,這才從木馬上下來。
大大小小一行人,離了嘉興,到了海邊,租了條船,出海向著桃花島而去。
「李少俠,這是何物啊?」
「陸莊主來的正好,這是我請巧匠給無雙妹妹打造的輪椅,一會您給無雙妹妹帶回去。」
李岳演示了一遍輪椅怎麼用,又拿出兩片半月形狀的木板,教陸立鼎回去給陸無雙的腿固定,用綁帶纏緊,就不怕斷骨處再錯位了。
「李少俠有心了,多謝多謝!」
陸立鼎尋個機會,將柯鎮惡拉到無人處,小聲的說:「柯大俠,陸某厚顏跟您提個事,我想將小女無雙,與高足李少俠配個親事,您老意下如何?」
柯鎮惡不說話,笑著搖了搖頭。
陸立鼎見柯鎮惡拒絕,但卻又笑的曖昧,突然恍悟,又問:「那,陸某的外甥女程瑛……」
柯鎮惡這才點頭。
「著哇!」陸立鼎歡喜的一拍手,說:「我這就回去請媒人。」
柯鎮惡拉住了他,說:「莫要著急,小輩們自有自己的緣法,順其自然,好事水到渠成。再說程姑娘跟著藥師兄雲遊四海,蹤跡不定,還是等他們年齡大些再說吧。」
「是這道理,是這道理!」陸立鼎心下明白,也就不再提此事了。
陸立鼎將輪椅裝上馬車,與柯鎮惡李岳告別。李岳說了句:「陸莊主慢走。」
陸立鼎笑著說:「阿岳不要如此客氣,以後叫我世叔就行。」
「陸世叔慢走。」
「好嘞!」
……………………
又過了幾天後,李家莊來了兩位貴客。
一位氣宇軒昂的中年男子和美麗的少婦,帶著幾個十來歲的孩子,來到李家莊,中年男子對看門的僕人問:「這裡可是李家莊?敢問柯鎮惡柯大俠可是住在此處?」
李岳正跟著柯鎮惡在練武場上練習,聽僕人來報,說外面有人求見柯大俠,自稱名叫郭靖。柯鎮惡聽了大喜,忙帶著李岳來迎接郭靖。
郭靖見了柯鎮惡,拉著黃蓉,重重一個頭磕在地上。「參見師父!」
「靖兒,蓉兒,快起來。」
「師兄!」李岳上前恭敬的給郭靖行禮。
「這是……」
柯鎮惡笑著說:「這是我新收的徒兒,你的師弟。」
郭靖聽了喜上眉梢,高興的拉著李岳的手,然後又介紹黃蓉和身後的幾個孩子認識。其中唯一的女孩就是郭芙,長相甜美,像個瓷娃娃一般可愛,就是調皮了些,一秒都閒不住。三個稍微大些的男孩,分別是武敦儒、武修文,以及楊過。
聽到郭芙是郭靖的女兒,柯鎮惡異常高興,拉住郭芙問長問短,郭芙是個嘴甜的,一口一個師公,哄的柯鎮噁心花怒放。
進了莊裡坐好,郭靖和黃蓉先問柯鎮惡的近況,聽了柯鎮惡的講述,對李岳這個小師弟更加喜愛了。然後郭靖黃蓉又說起了他們這一行的經歷。
郭靖和黃蓉隱居在桃花島,時間久了,就思念起了黃藥師和柯鎮惡,現在郭芙也漸漸長大了,沒見過外面的世界,不利於成長。於是二人就帶著女兒出來,遊山玩水,順便尋找父親和師父。
先去了牛家村,拜祭了父母和楊鐵心,然後就來到了嘉興,正好遇見瘋瘋癲癲的武三通,就把武敦儒、武修文帶在了身邊撫養,後來又遇到了結拜兄弟楊康的遺孤——楊過。期間還遇上了歐陽鋒,打了一場,被歐陽鋒給逃了。
柯鎮惡一聽,怒道:「歐陽鋒這惡賊居然還沒死?靖兒,下次遇上千萬不能再讓他逃了,一定要殺了他給你五位師父報仇。」
「是,師父,徒兒記下了。只不過那歐陽鋒已經瘋瘋癲癲,想也沒多久日子好活,師父不用太過記惦了。」
柯鎮惡又拉過郭芙,噓寒問暖,所謂隔輩親,就是如此了。又對武家兄弟囑咐勉勵了幾句,只是輪到楊過,柯鎮惡輕輕哼了一聲,不願搭理他。
柯鎮惡的五位結義弟妹都是被歐陽鋒楊康所殺,甚至楊康還是主謀,雖然楊康早就死了,柯鎮惡也不至於把仇恨算在這一個十來歲的孩子身上,可要說給他好臉色,那也是辦不到。
楊過本身也是個犟種,見柯鎮惡不喜歡他,心想小爺還不稀罕你呢,便扭過頭去不吭聲,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柯鎮惡又說了前些天見到了黃藥師,黃蓉連忙問詢。柯鎮惡說其中細節李岳更清楚,讓李岳講來。李岳便將黃藥師先是聽了一首新曲,然後收了作曲的程瑛為徒,恰巧李莫愁到陸家莊尋仇,黃藥師出手趕跑了李莫愁,然後帶著程瑛西去,不知所蹤。
黃蓉與父親失之交臂,日後不知又到何時才能找到他,無奈的深深嘆了口氣。李岳又說,早就吩咐了手下的商隊,儘量打聽黃藥師的行蹤,若有了消息一定第一時間通知黃蓉。
李岳安排眾人在莊裡住下,郭芙見了院子裡的蹺蹺板滑梯等玩具,十分新奇,和武家兄弟瘋玩起來。楊過在一旁看著,眼饞的很,卻始終不敢上去玩。
李岳走了過來,問楊過:「楊過,你怎麼不去玩呀?」
楊過靦腆的說:「這是你家,沒經過你同意,我不好意思玩。」
李岳笑了笑。「沒事,快去玩吧!」
「嗯!」
楊過這才開開心心跑過去,跟郭芙幾個玩在一起。大武小武兩個人玩蹺蹺板,郭芙坐在鞦韆上晃悠,楊過就跑到身後,幫郭芙推鞦韆。
現在的楊過,雖然性子野了點,但內心更多的,是不安和自卑。從小孤苦一個人,靠乞討和小偷小摸過日子,有今天沒明天的,所以內心極度渴望認可和保護。
李岳心想,如果給予楊過更好的教育方式,他一定能夠發展的更順利,至少能夠少受一些苦。不管怎樣,跟楊過搞好關係總沒錯,這以後又是一條粗大腿。
吃過晚飯後,郭靖來到柯鎮惡這裡,請求柯鎮惡隨他回桃花島居住,頤養天年。柯鎮惡卻婉言拒絕了,說他自己喜歡四處漂泊,混跡市井的日子,郭靖只好不再勸了。
柯鎮惡又說:「靖兒,為師有件事想要求你。」
郭靖連忙鄭重的說:「徒兒從小被師父撫養長大,與親生父親無異,師父有什麼事儘管吩咐,怎麼能說求呢?」
「好吧,為師就直說了。你的這位師弟,跟著為師也一年多了,是個心性純善的好孩子,習武天資也是上佳,為師能教他的已經不多了,我希望靖兒你能將他帶在身邊教導,傳他厲害武功,你能答應為師嗎?」
「師父您放心,既然是我的師弟,我一定當他是自己親弟弟一樣看待,把我平生所學盡數傳授給他。額……只有這降龍十八掌,需要征的七公的同意,才能傳授。其他的,都無不可。」
「好,好,這樣為師就放心了,即便死了也瞑目了。」
第二天,柯鎮惡和郭靖把李岳叫到跟前,對他說了,由郭靖帶他回桃花島,教授武藝。
李岳聽了心花怒放,要起飛了,日子好起來了。
可是臉上只是高興了一下,隨即便疑惑的說:「怎麼師父你不和我們一道去桃花島嗎?」
柯鎮惡說自己不喜歡桃花島冷清的日子,所以不想去。李岳跪在柯鎮惡面前,說:「師父既然不去,那徒兒也不去,徒兒想留在師父面前盡孝。」
李岳又將郭芙拉過來嘀咕幾句,郭芙聽了李岳的話,拉著柯鎮惡的手死活要他答應。柯鎮惡終於坳不過,這才鬆口跟著兩位徒弟同去。
郭靖心裡自然高興,卻又不免有些吃味,看來在師父面前,師弟和女兒的話,比自己好使。
李岳讓老管家將手下作坊、商鋪的掌柜召來,交待他們打理莊上事務及作坊店鋪的生意,還有每個月採購一些米麵肉食、衣物布匹等物資,用船送到桃花島上。別的沒什麼好留戀的,只是唯一的親人舅舅那裡,要去告個別,若沒有舅舅的看護,恐怕自己小命活不到現在,即便不死,也是家產被奪,流落街頭,跟楊過一樣的境遇。所以,將要遠行,於情於理,都要去向舅舅稟明一下。
李岳騎著駿馬,趕路半個時辰,到了舅舅家裡,告知他拜了名師習武,要出遠門去學藝了。
李岳的舅舅是個文官,自然也希望李岳能讀書考功名,但是轉念一想,自己那可憐的姐姐、短命的姐夫死得早,自己近年來變的也體弱多病,說不定什麼時候也蹬了腿,那時李岳又如何生存?習武也不失為一條活命的出路。於是也不攔他,只紅著眼好生叮嚀囑咐一番,李岳也都滿口的答應記下。
從舅舅家回來,收拾好行裝,就要跟隨郭靖走了,郭芙反而不干,因為李岳家裡這些新奇的玩具還未玩夠,死活要多住幾天。
「這有何難?到了桃花島,我給你造更多更好的,讓你隨便玩。」
「耶,小師叔最好了!」
聽了李岳的保證,郭芙不住的歡呼,這才從木馬上下來。
大大小小一行人,離了嘉興,到了海邊,租了條船,出海向著桃花島而去。